余玉于是更加大胆了,手摸了摸他的锁骨,和梦里的是不一样的,梦里是她刻画的,她的角度,这个法力化身是魔修自己糊的,更符合他的实际情况? 比她想象中还要瘦,一层骨头似的,深窝处可以养鱼。 余玉来回摸了个遍,魔修像没有发现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余玉胆子更大,把手伸进他的衣襟里,去做白天没完成的事。 那手在他平坦的胸膛上摸了一圈,找到了她此行的目的,两指并齐,得意的夹了夹。 魔修终于停了下来,站定不动,“把手拿出来。” “不拿。”还跟刚刚一样,耍无赖。 “不拿把你丢下去。” 他不威胁还好,一威胁余玉干脆用绿藤将俩人捆起来,紧紧的,一点扒拉下来的可能都没有。 魔修叹息一声,又败给了她。 余玉发现他继续走了,安心下来,手老实了一会儿又开始胡乱在他胸前摸来摸去,边玩儿边看魔修的表情,还是那个样子,半点变化都没有。 ??? “你就没有感觉吗?”好奇怪啊,一般来讲这应该是弱点来着,即便不算,也该有点异样啊。 比如说不好意思啊,或是别的。 “一具法力化身而已。” 魔修语气随意。 余玉登时有了几分挫败感,只觉得手底下的小动作也不香了,没趣的掏出来,老老实实圈在他脖间。 她可没忘魔修在梦里的表现,还真叫她猜中了,法力化身没有触觉,也就是说,别人摸他,他没有感觉。 难怪在梦里表现的那么积极,到了外面一副看破红尘的感觉。 余玉脑袋靠在他肩上,一时不知道做什么,闲着吧,无聊,不闲着吧,干什么不晓得,风景也不想看了,反而歪着头看魔修。 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魔修的半张侧脸,和一头乌黑的头发。 他的头发养的真是极好,又滑又顺。 余玉找到了新乐趣,开始把玩儿他的头发,记得看过魔修的记忆,大概在很久很久之前,还没有万剑仙宗的时候,魔修守着一颗树数年轮。 一数好几个月,然后鸟儿在他头上扎窝。先是叼一根树枝,卡在他头冠上,然后越来越多。 因为是仰着头,脑袋和头冠之间的空隙正好够搭个窝,被头冠挡住,不会掉。 那鸟搭窝便是为了生蛋,鸟儿争气,一口气生了五个,五个全孵化了出来。 小鸟太多,鸟妈妈总想抛弃一个,每次将其中一个挤出去,都会被魔修接住,然后趁鸟妈妈不在的时候塞回去。 后来对鸟妈妈施了法,鸟妈妈再也没有想过抛弃小鸟,食物都是魔修弄来的,搁在很明显的地方,让鸟妈妈叼来均匀的喂孩子。 鸟妈妈自己来的话会偏心,留一到两只不喂,只喂强壮的。 他对动物们似乎格外宽容,对人也是,就像现在,余玉在给他扎辫子,他都没反应。 可能也是知道阻止不了她,毕竟不想背她也背了,不想让她摸也摸了,头发和这些比起来不值一提? 余玉把他的发带松了下来,重新绑,扎两个冲天辫,又觉得冲天辫不好看,开始扎女子发髻。 先两边拧起来,在头顶盘上,多余的散发塞进缝隙里,塞不进去就用簪子固定。 她自己的簪子和步摇,别看她这样,内心也是个小公主,女孩子喜欢的东西,她一个都没少惦记,全都买了回来,只不过不好意思戴在头上而已。 因为其他人都很朴素,她花里胡巧的会被人说闲话,勾引别人之类的。 这些小玩意儿也只能这时候发挥一下小作用。 全部扎好余玉用发带进行最后一道工序,边扎边看魔修表情,还是没什么情绪,脸上总是那个模样,像是无所谓似的。 “余玉。” 也不知道何时,魔修突然开口,吓了余玉一跳,手一松,刚扎好的发髻瞬间散了下来。 余玉边捡发簪和步摇边问,“干嘛?” 语气不太好,因为差点就完成最后一个步骤的时候被魔修一句话打散了。 “你为什么总爱偷袭我?” 就这? 余玉以为是什么事呢? “那我刚得了法宝,不找你练手找谁?” 为什么这么问? 难道是不愿意? 余玉加了一句,“你要是不想的话,那我以后不找你了。” 反正万剑仙宗每个月都有小比,还有一年一度的大比,平时想挑战谁,找来人便是,练手的人不要太多。 余玉只是不喜欢人多,好不容易修得的神通,叫别人全瞧见了,方便躲和防备吗? 余玉没那么笨,才不会干那种事,以后不找魔修,随便找个地方练练也成。 “算了吧。”魔修回头,一双琉璃珠似的眼微微弯了弯,含着笑意看她,“你这么没轻没重,什么神通都敢用,哪里伤了别人都不知道,除了我没人能接得住,我都已经被你那么麻烦了,也不差这个,还是别去祸害人家了吧。”
第67章 不想见到 余玉无语, “什么叫祸害,那明明就是尊重对方,无论对谁都要使出全力, 如此才能进步。” 要不然为什么每次都找他,还不就是他厉害,无论余玉使出多大的招, 对方都接的住,这样才可以发挥出全力,发挥出全力才能进步。 最好每次将真元全部用尽, 累的趴下来, 站不起为止。 为什么最近修炼的速度特别快, 就是因为这个,她自己发现的, 所以每次都故意激怒魔修, 好让他喂招。 要不然他那个性子,会有顾虑,不会真伤她, 但是余玉发现了, 这样就像拿着木剑比划似的, 没有真枪实战来的痛快和进步快。 其实细想一下也是, 练武哪有不受伤的,只要能快速疗好便是。 本来她有太乙木经,生机便比旁人强,现在多了个药浴, 更可以肆无忌惮。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余玉突然听到一声失笑,“小丫头片子,想法还挺多。” 余玉心说那可不,别看她小,她懂得道理可多了,张张嘴,没来得及呛他一句,便又听到他说话。 “连胡言乱语都有借口,那为什么摸我的胸?”折清回头瞥她,“有什么说法?” 他说‘摸胸’就像说喝水吃饭似的,语气没有半点起伏,就连面上也是一贯的表情。 怎么就不会脸红呢? 脸皮厚的宛如城墙一般,余玉从认识他到现在,摸胸两次,捏脸好几次,其它七七八八的小动作也没少做,比如背他,给他擦洗伤口。 他因为疼,经常冒冷汗弄湿后背,都是余玉擦的,还抱过他,这么多事加一起,也没见他不好意思过,每次都平静的宛如在对待别人的身子,跟他没关系似的。 成天说她流氓色胚不要脸,到底谁不要脸了? 要脸的人都知道脸红,这厮听说她抱过他,也能面色如常,淡定一如往日,只秀气的眉毛微微挑了挑,“你还抱过我啊~” 尾声意味深长的拉长了许多。 余玉双手插进袖子里,还没有意识到问题,心说那可不,昏迷成那样了,懒得折腾就抱喽,快一点。 “色胚。” 余玉:“……” 好的吧,我色胚。 这也能被骂,无语了,那不抱让他搁在外面晒尸吗? 就算是背,待会儿又该说她色胚了。
龌龊的人总是用龌龊的思想揣摩别人,省个劲而已,也能用异色眼睛看她。 “所以说为什么摸我的胸?” 要不要脸,一而再,再而三的问这个问题。 “还能有什么,我色胚呗,就是想摸,不行吗?” 他不强调还好,一强调余玉来了脾气,又把手伸了进去,去摸他的胸。 “怎么样?你打我呀!” “无赖。” 哈? 既然已经冠了这个罪名,那不得行,要坐实喽,余玉无赖到底,手一直搁进他衣襟里不拿出来。 边摸边还评头论足的,“又平又扁,什么都没有,你自己说说看,我能色你什么?” 魔修烟杆子举起,打她更方便了,“你先把手拿出来再说话。” “我就不拿。”离得近,魔修动作又慢,打的不疼,余玉经得住,跟他死磕到底,打死不拿。 她耍无赖,魔修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也不知何时,魔修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山上,道:“到了,还不下来吗?” 余玉望了望底下,确实到了,大雪山的山顶她隔三差五来,哪里有菱,哪里有角,她熟悉异常。 然而刚想完死磕到底,立马就松手,会不会太怂了? 余玉不,要熬一会儿再下来,显得没有那么丢面子。 就这么傻抱着不说话好像还挺尴尬,余玉望望山,看看天,没一会儿将注意力放在环绕着他们一圈的光晕,好奇问:“这是什么?” 魔修竟也没催她,只举起烟杆子,递进嘴里抽了一口,之后才慢悠悠回答,“你太弱了,这个是保护你的。” “哦。”嘴上这么回答,实际上掐了魔修一把,魔修一点感觉都没有。 余玉自觉无趣,“你太没意思了。” 不会哭,也不会脸红和害羞,每天就这么干巴巴的,像去了水分的茄子似的,再怎么样也不会起变化。 “跟你比武也是,每次都毫无悬念是你赢,就不能让我也得意一回?”积极给自己争取福利。 魔修黑白分明的瞳子转了转,斜斜朝她瞥去,“不是每天都有得意吗?” 余玉眨眨眼,“哪有?” 她突然想起来,魔修每次都不会那么急着还手,悠哉悠哉等着她嚣张完才动手。 “这么一点点也算吗?”余玉比了个小拇指最顶上的位置,“才多久啊,就一下下。” 魔修了然,“那我下次让你嚣张久一点。” “是输给我。”刚说完意识到不对,“算了,那样和打假架没什么区别,就让我多嚣张一会儿便是。” 这点分寸她还是有的,“既然是修炼,自然要全力以赴,如此我才好进步。” “嗯。” 折清边答应边挥手,保护的光圈不见了,登时一股子冷风刮来。 就像陡然从温暖的春天到了冬天似的,竟还有些不适应,余玉将绿藤招回手心,变成一颗种子。 这个不是伴生血藤,就是普通的,伴生血藤被魔修收走了,不过她也不怕,因为还有呀。 想着以多取胜,特意多催生了些,叫它开花结果,果子留着当种子下次好用。 绿藤全部撤下来,调整好姿势,准备下去了。 临走前蓦地出手,捏了魔修脸蛋一把,之后一跃跳了下去。 半空中飞出一只纸鹤,余玉落在纸鹤上,乘着纸鹤悠然离去,离老远还不忘冲魔修飞个吻。 嚣张的很。 魔修没有追,站在原地,感叹道:“果然是揍少了,越发的皮了。” 烟杆子背在身后,整个人朝下落去,不多时到了大雪山寒洞的上方,法力化身散作一团法力,钻入山体回到潭下本体的丹田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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