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肯定不知道,我们王先生其实也是会武功的,不信大家可以试一试,李兄你不是说你们家传的飞刀很厉害吗?” 王希孟来上课没有几天,沈浪就通过自己的观察得出了许多的猜测,大家都知道王希孟是天才画家,从来没人知道王希孟也会武功,不知道沈浪是怎么发现的。 李寻欢拒绝了他的建议,他练飞刀是为了强身健体,他哥哥身体不好,家里面的人才让他学点武功,拿着飞刀打老师那像什么话。 花满楼也拒绝,温和地笑着说:“桃桃要回去练琴了,我要在一边看着她练。” 沈浪不知道什么叫虐狗的笑容,但是不妨碍他觉得花满楼笑起来真讨厌,还有桃桃这个称呼真恶心,那个娇气的小姑娘连头都不让他摸,用指头碰一下她脸都要尖叫,实在是一种可怕的存在,必须要敬而远之,他们不去调查事情真相,那就让名侦探沈浪一个人去吧,沈浪实在是个好奇心重得过分,也聪明得过分的孩子,王希孟前脚离开弗云书院,他就跟了上去。 跟了王希孟一会,沈浪充分展现了自己的轻功,他这门轻功叫飞鸿踏雪,据说练到高深的时候能在雪上行走不留下痕迹,现在沈浪还没有那个功力,在书院的孩子里却已经是翘楚了,连王希孟都没有发现他。 沈浪发现,这个王先生的秘密还很多,不仅会武功,轻功也不弱,他好像听父亲说过这种轻功,可是一时想不起来了。跟踪到了一个地方,沈浪发现王希孟居然是来见一个人。 这个人还是沈浪认识的人,江南第一美女林仙儿,江南这个地方连小孩子见到林仙儿都知道她的名字,她经常登台表演,不仅是个美女,还能唱歌跳舞,沈浪跟着家里人出去参加宴会的时候也见过她。 “王先生见林仙儿做什么?”沈浪心里寻思,大家不是都知道,王先生痴迷依依姑娘吗?哦明白了,脚踏两条船的渣男,看林仙儿笑得那样甜蜜,渣男无疑了。 沈浪躲得远,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在沈浪听不到得地方,林仙儿笑得像一只采到蜜的蝴蝶一样。 “师兄你终于肯来见仙儿了。” “我不是你师兄,不要乱叫。”跟所有人面前那个如春风和煦的天才少年王希孟不一样,现在的王希孟脸色很冷淡。 “魔道两派六宗本是一家,师兄是花间派传人,仙儿是阴癸派弟子,用师兄妹称呼也没有问题吧。”
王希孟淡淡的笑了一下:“我记得阴癸派当代传人叫白飞飞还是上官飞燕,你算什么东西?” 林仙儿脸上狰狞了一瞬间,嘤咛道:“仙儿只是个小角色,不过师兄现在不听命令,违背门规,肆意妄为,魔门六君可是对师兄很不满啊,仙儿只是来劝师兄早日回头,花间派一脉单传,师兄何等尊贵的身份,何必非要和整个魔道做对呢。” 王希孟负手冷笑:“你都说了你是个小角色,居然敢来问我这些话,不过我这段时间心情好不杀生,我只问你一件事情,铁鞋大盗是不是你?老实回答说不定会放你一条生路。” 林仙儿浑身僵住,冷汗几乎要流下来,幸好她演技一直很好,冷静下来思考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答案是她从来没有露出过破绽,“师兄为什么这么怀疑仙儿,仙儿说的那些话可能是冒犯了师兄,可是都是为了师兄好,因为仙儿心中一直爱慕着一个不可能的人,无论他犯了多大的错,仙儿都要帮他。师兄要是还不信可以去问,那些铁鞋大盗杀人的时候,仙儿都得呆在自己的留仙阁里,很多人都看到的。” 林仙儿说着说着就哭泣了起来,可惜王希孟完全不解风情,不为所动。 “我想来想去,整个江南,会杀/人分/尸还做展览的变/态就你一个,那个瞎子在海上做生意,应该不会专门来江南犯案,我倒是不介意你们杀人,不过杀了人还栽赃到我头上就有点过分了。” 王希孟现在是个很佛系的人,从他离开那群人起,就变得很佛系,所以他还是放林仙儿离开了,或者说从他画下那副《千里江山图》起,他突破了花间派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境界,他的心境就变了,武道境界濒临巅峰,想要突破前面却已经没有路,于是他离开了皇家画院,来到江南,想来看看这个世界的风景。 花间派一直有画美人图的传统,他也开始给江南的美人画画,可是遇到美人都是千篇一律,阴葵派的林仙儿很美,眼中却有一条毒蛇,观鱼山庄的少夫人柳无眉也清秀绝伦,却像一只惊慌的画眉鸟,直到遇到依依,看到依依那双如梦幻中一样的眼睛开始,他才知道自己想要画的美人是什么样子。 沈浪虽然没有听见王希孟和林仙儿在说什么,不过他却知道最要紧的事情是不要暴露自己,像那种追踪别人,一定会被人发现还当场抓住的蠢事才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不要求听清楚跟踪对象说的是什么,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沈浪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的悄悄离开,他准备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己的同学。 可惜他的同学都是一群蠢货,根本就没有人认真听他说什么,花满楼和杨桃坐在桂花树下面弹琴,一点都不想听他说什么,王小石傻乎乎的在练姜老师教他的咏春拳,准备为姜老师出战铁拳帮的挑战,李寻欢努力认真的学习经典,他已经中了秀才了,打算下一步就参加省试,满足父母对他的期望,唯一听他说话的只有一个看起来更傻的萧秋水。 “什么,王先生私会江南第一美女,哇喔,林仙儿真的长得美吗?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你下次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沈浪决定以后再也不跟傻子说话了。 不远处看着这群学生又在偷懒摸鱼,只有宝贝女儿在认真的弹琴,林深叹了一口气,自己这群学生真是奇奇怪怪的,要不是报名费赞助费交得够多,那个沈浪家里面赞助费交得最多,他父亲一直希望儿子能读书考取功名走正道,林沈决定好好管管这个学生,下次乡试必须让他去考个秀才,否则对不起人家家长。 林深觉得自己真是为学生操碎了心,要是每个学生都跟他得宝贝闺女一样听话该多好,弹琴弹累了趴在花满楼肩膀上睡觉的杨桃迷糊中巴拉了两下琴弦,她是很听话,让学弹琴就学弹琴,不过本人嘛并没有多大兴趣,弹着琴就想睡觉,无论是弹汉宫秋月,还是渔舟唱晚,都能很快睡着,只有弹白夜给她的《笑傲江湖》的时候不会睡。 “这首曲子很厉害。”第一次见到笑傲江湖曲谱的时候,花满楼是很震惊的,他家里面收藏得琴谱很多,可是从来没有过这种琴谱,他看着琴谱弹了两下就着迷了。 “这琴谱是琴萧合奏,琴曲的部分莫非是传说中的广陵散。”广陵散已经失传,只有零星的曲谱流传了下来,这首笑傲江湖的琴谱却似乎补全了传说中的广陵散,花满楼都震惊了,不知道是哪个天才做出了这种事情。 “这首曲子你要好好学,希望有一天你能弹出来。” 白夜给琴谱的时候是这样说的,当时他也见证了曲洋和刘正风双双自尽的场面,人间得一知己,是不是付出性命也不后悔呢,白夜不知道,他只觉得这首笑傲江湖算是承载了一份真正的友谊吧,或许有一天有人再弹起这首曲子时,消逝的东西其实并没有消逝,而是成为了永恒。
第22章 白夜希望杨桃能学会弹奏笑傲江湖,只是一个希望而已,就算学不会也没关系,他只希望能再一次听一遍笑傲江湖,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那首曲子又在脑海里想起,华山派越来越令人窒息,梦中的笑傲江湖越是在回响。 这个世界,可能和他想象的江湖不一样,那天他打了王元霸的两位儿子,岳灵珊一来却帮着王家人说话,让他觉得齿冷,后来大家争执不下,主要是令狐冲虽然受了内伤,不能和人动武,白夜却不是好惹的,他身上明明没有内力,却剑法高超入神,区区王家的这些人拿他没有办法。 岳不群来了还是教训了自己这个徒弟两句:“怎么把两位王公子打成这样,都是我管教不严。” 白夜虽然对岳不群有点不满,可是现在这个时候却还是很给他面子,本来就是社会上混的人,表面功夫还是会做,立马诚挚的给王家两公子道歉,打人的时候有多狠,道歉的时候就有多真诚,跟搞家暴的渣男一模一样。 “哎呀,实在是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们大师兄受了内伤,不能受惊,刚刚王公子冲进来,我怕你们吓着他,要是让他旧病复发不小心一命呜呼了怎么办,我可怜的大师兄啊,你千万不要死啊。”白夜喊得比被打成猪头的王公子还要凄惨,一只手揪住令狐冲的衣襟死命摇,本来气愤得要死的令狐冲都被他逗笑了。 看白夜这么演,令狐冲也明白过来了,配合着使劲咳嗽,好像马上要断气一样:“师弟算了吧,不要管我了,让王公子把我打死吧,他们就相信我那个不是辟邪剑谱了,与其被人这么冤枉,还不如死了好。” 华山剑派的人本来怀疑令狐冲偷藏了剑谱,可是多年的情谊在那里,还是不能全部抹销,有些人还想起他以前的好来,岳不群想起他毕竟是自己收的第一个徒弟,那个时候岳灵珊还没有出生,他甚至有把令狐冲当作自己儿子的时候,神色几经变幻,什么都没有说。 王家人看儿子被打成这样了,心里还是有点不依,最不依的是被白夜打的两个公子,坚持说那琴谱就是辟邪剑谱,最后有人提出去城里找一个叫绿竹翁的人鉴定,那究竟是琴谱还是辟邪剑谱。 白夜当然是相信令狐冲的:“那先说好了,如果鉴定出是琴谱,你们冤枉我师兄要怎么说,我们也没什么要求,你们诚恳的给我们师兄道个歉磕两个头就行了。” “夜儿不要再胡说了。”岳不群阻止了白夜发疯。 白夜低眉顺目的不说话了,华山剑派的人好像才第一次认识这个师弟一样,他低下眉的时候好像一只雄鹰按下了自己的翅膀,装模做样的老实样子中暗藏着一种天生的桀骜,当然这都是高超的实力加上的滤镜,白夜加入华山剑派不过一年,学剑的时间也只有短短的一年,谁都没想到他居然有那么高超的剑法,居然能把华山剑法练得那样好,今天大家才重新认识他,才睁眼看清楚他,才发现这个师弟容貌也是这样英俊,跟大师兄以前一样的一身潇洒英豪之气,论容貌甚至不比林平之差。 “小白谢谢你,”令狐冲一脸病容的对白夜道,这些日子,华山剑派的人都怀疑他,连师父师娘都不相信他,小师妹还和林师弟交好,自己身边一直照顾陪伴的人居然是这个新入门的师弟,想来也是令人发笑,笑过之后更加心酸。 “大师兄说什么谢字,我还等着你病好了之后陪我一起喝酒呢。” 那些纵横江湖的美梦都是令狐冲给自己讲的,等大师兄病好了,他们又可以一起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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