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想象一下和琴酒酷似的脸蛋勾起唇角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注意,不是邪笑,不是冷笑,更不是嗜血的笑,而是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意,而且是丝毫没有违和感的那一种。 训练场里静了一下,所有人的态度在一瞬间变得各自不一,但可以说生无可恋的情绪谁都有,混杂在其他各式各样的惊讶、惶恐等七情六欲之中,每个人脸庞上的表情都到了一种用言语无法形容的复杂地步。 近距离看到所以感触最深的爱尔兰表示自己的眼睛都要瞎了。 波本一巴掌盖在脸颊上,无奈地撇过头去。 皮斯克愣了一下,紧盯了黑泽银一会儿,眯起的眼睛透露出一股危险:“是你?黑泽银?” “组织里,别叫我真名。”黑泽银斜眼看着皮斯克,却是一点儿也不例外他的态度。 他在宫野夫妇身边的时候并没有代号,之后又去了美国,先前皮斯克无法从代号里解读出他的身份,也是情有可原,可是这会儿见到他的脸,估计一下子就能猜到真相。 但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出来真的没关系吗? “哼,果然是你,我还以为你在美国的时候就已经死在了FBI或组织其他人的手下,没想到还苟延残喘到现在。”皮斯克却是对黑泽银的话嗤之以鼻,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 连带着周围的气氛都有些僵硬。 “我觉得您老能够活到现在也不容易。”黑泽银淡定地回了一句,就拍了拍衣裤上的灰尘,走向皮斯克,手指移动之间,指尖就出现了刀片,仿佛是耀武扬威地在皮斯克的面前划了划,“需不需要我帮你就归黄泉?” “我可是组织的元老,别仗着你有琴酒撑腰,就可以肆意谋杀组织里的成员。”皮斯克很轻易地就察觉到了黑泽银眼底酷似琴酒的杀意,身体一颤,本能地后退了几步,“何况,我看你现在和琴酒的关系也不怎么样。” “是啊,不怎么样。”黑泽银轻笑了一声,“但是,如果不是这样,你觉得我会有机会,去驳回你自信的弟子的胜利和自信吗?非S级挑战S级的结果,你也明白——无论有没有挑战成功,都给我留在原地踏步半年的时间。” “你!”皮斯克本能地斜了一眼还没有回过神来的爱尔兰,脸色有些铁青。 要是知道黑泽银是吉普生,他怎么可能放任爱尔兰去挑战这个级别的人物。 “不过你放心,我倒是觉得爱尔兰比你有趣多了,至少让我了然了一点A级别人士的水准,所以我也不再去斤斤计较,就当这件事情没发生过,否则说我欺负新人什么的,也太没有面子了。” 黑泽银却是似笑非笑,抛出一句让皮斯克完全意料不到的话,就擦肩而过离开。 波本看了看训练场里的石雕和木雕,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走过去将黑泽银遗留下来的墨镜拿在手里,环顾了一下四周,颇有些头疼。 真是的,银那家伙走得倒是爽快,但是,这后果也太不可预计了吧? 何况皮斯克在旁边还发现了黑泽银的真实身份,吼了一句黑泽银的真实名字。 估计要不了多久,不,顶多在一个小时之后,这里的绯闻就满天飞了。 组织里的人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进行枯燥的任务,如果有这种有趣的生活调味料,八卦程度肯定比普通的人更夸张,可以想象某人这张脸出现的后果。 不过,相比起这个,更让他在意的是—— “皮斯克,你和吉普生……”波本其实并不知道宫野夫妇离开后,黑泽银确切发生了什么事情,在他看来,皮斯克和宫野夫妇交情深厚,应该不会说出那种反唇相讥的话来才对。 “小孩子打打闹闹不听话而已。”皮斯克漫不经心地笑了笑,随意地敷衍了波本一句,不想多谈,就走向爱尔兰,看到后者的时候眼神中多了一抹失望,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冷哼,“去医务室。” …… “真是麻烦你送我了。”黑泽银斜靠在后座旁边,望着窗外极速倒退的风景,“波本。” “不,不用客气,毕竟你还欠了我一年份的巧克力,我得先弄到手而已。”波本的唇角勾起,“我奇怪的是,你为什么把唾手可得的胜利拱手相让?甚至对爱尔兰完全不像是对皮斯克那样的话语尖锐?” “敌人的朋友,不一定是我的敌人。”黑泽银翘起了二郎腿,“皮斯克在看人的方面向来优秀,我也不得不承认爱尔兰加以培养,的确是能够进入S级,组织的人才本来就少,我可不能因为个人方面而葬送了他的一次机会。” “你倒是挺大方的。”波本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并不是大方,而是权衡了利益。 敌人的朋友,不一定是他的敌人,但同样,绝对不可能是他的朋友。 他让爱尔兰有晋升的机会,只不过是看中了他的某些潜力。 这些潜力,若是日后利用得当,说不定可以派上很大的用场。 不,不仅是日后,哪怕是现在,也可以通过爱尔兰得到一定的好处。 “哦,对了,问你一件事情。”黑泽银忽然把目光集中到了波本的侧影身上,声音略微有些喑哑,“雪莉叛逃组织的那件事情……你觉得,没有拍到影像,关系者会受到怎么样的刑法?” “哎?”波本在心里迅速地推敲,身体不由自主地坐直,却是以为黑泽银发现了事实上是他干扰监控从而造成雪莉叛逃组织无迹可寻的事实,当即就有些尴尬起来,“我觉得应该……会死,或是生不如死吧。” “果然。”黑泽银轻轻颔首,“看来果酒目前的状况终究是有点让人放心不下。” 所以,爱尔兰那家伙,果然是或不可缺。 善加利用的话,说不定这次能够接二连三的把某两个人完全地拉到他的阵营之下。 “你不是在说我?”波本却是诧异地抬头,通过后视镜和黑泽银对视,眼里闪烁惊疑不定。 “我干嘛说你?”黑泽银一脸莫名其妙地看过去,云里雾里,完全搞不懂波本的意思。 “没事,没事,我开玩笑的。”波本耸了耸肩,圆润地把这个话题盖了过去。 黑泽银倒也没有多心,在这种话题上他最是神经大条,反而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跟波本聊起了其他事不关己的事情,然后,在这些事不关己的事情之中,波本的某些话直接让黑泽银的脸色逐渐黑成了锅底。(未完待续。)
第199章 所谓失恋不好然 若无其事的波本继续一路把黑泽银送到了他久违的报社。 虽然才离开了两三天,但是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总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祝你好运。”波本挥了挥手,踩踏油门呼啸而去。 黑泽银报以微笑,心中却一直念念不忘波本刚才在车上告诉他的事情,直到去过社长室跟社长招呼了一句,把新获取的新闻报告上传交与,才总算是平静了一下心情,折回自己的办公室回到原来的位置。 “小银,怎么愁眉苦脸的,是不是在某些地方被人欺负了呀?”贝尔摩德本来坐在原地正处理资料,看到黑泽银的身影先是眼前一亮,但随即就蹙起了眉头,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巧笑嫣然地走过去,关切地轻声询问他的状况。 “没有。”黑泽银恹恹地回答,但是脸上明显仍旧是写着——“我不高兴”这四个大字。 “没有被人欺负?”贝尔摩德微微挑了挑眉,手指勾搭住黑泽银的下巴,将其微微抬起,似笑非笑,“那你现在这明显的不爽是怎么回事?口是心非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都说了没有。”黑泽银一巴掌拍开贝尔摩德的手,反瞪了她一眼,“我只是觉得对你很不爽而已。” “对我?”贝尔摩德迷惑地眨了眨眼睛,略微有点不知所措,顿时就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黑泽银,“我有哪里做错了什么么?没有啊!我只是最近要出任务,偶尔找幻想曲来代替我的身份工作罢了,难道你在为我的冷落生气?” 谁跟你讲这个? 黑泽银满脸黑线地看着贝尔摩德,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周围某些对贝尔摩德有好感的同事投来的目光,更是让他有种翻白眼的冲动。 “要说冷落,我也一样,整整几个星期没理你,好不好。”黑泽银郁闷地和贝尔摩德大眼瞪小眼,伸手示意贝尔摩德凑过来,轻声在她的耳边开口说话,“我的意思是说,你什么时候要和皮斯克一起做任务了?我怎么不知道?” “哎?”贝尔摩德愣了一下,“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 “波本告诉我的。”黑泽银烦躁地抓抓头发,“他说你要和皮斯克一起去行动,参加某次上层社会的聚会,合作干掉政治家吞口重彦什么的,这不就是搭档一起做任务吗?” 早知道解析出磁盘最后会得到这么一个结果,黑泽银觉得自己还是干脆地捏造出一个濑户三郎和吞口重彦的交易过程来上报组织比较好,这样的话,组织也不会加以重视,让贝尔摩德和皮斯克一起过去了…… 没想到这时候贝尔摩德却是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黑泽银发泄般地在笔记本上画上一个皮斯克的肖像画,然后狠狠地用钢笔头在上面划了几笔:“总之我不爽。” “所以说你还是在为我生气喽,身为你的长辈我真的是很荣幸呢。”贝尔摩德弯下腰,扣住黑泽银的下巴将他的脸掰过来,微微在侧脸颊上印上一吻,“但是你放心,任务而已,不用吃醋的啦。” “谁吃醋了。”黑泽银推开贝尔摩德,干脆地擦了擦某个家伙亲吻过的地方,“我只是不爽皮斯克。真的很想要上报组织让我替换你,然后趁机让那个家伙任务失败,直接干掉他。”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这么讨厌皮斯克?”贝尔摩德看到黑泽银的动作本来是有些幽怨,听到他的话,眨了眨眼之后,却是不由得直起身子,眼眸闪烁,沉默了一下,唇角勾起灿烂的弧度,“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如何。” “嗯?”黑泽银并不明白贝尔摩德的想法。 “无论是参加什么聚会,我都会给你邀请函,让你以记者的身份到达现场。”贝尔摩德似笑非笑地看着黑泽银,“如果你拍摄到了什么决定性画面的瞬间,上传到网络上,那组织会不会抛弃他可就说不定。” “哦?”黑泽银挑了挑眉,“你觉得某些地方我这个记者可能进去吗?而且进去的话,如果在皮斯克的面前暴露了身份,这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么?” “秘密使女人更有女人味。”贝尔摩德把手指竖在唇边,“我会塑造一个现场,必须有记者到达的现场,你就相信我吧,你的姐姐我,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哦。” “你别干掉一个人搞出一个葬礼来就行。”黑泽银轻声嘀咕了一句,但是很快表情就变得若有所思起来,“不过这样子也不错,葬礼的话貌似所有人都得穿黑衣服吧,我看谁能从那么多的黑衣人里面找到毫无存在感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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