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青池这家伙不但有女朋友了,而且对贝尔摩德的身份知情,哪敢奢望,怎么可能表现得不正常! 咦,好像有哪里不对…… “心好累……”旁边的青池下巴搁在桌上,眼皮子耷拉,“为什么还要加班啊?我都跟怜奈约好了准备去吃宵夜的说,被贝尔摩德这么一搞什么精力都被榨光了好不好,哪里还有什么精神去约会?” 特么的你能约会就不错了,抱怨你个头。 活该贝尔摩德要你加班,还在这里瞎嚷嚷炫耀自个儿的秀恩爱,没让你加班到晚上就算是不错了。 黑泽银手肘撑着桌面,半边脸颊靠在半包围的手掌上,头也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看得出来,他现在很没有精神,不然的话,这会儿早就是一大堆的吐槽扔过去。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模样嘛…… 除了应约灰原的要求这一点,还有什么其他玩意儿能够让他的精神恹恹? 没有了吧…… “小银,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贝尔摩德撩了撩自己的长黑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黑泽银的身边,轻咬唇齿,清秀的脸上写满关切的神色,甚至借助一站一坐的身高优势,浅笑着凑过去,把芊芊玉指插入他的黑发搓弄。 黑泽银一脸郁闷地伸手把贝尔摩德手给拍开。 怎么什么动作由她做出来就显得那么的妖媚。 这摸头的动作,如果其他人做是在表现亲昵,这家伙在做是在表现勾引。 “我说老……”黑泽银接受到贝尔摩德笑眯眯的目光立马没骨气地改口,“咳咳,姐姐,姐姐,还不时你说要加班我才显得这么浑身无力,你没事加班这不是纯粹让人劳苦累心吗?” 他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手臂一歪,下巴就撞到桌面,发出沉闷的碰撞声音,他却浑然未觉,反而是保持这种姿势不动如山,看上去就像是瘫软在办公桌上的一滩肉泥。 “我让人加班还不是为了先留下你。”贝尔摩德指尖卷住垂落在两鬓的一撮长发,在半空中画着圈圈,声音委屈,“你昨天彻夜未归,今天的精神状态又不佳,又摆出一副一下班就要走人的态度,我就是担心嘛。” 这会儿变成娇羞了,好渗人,而且…… 黑泽银的寒毛一下子倒竖起来。 他瞥了一眼让他如芒背刺、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原来都是你害得,还我的假期来你个混蛋”的青池上二,一撇嘴,又转过脸来,苦笑一声的同时,耸肩表达自己的郁闷和无奈。 “我真的没有什么大碍。你看,我身上哪里有伤口了?” 他一边说还撩起左边的袖子给贝尔摩德展露了一下他的手臂。 结果下一秒,原本微笑地贝尔摩德,瞳孔一缩,神色一冷,开始死死的盯着他撩起衣袖所显露出来的肌肤看去,水绿色的眼眸流露出愤怒、担忧等等神色,掺杂在一起,混合成了复杂。 “谁弄得?”贝尔摩德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冰冷,杀气四起。 噫,不对呀,他受伤绑绷带的是右手腕,左手应该没有在和史考宾打斗的时候受伤吧? 可是为什么贝尔摩德会是这种反应? 黑泽银眨了眨眼,本能往自个儿裸-露出的手臂看了一眼,见到上面零零散散的浅淡淤青,立马伸出右手把左臂狠狠地按下去,满脸尴尬地将其背在身后,不知所措看着贝尔摩德。 “咳咳,这是一个误会,真的是误会……” 他如今后悔得恨不得找一个地缝直接钻进去了。 该死的,怎么忘记了除了和史考宾打斗之外,他的身上还残留在组织训练时残留下来的淤青。 虽然最近都是他人挨他的打,但是以前毕竟是处于弱项,身上或多或少有伤口也是情有可原。 贝尔摩德是不知道他去组织的训练室训练的具体情况,可是他竟然那么冒冒失失地说出来,甚至把自己身上的伤口都暴露出来,他真是……太过于专注其他明显的外伤,而忽略了浅显的伤口也会让贝尔摩德心疼。 “误会?”贝尔摩德顿了一下,重复了一次黑泽银的解释,眨眼过后,却是唇角勾起,逐渐笑靥如花,“呐呐,小银,你昨天,果然是受伤了吧,竟然还在身上留下了这么明显的痕迹,真是……” 脆弱的笔杆在她的手指玩弄之间如同蝴蝶乱舞,最后却随着指尖用力,啪嗒一声断成两截,从贝尔摩德的手里滑落,摔到地上,接二连三响起可怕的清脆声音。 小小的动作却让黑泽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的视线匆匆扫过地上被一刀两断的钢笔,不忍直视。 没错,就是被一刀两断,切口处无比的平整光滑,就像是被刀切开的一样,而非是手指用力折断的。 “不不不,我昨天没有受伤,这是我不小心擦撞留下来的,你知道我皮肤比一般人要有病态的苍白,白到连血管都能够看到了,所以仅仅是小伤也表现得很明显。” 黑泽银敷衍了一句,同时还把双手背在身后,不自在干笑。 他也不管贝尔摩德相不相信,只是确信说出这番话之后,贝尔摩德并不会去冒冒然询问状况。 可是女人心海底针,他又如何去确信自己一定能够揣测成功? 贝尔摩德的确是如他所愿安静了一会儿,但很快就踩着高跟鞋上前,手指勾住黑泽银的下巴将其挑起,正对他的眼睛,似笑非笑的脸庞,却透露出一种危险感觉。 “我也不想要去干涉你的隐私。但是,小银,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弄懂,比如说你昨天晚上去横须贺的古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劳烦亚历山大打电话来跟琴酒报告,我非常担心你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她的眼睛就好像是漩涡,仿佛能将人轻而易举地吸进去。 即使化装掩盖了她的本色,但是艳丽的红唇却是无可厚非的张张合合。 “嗯?”黑泽银在美国之时却是早就被茶毒过,所以仅仅是微微皱眉,就推开了贝尔摩德,“我不是早就解释过那是意外了吗?为什么还斤斤计较?我说了,我真的在横须贺过的很开心,并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还是说。”他反手拍打开贝尔摩德的手腕,伸手将贝尔摩德的衣领揪住,拉拽她的身体过来,唇角上扬,“你其实是在担心我和亚历山大有什么不安全的牵扯问题吗?”(未完待续。)
第313章 所谓要求不好提 “并不是哦。”贝尔摩德看着忽然凑近的黑泽银的俊秀脸庞,眼底不自觉地划过一道流光,却是不进反退地勾搭住他的肩膀,大大咧咧地坐到了黑泽银的腿上,“人家在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可是正好就在你父亲身边呢。” 她在咬文嚼字到“父亲”二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强调。 黑泽银眨了眨眼,下意识把手从贝尔摩德的身上移开,微微挑眉:“但是那又如何?你在琴酒的身边,即使听到了我和他交流的全文,可这又有什么异常?” “因为你撒谎了哟。”贝尔摩德翘起二郎腿,把手叠加放在大腿部位,轻笑一声,“呐呐,你知道吗?你在平时的时候,是直接了当地称呼我为贝尔摩德,他为琴酒,然而你一旦做了什么坏事……” 她慢条斯理地从黑泽银的桌上拿过水杯,轻抿水杯边缘,一饮而尽里面的蜂蜜水。 正当黑泽银诧异她到底要干什么的时候,贝尔摩德的下一句话差点没把他惊得摔下椅座。 “父亲大人,母上大人,人家什么都没有做呀……” 父亲什么鬼!母亲什么鬼!大人什么鬼!人家又是什么鬼! 别活学活用十六的声音说话好不好! 还什么都没有做,光这娇滴滴的颤音就足够噼里啪啦倒下一排人了! “我说,老妈,你就不能淡定一点吗?” 黑泽银这会儿真的是忍不住了,手臂穿过贝尔摩德的膝盖内侧和后劲部位,直接将她一个怀抱放到了自个儿面前的椅子上,自个儿坐回自个儿的位置之后,利用椅座下面的转轮,滑出老远的距离。 初步估计,至少和贝尔摩德距离了三四米。 要不是背后有青池上二挡着,估计黑泽银能够直接滑到门口去。 也正是因为他这种避之唯恐不及的表情,才让贝尔摩德满脸幽怨。 本来还以为黑泽银抱她是想要亲近她呢,没想到是为了把她扔掉,自个儿逃得远远的。 这也太过分了…… “什么过分呐,我明明是在模仿你撒谎时候的口气。”贝尔摩德轻哼了一声,神情有些嗔怪,把手肘叠放在办公桌上,下巴放在十指所缠绕勾结的网结之上,目光炯炯地看着黑泽银,“虽然略微有些偏差,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这根本是差很多好不好! 他什么时候用过这种奇葩的语气说过话! 还父亲大人,母上大人,后一个称呼你故意的吧! 黑泽银一口气没有喘上来差点从椅子上摔落下来,不过就算没有,现在也差不多了。 “我激动的时候只会叫你老妈,叫琴酒父亲而……” 他没好气地看着贝尔摩德哼了一声,但是话音刚落,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的捂住嘴巴,可惜已经迟了。 因为贝尔摩德已经注意到了他话语里的偏差,表情有一瞬间的正色,但很快气场就变得温柔亲切。 就和她所化妆出的长发飘飘混血儿小姐的外貌一样,显得端庄贤淑。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让人有种寒气从脚底窜上脊梁骨的错觉。 “所以说小银果然是撒谎了吧。”贝尔摩德笑呵呵地看着黑泽银,手指在桌面轻轻地叩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场景好熟悉…… 黑泽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但是贝尔摩德却并没有选择利用心理战术去对付黑泽银,或许是因为根本没有那个必要,她从一开始就对很多事情了如指掌了。 做儿女的,是瞒不过做父母的。 “你受伤了,还流血了,是因为史考宾没有错吧?”她抬起手臂,随意地扭捏了一下,撩开衣袖,露出光洁如玉的肌肤,手腕被捏住,轻轻摇曳了片刻,“而且,受伤的地方还是右手腕。” 黑泽银心中一惊,本能地伸手捂住右腕,却又很快松开。 “不用以为我在炸你哦。”贝尔摩德看到黑泽银的动作,却是浅浅一笑。 “也是。”黑泽银点了点头,如果真要炸他的话,说出来的受伤部位不会是像刚才那样的精准,而是模糊,“不过,这样我就奇怪了,你怎么知道我右腕受伤的?我可没有告诉你,更没有让你有机会观察我手腕的情况。” 他抬起右手腕活动了一下,除了绷带受限导致灵活度减弱,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A-secret-makes-a-oman-oman。”贝尔摩德把食指放在唇瓣上,轻笑一声。 其实,这一切都是因为黑泽银太过小心了。 小心到,她说他受伤的时候,他特意拿出左手给她展示,她可没有说他受伤的部位是手部,即使是手部,他最先拿出来的也应该是惯用手。刚才率先拿出让她检查的却是左手,也难怪她会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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