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不住的,”胤禛对胤礽说他傻子的事情耿耿于怀,心里头不高兴着。 “为什么?” 胤秅:“因为我有两个额娘。” 胤礽:“……” 胤秅:“……”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好久,看得胤礽眼睛都酸了,这才揉着眼角的泪水,抱怨似的说道:“孤就不指望你能有点用。” 胤禛磨了磨牙,想一巴掌糊在他充满遗憾的脸上! “你还不服气,你不服气啥呀?”胤礽戳戳他肉嘟嘟的脸颊,享受弟弟敢怒不敢言的乐趣:“你再瞪我,我就要亲亲你了。” 胤禛被自己口水一呛,发出了剧烈的咳嗽声,他指着胤礽说不出话来,气得直翻白眼。 是谁?!是谁教坏的太子,教他满嘴骚话?! “六弟之事我是不会帮你的,有本事找汗阿玛去,”胤禛咬牙切齿,忍无可忍。 “不帮就不帮了,小气鬼,”胤礽诧异地打量了胤禛两眼,摇了摇头。 “孤觉得四弟弟刚才说话的时候气势都不一样了,”胤礽摸摸下巴,沉吟道。 胤秅怔了怔,暗道一声大意。 胤礽:“哎,就像是被逼急的兔子,跳起来要咬人!” 胤禛深吸一口气,抓着他还在戳自己脸颊的手,恨恨地一嘴咬了下去,拿这可恨的手“磨牙”。 胤礽一点都不痛,还为惹急了“小兔子”发出了哈哈笑声。 为了谋划偷看六弟弟小鸡的事情,找不到四弟弟帮忙的胤礽只能寄希望于号称后宫“百晓生”的图图哥哥了。 他用矾水给图图哥哥写了封信让鹅带过去,请图图哥哥一起想办法。 胤禷回复了他一首说诗不像诗的词句: 凡间有仙宫,水中见倒影,案上有笔墨,发言见真章。 这首诗看上去莫名其妙,胤礽没琢磨懂,倒是小美惊呼着给他标出了每一句诗的开头。 正是四个字“矾,水,案,发”。 胤礽心头一颤,瞬间就紧张了起来。 “矾水案发”的意思,不就是汗阿玛已经知道了孤与弟弟们以矾水写无字书之事? 小美夸奖胤禷。 【大阿哥实在太聪明了!小朋友也要警惕起来啊,可别再轻易上了皇上的当。】胤礽手下将那字条给揉皱了,气道:“所以孤那三本日记汗阿玛早就看过了!” 图图哥哥会用这样隐晦的方式来提醒他矾水的事情,必定是汗阿玛威胁他不能说,好在图图哥哥是个讲义气的好哥哥,他冒着生命危险,将这件重大的事情告诉了胤礽。 胤礽想要做的事情没有解决,又出现了新的问题,顿时就气得鼻孔都在喷气。 胤礽:小美,汗阿玛又骗了孤,他不讲诚信,忽悠小孩,一点都没有王者风度。 他心生不满,觉得是时候该给不诚实守信的大人一点点“教训”了。 【因为他是在你们拉钩以前看的前三本日记,并没有算在惩罚里面哦!】胤礽边奋笔疾书边气愤道:“既然之前的三本日记不算,那么孤就多造几本去吸引汗阿玛来翻阅,让他再偷看,再偷看,再偷看……偷看一次便秘三天,两次便秘六天,三次便秘九天,哼!” 京城郊外的研究刚到招人的阶段,一切都还在培养中,至少在有完全的把握以前,胤礽是不会让人给阿珍动刀子的。隐疾分很多种,阿珍的尤其严重,不过他给自己划了个完成这些事的期限,希望能够在一年内将治疗方法研究出来,在两年内能够顺利完成“手术”,千万不能令阿珍拖延到他九岁以后。 胤礽:先定一个小目标,希望三个月内仵作与大夫们研究清楚男性那方面的解剖结构。 再定一个一年大目标,让他们用家禽做试验,将猪的“鸡与蛋”不同程度切下来再缝起来,然后实现再次配种,达到母猪能够怀上小猪仔的程度。 为此,胤礽还“收买”了一位敬事房的太监。可惜他想要围观一下新入宫的太监净身,却惨遭敬事房太监的拒绝。 另一边,索额图据理力争,将京城南郊的异样一人承担下来,极力保护胤礽的成果。 康熙见索额图这反应就知道他是受到胤礽的指使,比起御史们搜集到的血腥证据指明了索额图在做惨绝人寰的事,他更关心胤礽想要做什么。 能够指使得动索额图的只有太子,而保成一定不会派索额图去做这些见不得人的龌龊之事,他还那么小,什么都不懂呢! 康熙心中一动,终究还是偏心占了上风,暂时将此事给压下了。 御史还想继续参奏改变康熙息事宁人的想法,却接到了佟国维的暗示,只能按耐下来,等待下次出击的机会。 康熙纳闷胤礽最近到底在捣鼓些什么,男性死刑犯尸体那隐秘的地方被割成那样,他越想越是担心,召集那孩子来他却什么都不说。 一向胆小的索额图也不像以往谨慎了,康熙问他的时候,他竟然还敢嘴硬说不知道太子殿下想要做什么。 “索额图会将手中的能吏指派给保成而不过问?”康熙反正是不信的。 果然不出三日,那些盯准了索额图的人再次向康熙上奏:皇上,那些尸体比之前更加凄惨,被割开的那处竟被人用针线缝上了。 帝王开始坐立难安起来,他是生怕有人带坏了太子,教他不学好,尽弄一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死刑犯的尸体,隐秘的某处地方,残忍的割开与缝合,像极了施展巫术时的邪门准备。 康熙:保成究竟想要做什么? 他为何不说? 他最近又开始写日记了,他写了什么,是不是与京城郊外的异样有关? 若非此事还牵扯到胤礽,康熙早就雷利风行地派人将那庄子一锅端了,此事却因顾及着他,一再偏心。 康熙忍不住了,招来了銮仪卫道:“你们想法子将太子最近在写的新日记抄录下来。” 銮仪卫欲言又止:“皇上,您之前答应了太子殿下不偷看他的‘日记’。” “朕若再不探究他的真实想法,不知道他真正想要做什么,可就要滥杀无辜了。京城南郊外异状频繁,上奏的朝臣越来越多,朕就是再偏心,也不能纵容他做一些荒唐之事!” 康熙冷冷道,催促那叶赫纳喇氏出身的銮仪卫:“还有,将太子近日给兄弟们的通信也都拿来。” 嘱咐完这些,为了让銮仪卫有时间潜入,康熙亲自去了毓庆宫拖住胤礽。 帝王到时,看见胤礽与恢复了行动的曹珍两只小家伙蹲在石板后面窃窃私语,时而发出夸张的惊呼声。 “天呐!小一是在做什么,它在欺负小白?” 胤礽:“什么什么,发生了什么,孤没看见!” 康熙见他们两个鬼鬼祟祟,皱眉望去,只见前方两只大白鹅,正在做某些和谐的事情,嘿咻嘿咻地羽毛乱飞,好不热闹。 康熙:“……” 果然有人带坏了吾儿!
第84章 曹珍捂住了自己的脸,从手指缝里悄悄观察小白与小一鹅毛大战,他惊奇地伸长了脖子:“小一与小白是在造小鹅吗?哇,原来能孵出小鹅的蛋是这样来的?” 这傻孩子咋咋呼呼的声音传得周围人都听见了,那定是也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任谁都能听见曹珍看见新鲜事物的好奇与兴奋叫声。 这时候太子殿下还来火上浇油:“什么什么,造小鹅,它们是在给鹅蛋受精吗,那以后咱们不是就可以孵小白与小一的鹅宝宝了?孤要当鹅爷爷啦?!” 胤礽只看见两团白白的糊糊纠缠在一起,他很遗憾自己没能看清小白与小一是怎么玩的,心里还暗暗向小美抱怨。 胤礽:为什么连造小鹅都不让孤看呢?造小鹅也不血腥啊!明明阿珍就看见了。 那语气,就像是在埋怨家长太严格,明明别的孩子都看见了,就他看不见,好伤心,他也好好奇鹅鹅们是怎么造能孵小鹅的鹅蛋的。 【……】 白虎小美背过身去,自闭地面对着树木。 它艰难地说道。 【鹅片,少儿不宜。】 胤礽还凑近了一些,主人的靠近令小一惊飞起来,小白发出了嘎嘎地叫声,像是在挽留小一。 什么都没看见,胤礽好遗憾:“哎?小一怎么逃跑了?” “殿下,”曹珍哆哆嗦嗦地向胤礽伸出挽留的手,害怕却又义无反顾地对胤礽嚎道:“皇上来了,殿下!” 说完这一句,他就麻溜地滚到了宫人堆中,与徐嬷嬷等人跪在一起,等候皇上的斥责。 比起可能受罚的宫人,胤礽才是最惨的那个。 他感觉到头顶冒出了一片阴影,心头扑通扑通狂跳,立即迈开小腿撒腿就想要溜。他的后衣领被康熙从身后揪住了,小短腿在地上滑了两脚根本就没有挪位置。 毓庆宫中的宫人们见帝王黑着脸,心中暗暗着急。 康熙强忍着怒意:“你还想逃?” 胤礽缩了缩脖子,转过身抱住了帝王的胳膊,笑道:“不逃不逃,儿臣见到汗阿玛为什么要逃跑呢?” “是啊,为什么要逃跑呢,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吗?”康熙冷笑一声,毓庆宫宫人们就这样眼看着两个孩子围观两鹅办事之事令帝王暴怒,孩子们什么都不懂,他们也什么都不懂吗? “是谁将两只鹅带给太子的?” 帝王怒问。 宫人们小心翼翼答道:“是殿下命奴才们将小白接来。”
没人会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还被两个孩子给撞见了。 帝王冷着脸一问,宫人们只能老实交代。 小一是公鹅,本就总是盯着十七屁股后面追,十七矜持优雅,根本不理它。 小白是母鹅,刚从宫外来的,两只鹅各自有需求,禽兽之间哪有什么顾忌,这就光天化日给凑合上了。 会将小白接过来,也是太子念在曹珍晚上做噩梦,让小白累陪伴他的。 康熙冷哼道:“这么说来还是巧合了?” 从玉柱到大宫女锦绣,再到胤礽身边的嬷嬷们全都吃了挂落,至于重伤初愈的曹珍,帝王轻飘飘地放过了,转而将矛头对准了满脸无辜的胤礽,扛起这不省心的儿子就往屋里走。 康熙下令命所有人都不准进屋子,他要好好收拾收拾越大越不像话的儿子。 胤礽逃不掉,只能硬着头皮顶汗阿玛责备的视线,委屈巴巴地解释道:“儿臣什么都没看见。” “朕都亲眼看见了你还嘴硬!刚才是谁那么兴奋的?” 自从发现揍孩子没用后,康熙就很少揍胤礽小屁股了,这一回是真气狠了,对着他嫩嫩的屁臀就是一顿父爱如山的问候。 太子殿下嚎啕大哭声从屋子里都传到了外边,所有人都知道了皇上又在揍孩子了,这一回没人敢腹诽,想想帝王那滔天的怒火,一个个老老实实地等候在屋外。 白虎小美蹲在胤礽身边,大声保证。 【小美保护小朋友不被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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