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云一脸为难纠结神色,公孙策微微一笑,“我们自己走就好。不必麻烦了。” 展昭一听,却是不愿了,瞪眼道,“包大哥!公孙大哥!我们没杀人!干嘛要跟他走!?” 包拯冷冷的看了眼王松,转头对展昭沉声道,“展昭,我们就跟着陆大哥走,别让陆大哥为难!身正不怕影子斜!怕什么!” 展昭怒极,随手挥出一掌,将旁边的一棵树轰的一声击倒在地,顺势狠狠的瞪了那看着那树轰然倒地后就脸色微白的王松一眼。 公孙策一见,微微一笑,心头暗想,算是给那王松一个警告也好,省得他们进了牢房后,那王松搞鬼! 那王松见展昭一掌击倒一棵树又对自己狠狠瞪眼,脸色有些灰白,随即神情有些狼狈的冲着陆云叫嚷道,“你还在干什么!还不将他们给我抓进牢房!” 包拯冷哼一声,顺势一拉公孙策,大步朝山下走去,展昭又瞪了那王松一眼,才气鼓鼓的跟着包拯和公孙策离开。 公孙策在被包拯拉着走,经过蒙放身边时,想着那后来的假死的蒙放,忍不住低声道,“蒙放老师,多加小心。” 蒙放一愣,随即温和点头一笑,也低声道,“你们也要小心。” ************ 进了牢房,公孙策来回转了转,或许是因为这王松才刚刚上任不久,这牢房还保持着他爹担任府尹的时候的规矩,牢房很干净,看守的捕快一见他和包拯,就对他们甚是亲近,或许是因为他是前任府尹的公子,也或许是因为包拯是这庐州的大名人? 但进了牢房,这心里总有些不大舒服,公孙策来回转了转后,便在包拯身边坐下,包拯这会儿一副深思的模样,大概是在想案情?展昭却是依然气呼呼的,靠着墙,抱着他的短棍。 “你说,这王松为何对你我这般忌讳?”在公孙策坐下后,包拯突然开口了,特意压低着声音。 公孙策一怔,忌讳?公孙策转头看向包拯,见包拯一脸深思的模样盯着地上,一双手来回扯着牢房里铺在地上的干草。 “你说忌讳?”公孙策有些迟疑,这忌讳是不是用错了?那王松分明就是对他们厌恶至极。 “若说你爹曾经是他的对头,但如今你爹丢了官职离了庐州,而你也只是一名书生,对他更无半点威胁!而我,只是一个庐州书生,和他素来无怨,见面也不过一两次而已,他没有理由对我们这般厌恶,恨不得致我们于死地。我总觉得,他是忌讳我们……他两次出现都有意无意的给我们套上凶手的嫌疑,这很奇怪……他能做这庐州的府尹,哪怕他不学无术,也绝不会是那笨蛋蠢驴,我破了高丽太子的案,又和八贤王有所交情,庐州城里也大多知道我的名号,而你是这次的乡试第一,平日里在庐州又颇有名号,你爹虽然离了官场,但你爹还有友人在不是?他这般毫不在意你我的背景,步步紧逼,非和你我作对的样子,实在太不自然了!我总觉得,他是在忌讳什么……”包拯思索着说道。 公孙策被包拯这么一解释,心头也渐渐了悟,难怪他总觉得很奇怪……但又不解,看向包拯,公孙策也压低声音问道,“那你说,他忌讳什么?” “我们有什么让他忌讳的?”包拯反问道。 公孙策此时也明白了些,喃喃自语,“查案?” 包拯这时微笑,看着公孙策,满眼的柔和,“公孙策果然是庐州第一才子。” 公孙策闻言,却是没好气的横了包拯一眼,这人还有兴致打趣自己? 包拯见公孙策横了自己一眼,反而呵呵一笑,“没事。会有人来救我们出去的。” 公孙策疑惑盯着包拯,“哦?是谁?” 包拯却是神秘一笑,“很快,你就会知道。” 包拯说罢,便转头看向早已悄悄靠了过来竖起耳朵听着的展昭,说道,“展昭,等明日我们离了这牢房,你帮我去查一个人。” “啊?”查人?展昭唰的一下眼睛亮了,想也不想的就应下,“好!没问题!包大哥包在我身上!” 公孙策一边看着,却是好笑摇头,这展昭……一定会后悔! 入夜了。 展昭躺在干草堆上闭眼睡去,另一边,公孙策侧躺在干草堆上却是微微皱起眉,虽然再糟的环境他也睡过,露宿郊外之类的,但像这样躺在干草堆上,和……包拯一起……为什么他觉得不自在呀? 公孙策困惑,莫非……是因为自己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 “睡了吗?”突然,低沉的声音在他的耳际响起,公孙策心头一跳,下意识里就闭上眼睛,但很快就一脸发窘的睁开眼睛,他干嘛要闭上眼睛干嘛要有种心虚的感觉呀! “……没。”于是,公孙策脸色微微发红的,才慢慢转身,看向侧躺着支着头嘴角带着柔和笑意看着自己的包拯,压低声音,“你也没睡?” “嗯,睡不着。”包拯说着,看着公孙策俊秀的脸上,那微微下垂的眼睑,还有那长长的睫毛,心头轻叹,这人怎么就长得那么……吸引人呢?连自己有时都看着看着就发起呆来了……就别说那些女子了……唉,他得好好看着才是,可别惹上什么桃花债了…… “你说……这些和侉依族有关吗?”和包拯这般两两对望实在有些奇怪,公孙策便引了一个话题出来。 包拯却是没有回答,反而神情一整,专注的凝视着公孙策,反问道,“你……可有再做什么奇怪的梦?” 公孙策一愣,随即慢慢摇头,“没有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变了,公孙策也不敢肯定,这次还是不是那蒙放…… 包拯闻言,心头放心,淡淡一笑道,“如此就好。”顿了顿,又严肃道,“如果再做了什么奇怪的梦,你一定要说,不可自己担着。”说罢,又打趣道,“当然,如果是什么好梦的话,自己藏着也好。” 公孙策闻言,心头泛起暖意,嘴角翘起,“那是自然。” 于是,在牢房的小窗口投射的月色下,包拯和公孙策二人对视一笑,笑容淡淡却是透着愉悦和……满足。 而,第二日,当展昭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爬起的时候,就见那干草堆上,两人握着手面对面的沉沉睡着。展昭打着呵欠,迷茫的想,这包大哥和公孙大哥的感情可真好……连睡觉都不放开对方……
第29章 血祭坛(12) 而在包拯,公孙策,展昭等人被抓进牢房的时候,入夜的松山书院里…… 应院长所住的院子里,突然窜进了一条黑色影子。 烛火暗淡,月色虽然撩人,可也只能模糊的映出那黑色影子是个蒙着脸的男子。 看那男子窜入了院子中后,就直奔书房,来到书房后,左右四顾一番,就朝一边摆放着古董花瓶的架子快步走去,那男子一个一个的仔细翻看着花瓶似乎在找着什么,在翻找了那架子上的所有的东西后,那男子就恨恨转身,那架子上的东西似乎不是男子想要的,而那男子似乎颇为不甘心般,大力甩手,竟将架子上的一个花瓶差点摔下,虽然那男子身手极为灵巧的捡起了花瓶,但发出的声响也引来了外头人的注意: “什么人!?”随着声音响起,就有匆匆脚步声赶来,那男子立马转身,朝一边开着的窗口翻跃了出去,而在那男子翻越出去后,书房里就冲入了陆云和几名捕快。 陆云看了看空无一人的书房,很是困惑的皱眉,喃喃道,“奇怪,明明听到了声音的啊!” “陆头,我看应该是野猫老鼠之类的吧。” 陆云皱眉,没有应话,只是心里暗暗想着得把这事跟包拯说一下才是! 翌日,展昭在牢房里神情严肃认真的比着招式,公孙策坐在一边,笑眯眯的看着展昭的一招一式,心里想着,世人皆说南侠展昭武艺高强,却不知南侠展昭习武的辛苦,像这般的枯燥无味的练着一招一式,每日都要练个两三个时辰。
公孙策看着展昭神情专注认真的模样,心里暗叹,明明还是稚气的少年呀。 公孙策心里暗叹了一下,眼睛转向身边的包拯,见包拯还是敛眉凝思的模样,不用问,定是在想案情了,便低声问道,“可有眉目?” 包拯闻言,回过神,看向公孙策,低沉开口,“算是有吧。” 公孙策闻言,不由有些欣喜,“哦,说来听听。” “第一,侉依族。第二,常雨蒙放,第三,那酒瓶。” 公孙策一听,心头一震,侉依族也就罢了,酒瓶也可以理解,但常雨蒙放?!公孙策紧盯着包拯,为什么包拯会提到常雨蒙放?!莫非……包拯已经知道?!不!怎么可能?!公孙策心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静下来,低声问道,“为什么是常雨和蒙放?” 包拯看着公孙策,语气平静,“第一,应院长的书房里有常雨卖的香料,第二,常雨和蒙放两人身上都有共同的香料味道。” 公孙策闻言,一愣,就凭这个?“包拯,这样,是不是有些……牵强?” 包拯盯着公孙策,缓缓开口,“还有,最后的一个原因,一年前,你曾经对蒙放老师说过一句话——” 公孙策心头一颤,一年前? “一年前,你说,放下才是最大的救赎。” 公孙策脸色一变,有些惨白,原来,一年前,自己对蒙放老师说那个故事和话的时候,包拯早就知道了?! 见公孙策的脸色变得惨白,眉眼间还带着惊惧,包拯心头不由有些发紧,下意识里就伸手紧握住公孙策的手,放缓声音慢慢说道,“我知道,你定是在一年前做了什么梦,所以才会对蒙放老师说那些话,但是,你没有告诉我,我便没有说出来,只是,现在,死了展俊,死了应院士,死了一个瞎子,公孙策……你现在不想说也没关系。我说这些也不是要你说出来,只是,你问起,我才说而已。”包拯慢慢的说着,看着公孙策灰白的脸色,还有那眼里依然藏着的犹疑,包拯心头苦涩,公孙策……是否,我就真的那么不值得你相信? 公孙策慢慢垂下眼帘,一年前,一个偶然,他终于等到了可以对蒙放说那些话的机会,他便虚构了一个故事: “有户人家在一个雨夜里救了一个江洋大盗,谁知道,那江洋大盗却将他们全部杀死,夺走了他们的家产,那户人家的母亲在最后紧急关头,将自己的儿子和女儿藏在了地窖里,那对儿女后来长大成人,终于找到了那大盗,谁知那大盗已经改头换面成了一名商人,而且还是颇有善名的商人,做了不少好事。那对儿女杀了那大盗全家,朝廷追捕,将他们缉拿归案,并斩首示众……老师,你说,这对儿女错了吗?” “怎会有错?为报父母之仇,怎会有错?” “可是学生以为,他们错了。” “哦,他们错在何处?” “他们不孝。” “不孝?为父母报仇怎会不孝?”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29 首页 上一页 22 23 24 25 26 2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