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伤口得用酒精消毒,但是,酒精上次就用完了。” 栖川鲤翻翻医药箱,发现包扎第一部 需要的消毒酒精就没有了,而且那么大的伤口,栖川鲤也不敢给他消毒,这次和上次的枪伤不同,上次是子弹擦过的撕裂伤,这次是大口径子弹的贯穿上,看着那狰狞的伤口,栖川鲤都要颤一颤。 琴酒冷淡的视线在栖川鲤的脸上停留了一会,他侧了侧头,看向了另一边桌子上,放着的那瓶酒。 “用那个。” 栖川鲤怔了怔,下意识的说道: “那个会很疼的!” 哪有人直接用酒消毒的啊! 琴酒垂下眸,身上的伤口没有让他的表情露出一丝的难耐,他低声说道: “子弹直接贯穿,把血止住就可以,不要磨蹭!” 栖川鲤哼了一声,转头就去拿那瓶酒,那是上次没有喝完的琴酒,还剩半瓶酒,可是量也不少了,琴酒见栖川鲤还在犹豫的样子,他低笑着: “怎么,不敢么?” 他直视着栖川鲤的双眸,低沉性感的声音平淡的说道: “我给你杀死我的机会,不敢的话,就是你放弃了。” 栖川鲤跪在了琴酒的身边,她撇了撇嘴,嘟哝着:“我又不是你,打打杀杀的,讲讲道理好么,你不杀我,就一切安好。” 这个男人是最危险的,只要他不杀她,那她就是安全的,不用害怕生命威胁。 栖川鲤拧开酒瓶盖子,但是还是在犹豫怎么用这个烈酒给他消毒,琴酒不耐烦栖川鲤这慢吞吞的动作,他漠然的说道: “动手。” “会疼的哦!” “呵。” 琴酒嗤笑一声,他握住栖川鲤柔软的小手,扣着她握着酒瓶的动作,快速又狠厉的把酒浇在了自己的伤口上,琴酒只发出一声闷哼,然后任由烈酒冲刷那狰狞可怕的伤口,栖川鲤抖了抖身子,然后猛地抽开手,把酒瓶丢在了一边,清脆的脆裂声响起,栖川鲤清楚的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止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栖川鲤轻轻的擦拭掉伤口边缘的酒液,然后处理好伤口,把纱布印在伤口上,比起前期那副不乐意面对伤口的态度,栖川鲤包扎伤口的动作意外的很是熟练,甚至包扎的样式很完美,倒像是经常包扎的手法,琴酒没有作声,但是把这个记在了心里,他默不作声的任由栖川鲤给他包扎,腹部的伤口不能仅仅贴一块纱布,得用绷带好好固定和包住这个巨大的伤口,栖川鲤用绷带包扎琴酒的整个腹部,一圈又一圈,绕着琴酒的腰腹,少女一次又一次的靠近琴酒,用环抱的姿势去一次又一次的扯着绷带绕着琴酒的腰。 琴酒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是眼神却是一点点的变得深沉,绿色的眸子酝酿着某种让人不敢深入解读的情绪,他的视线停留在面前的少女身上,青涩的少女,却又有着勾人的风情,这双清澈的双眸下,她却不自觉的一次次的勾着他,给他包扎腰腹的每一次靠近,每一次环抱的动作,都带着一种不经意的诱惑,发梢一次又一次的撩过他的胸膛,属于少女的香味,也一次又一次的撩动他的神经。 这只小野猫,那副清纯无辜的模样,明明胆小却又总是不经意的撩动他,真是让他想要彻彻底底的把她禁锢在他的领域内,扯开她清纯无辜的样子,让她露出她真正的风情,或者,他来给与她增添那种勾人的风情。 不是想要变成女人么,不是想要长大么。 他来做。 在栖川鲤给包扎的伤口处理好最后的步骤之后,还没等她说好,琴酒就一把勾住栖川鲤的腰肢把她压在自己的身上,好像完全不介意少女压在他的伤口上,□□的身体让栖川鲤趴在上面,他感受着栖川鲤柔软的身子,绷紧着身体,声音低沉沙哑着问道: “你这是在勾引我么?” 一次又一次的,靠近又离开,呼吸喘息都喷洒在他的胸前,栖川鲤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琴酒的意思,她刚刚给他包扎的动作太容易误会了,但是包扎腰腹不就是这样包的么!还能怎么弄! “才没有!” 栖川鲤鼓起腮帮,拒绝这种污蔑! “我那么神圣的给你包扎,你倒是这样污蔑我!谁勾引……” 栖川鲤还愤愤的想要说什么呢,她的小脑袋瓜突然又意识到一件事,她眼睛眨巴眨巴的反问: “哎?那你的意思是,被我勾引到了?” 很好,少女的关注点切到了重点,琴酒冷漠的没有应声,只是发出嗤笑: “你觉得可能么。” 男人的低笑伴随着胸口的震动,栖川鲤颤了颤身子,定定的看着琴酒冷漠的笑容,少女眯了眯眼,娇娇的哼了一声: “哦,当然不可能。” 栖川鲤被琴酒扣着腰肢,她那么近距离的靠近着琴酒□□的上身,栖川鲤一双小爪子扒住琴酒的肩膀,那触及的皮肤栖川鲤只感觉滚烫极了。 触及琴酒冷漠的表情可又炙热的视线,男人本该锐利冰冷的双眸酝酿着可怕的情绪看着栖川鲤,栖川鲤垂着眸,眼眸一转,她撩起耳边的发,掷地有声的说道: “我刚刚是很正经的在给你包扎呀,你说的勾引……” 栖川鲤最后一声,只剩下气音: “应该是这样子的。” 少女娇软的声音话音一转变得虚无又惑人,她支起身子,被琴酒勾住的腰肢柔软的靠着男人的身体,栖川鲤支撑着身体的双手,从琴酒的肩膀处缓缓向下,左手顺着男人有利的臂膀一路滑下,右手的指尖则是若即若离的碰触着男人胸前的肌肉,顺着肌肉的纹理摩挲着肌肉的轮廓和一路向下,琴酒被少女指尖的碰触感觉到一股酥麻感,那是比枪伤还要难以忍耐的触感,不轻不重只像轻微拂过的瞬间,却引起皮肤颤栗,琴酒的绷紧了身体,肌肉也绷紧了起来,栖川鲤不去看琴酒的表情,却感觉男人的眼神危险又炙热,她垂着眸把视线放在男人的身体上。 这是一具具有攻击性的肉体,也是一具伤痕累累的肉体,琴酒的皮肤很白,所以他身上的伤口也很明显,一道道的伤疤,光是看着伤痕都能想象当时手上得多严重,这样的一身伤可见这个男人经常处于危险之中,这个男人,本身就是危险的存在。 琴酒的眼神变得危险,他甚至想笑,这个家伙,倒是没有说错,现在这样明目张胆的勾引,比刚刚不经意间的动作更勾的他难耐,全身绷紧的肌肉是他忍耐的结果,伤口处灼烧般的疼痛也没有下身的胀痛来的难耐,栖川鲤的指尖停在了他的腹部,就在伤口附近徘徊,被绷带裹住的位置,感觉不到栖川鲤的碰触,也正是因为如此,越靠近绷带的位置,他的反应和触感更加的敏感。 看着栖川鲤眼中奶猫得意的表情,以为这样的摸摸就已经不得了的模样,琴酒发出一声沙哑的低笑: “就这种程度么?” “恩?” 琴酒忍耐着重复一遍: “你的勾引就这种程度么?” 琴酒隐下眼中的欲望,漠然的说道: “太嫩了。” 仿佛在讽刺栖川鲤的青涩和天真,栖川鲤歪了歪头,张了张嘴,就这么怔怔的看着琴酒的身体,然后直白承认着: “没办法啊,我就是这种程度,就是那么嫩……” 栖川鲤摩挲着琴酒腹部那条明显的伤疤,不知道为什么,栖川鲤想激起琴酒的反应,就像奶猫想要看到凶兽炸毛的样子,想要反扑,看到一只压迫自己的凶兽露出不一样的模样,想着,栖川鲤被驱动着身子,她慢慢的俯下身子,吻在了那条早就结痂不会再有感觉的伤疤上,这一刻,琴酒感觉那道伤疤在灼烧,柔软的唇瓣在敏感的腹部留下轻柔的触感,温热的呼吸引得腹部一股瘙痒,琴酒发出一声低喃,抑制的欲望被引爆了,琴酒就像一只野性的豹子,他毫不在意身上的伤口,不给栖川鲤任何反抗和逃开的机会,他直接把栖川鲤压制在地上,覆在她的身上,那种把猎物死死压在地上的凶狠,栖川鲤感觉眼前的男人想把她撕碎,想把她拆骨入腹。
“gin……” 栖川鲤咽了咽口水,等等等等等,太凶了,栖川鲤只想逃开,男人眼中的欲望毫不掩饰,琴酒遮住栖川鲤的眼睛,眼前的黑暗会让其他触感更加的敏感,唇瓣上袭来的温度,栖川鲤看不见琴酒眼中想要吞噬她的凶狠,咬着她唇瓣的力度已经是琴酒极力忍耐过了,实际上男人眼中的狠厉,是想要把她狠狠的贯穿,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 娇嫩的唇瓣被吻到发红,琴酒遮住栖川鲤的眼睛,他不想看到的不是她害怕或者拒绝的眼神,而是沉浸在□□之后,勾到他难以忍耐的眼神,琴酒低声笑了出来,带着一丝愉悦,他捞起栖川鲤的大腿,宽大的手掌可以握住少女的纤细的大腿,把少女的腿架在自己的腹部,下身更加的贴近,琴酒口吻愉悦的说道: “这种程度,我很中意啊。” “你可以慢慢的熟悉我。” 男人念出慢慢这个词的语调的时候,低哑性感的声音勾人的不可思议,这句话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暧昧又旖旎,明明因为受伤而发热滚烫的身体,此刻似乎传染到了栖川鲤的身上,栖川鲤感觉她的身体好烫。 她也隐隐的感觉到,被琴酒遮去的双眼,周围都充满着琴酒霸道的气息。 逃不掉的。
第84章 血色放肆 栖川鲤的身形和琴酒相比的话,整个人娇小极了,琴酒可以轻松的把小姑娘桎梏在怀里,彻彻底底的把她圈在怀里,可以肆无忌惮的把她拢在怀里让她逃不开也反抗不了,那锐利的小爪子挠在琴酒身上,根本不痛不痒。 栖川鲤第一次知道自己买的放在墙边的桌子那么高,平时只放着一些信件和书本,反正东西都是随手一放的,但是现在,东西全都被扫在地上,而放在桌子上的,是栖川鲤这个人,她被琴酒架在桌子上,窄窄的桌子,让栖川鲤不仅架在桌子上,还被抵在了墙壁上,冰凉的墙壁刺激着栖川鲤的神经,可是身前炙热的亲吻也刺激着栖川鲤的神经,男人的唇瓣摩挲着栖川鲤的皮肤,然后留下一道道明显又刺眼的痕迹。 安静的公寓里只有栖川鲤隐忍的闷哼,琴酒在栖川鲤的脖颈上印下一道深到发红的痕迹,听着少女娇娇软软的闷哼,不肯发出一□□人的声音,他微微的抬起身子,发出一声低笑,男人低沉又带有欲念的声音低声说道: “每次听到你这种隐忍的叫声,我就觉得很有趣。” 琴酒略带沙哑的声音用意味深长的语调说出来,冰冷的气息也变得火热起来,勾人的欲念快速点燃,听着栖川鲤略微低喘的声音,琴酒黯了黯眼神: “我喜欢听到你难以忍耐之后的声音。” “闭嘴……” 栖川鲤软软的,凶凶的,毫无威慑力的挤出这两个字,琴酒勾了勾唇角: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47 首页 上一页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