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墙不要动,我去看看就回来!” 唯一的光源就是柯南的手表手电筒,江户川柯南往前跑着,带走了栖川鲤他们的光。 “栖川,握住我的手。” 樱川九郎朝着栖川鲤的方向走去,那是失去光源前他最后一次看到的栖川鲤的方位。 “啪。” 是掌心相握的声音。 “!!!” “咕——” 是皮肤被划破的声音,割开了血管,鲜血喷洒的声音。 “唔。” “鲤!!没事吧!!” 江户川柯南很快的赶回来了,他无法在十米之内确定情况,那么他就立马折回,离开的时间不过一分钟不到而已,但是他赶回去之后,看到的却是让他震惊的画面。 光线照射到狭窄的廊道上,地面上倒着一个男人,那是之前负责入住前台的负责人,柯南震惊的并不是为什么负责人出现在这里,并且倒在这里,他震惊的是樱川九郎,这个面容冷漠的男人的领子上有着一圈的鲜血,如果不是脖颈上没有痕迹,柯南甚至觉得,这样的血迹仿佛樱川九郎被割喉了一样。 “……” 樱川九郎还记得刚刚被割喉的感觉,很痛,伤口仿佛还在灼烧一般,樱川九郎静静的看着地上袭击他的人,他对柯南冷静的说道: “她被带走了。” 这下可以确定了。 这座公馆里,月堂礼不是唯一的凶手,他还有两名帮手,不,现在还剩一名帮手。 对方在黑暗中短短的几秒钟冒充他的存在,直接带走了栖川鲤,他甚至不确定,栖川鲤知不知道牵着她手的人,有可能是月堂礼。 “……” 栖川鲤感觉到自己被一只干燥粗糙的手给握着,这不是樱川九郎的手,这只手更像是做多了手工活的那种粗糙感,指腹有薄茧,干燥的皮肤能感觉到裂痕和死皮的剐蹭,栖川鲤看不见前方的样子,眼前一片漆黑,但是带着她走的人却有着明确的目的地一般。 “等等,樱川君,我走不快。” 栖川鲤喊了一声,明明知道对方不是樱川九郎,她依旧装作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对方果然因为栖川鲤的话语放慢了脚步,走了一段路之后,他们停了下来,栖川鲤听到了一声开门的声音。 “吱呀——” 门被打开了,栖川鲤闻到了刺鼻的腥臭味,栖川鲤还是什么也看不到,但是她感觉很不好,她不想走进前面那个有着血腥腥臭味的房间。 “!!!” “唔!!” 那人把她推进了房间,栖川鲤踉跄了一下,差点扑到地上,她用手中的拐杖支撑着地面,却来不及躲开身后朝着她扑过来的人,身后的人身上带着消毒液和铁锈味混合的味道,他一只手臂钳制住栖川鲤的脖颈,他的身高只比栖川鲤高一点,所以他向后弯下腰,硬生生的把栖川鲤提了起来,让栖川鲤没有脚下的支撑点。 “月堂礼!” 栖川鲤双脚用力蹬着身后的人,月堂礼发出病态的笑声一步步靠后: “嘻嘻嘻,是我哟,鲤酱,你记住我的味道了。” “啪叽。” 月堂礼似乎退到了墙壁上,不小心压在了墙上的开关上,房间里的灯光只闪了一瞬间,又关上了,但是就那么的一瞬间,栖川鲤看到了房间里的模样,满房间的鲜血,像一个屠宰场。 “但是我也记住了你的味道,鲤酱。” 月堂礼身上还有着针筒,他一只手钳制着栖川鲤,另一只手则是将针筒对准栖川鲤的脖颈,栖川鲤隐约间感觉到了针尖的刺痛和冰凉。 “……” 栖川鲤颤了颤身子,月堂礼笑着说道: “不挣扎的话,反而会死的安逸一点。” 月堂礼习惯了在黑暗中行动,他看得见房间里样子,他知道他的针筒距离栖川鲤的脖颈只留下几毫米的距离,栖川鲤怔怔的看着前方的黑暗,什么也看不见,黑暗的存在席卷了栖川鲤的眼睛,也席卷了她的大脑,此时此刻,栖川鲤的脑海里回想起了诸伏高明受伤时候的样子,回想起了大和敢助留下的拐杖,冲矢昴还是下落不明,就连之前掉下悬崖的安室透也没有踪迹,谁都不在了,现在,只有她自己。
不反抗的话,只会死。 她不可能永远有好运有人来救她。 她不可能永远天真的做一个被人宠的大小姐。 她是不是,其实很堕栖川蛮的名声呢。 那个凶狠名声的栖川蛮有个不争气的女儿,总是被人欺负…… 【叫鲤吧。】 【不叫鲛,不叫鳄,不叫鲸啦,你倒是取名字取的体型一个比一个大啊,期许那么大么?】 【恩,期许超大,我要让这个小家伙,永远健康快乐,幸运陪伴,叫鲤好,喊起来也带着爱意。】 栖川鲤不知道栖川蛮的期许,但是她却想做一个像栖川蛮的女儿。 栖川鲤闪了闪眸子,她没有躲开脖颈边上的针筒,她甚至自己撞了上去,尖锐的针尖刺进栖川鲤的脖颈,反而让她冷静下来,刺痛,麻痹,栖川鲤觉得即使针筒里的液体没有打进去,她也被麻痹了大脑,她现在的行动是大脑的指示还是灵魂的驱动,还是□□自己的行动,栖川鲤说不清楚,但是她觉得这一系列的动作,她做的极其自然,之前和赤井秀一学的反搏术派上用场了。 栖川鲤用手中的拐杖猛地往身后的人的头部攻击,月堂礼闷哼了一声,栖川鲤知道自己打中了,钳制脖颈的手松了松,栖川鲤的身体反射性的做出安室透交给她的动作,用手肘推开压制住脖子的手,然后毫不留情的再有肘击攻击身后人的肋骨。 “呃!!!” 两次的攻击都用坚硬的部位攻击到最需要保护的要害,月堂礼被栖川鲤的突然袭击失去了他的控制权,他甚至失去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他靠在墙壁上滑落在了地上,栖川鲤不知道对方的具体位置在哪,然后少女还是义无反顾的双腿用力跪了下去,膝盖的攻击落在月堂礼的腹部和大腿上,他发出了痛苦的喊叫: “啊!!” 栖川鲤跪在月堂礼的身上,她用手中的拐杖去试探墙壁上的开关,多敲打几下墙壁,栖川鲤用拐杖开了灯。 “……” 房间变得明亮了起来,栖川鲤背对着房间的景象,她知道只要转头,看到的就是血色的地狱,栖川鲤趁月堂礼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用拐杖的镂空位置架在月堂礼的脖子上,就好似给月堂礼上了枷锁一般,栖川鲤现在控制着一切。 栖川鲤拔掉还插在脖子上的针筒,□□的瞬间,那股算账感让栖川鲤觉得难受,还有些委屈,她颤了颤眸子,冷声对月堂礼说道: “其他人去哪了?” “呵呵呵呵,鲤酱,你太让我惊喜了,不愧是我中意的人呢,一起玩吧,鲤酱。” 月堂礼疯疯癫癫的笑着,脖子上被套着枷锁,他也疯癫的笑着,栖川鲤用手中的针筒威胁他: “不说的话,这个,就打在你身上了哦。” 栖川鲤的话语听着真的不像是威胁,他自己的东西是什么会不知道,这个里面的液体是伤不了身体的,他放肆的笑着: “来啊,来吧!这种程度的……” 月堂礼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栖川鲤把针尖对准了月堂礼的眼球。 “啊……好像眼球里的玻璃体大部分成分都是水……” 栖川鲤面无表情的说道,少女的眼神也毫无情感,明明是甜甜的声线,但是少女的话语让这抹声线变得病态和崩坏,栖川鲤看到月堂礼的眼球在颤抖,他不自觉的眨着眼,栖川鲤挑了挑眉: “你在害怕?” 栖川鲤侧了侧头,身后的血迹已经超越了正常人体拥有的标准了,栖川鲤甚至觉得,这里的血迹,是有好几个人的鲜血积起来的。 “为什么你会害怕,你不是伤害了更多的人么?做出这些残忍的事情的人,为什么会害怕?” 栖川鲤真的用疑惑的表情问道,但是她只是正好选择了一个月堂礼会害怕的方式,眼球是最脆弱的部位,尖端的威胁不是能够简单的克服的。 “鲤酱,或许,你会比我更加疯狂。” 栖川鲤黯了黯眸子:“你说得对,但是……那又如何?” “那么,你敢动手么?” 哦,被挑衅了。 栖川鲤对扎眼球不感兴趣,但是她也没打算这么简单放过月堂礼,这个明明还是个少年,却疯狂的像个屠夫的少年,栖川鲤把针尖对准了月堂礼的下颚,栖川鲤歪了歪头,露出恶女的笑容: “我cos过保健室的老师哦。” 说着,栖川鲤把注射器里的液体打进月堂礼的下巴。 “我不想再听到你说的任何话了。” 液体很快的麻痹了月堂礼的下巴,让他说不出话来,但是这些对他所做过的事情…… 呃,栖川鲤怔了怔,啊,她忘记问了,大和敢助和冲矢昴在哪里。 “……喂,那两个下去的男人去了哪里,是你做的么?” 栖川鲤稍微抢救的问了问。 但是她得到的是月堂礼恶意的微笑,他是不会说的,他就是要看他们着急的表情。 “哒,哒,哒。” 安静的地下室,铁锈味和腥臭味弥漫的房间里,响起这样的脚步声,栖川鲤竟然一点都不害怕,这是琴酒的脚步声,栖川鲤已经熟悉了这个男人的脚步声。 “呵,有趣。” 琴酒从另一边的暗室里走出来,他看到这样的画面反而感觉到一股兴奋,一直奶里奶气的小猫开始露出她的爪子了,凶兽有着想将她的爪子磨练的更加锋利,琴酒看着栖川鲤跪在月堂礼的身上,他单手拎起栖川鲤让她站定在地上,但是没有了拐杖,栖川鲤晃了晃身子,整个人扑在了琴酒的怀里。 “在撒娇么?” 琴酒玩味的笑道:“这种程度的威胁,可算不了什么?” 一直清除组织叛徒的琴酒,更懂如何威胁一个人。 栖川鲤抓着琴酒的衣服,男人没有推开她让栖川鲤闪了闪眸子,她仰起头仰视着这个高大的男人,少女的眼神没有光芒,暗淡的眼神像堕落的魔女,栖川鲤抬起手轻轻的碰触琴酒的胸膛,男人就这么看着她的动作,看着少女得寸进尺的撩开他的大衣,摸进大衣的内部,顺着他的腰际一路向下,然后摸出他藏在腰间的枪。 “呵。” 小猫。 栖川鲤不止一次碰过琴酒的枪,但是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去拿,主动去用。 少女熟练的打开保险,然后对准了月堂礼: “说不出没关系,给我比划出来。” 是枪,枪对准了他,月堂礼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不懂,这个男人从哪里冒出来的! “现在,我很生气,我可不会温柔的。” 说着,栖川鲤对着月堂礼的耳边开了一枪,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直接打在月堂礼身后的墙上。 “你以为我不会开枪么?太天真了,我只是不喜欢暴力,但是没有说,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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