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看了我一眼,抿了抿嘴,只道了声:“好。” “哈哈……胖爷又要发财啦!”胖哥兴奋的搓了搓手。 我自然不会放过戏谑他的机会,补了句:“胖哥,发财后,别忘了天天唤我姑奶奶。” “那有什么问题,小哥若肯替你还,那随便一件都是宝贝。到时别说姑奶奶,叫你奶奶都成。”胖哥真是老脸一豁,有财宝啥节操都不要了。 就这样一路打打闹闹,待到长沙站时已是第二天的下午。下了车,胖哥扶着老腰直喊疼,一边喊一边还不忘愤愤数落我。 看来他对我的怨念实在有点重。我也不敢再惹他,默默跟在他和张起的后面。出了车站,便看见一辆高档商务车停在路过,车门上倚着一位干练俊朗的男子,他正打着电话,看见我们后匆忙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这人微笑着走过来,分别和胖哥张起碰了碰拳,肩膀上拍了拍。典型老友重逢的画面。我站在后面看着他们腻歪个没完,直到半响,那人才突然问起:“不是说子琳也一起回来了吗?” “哼,在那儿呢!”胖哥一回头指了指我。 “子琳。”那男子笑的很温暖,走过来一把把我揽入怀中。 “吴邪?”我抬头问了句。 “嗯,抱歉我没留在京都照看你。”他松开了我,跟我认真的解释了起来。 “呃……没有关系。”这人的笑容太治愈了,让我瞬间有种见着亲人的感觉。 “你现在感觉还好吗?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吴邪拍了拍我的肩膀,关心的问。 “还好,除了记不起以前的事情之外。”我苦笑道。 “想不起就想不起吧,你想知道什么我以后再慢慢告诉你。” “喂……天真可爱,你们俩还要聊到啥时候?我告诉你们胖爷的腰酸的很,颠了十几个小时,赶紧找个地让我休息会儿,哎哟~!”胖哥见我们聊个没完忍不住过来催促道。 “胖子,你怎么这么抠门啊!为什么不买个机票呢?”吴邪笑着打趣道。 “哼~问你妹去。”那死胖哥对我翻了个白眼。 吴邪看了我一眼,笑着说:“走吧!边走边说。” 我默默的跟着他们上了车,回到吴邪的长沙的住所,一套简单的复式套房。这种房子对于一家集团公司的掌舵人来说实在过于朴实了。 “天真,你怎么不住你二叔家啊?”胖哥扫了眼房子,估计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那儿离的远,去公司不方便。”吴邪顿了顿,突然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我是在场最不应该开口的人,因为记忆有限,他们聊的话题我也不甚懂,所以只是静静的听着。 短暂寒暄后,吴邪就搬出电脑,打开了一张图片。画面上是一只泛着黄色的玉帛。 “啧啧,天真,好东西啊!”胖哥忍不住赞叹道。 “东西是好东西,不过却没办法带回来。”吴邪叹了口气道:“因为这个东西,我的公司已经死了六七个人了。” 在场的所有人听着不觉心中一懔,我好奇凑了过去,又叫吴邪把图片放大了些,发现这个玉帛周身都有一些奇怪的纹路符号。不由的说:“你们不觉得这些符号很奇怪吗?” “是很奇怪,按道理古代的玉饰多半讲究个浑然天成,并不会做多过雕刻修饰破坏美感,况且这玉帛还是极其特殊的东西,怎么会出现这种特殊的符号呢?”吴邪附和着说。 张起凑了过来,又叫吴邪把图放大了些,看着看着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血咒?”张起嘴里缓缓吐出了这两个字。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审核时间好慢呀,难道是配合我的龟速。笑笑~这章中的灵琳有点甜。
第95章 血咒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如果是“血咒”的话那事情就麻烦了。 “血咒”这词光听着就有些瘆的慌,事实也确实如此,这个古老的咒术在几千年前就广为流传,后来随着时代的变迁,竟然保留了下来,现在流经泰国地区演变成了非常恐怖的降头术。 “血咒”的起源应该可以追溯至西藏密宗,具体有什么说法倒也无资料考究,所以说不上所以然来。 我只知道:“血咒”是人死前用极其重的怨念和生命作为代价下的诅咒,这个人一旦死去,诅咒都无法解除。无论时光轮回这东西落在谁身上,谁就要倒霉。”吴邪思付着说。 “做古董这行,就怕遇上这么邪乎的东西,难怪你们公司连折了几条人命,货还没到手。”胖哥忍不住感叹了句。 “唉,我也不想碰这个烫手山芋,但是这次触了些霉头,公司上下准备看我的笑话,这事如能安稳解决还好,如果解决不了,我这个董事长的位置可能就得下线了。”吴邪苦笑了一下,靠在沙发上说:“你们是不知道,这个位置坐的我天天做恶梦,生怕二叔的毕生心血毁在我的手里。” 吴邪祖上是做古董行业发的家。有时也干些见不得人的盗墓活计,到他叔父这辈时,已经有意转型慢慢洗白做了地产、黄金别的生意。这几年年景不好,什么生意也不好做。集团公司眼下真正赚钱的还是古董产业,毕竟这种一本万利的生意无论受到怎么样的波击影响都会小一些。 他们家公司虽是他二叔一手创建,但也有几个合伙叔伯辈的人。去年二叔突发急症,不治身故后,吴邪就成了这所公司的法定继承人。经营之事他毫无经验,也是被逼着赶鸭子上架。那些老家伙自然心里不服,倚老卖老,明里暗里不知道给他下了多少绊子。大家眼巴巴的盯着吴邪,巴不得他出个纰漏,好趁机瓜分公司。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商场如战争,哪有什么真正情谊呢?”我心想。 吴邪疲惫的按了按额头说:“如果是血咒,而且这么凶煞,就非常麻烦了。这批货我已经付了一大笔预备款,如果收不回货,到时还要赔天价的违约金。董事会那些人恨不得把我赶出局。我的位置不保无所谓,倒是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如果再添了这一笔,那更是雪上加霜的打击了。” “天真,不对啊,你说一件样品没到手,就乖乖付一大笔订金?你这不是天真,是真傻好吧!”胖哥忍不住怼了他一句。 吴邪回瞪了他一眼,又说:“是一个合作多年的中间人介绍的,之前二叔在的时候也有这样操作的,符合流程。这年头出土的好东西越来越少,如果不早点下手,就被别人抢先了。只是没想到事发之后,这位中间人瞬间消失,留了一堆的烂摊子。现在出事地点也被警方封锁,因为身上携带着文物引起了相关部门的调查,所以我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同情的看了吴邪一眼,忍不住劝他:“着急也没用,还是先了解清楚这个血咒的缘由,最让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会出现在玉帛上面。” 胖哥往我肩上一拍,笑着说:“刻这好藏呗,不然天真怎么现在才发现。” 我朝他摇了摇头说:“不对,古语有云“化干戈为玉帛”玉帛自古是天子和诸候之间表示友谊的象征。比如你送你朋友一件很贵重的礼物,上面却刻着叫他快点死翘翘的话,合理吗?” 胖哥摇了摇头,嘿嘿一笑说:“我肯定干不出来这种缺德事。” “那就是了,特别是这份礼物已经上升到地方和中央,或是国与国之间的高度。是极其重要的,稍有纰漏就可能引发外交事件或是战争,肯定要非常慎重的对待。”我补充道。 “子琳,你说的很有道理,只有先解开这个谜团,才能试图解开咒语。”吴邪站了起来,朝我说道。 我微微点了点头,心想回头向萧容索要一些他家的考古资料,或许能派上用场。 “好了,你们一路奔波也辛苦了,这事一时间也解决不了。不如我们先出去吃个饭?”吴邪询问大家的意思。 胖哥听罢意外的往沙发一倒,就说:“谁爱去谁去,胖爷腰疼,不想折腾了。” 我心想:“吃货都倒下了,估计是真的累。”便对吴邪说:“不麻烦了吧,家里有什么食材吗?我简单给大家煮点东西就行。” 吴邪见胖哥不愿出门,也不勉强,把我带进厨房找了些食材让我自由发挥了。而张起从刚才到现在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盯着那张照片。 我和吴邪在厨房聊的热络,我好奇的感慨说:“你们三人性格相差十万八千里,能成为朋友也算是奇迹了。” 他笑了笑,然后对我说:“你能醒过来也是奇迹。”
我点了点头,踟蹰的说:“你说我年纪轻轻,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病,这次还多亏有你了,算起来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至于医药费我会慢慢还给你。” 吴邪正在帮我洗菜,听到我这样说,不由停了下来,认真的说:“你说什么呢?什么医药费?以后不许再提了。至于救命恩人,就算有也不是我啊!”说到这吴邪顿了顿,神色有些不自然。 我好奇的问:“那我该找谁报恩啊?” “给你血的人呗。”吴邪一时间几乎是脱口而出。 我思付了几分,觉得有些道理,若没有这血,恐怕也活不过来。只是人体的三分之一血量不少,必是向血库调用的,具体几个人的血也无从知晓,这样一想,更不知该向谁报恩了。 吴邪又笑道:“子琳,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我摇了摇头,无从答起,只能专心做菜。 菜色虽少,但食材还是很顶级的。白灼的大虾都是空运专供。胖哥吃的很开心,便将我昨夜醉酒的荒唐事又拿来说道一番,不过这此语气之间已经没了之前的怨气。 吴邪听罢不免边笑边调侃我说:“子琳也就只敢借酒行凶,做平日里不敢做的事吧!” 什么?难道我平时就想轻薄那安检帅哥,所以借着酒劲才敢动手?我瞪了他一眼说:“才不是呢!我跟那帅哥素不相识,你现在叫我讲他的模样我都没有半点印象。委实对他没有兴趣。” “那你对谁有兴趣?”吴邪开玩笑的问了句。 这时的我正把一只剥好的大虾放在张起的碗里,他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点头。张起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对他特殊照顾些也是应该的,所以不会感觉刻意或不自在,想必他也这样想。 然后转头反问吴邪道:“你说呢?”言下之意是小妹刚大病不死,又失了忆,能对谁有兴趣? 但吴邪和胖哥显然不这样认为,他们同时看了一眼张起,隐晦的笑了笑。 我瞧他们这副德性,突然很想知道我生病失忆前有男朋友吗?或者是心仪的对象?” 但转念一想,我都在张起家借居了,想必是没有对象的,对于借居的事我也想通了,应该是吴邪把我安顿过去的。张起他身手了得,能保护我的安全,借居他处自然而然。 胖哥见我不说话,追问道:“我说妹子,你老大也不小了,该正经谈个恋爱结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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