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啊......哦对,要给每个满月划上标记。] STC俱乐部里新来了位叫池爽儿的国中生,据说是奈津姐姐介绍的,两人本来是青梅竹马,鹰崎觉得池爽儿网球天赋很高,于是把他拉来STC。 确实天赋极高,至少身体素质上较徐佑好些,当然没打赢他就是了。 徐佑偶尔会看着池爽儿的头发发呆。[这到底是金发挑染了黑色,还是黑发染金故意留那么点呢?] 不,问题在于他怎么会出现这种吐槽欲吧? 是不是幸村君传给他的? 幸村表示很无辜。 又一年冬季的某天,两人练习赛结束,两球之差落败的幸村感叹:“感觉佑君最近轻快很多呢。” “诶?” “以前佑君总给人心事重重的感觉。” “是吗......”徐佑没想到幸村能对个人心绪这么敏感,真的只是个十一岁小孩子? “是啊,我还想着要不要带佑君去立海海原祭的鬼屋里转转,”幸村似乎回想起什么好玩的画面,笑得很开心,“说不定让鬼怪吓一吓,烦恼啊、包袱啊都被丢开了呢?” “鬼怪什么的,当敬而远之。” “哈哈,佑君太认真了吧?”幸村眨眨眼,暗自记下这句。[远离可以理解,为什么要敬?] 徐佑正在擦汗:“安全最重要。” “唔...话是这么说...”幸村坐在他一边,低声自语几句,突然发问,“佑君对上院长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安全为先呢?” [!]半年前的旧事重提,徐佑措手不及,擦着两鬓的动作僵硬,“额...院长?幸村君是说上原桑还是渥美桑?” “啊啦,我不知道呢~据说福利院还闹过鬼哦。”诙谐的语调意有所指。 “是啊,闹鬼之后父亲就没让我跟着去了。”悠悠的轻慢语气。 “这样啊,那佑君大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幸村一直侧着脸扫视徐佑的神情,“毕竟在我家才住了四五天而已嘛。” “......” “传得很神呢,我也相信一下这是鬼怪做的好喽。” “三人成虎,流言不可以偏听偏信。”徐佑忍不住出声告诫。 “噗~”幸村又乐了,“是是~说起来佑君打算去哪个国中?” “幸村君有什么打算吗?” “哦?佑君该不会是想跟着我报学校吧?”幸村本意是调侃,没想到徐佑干脆地承认了:“嗯,想和幸村君读一所学校。” “...还真是...受宠若惊呢。” “我相信幸村君的眼光,”徐佑浅笑,“离国小毕业只有两三个月了,幸村君应该考察过吧?” “bingo~没奖励。” “哪所?” “立海大附中。” “听说是网球团体赛里的王者。” “没错。”幸村提及网球社便神采奕奕,“实力至上的地方,你不觉得很适合我们吗?” “嗯......” “我已经和弦一郎约定加入网球部,然后称霸全国!” “嗯。”徐佑见幸村如此斗志昂扬,欣然一笑,“如果是幸村君的话,一定能做到。” “佑君呢?” “我在俱乐部已经有专门的训练计划了,所以——” “这样啊......”幸村好像被浇了盆水,显得有点失落,“好可...唔...佑君打算去参加青少年组赛事了?” “暂时不急。”身边的少年徐徐说道,“现在的身体素质不适合接连参赛,所以还在调整心境,不过会加大练习赛的比重。” “佑君的练习赛我可以帮忙哦。” “不胜感激。”徐佑的谦辞似乎把话题带死了,两人陷入沉默,于是他决定弥补一下,“额,话说我和幸村君约的时候似乎一直没见真田君?” “......”幸村想了一会儿才开口温柔地解释,“真田他也有自己的事情,剑道、将棋、书道之类的。我也有自己的一些爱好,佑君不也是这样,偶尔约出来一起打打网球。” “这不一样吧?”徐佑理理有些散乱的头发,觉得哪里不太对,“我和幸村君之间的友谊和幸村君、真田君的情谊并不同一,你们不是四岁就一起相处吗?”应该更近似于家人的情感了。 “我们确实是在一家俱乐部当了很久搭档,也各自邀请过到家里......”幸村摸摸手上球拍的拍线,“总之,我和佑君两个人练球不是刚好吗?还是说佑君...如果想和弦一郎练球,那我下次也叫上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徐佑不知道自己哪个字拨到幸村那根弦了,为此尽力放柔语调,“幸村君的动作很美,和幸村君交手令人愉悦。” “呵呵,我和佑君同感呢。” 满月的清晨,徐佑带康公到海边,潮水涨上来将爬行的黑壳龟收入水中,但神奇地没有被冲远。 天色未明,满月还在飘浮的云后显身。徐佑站着眺望地平线。 [立海大附属中学。] 拜那部剧所赐,他对这所虚拟的学校确实有情怀,虽然已经被几十年的职网生涯消磨得差不多了。 能做到十几年连胜确实很难。不同于文学加工的演绎,正是因为和幸村相处近两年,徐佑真的相信幸村完全可以做到带领立海达到不败的境地,如果没有那场病的话。 他现在不确定幸村会不会出现那次事故,因为这是真实的世界,幸村是真实的人,现实不以一个人的意志而确定,那么一本漫画中体现的东西,随时可能因泱泱大潮中任何一人的抉择而无效化。 如果真的发生了...那样的天才... [幸村君......] 天边露出亮色,在海面潾潾映射,康公随潮水流动,仿佛被一只手轻柔地推回徐佑跟前,爬到他脚边。 [该回去了。] 早春有些树已经长出嫩叶,花苞含蕊待放。国小第三学季就快结束,六年级孩子们都将告别童真,迎来属于他们的青涩季节。 幸村十二岁生日那天,一家人正聚餐,幸村慢条斯理地吃着属于自己的红豆饭,满脑子在想晚上的聊天内容。 “有客人?” “是神木君。” 幸村放下餐具跑出来:“我去开门。” 徐佑没有打搅的意思,只递给幸村一条方盒:“贺礼一副,以表敬意。” “感谢。佑君不进来坐坐吗?” “不了,父亲还等我。”徐佑欠身施礼,“回去再看吧,不必回礼。那么,再会。” “一路平安。” 幸村回去的时候一家人都挺好奇神木君会送什么,只不过幸村不会给他们看的。 “说起来神木君不常送礼呢。”明浩的目光一直往幸村那边瞥,“看形状应该是画卷或者字帖什么的吧?精市不挂出来吗?”华风的东西他很期待能评鉴一下。 “这是给精市的礼物,不许打岔。”安纪飞给明浩两眼刀。 幸村没理父亲的暗示,晚餐后回房把方盒正放在桌上,拍拍手。[佑君第一份正式礼物呢。] 打开浅青色方盒,里面果真是一筒书卷,用三条丝带系着。 [书法吗?这倒和弦一郎差不多。]解开丝带,幸村竖着展开,笔势顺和的墨迹让他惊艳里带些理所当然的想法。[佑君那样的人,字写得好很正常吧?] 书卷见底,幸村眨着眼看看两列大字,沉吟几声,小心铺在桌上跑去翻汉语词典。 白底硬纸上书: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巧为慧兮/避其极兮」 「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善戏谑兮/不为虐兮」 作者有话要说: 听说连载的时候修文不好,这两天因为否定,反思了下前三章。如果影响到追文,在这里道个歉。 关于「规则」的叙述有点长,但是必要的。 最后两段,改自《诗经·淇奥》 —————————— 问:最想cos什么人物? 佑:医生...武侠游戏里的郎中。(失落)但是我模仿不出那种神韵。 幸:拿破仑。(笑)信长......好吧,土方岁三。 ——————————
第10章 入学 [貌比桃李,情若鸳鹄。]四月的海风与路边草树缠绵,樱花纷扬而落,徐佑在校门口望着这漫天粉白花瓣,不禁想起家里创造的「第二世界」中,高山上的雪絮与落梅,以及——
[啊~所谓的拈花飞叶、踏雪无痕,一朝穿越都不存在了。] 想他还花了大把的时间练习飞檐走壁什么的,“网瘾”这“网”从单纯的网球变成网球和虚网。 水上漂真的好带感。 [不不。]徐佑甩甩头,拍落肩上的花瓣。[都三年了,又在想些什么啊?] “佑君~”幸村笑眯眯地朝徐佑挥挥手,动作甚至带着一丝跳脱,可见心情非常好,“我们是校友了呢,接下来的三年里请多指教。” “嗯,请多指教。”徐佑和幸村打完招呼,与他身旁的真田点头作为礼节,“真田君早安。” “神木君早安。” “这身校服穿在佑君身上很合适。”幸村拉一拉安纪给他系好的领带,“头发好像剪短了些。” “是啊,校规上说不能留长发。”徐佑抬手摸了摸耳际缱绻的发丝,“对校服颜色比较满意。” “也不能戴帽子呢。”幸村接话,悄悄瞥一眼身边反戴帽子没法拉下帽檐的真田。 “......”真田躺枪,习惯性保持缄默。 迎新会后新生们踊跃地冲到公告栏前看自己的分组和座位。徐佑站在人堆的最外围眺望远处的网球场,顺带将校园中的绿化收到眼底。[好像都是些常青品种。] “佑君?”幸村从人群中出来,带着点遗憾,“我们三个人都在不同班级,太可惜了。” “我正打算人少一点再去看分组。” “我们已经帮神木君看好了。”真田也有些失落,“我在A组,幸村在C组,神木君在B组5番。” “多谢。”徐佑点点头,和幸村交代一句,“我今天在俱乐部里有几盘练习赛的安排,所以放课后无法和幸村君同路分享感想了。” “没事。”幸村诧异于徐佑的报备,但很快调整过来,“回头找机会打一场。” “等等,神木君不加入网球部吗?” “是。”徐佑承认,“俱乐部里有计划。” “原来如此。” 真田的表里如一让徐佑眼里透着点笑意:“预祝网球部连战连捷。” “这是当然!” B班里同学们各自都很陌生,性格开朗或外向的已经在与同龄交流认识,也有些安安静静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因为都不太熟,第一印象或者直白地说,外貌便成为少年少女们选择准备熟识的指标。 徐佑毫无疑问是被分在出挑的那一类,于是哪怕坐在窗边位置也有人来打招呼,然后因徐佑虽然温和却带着些大家风范的言辞自惭而退走。 B组班主任是位青年女老师松浦,相当热情健谈。在所有人按番号自我介绍后,她给大家讲了很多立海大附中的历史、现状、校风等等,还提起社团中最出名的网球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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