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面大概就是司凤继位三界共主,观影体围观璇玑魔煞星,然后来个直播体八卦小番外,看八卦剪辑版短视频,然后两个人伪装成普通修士降妖除魔 番外有大婚各一场,绮梦,黑化璇玑追夫,误入长安诺,笼中鸟司凤。 不过这些都会很短。
第32章 32 一夜春雨不歇,第二天禹司凤推开门的时候,发现阿兰居然还站在竹屋的院子里,他瞬间就愣了一下。 阿兰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失魂落魄地在师父的院子里站了一夜,西谷的夜晚是极冷的,她冻得浑身僵硬,可却比不上心底的寒冷,此时瞧见乌发蓝衣的禹司凤推门出来,如同往常那般清冷淡漠地看过来,阿兰满心的委屈瞬间涌了出来,哭着唤他:“师父。” 她到底是个二十不到的小姑娘,情绪激动下便控制不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甚至还克制不住扑向禹司凤。 禹司凤有些愕然,但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红衣的修罗就随后而至,直接拥着他,宣示主权般地将他扣在了怀里,禹司凤的脸便红了,不自在地想要躲开。 哪知道红衣的褚璇玑极为霸道,低声在他耳边恶意低语:“你若是再躲,我就在你这心思不正的乖徒弟面前上了你。” 禹司凤瞬间就僵住了,耳根都红透了,只能温声劝道:“阿兰,你回去吧。” “师父。” 阿兰没得到宽慰,心下更是委屈伤心,她倔强地揉着眼睛,不想在那可恶的女人面前丢脸,此时瞧见那个红衣的女魔头蛮横粗鲁地扣着师父的样子,再想到昨夜她孤零零地站在外面,先是听到屋里传来争执,而后是什么东西被砸落,接着就是师父隐忍痛苦的哭声,她就心如刀绞。 师父自来到西谷,就是那样清冷高贵不可攀折的仙人模样,阿兰从来没有见师父为什么东西动容,更不会因为伤痛哭叫,也不知道那女魔头是怎么折磨师父的,竟然叫师父这样高傲冷漠的人都哭的声不成调。 再想到那女魔头昨夜过分的话,她说师父是她的逃奴,还被下了妖奴的印,阿兰虽然不懂那都是什么,可却本能地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定是那魔女用什么妖奴印折磨师父的,像师父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受这种折辱,心甘情愿地做奴隶,说不定女魔头私下里用了什么阴损的手段逼迫师父,阿兰只恨自己是个没用的普通小姑娘,不能把师父从魔女的手中救出来。 红衣的褚璇玑恶意地朝小姑娘咧嘴:“没听到你师父让你回去吗,杵在这里碍什么眼。” 第一次她追小鸟,禹司凤存了心用阿兰气她,她不敢太过分了,也怕禹司凤真的服了忘情丹喜欢上别的女子,所以对于阿兰的挑衅各种忍让,只怕再不小心伤到司凤。 如今禹司凤从身到心都只属于她了,对着阿兰她也有了底气,总算能做当初想做却做不了的事情,在阿兰面前各种宣示主权。 昨天夜里她其实早已经发觉阿兰还在,就故意地作弄司凤,好叫阿兰知道禹司凤不是随便谁都能肖想的人。 阿兰不喜欢女魔头得意的样子,便咬着嘴唇犯倔:“我不回去。” 禹司凤多少猜出了红衣修罗的心思,既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无奈:“璇玑,你同个孩子置什么气。” 红衣的修罗瞧见禹司凤维护阿兰,不免有些不快:“这可不是孩子了,是能同你求亲的女人。” 阿兰瞧见师父还在维护自己,原本僵硬冰冷的心瞬间就被暖回来了,当下就亮了眼睛同红衣修罗争辩:“昨天是我一厢情愿的犯傻,我日后也不会说那样无知的话了,但是师父还是我师父,我是师父的徒弟,就要保护师父不被你这个坏女人折磨。” 红衣的修罗意味深长:“我怎么折磨他了,本座为了你师父放下所有的事务,千里迢迢地追过来,捧在手心里疼爱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折磨他。” 阿兰愤愤地瞪了她一眼,随即才关切担心地看向禹司凤:“师父你……对不起……都是阿兰没用……保护不了师父……让师父被这个魔女折磨……” 禹司凤先是有些莫名,不知道为什么阿兰一心一意地认为自己被折磨了,随即他有些回过味来,然后脸一点一点地红透了:“阿兰,你误会了。” 难怪……难怪……昨夜璇玑甜言蜜语地哄他,说最喜欢听他的声音……罗喉计都非说要尊重他……一直不肯给他痛快……原来……原来……竟然是发现阿兰在竹屋外面…… 他昨夜被颠弄的过分,警惕心全都在修罗魔气中化成了水,一直没有发现院子里站着的还有人,如果……如果早知道,他说什么也不会让璇玑近身的。 阿兰愤愤不平:“师父,我知道你受制于她,才不敢说实话的,我根本没有误会,昨天你都被这魔女用残忍的手段折磨哭了。” 红衣的修罗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禹司凤已经羞到了极致,此时听见修罗大笑,瞬间冷了脸,也顾不上那是他的璇玑了,直接唤出龙彻就杀了过去。 “司凤,司凤,消消气。” “司凤,对不住,我也不知道你这个徒弟居然这么可爱,什么话都说出来。” 红衣的修罗依旧忍不住笑,左躲右闪地躲着禹司凤的龙彻,半点也不敢伤到禹司凤,只是在龙彻杀过来的时候,虚虚的用魔气架着龙彻。 “褚璇玑,滚!” 禹司凤气到了极致,也只能红着眼眶咬着唇,吐出这么一个斯斯文文的骂语。 可是在修罗看来,他便是骂人也是美的,更何况这小金翅鸟在离泽宫娇生惯养地长大,教养良好,就算是骂人也仿佛打情骂俏,那声委屈愤怒的滚,反而听得修罗心驰神荡。 此时下方的阿兰瞧见气的暴走的师父,也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红了脸赶紧走了。 禹司凤气急了,见红衣的修罗依旧嬉皮笑脸,甚至看着自己的眼神越来越露骨,他心头那股怒火委屈烧的更旺,想也不想便祭出了妖身。
然而十二羽刚刚张开,禹司凤就脸色一白,竟然控制不住直直朝下坠去,红衣的修罗见状大惊失色,赶紧冲过去接住了禹司凤。 不过这么一会儿,禹司凤额头上就满是冷汗,脸色也有些发白,他捂着小腹咬着唇,嘴唇都被自己无意识咬破了。 “司凤,司凤你怎么了?” 禹司凤自己也茫然不知:“我……我好像是运岔了真气了。” 这可真是千古奇闻,哪怕做离泽宫弟子的时候,禹司凤也是最优秀的那个,运转真气就仿佛天生就会,怎么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就算是气的狠了,可开妖身也是他的本能,又怎么会岔气。 “那你……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气运紫府,紫府绞痛。”禹司凤其实自己也懂一些药理,说完了以后他本人都有些迷惑,一时间不由怀疑是不是旧伤发作,又或者是遭了邬童的暗算,再或者之前和元朗合谋的时候,元朗对他用过什么手段。 倒是红衣修罗脸皮一僵,眼神瞬间有些心虚,但是依旧强撑着稳重:“司凤别怕,我给你渡些魔气化解一下,也许会好一些。” 禹司凤点了点头,对于修罗的能力自然是不会质疑的,罗喉计都作为修罗族最出色的人物,又是活了万年的大魔,在许多事情上懂的都非常多。 说来也奇怪,一团魔气渡过去,那股折磨他的绞痛就消失了,就连禹司凤都倍感神奇,虽说修罗与金翅鸟伴生,修罗之物于金翅鸟都是大有裨益的修炼之物,可就这么神奇吗,只是一团魔气就能化解他的痛苦? 魔气平复了绞痛,禹司凤还在生着气,想要起身离开寡廉鲜耻的红衣修罗,结果却腿一软,又坐回了修罗怀里。 红衣修罗身上的气息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内,带来的安全感和舒服感让禹司凤甚至想要一直在对方怀里待下去。 这下子就是禹司凤再吃顿都发觉不对劲了,他瞬间狐疑质问地盯着红衣修罗:“我怎么会这样,是不是你又做了什么手脚?” 应着禹司凤质问狐疑的目光,三界最强战无不胜的修罗罕见地心虚躲闪了起来:“那个司凤,其实我可以解释。” 禹司凤抿着唇不发一言,心底升起不好的预感。 “嗯,其实这个呢,是这样的……那天……我不是太生气了吗,就……就留了点东西在你身体里……这个……现在算算日子……也该长成了……” 这也是禹司凤一逃,红衣修罗就心急如焚,甚至不惜动用非常手段找到对方的真正原因。 禹司凤的脸先是一白,瞬间又是一红。 他就说昨夜他为何会那般,明明已经用言语逼的璇玑服软躺平,可最后却被碰了亲了下就不行了,只能软着腿渴求着另一种满足,原来竟然是对方早就算计好了的,亏他事后还忐忑不安自我怀疑,竟然都是这人的手段。 红衣修罗见禹司凤又红了眼眶,眼中满是伤心和委屈,顿时手足无措。 接着她就听她那小金翅鸟颤声哭着控诉:“褚璇玑,这就是你不欺负我的保证,你不过……不过就是想让我做你的艳奴脔宠,根本就不是真心爱我。” 红衣修罗大惊失色手忙脚乱拼命辩解:“我不是,我真的不是,司凤,别哭了,我求求你,别哭了,我错了,我错了,司凤,你别哭了……” …… 魔尊和战神同时出手,总算是把失踪的曦玄神尊给请回来了。 再加上柏麟和元朗的旧部已经被铲除的七零八落,三界可谓是一派祥和,当然离泽宫除外。 禹司凤刚一回去,大宫主二话不说就带着人截了道,那会儿罗喉计都和褚璇玑都心虚着,没一个敢真的出手阻拦,都被冷着脸的禹司凤给打发了,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禹司凤跟着大宫主回了离泽宫。 刚回到离泽宫,大宫主就脸色黑沉沉地扯了禹司凤的衣襟,果然前胸上光溜溜的一片,情人咒已经解了。 禹司凤拢了拢衣襟,有些不敢与大宫主对视:“爹,你这是做什么?” 却见大宫主黑着脸冷笑:“司凤,是谁干的,是魔尊还是战神那个臭女人?” 禹司凤垂着眼不说话。 大宫主的脸色却越发难看:“该不会是那两个人都有份吧,什么时候,决战中天神殿的时候?” 禹司凤咬着嘴唇,耳根已经红透了。 大宫主勃然大怒,一掌拍碎了椅子:“真是欺人太甚!” 瞧见自家傻儿子这幅被欺负了也不敢吭声的样子,大宫主怒火越烧越旺:“走,我带你找那战神魔尊问个明白,定然要他们给我离泽宫一个说法,我离泽宫的少主人不是随便给人欺负的。” “爹,我……我不想去。” 禹司凤挣脱了大宫主的手,执拗地站在原处,他本来就不想搭理那两个人,如今要是找上门,岂不是羊入虎口,正好给了那两人借口,更何况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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