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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法队？”哈利嚷了一句，带着些许惊恐，“什么执法队？”
他奔去医疗翼的窗口朝着海格的小屋那边使劲儿张望，看见一群壮汉正押解着垂头丧气的海格往大门口走去。
“你们怎么能……”他喃喃地说。
马尔福望了望他，那副表情似乎是觉得他说了一句特别可笑的话。
“说起来，亲爱的阿不思，我正准备找你呢。”马尔福说。
“你找我到底有何贵干，卢修斯？”邓布利多说。他话说得很礼貌，但是那团怒火依旧在他眼底跃动着。
“不太妙——或者说事情糟糕透了。”马尔福带着假惺惺地关切说道，从怀里掏出一卷长长的羊皮纸，“董事会觉得应该让你走人了。这是罢免令——你瞧瞧吧，十二位董事都在上面签了名。我们一致认为，在这件事情你恐怕没有发挥你的才能——说直白一点吧，你简直是坐视事态一步步恶化。先是一只猫，接着是幽灵，现在已经轮到了学生。可怕，可怕，我们甚至都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哦，怎么？什么？”福吉惊惶地说，“卢修斯，你没说过这个……邓布利多被罢免？不、不……我们现在绝对不愿意……”
“我——们？”马尔福缓慢地咀嚼了一下这个单词，展颜一笑，用平稳的语调说：“对校长的罢免是董事会的事情，福吉。邓布利多既然没能阻止这些攻击事件，那我们也是不得不采取措施——或许魔法部有推荐的人选有信心来解决这起事件？”
他轻慢的目光从福吉脸上略过。
福吉惊慌失措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然后他的眼睛飞快地转动起来，好像真的开始琢磨可以往霍格沃茨派遣谁了。
不妙。汤姆想。
“阿不思……”麦格教授克制着情绪轻声喊道。
“如果董事会希望我走，卢修斯，我当然会把位子让出来的。”邓布利多炯炯有神的蓝眼睛始终盯着卢修斯冷冰冰的灰眼睛。
“不过，”邓布利多缓慢而清晰地说，在场每一个人都能听清他说的每一个单词，“只有当这里的人都背叛我的时候，我才算真正离开了这所学校。你们还会发现，在霍格沃兹，那些请求帮助的人总是能得到帮助的。”
“情感可嘉。”马尔福说着，冲着邓布利多鞠了个躬。
“记下来了吗？”他又转头问门口的记者，吩咐说。“我认为‘最后一课’或者‘邓布利多校长对霍格沃兹学生的最后寄语’这种标题不错。既感人，又有教育意义。”
然后他再转回来，说道：“我们大家都会怀念你——嗯——处理事情的极富个性的方式，阿不思。”他伸手抓住邓布利多的手短暂的握了握，摄像师机警地及时举起相机拍了下来。
“不过我个人建议你还是换一种说辞。”马尔福走近两步，体贴地试图帮邓布利多整理下衣领——邓布利多微蹙着眉避让开来，对此马尔福则是不以为意地收回手——也可能是他故意膈应邓布利多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毕竟‘背叛’之类的词听起来——唔——就好像你把全英国唯一一所魔法学校私有化了一样，对吧？”马尔福拄着他的手杖，饶有兴致地笑着说，“印在报纸上可不太好看呐。”
太擅长挑拨离间的马尔福。汤姆想。小马尔福还没有他爸爸十分之一能干呢。他毫不意外地注意到魔法部部长听完后飞快地瞟了一眼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
“这只是正常任免……咱们还是体面一点儿吧，阿不思。”马尔福冲邓布利多点点头。
“那要删掉这句话吗，先生？”记者小声问道。
“哦，不了。”马尔福嘲弄地回答说，“我想，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内心，也是邓布利多教授想要教给孩子们的重要一课吧。”
他笑着走过去扶住门，对邓布利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马尔福和福吉紧跟着邓布利多一起出去了。他们带来的记者和摄像师也跟在后面。
麦格教授站在原地做深呼吸，拳头捏得紧紧的。
“我认为你们该回去了。”好一会儿后，她语调生硬地说，“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邓布利多校长还会回来吗？”哈利问。
“当然。”麦格教授斩钉截铁地回答说，“只要这里还有一个人思念着他、需要着他，他就永远不会真正离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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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蛇怪的自助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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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格……是无辜的吧？”罗恩犹豫着问。
哈利反应很激烈：“罗恩！”
“呃，我的意思是，他们直接这么找上海格，是不是有什么缘由？”罗恩没精打采地说，“毕竟我们都知道，海格是被开除的。那一年……”他眼巴巴地看着麦格教授。
麦格教授板着脸，说：“我不认为你们需要知道这些。走了。”她催促道。
其实事情挺明显的，汤姆想。能这么直接找上海格，理由是因为他有很不利的前科，又已知海格是因为饲养危险生物危害同学生命安全的理由开除的，所以海格被开除那一年里一定是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了，并且海格被指认为凶手。麦格教授大概既不想让他们认为海格是个纯粹的坏人，又没有办法拿出海格是无辜的证据，而且还不打算对着一群小孩子说魔法部的坏话，所以只能选择什么都不说。
其实小孩子真的什么都懂啦。汤姆叹气。
但是麦格教授看起来已经非常不愉快了，所以他们谁都没有没眼色到继续追问她，老老实实地跟在麦格教授屁股后面往格兰芬多休息室走，亦步亦趋地像一群跟着鸭妈妈的小鸭子。
“上次你们也听见了，”哈利跟他们窃窃私语，“海格说他是无辜的。一定是别的什么人。说不定多比的那个主人潜进学校干的，石化了洛丽丝夫人，石化了差点没头的尼克，今天听说赫敏好像有线索就又对赫敏下手了……”
“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绝对不是‘什么人’直接做的。”汤姆重读了“直接”，“学校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曼德拉草成熟之后，所有的受害者都能恢复，那时候他就再也逃脱不了指证了。”
“所以还是密室里有怪物？”罗恩问，“那是谁在背后指挥着那只怪物呢？”
“问题有这么几个。”回到休息室、目送麦格教授离开之后，汤姆才继续说，“谁在指挥这只怪物？为什么？到底是什么怪物？”
罗恩和哈利都眼巴巴地看着他。
“这几个问题困扰我们很久了，我们之前只能模糊确定一点，密室里的怪物一定和蛇有关。”汤姆冲哈利点点头，“因为只有身为蛇佬腔的哈利能听见和听懂那个声音。”
“美杜莎。”罗恩想起来了。
“是的，但是我们没有继续猜测这个，一个是因为赫敏说——”
“她说美杜莎的石化效果不能由曼德拉草溶剂解除！”罗恩抢答。
“是的。”汤姆稍微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罗恩，接着说：“另一个是因为美杜莎虽然也有传说是魔女，但是没听说过她能隐形。哈利能听见声音，但是你们都没有看到，所以存疑。”
“赫敏这几天一定有什么新的发现。她假期时都做了些什么？”汤姆问。
两个男孩子脸上是茫然的，结结巴巴地回忆：“呃……打雪仗？”
“去图书馆看书，做作业……”
“拆礼物……吃大餐？”
汤姆无可奈何地看着他们。
“所以你们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汤姆总结了一下，“好吧，那我们可以从另一个方面试试。”
“就知道你总是有办法的！”哈利兴高采烈地说。
“其实你也可以想到——”汤姆微微一笑，“我们去查查赫敏借阅的最后一本书是什么。既然你们之前说她急着去图书馆借书，似乎是有什么发现，那么她借阅的最后一本书上一定就有她想要给我们看的内容。”
现在这种戒严情况下，想要溜出去可不太容易。罗恩缠住了他的哥哥珀西，哈利作为重点关注对象走不掉，就贡献了隐身衣，让汤姆悄悄溜出去了。
“谁？”胖夫人莫名其妙被叫开，一边旋转开门，一边叫道。
汤姆赶紧拉下隐身衣的帽子，一边给胖夫人比划“嘘”，一边冲她眨眨眼。
“好啊，”胖夫人压低声音嗔怪道，“坏小子。”她叮嘱了一句，“早点回来。”
“放心吧，夫人。”汤姆在虚空中捞了一把，假装握住了胖夫人的手，模拟给了她一个吻手礼，把胖夫人逗得花枝乱颤。
“去去去，”胖夫人为他合上门，以免其他人注意到，“别逛太久啊，不安全。”
“都听您的，夫人。”汤姆重新把隐身衣拉上，往图书馆走去。
运气不错，平斯夫人不在。
也是，这个点学生们都被赶回了公共休息室，偌大的图书馆空无一人，平斯夫人自然也就下班了。
汤姆翻出了图书借阅记录本，倒数第二条就是赫敏的借阅记录：《对<禁止为试验而驯养动物>的解读》。更幸运的书还没有被放回书架，他不必去书架上寻找——这本破旧的书就摊在等待归还的书堆的最上面。
“踪迹回溯。”汤姆用魔杖敲了敲《对<禁止为试验而驯养动物>的解读》，于是书页无风自动起来，仿佛有一只无形之手“哗啦啦”翻动着书本，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
翻开的那一页上写着：“在我们这片土地上，游荡着许多可怕的怪兽和怪物。其中最离奇，最具有杀伤力的莫过于蛇怪，又被称之为蛇王。这种蛇的体积可以长得硕大无比，只要食物充足，至少可以活九百年。而凡是脊椎动物（包括人在内）它们都可以吃，因此这点很容易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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