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她只要不成为累赘,就已经很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的剧情会比较紧凑,作话就写轻松点的东西好啦! 关于名词解释:ED:全称ErectileDysfunction,勃//起功能障碍,俗话说的萎了。 ----- 小剧场: 关于大爷的生理结构设定: 作者:考究了许多铜仁本,基本上只有两种设定:两根或者一根胜两根,你们选一种吧? 自由:...我选没有,行吗? 大爷:反转术式,除了可以治疗,还可以用于身体部位增生,比如我的手臂,想要多少? 自由:..... 作者:妙啊! -------- 感谢在2021-06-1322:11:49~2021-06-1423:10:5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十十西、芋泥卷、藤丸立香、即墨非寒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akashi14瓶;光之子兼职咕哒、夏至未央10瓶;十十西5瓶;钟尘子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3章 一天一夜,筑波山的暴风骤雨,仍在继续。 天上自由披着一件稍厚的蝉纹松重小袿,安静地看着窗外被雨幕颠倒的世界,浅灰的猫眼里泛起不安。 神社正殿中,现在只剩下她一人,以及里梅留下的一些干粮和防寒衣物。 离开前,少年认真地叮嘱她,一定不要离开这间正殿。这里有两面宿傩设下的结界,超规格的那种。 天上自由很认真地答应了。她有自知之明。 里梅见状,这才转身跃入暴雨,灵巧迅捷的身姿,宛如一只搏风击雷的雨燕。 震耳的雷声和刺目的闪电正在争先恐后地钻入这间昏暗逼仄的主殿,一阵裹挟着雨气的冷风“唰”地袭上室内的烛火,瞬间熄灭了唯一的光源。 满室黑暗。 天上自由摸了摸身侧泛着凉意的村雨,缓缓起身,摸黑朝着烛台方向走去。 她需要把灯再点亮,太黑了...她现在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肾上腺素在狂飙了。 纤细单薄的手指在桌台上一阵摸索,却怎么也没找到她想要找的火折子。 天上自由无哭无泪。难不成里梅把火折子随身带走了吗? “轰隆──” 一声雷响,伴随着耀眼的闪电,仿佛要将这座半山腰中的神社顷刻吞噬。 天上自由的心脏陡然停滞了一瞬。 下一刻,少女捂着耳朵,猫眼紧闭,慌乱地抱膝原地蹲下,将脸深深埋进膝间,唇色苍白。 “没关系,没关系,听不见,听不见...” 低低的,带着颤栗恐惧的声音小声的回荡在无尽的黑暗中。 “轰隆──” 惊雷再次响起,声音大得仿佛可以将一切湮灭,少女低喃的安慰被雷声掩盖,蜷缩成一团的娇小身躯控制不住地发出颤抖。 咬紧压槽,天上自由将指甲向内狠狠扣紧,不算尖锐的指甲,顿时陷入柔嫩的掌心。 十指连心。 掌心传来的疼痛,减轻了些许她的恐惧,让她重启了呼吸。 “轰隆”、“轰隆”、“轰隆”── 窗外的雷声仿佛知道了少女的恐惧,一声胜过一声的巨响,接连不断的炸开。 掌心已经被掐得一片模糊,但却再也抵消不了天上自由此刻的恐惧。 这样的感觉她并不陌生,孤儿院里的每一个雷雨夜,她都是这样度过的。只需要一个狭窄逼仄的衣柜,她可以就将自己安全的锁起来。 片刻后,少女缓慢地摸索起来。 闪电的耀光之下,天上自由白皙的脸上早已褪去血色,浅灰的猫眼毫无焦距。 又一声雷响。 一阵浓烈的血腥气忽然出现在屋内,天上自由只感觉腰上一紧,随即落入了一个炽热坚硬的怀抱中,熟悉的傲慢嗓音从头顶传来,“哭什么?” 她哭了吗? 天上自由愣住,挂在睫毛上的水滴随着眨动而掉下,在脸颊上留下冰凉的水渍。 好像是真的。 少女尝到划过唇边的苦涩,不由自主地开口,“...怕打雷。” 刚说完,回过神来的天上自由紧紧抿起了浅白的唇瓣,好似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一般,表情懊悔。 她怎么会对两面四眼暴露出这件事情,万一他又像治疗恐高一样,把她丢到神社外去怎么办! 她真的很怕打雷,会死人的。 “无用。”依旧是熟悉的轻嘲,天上自由捏紧了男人带着浓重血气的衣襟,生怕突然就被丢进雷雨之中。 脸上的泪痕被粗/粝的指腹抹去,两面宿傩将她打横抱起,走到临时铺出的榻榻米中曲膝坐下。源源不断的热意从男人宽大的怀抱中传递而来,顷刻驱散了她所有的慌乱和恐惧,只余耳畔沉稳的心跳可闻。 似乎…他并不准备把她丢出去。 “还怕?”两面宿傩又问。 天上自由摇头,看向了黑暗中的男人。 阵阵闪电的耀光中,两面宿傩眸色暗红,异常锐利。俊美邪气的脸上,咒纹似乎更深了几分。素白的和服衣角,零星地沾着鲜红的血渍,看起来是刚刚经过一场激烈的战事。 “你没事吧?”天上自由有些担心地问。 她很少看见这厮打架,身上沾到血迹。每一次,基本上都是气定神闲地单方面虐杀对手。 有时候,她甚至怀疑他身上这一尘不染的白衣,就是对对手最大的嘲讽。明明是生死厮杀,搏命之战,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未能触及分毫,付出性命也无留下一丝痕迹。 咳,跑题了。 总之,现在的情况看起来似乎不太妙。 “你应该问的是,御三家的废物术师们,有没有事。”两面宿傩扯起嘴角,露出森白的犬齿,“薨星宫的结界被加固了,看来还需要再陪他们玩玩。” 天上自由听着男人嚣张的话语,感觉自己的担心喂了狗。 “那里梅呢?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他留在薨星宫。”两面宿傩随意回道,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左腕,血眸微狭,“啧,怎么还没变色。” 说的是她手腕上的咒月。 天上自由嘴角一抽,“我记得,你昨天才说过,‘酒液酿制的时间越长,便越是香醇’、‘值得等待’之类的话吧?” 亏她还在感叹这厮耐心不错,原来是她的错觉。 两面宿傩没搭话,只是用两双暗红的眸子,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似乎在计划着什么。 “怎么...”天上自由刚开口问话,一声巨大的惊雷,将她的话整个打断。 少女瞬间宛如受惊的兔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了男人怀里,双手死死地环抱住眼前劲瘦的腰身。 “不是一向胆子挺大的吗?”两面宿傩哂笑。话语通过震动的胸腔,低沉地传入她耳中。 “这不一样。”天上自由小声地辩驳,“害怕打雷,是刻写在人类基因里,不可磨灭的进化记忆。” “巧舌如簧。”两面宿傩轻嗤了一句,干脆抱着她躺了下来。 霸道的气息瞬间充盈着她的鼻尖,腰间男人印刻着咒纹的蜜色手臂,坚固得如同无逃离的樊笼,将属于神明的献祭羔羊紧紧握于掌下,密不可分。 “喂,两面宿傩...我可以自己睡。”天上自由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胡乱地推了推男人的胸膛。要是待会里梅回来,看到他们这个样子,那就说不清楚了! “安静点。”两面宿傩收紧箍在她腰间的手,嗓音低沉磁性,“既然怕打雷,那不如我们做点别的事情,分散注意力。” 什么别的事? 天上自由还来不及问,下一秒,她只觉得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她正立在一望无际的暗红血池中,周围是数不尽的森白骸骨。 ....这是哪里?她怎么过来的? “过来。” 就在她疑惑时,两面宿傩的声音再次响起,位置...似乎来自于她的头顶上? 天上自由寻声望去,只见男人单手支着下颌,靠坐在白骨堆成的王座上,居高临下地朝她发出命令。 怎么上去? 天上自由试图调动咒力,却发现根本没有办,只好站在原地,将手放在嘴边成扩音状,“我好像,没办上去。” “啧,麻烦。” 她只听见一声不耐的轻嗤,两面宿傩从王座上起身,凌空落在她身前,长臂一揽,带着她重新回到了白骨王座。 天上自由半坐在王座上,俯视着整个红白黑三色构成的空间,侧眸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我的生得领域。”两面宿傩盯着她,漫不经心地回答。 原来这就是领域啊。天上自由眨了眨眼,“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这里除了看不见边际的血海,就是成千上万的白骨,以及更远处深渊般的黑暗,她搞不懂为什么要带她到这里来...难不成,是为了避雷? 天上自由眼前一亮。的确,这里完全听不见那种吓人的雷声了。 原来,两面四眼也有这么贴心的一面,真不戳! 少女唇边的梨涡浮起清甜,她正准备道谢,却被两面宿傩忽然抱起,跨坐在了他线条流畅,肌肉坚实的腰腹上。 ? 天上自由打出一个问号,歪头看着两面宿傩,问道:“做什么?” “我不是说了,做点可以分散注意力的事。”男人眸色暗沉,“你忘了,进入领域,你就要和我交//合。” 天上自由:“......” 缓缓地抬起左腕,天上自由看着依旧还有一个小小的黑色月钩的咒印,懵逼道:“等等,不是说没有完成束缚前,不能做这个事吗?” “这样太慢了。”男人猩红的眼准备撷住眼前的少女,慢条斯理道,“我们可以试试,加速的方式。” 没等少女拒绝,男人宽大的手掌直接压上少女的后脑,微一用力,薄削的唇便以吻封缄,吞下她所有的言语。 暗红而灵活的蛇信扫荡过浅白的齿堤,凶猛地缠住堤下的樱花。柔软的樱瓣在蛇信的缠绕舔舐中,摇摇欲坠,不住泣露。 “嗯...等...宿傩...”零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少女口中艰难发出,字不成句。 “嗯,怎么了?”男人在间隙间,低哑地回应,“冷静点,呼吸。” 天上自由急促地呼吸,姣好的曲线也随之不断起伏。 四手四眼的鬼神见状,眸色晦暗如沉渊,这是独属于他的祭品。肆意的视线像是狩猎中的凶兽,粗粝的兽爪沿着羔羊洁白的脖颈舔/舐,脆弱的喉骨被凶狠地啃/噬。浅灰的清透湖泊泛起春/色涟漪,纤细白皙的手指勉强拢住思绪,将衣襟收紧。 这是禁止通行的意思。 男人见状,低笑了一声,不知道是为她过分天真的举动,还是即将达成心愿的愉悦。 “你觉得这样能阻挡我吗,嗯?”两面宿傩喉间的笑声低沉撩人,修长的手指没入浓密的乌发,随之游动,“你可以向我坦诚,你现在的身/体,好像要垮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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