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机从乌丸和光手里掉落,他终于有了动作,脸上露出嘲讽的神情,翻身一拳就挥了过去,重重地打在琴酒的肩膀上。 两人在床上缠斗了起来,琴酒没有用全力——他的目的又不是为了打架。 但乌丸和光不会收力气,所以最后的结果是琴酒被按在了床上。 乌丸和光坐在了琴酒的腰上。 两个人的呼吸都是沉重又急促的,衣着凌乱——乌丸和光要更明显一些。 因为他只穿着浴袍,此时浴袍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脸上和脖子上都带着刚才导致的红润。 琴酒眸光微闪,他的手还是自由的,于是他扯了扯衣服。 乌丸和光知道他要做什么,所以没动。 “伤疤疼。”琴酒露出了胸膛上一道骇人的伤疤。这是他为保护乌丸和光所留下的最严重的一处伤。 此时他不说脖子上刚才被掐的痕迹疼,不说刚才被打得身上肉疼,却在说陈年旧伤疼。 乌丸和光知道他的意思,这是要玩苦肉计,卖可怜。 琴酒怎么会认为自己吃这一套? 琴酒问他,声音又低又轻:“您是要去找别的狗了吗?” 乌丸和光和他对视,竟然觉得自己从他眼里看出来一点可怜的意味。 他没有觉得自己心软,他只是想还是算了。假装要放弃琴酒这个方法不太好用。他不可能真的会不要他。 但他又确实非常生气。 他伸出了手指,指尖抚摸上这道伤疤,他垂眸看着,一点点感受着。 然后毫无征兆地,他给了琴酒一巴掌。 不轻不重地巴掌拍在琴酒脸上,没有用力,更多是羞辱,乌丸和光居高临下地看着琴酒,回答:“关你屁事。” 琴酒的眼里却是闪过了兴奋的色彩。 乌丸和光了解琴酒,琴酒同样很清楚乌丸和光一举一动里带着的含义。 琴酒几乎要压不住嘴角的笑意。他没有错判,乌丸和光在意他,非常在意,他是不同的,哪怕触及乌丸和光的底线,乌丸和光也会放过他。 为了掩盖自己不合时宜的笑,琴酒抓住了乌丸和光刚打完自己的手。 乌丸和光的手修长纤细,他骨架纤细,手也比琴酒小一些。 琴酒很熟悉这双手——在最开始,乌丸和光给予他奖励的时候,就是用的这双手。 琴酒握住他的手腕,拽到了嘴边,轻轻咬住圆润的指腹。 乌丸和光没有拿开手。 没有反对就是在鼓励,琴酒的呼吸频率变快,他喘/着气,舌尖卷住指尖,又大胆地把整根食指咬在嘴里。 手指变得湿/润粘/稠,乌丸和光感受身下琴酒的异常,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说你是狗,你要真的就把自己当狗了?” 他抽出了手指。 琴酒仰视着他,乌丸和光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看。 这一幕逐渐和那一晚的记忆碎片重叠。 琴酒张嘴想问那一天是不是也像这样一般,那一天乌丸和光感到快乐了吗?想问他为什么后面不愿意告诉自己,想问他想不想再来一次。 但最后他什么也没有问,他只是张开嘴,然后吠了一声。 “汪。” 乌丸和光没有掩盖脸上的惊讶,他注视着琴酒,对他此时的想法一清二楚。 他没有动,琴酒观察他的神色,手慢慢地攀了上来,搂住腰,轻轻地mo擦。 乌丸和光想。 琴酒是聪明的,先撩拨了他的火,然后又夹紧尾巴做狗,讨了他的欢心。 他感觉今天自己怕是没有心情再去折磨琴酒了,烦躁地从琴酒身上下来了,想要抽根烟。 但当他伸手去床头柜摸烟盒的时候,琴酒搂住了他的腰。 [想要接吻。] 琴酒的吻再一次落在唇上。 他学得很快,几次亲吻便掌握了所有技巧,亲得乌丸和光迷迷糊糊,不知怎么就被他按在了床上。 炙热的呼吸从落在脖颈,身上压来重物,乌丸和光不适地动了下身体。 但琴酒就好像觉得他会逃跑一样,死死地按着他,亲吻一个又一个地落在脖子上。 乌丸和光闷哼了一声,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热了起来。 他敢肯定自己的脸和耳朵都是红的。 不仅仅是因为琴酒的动作,更多是因为琴酒激烈的心理活动。 脖颈上传来轻微的痛感,牙齿和唇舌没有久留,而是转移到了乌丸和光的耳朵上。 耳垂被用力地口允口及,他咬住唇怕自己发出丢脸的声音。本能地想要推开琴酒。 但不知为什么,他浑身发软。 牙齿在耳垂上摩擦,乌丸和光知道自己的耳朵很敏感,但没想到会这么不堪一击。 可能也不只是因为耳朵正在被tian舐。 因为琴酒的手此时也在作乱,带着枪茧的手蹭过他的身体,在要害周围撩拨。 乌丸和光内心挣扎了一番,他想想算了,反正他也不讨厌,等之后再教训这个家伙。这么想着,他松开了咬住唇的牙。 口申口今声泄出,琴酒不知是被刺激到了还是怎么的,突然就停了下来。 甚至这一瞬间他的心声也是一片空白。 乌丸和光疑惑地睁开半眯着的眼。 但琴酒拉开了一点距离,绿眼睛深深地凝视着他,很低很低地问他:“您想要吗?” 乌丸和光不敢相信他居然会在这个时候问这种问题——甚至用了敬语。 但他很快意识到这不过是琴酒的小把戏。 心声暴露了。 琴酒是故意的。 乌丸和光却意识到自己此时却是没有办法拒绝。 琴酒亲吻着他的耳垂,往他耳朵里吹气,他浑身都痒了起来,呼吸急促,最后低低地说:“想。” …… 肢体接触会引发心声进入乌丸和光的脑海。 琴酒的想法似乎很多,一时杂乱没法听清,乌丸和光痛得难受,也无力去分辨。 所以在缓过来听清楚琴酒在想什么的时候,乌丸和光瞪大了眼睛,意识到他再一次失算了。 “不……唔……” 像是知道他会拒绝,琴酒的吻覆了上来,堵住了他的声音。 不,为什么这……这家伙…… 乌丸和光后悔了,他不应该同意的。 那个晚上的记忆再一次在脑海浮现,乌丸和光咬紧牙关,祈祷琴酒最好只来一次。 但很可惜的是,琴酒不是这么打算的。 一次又一次,支离破碎的声音响了一个晚上,直到乌丸和光累得再也动不了。 他闭上眼沉沉地睡去。 琴酒紧紧地抱着他,安静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去亲吻他的头发,去亲吻他的脖子。 乌丸和光没醒,他在梦中呜咽了一声,下意识推了下琴酒。 琴酒条件反射地把他抱紧,但很快感受到怀里的人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不要了……阿阵,不要了……求……”乌丸和光小声嘟囔着什么。 琴酒迟疑了片刻,微微松开了一点,把耳朵凑过去想听个仔细,但对方却没再发出声音,还因为他凑过去的动作,又给他的脸来了一下。 不过这次的巴掌是软绵绵的,更像是一个很轻的抚摸。 想到刚才之前的那个巴掌,琴酒的眸色变深。他心想如果每次挨完巴掌都可以来一次的话,那他愿意每天被乌丸和光打。他这么想着,小心地把乌丸和光抱了起来,走向浴室。 - 乌丸和光是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的。 他有轻微的起床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恼火地寻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想知道是什么东西打搅了他睡觉。 然后他就看见了琴酒——正在穿衣服的琴酒。 他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欣赏了两秒,记忆回笼,他脸色一变,从床上弹了起来。 说是弹其实并不准确,因为他刚一动弹,就感觉浑身疼痛。 骨头像是散了架,每一块肌肉都是酸痛的。 他又重重躺了回去,更加生气地盯着天花板看。 琴酒听见了他的动静,走了过来,蹲在床边问:“要起来吗?” 乌丸和光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琴酒,他把头埋进被子里,对琴酒说:“滚。” 一开口他就发现自己的声音是哑的。 使用过多。 他一想到昨天自己怎么阻止琴酒都不肯停下就来气。 他闭上眼,病恹恹地想,是他的错,同样是男人,他早应该想到琴酒不会馋到甜头就松口。 是琴酒第一次中药的状态迷惑了他。 他闭上眼,脑海里就浮现出昨天的那些画面,不知是不是因为被子里缺少氧气,他感觉耳尖在升温。 身边的床陷下去一块,一只手钻进了被窝。 乌丸和光像触电一样猛地往后一缩,躲开了琴酒的手。 但那只手不依不饶,被子里的空间就那么大,最后那只手还是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乌丸和光松了口气,慢慢放松了下来。 [没有发烧。]琴酒收回了手,对比了一下自己的温度。[但为什么他看起来不舒服?] 因为我全身痛。乌丸和光没有感情地想。 他感觉琴酒在试着把他从被窝里剥出来,他没动,但是在被完全剥出来那秒,他抄起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朝琴酒的脑袋上砸了过去。 琴酒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手机,默默地放在旁边。 乌丸和光只恢复了一秒的活力,立刻又瘫下去了,他和琴酒对视,发现对方眼中居然没有丝毫愧疚。 呵,他怎么会愧疚,他满意得很。乌丸和光都懒得去听这家伙在想什么了。 他对琴酒说:“学狗叫给我听。” 琴酒看着他,没有明白这句话的用意,但不是很想服从。 乌丸和光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懒得强求,没力气。 他慢吞吞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光脚踩在地上,把自己往厕所移。 琴酒跟在他屁股后面,捡起衣服想给他穿上。乌丸和光没理他,反正什么都看过了。 他在心里还是骂琴酒,心想这个时候这家伙又像只狗了。 乌丸和光慢吞吞地走进卫生间,慢吞吞地洗漱,又慢吞吞地把自己缩到了宽大的贵妃椅里——床他是短时间内都不会想再躺了。 琴酒全程跟在他身后,等他坐到椅子上后才找到机会把衣服递过去。 “别着凉了。”琴酒说。 乌丸和光丢给他一个白眼。这个时候想那么多,昨天怎么什么都听不进去? “帮我穿。”乌丸和光张开手臂,理直气壮地说。 琴酒没有怨言地服从了。 宽大的衬衫被披在乌丸和光身上,琴酒蹲下身,一颗一颗地帮乌丸和光把扣子扣上。 他的指尖蹭过乌丸和光的身体,乌丸和光清楚地听见他在想什么。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44 首页 上一页 19 20 21 22 23 2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