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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在他们说的大多是好话的份上…… 那家报社的主编就住在他们报社旁边，他只是临睡前打着哈欠走到窗边拉个窗帘，就很幸运地看到了一个踩着滑翔翼的人从自己窗外一闪而过。甚至没来得及想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他已经下意识抄起旁边挂着的摄像机穿着一身睡衣冲了出去。 直到自己被室外冷风一吹，他才想起来这就是前些天对手报社报道的那个绿魔！ 听说最近有人花大价钱要买这个绿魔的有关照片或者视频，不过管他呢，对他来说报道最大。 哈利还在试图从地面的众多商家中寻找快餐店，红罗宾和罗宾已经赶到并且解决了那个试图抢劫快餐店所有汉堡的男人…… 好在汉堡需要现场制作，在红罗宾和罗宾赶到的时候，店员才制作到第六个，持枪的男人就站在一边等着，罗宾在店外难以置信地皱着眉，最后还是红罗宾在第六个汉堡完成之前冲进去一棍子敲晕了汉堡劫匪。 “天呐！红罗宾！”店员显然是个纯正哥谭人，他认识哥谭所有活跃的义警。 “谢谢你救了我！”店员像是看到偶像一样，就差拉着红罗宾的手不让他走了，不过没冲过来拉手说不动是因为他正在给第六个汉堡打包。 像是担心红罗宾在自己低头的一瞬间溜走，店员一边抬头看着红罗宾弯腰拽住劫匪的腿，一边非常迅速给汉堡打包。很快抱着装了六个汉堡的袋子冲出来塞进准备拖着劫匪离开的红罗宾怀里：“为了感谢你救了我！” “事实上……”红罗宾觉得自己就算没来店员也不会有什么事，但他话没说完，店员已经又跑回去了。 哈利赶到的时候，红罗宾正将劫匪绑住准备找个巡警扔给他们，罗宾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地捏着一袋子汉堡站在旁边。 “你们顺便还买了汉堡？”哈利从没见过罗宾夜巡的时候买东西吃，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这个年纪的孩子还在长身体，晚睡已经很不好了，要是再饿肚子的话…… “呃……”红罗宾看了看旁边面色不善的罗宾，又看向遮着脸看不出表情的绿魔：“你饿吗？” “什么？”哈利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红罗宾问这个，罗宾已经将包装好的纸袋一下抛进了哈利怀里。 “不用谢。”像是摆脱重负一样，罗宾说完就走。 红罗宾见状迅速拎起昏迷的男人：“汉堡就交给你了。” 看着红罗宾和罗宾一个个离开，哈利怀里抱着装了很多汉堡的纸袋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们为什么买了不吃？ 而这个时候，拎着摄像机飞速赶来的主编赶上了绿魔离开前的最后一刻，拍下了汉堡店门口抱着汉堡离开的绿魔。 事实上，哈利不饿，而且为什么他们两个戴着眼罩的家伙要把汉堡给他这个戴着面罩的人？ 买到了不喜欢的口味？挑食？ 而且抱着汉堡飞真的很容易失衡！ 哈利降低速度又降低高度，思考该怎么处理这些汉堡，直接扔掉肯定是不行的，浪费食物不可取，而且伯纳知道了也会生气的。 这个时候刚好路过东区的哈利幸运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卡罗尔·凯文，那个当初为他和红头罩提供线索的小男孩，他现在正一个人蹲在楼顶。 上次好像也是为了躲开什么才无意中发现了线索，这次又在躲避什么吗？ 哈利好奇地操控滑翔翼往卡罗尔的方向飞去，停在了他面前：“嘿，男孩，为什么一个人在这儿？” 一个人抱着膝盖坐在角落似乎快要睡着的卡罗尔被说话的声音惊醒，他警惕地抬头看向面前踩着狰狞的滑翔翼浮在半空的男人：“不关你的事。” 他在报纸上看到过这个人，虽然不像红头罩那样好，但好像也不是个恶棍。但警惕所有人已经是本能，他想要站起来离开这里，但双腿因为姿势的原因已经变得酸麻，发现自己无法立刻离开之后，他终于有点慌乱：“你想做什么？” “别紧张，男孩。”哈利将怀里牢牢抱着的汉堡纸袋示意给他看：“要一起吃个宵夜吗？” “不需要。”没有可以不付出代价就得到的东西，不直接表明条件的，通常都有更大的图谋。就算是汉堡，卡罗尔也坚信这一点。 “真的吗？”十二岁左右的小男孩能拒绝汉堡，但是卡罗尔能拒绝红头罩吗：“真是可惜，这可是红头罩最喜欢的口味。” 尽管是晚上，但因为他们两个之间的距离很近，哈利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男孩下意识看向汉堡的眼神。 于是他控制着滑翔翼降落在天台，自己从滑翔翼上跳了下去，隔着一米的距离坐在了男孩旁边，自顾自拆开纸袋拿了个汉堡出来，它甚至还是温热的。 这边没什么灯光，哈利完全不担心被卡罗尔发现自己的脸，他随意掀开面罩，自己先咬了一口汉堡，里面带着酱汁的温热牛肉饼味道竟然意外的不错，怪不得红罗宾和罗宾夜巡路上都要买，内心想法是一回事，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味道不错，难怪红头罩喜欢。” 一边说着，还一边将剩下的汉堡往男孩的方向推了推。 就算再怎么警惕，他只是个十二岁的男孩。面对这个报道里阻止了银行抢劫，疑似最新上任义警，并且一口一个红头罩的人，他还是难免松懈了。 “……这真的是红头罩喜欢吃的口味？” “当然！” 听着通讯器里的声音，看着卫星监控画面里排排坐吃汉堡的绿魔和小男孩，阿福一脸难以抑制的笑意，意有所指地看向旁边的布鲁斯：“布鲁斯老爷，奥斯本先生真的很难不让人喜欢。” 布鲁斯在一边安排不久之后正义联盟会议的工作，偶尔抬头看向屏幕，没有反驳，但也没有出声赞同。 “对了，您应该知道自己昨晚开车出蝙蝠洞之前还没有打开蝙蝠车的防窥装置吧。” 布鲁斯在键盘上敲击的手指停滞了一秒：“那是意外。” “嗯，一个长达六秒的意外。”阿福点点头，表示自己赞同布鲁斯的话。 似乎是觉得不够，阿福又补充道：“真的很意外。” 彻底停下自己手里的工作，布鲁斯有些无奈地看向阿福：“他才二十岁，阿福，就连迪克都二十五岁了。” “我敢保证迪克少爷不介意这个。” “……”布鲁斯也觉得迪克不介意，但这跟迪克有什么关系。 “他只是无法分辨喜欢和依赖。”布鲁斯明明在跟阿福解释，但又好像在说给自己听：“而且我并不喜欢他。” “或许正因为您不喜欢，所以才发生了六秒的意外吧。” “拜托别再提六秒了，阿福！” “如果您坚持的话。” 有六秒那么久吗，布鲁斯回忆起，只觉得瞬间就结束了。 打断布鲁斯回忆的是蝙蝠电脑发出的警报，它一直监控着哥谭，有任何可疑的事情发生都会警报，而这些警报的内容又会经过筛选传递给夜巡的人。 “加斯顿街有人持刀行凶。”布鲁斯沉着嗓音。 将最后一口汉堡塞进嘴里的哈利听到了通讯中的声音，来自蝙蝠侠的。 他开心地将面罩重新戴上：“义警的新任务来了，男孩，有问题需要帮助的话可以找哈利·奥斯本，他能联系到我。当然，红头罩也可以。” 卡罗尔一口汉堡堵在嘴里，他想问为什么绿魔知道他有哈利·奥斯本的联系方式，但等他将那口汉堡咽下去之后，那个男人已经踩着滑翔翼彻底消失了：“……谢谢。” 他的声音很小，只有自己能听见，但相处过程中男孩逐渐放松的身体和精神已经足够哈利开心。 哈利踩着滑翔翼迅速升空，在哥谭上空确认了方向之后就开始赶去加斯顿街，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条街上好像有个儿童福利院。 持刀行凶的人很可能特意挑比自己更加弱势的人，哈利加快速度，不想因为自己的迟到而导致那些孩子被伤害。或许他没有发现，但他曾经为了奥斯本的名誉而做的事，现在有一部分已经出自自己本身的意愿了。 狂写狂改，所以我昨天晚上是为什么睡那么晚啊…… 今天还有！
第75章 哈利这次要比罗宾来的更快，附近的巡警正和持刀伤人的歹徒对峙，歹徒现在用手肘勒着一个棕发少年的脖子，刀尖抵在少年心口，而巡警手里拿着枪试图劝他放弃攻击束手就擒。 ……哈利在旁边看了看情况，或许是被巡警拿枪指着的原因，歹徒现在非常警惕，自己要是轻易靠近的话，大概率阻止不了人质受伤。 只有这种时候才遗憾自己攻击方式的单一。 红罗宾和罗宾也从不同方向赶来，罗宾恰好站在歹徒侧面那条小巷，红罗宾在巡警这边楼顶，哈利正准备飞去红罗宾那边商量一下计划，但红罗宾好像丝毫不慌，他甚至蹲下了。 这种情况还不值得紧张一下吗？哈利疑惑地回头看向现场，恰好看到一枚旋转的蝙蝠镖从罗宾手里扔出来，而那枚飞镖在哈利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打掉了歹徒手里的匕首，紧接着下一枚蝙蝠镖扎进歹徒大腿。 “啊——”他惨叫着跌倒。 持刀伤人的人，就要有被反伤的心理准备。 看到巡警趁机压制了歹徒，棕色头发的少年获救，哈利这才升空悄悄离开，罗宾和红罗宾也各自以不同的方式离开了原地。 一天的夜巡顺利结束，今晚听到蝙蝠侠说了一句话的哈利开心地踩着滑板回了家。 最近伯纳晚上等他，白天还要做很多工作，哈利实在不忍心这样折磨自己的管家，于是他要求伯纳只能在这两项中间选择一个。 伯纳出乎意料地选择了白天的工作，他说：“即使您晚上在外面出了什么意外，我也很难及时发现，况且安排您的生活才是我的职责。” 所以今晚阁楼没有人在等哈利，他自己换下护甲回了房间。 至于早就休息了的伯纳，直到放在阁楼的窃听器传来滑翔翼落地的声音，他才安心入睡。 夜巡回来的哈利很困，他两天一夜没睡，现在马上就是第二个夜晚，今天甚至去公司上了一整天班，晚上还约了布鲁斯喝酒，之后又赶着去夜巡…… 回到房间后，哈利直接走去浴室，花五分钟时间潦草洗了洗澡，稍微擦干头发出来，一头栽在床上。 睡着之前他还在遗憾，今天没有见到蝙蝠侠…… 今天被自己的管家说了一堆什么六秒的这种话，布鲁斯有点睡不着。他再理智不过，但有些话说多了难免让自己受到影响，尤其是自己说的话，关于他并不喜欢哈利·奥斯本这句。 毫无疑问，阿福说的没错，哈利很难不让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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