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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看着他：“你好像看得见我的脸。” 提姆还需要隐藏这件事：“我能想象到你现在的表情。就像当年，刚失去罗宾沉浸在痛苦和复仇中的蝙蝠侠。你比他看起来冷静一些，内心则更疯狂。” “真的吗，小红？他难道不是更不符合常理，更加匪夷所思的那个吗？”杰森无可奈何的笑了笑，没有人能突破蝙蝠侠的底线，超人之死、夜翼之死、蝙蝠侠自己的死亡，蝙蝠侠父母的死亡……自己并不能说是比这些人更重要。 提姆想到了另一件事，那就是如果蝙蝠侠真的死亡了，阿福极有可能成为杰森的同谋。如果达米安和阿福都支持杰森，再加上两代法外者，以及蝙蝠家对于正联和少年泰坦的了解，没有什么办法能有效预防。唯一有效的是蝙蝠侠及时醒过来。 杰森仰头看着月亮，在同步轨道运行的瞭望塔肉眼不可见，而他现在的形态无法飘起来，到达天空。 提姆沉思了一会：“你想试试爆音通道吗？跟我一起传送过去。” “不。”杰森断然拒绝：“我不想见到神奇女侠和火星猎人。”其他人无所谓，我喜欢戴安娜公主，而火星猎人会看到我的全部计划。 在杰森消失之后。 提姆打电话给康纳：“亲爱的，你在家里吗？” 康纳心虚的看了一眼试图和自己‘谈一谈’的克拉克：“呃，对，我和克拉克在一起，需要我现在就过去吗？” “那我就这么说了，希望你们都听着。” 克拉克：“嗯？”康纳为了避免谈话提前做了预案？不会吧，没这么严肃。我只是要谈谈他的感情生活。 提姆怀疑杰森还躲在不远处听着这些话：“他还好吗？能不能提前唤醒，让他回来。”杰森不知道他自己什么时候能回来，难道我知道吗？一切都是未知的。 他为何穿越平行宇宙？未知。他怎样能回来，未知。他会不会在布鲁斯苏醒之前回来？未知。 目前确定的只有一点，杰森回来的第一分钟开始，他就会以最快速度筹备一切，并立刻实施。 克拉克侧耳倾听，哥谭还是安静的，也可以算是和平，有些哭泣和咒骂声，有病人和失恋者、受困于工作压力的痛苦哀叫，这都是正常范畴：“时间只能叠加不能减少。20天是推荐的时间，10天只能确保他脱离生命危险。发生了什么?需要我代班吗？” 在伪装蝙蝠侠这方面，我超级专业！ 康纳知道红罗宾在担心什么，他选择安静。 …… 杰森醒了过来，一个黑色人影就抱着腿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里，嚼着东西，看他睡觉。 “卡珊德拉。”杰森张开手臂迎接她。 “礼物！”卡珊德拉指了指地上被捆的超级结实的雇佣兵斯莱德，他的每一个指头都被成对的捆起来，良好的柔韧性成了捆好丧钟的关键一步，他可以被掰成任何样子，在骨折之后选项就更多了。 我终于找到了给杰森的礼物！开心~ 蝙蝠侠的黑影在旁边释放低气压，看起来每一个孩子到了这里之后都释放天性，除了小乔，小乔，世界上唯一的好宝宝。 他通过观察，以及年轻丧钟的咒骂，分析得出：卡珊德拉和斯莱德玩了好半天，放他暂时逃走，尾随，再次击倒，再次放他逃走，玩够，等到没有超级恢复力的年轻丧钟遍体鳞伤、体力耗尽，才结束了猫抓老鼠的游戏。 卡珊德拉不杀人，那蛮恶心的——把人打到七窍流血浑身骨头都断掉都可以，但是杀人很恶心。只会把抓住的丧钟拖到杰森面前。至于杰森要做什么，随他乐意。 她得意洋洋的猫猫蹲，在沙发里耐心等着杰森醒过来。现在就等杰森的回应。 杰森迟钝了几秒钟，爆发出她期待的欢呼声：“卡珊！我的姐妹！！你就是我的神奇女侠和圣诞老人！我可以亲你吗？” 卡珊：“达咩…”可以贴贴，不要亲亲。 杰森隔空抛过去好几个飞吻：“我今年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你太棒了！” “很好。”卡珊德拉心满意足的扑到床上，从床头柜里摸到压缩饼干，扔掉，又摸到坚果巧克力豆：“我的早餐。” “没问题！都是你的！” 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孩坦然换上毛茸茸兔子拖鞋，去盥洗室里洗漱。 杰森抓着丧钟的头发，让他抬起脸，嗯，看起来有点惨，发根上基本上都是血，头皮被打到开裂的部分就有三处，脸上更是打的连蝙蝠侠都快认不出来了。“斯莱德·约瑟夫·威尔逊。”没有超级自愈能力的人看起来可真狼狈啊。 蝙蝠侠：“小心！”没有人知道他获得超级恢复能力是在哪一年，也未能掌握准确的恢复数据。在记录中，丧钟有三次被杀死，但都活了过来。 斯莱德睁开眼睛：“你真让人意外。杰森托德。我以为我是你的敌人，你让一个小姑娘来对付我。为什么不是真正的黑幽灵？” “注意你的言论，你不应该发表这种歧视女性的言论。”杰森抽纸巾擦了擦他脸上的血，直白的问：“你是没被女士暴打过吗？” 斯莱德差点被逗笑了：“你真是个有趣的人。托德，你想怎么办？你这样的人不会因为我的尝试而愤怒吧？”直说吧，赔钱还是给你打工，或是帮你扬名立万，这都不难。我的雇主都被你干掉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只要回答我一个小问题，一个就够。” “可以。” 杰森问：“你记得你为了钱杀过多少人吗？” 卡珊德拉叼着牙刷鼓掌，这个问题好棒。 “不记得了。”斯莱德严肃起来：“你呢？” “两个。”说实话在董事会上，吃着橙子杀人那会，他们两个虽然做的坏事足够该死，但我杀他们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扩充财富。 杰森把枪口抵在丧钟的下巴上，挑起他的脸，仔细端详了一会：“看着我。” 丧钟觉得自己魅力非凡，但现在整个人都被打肿了啊。或许他喜欢挑战危险？即便他是个杀人如麻的雇佣兵，还是要说：变态。 蝙蝠侠：“不！！你不能！他应该被警方逮捕！” 杰森不介意自己看起来是个神经病，对蝙蝠侠说：“然后越狱吗？” 蝙蝠侠试图用道德和法治之外的东西说服他，譬如说利益：“这对其他人而言更有威慑力。你能抓住丧钟，又不屑于杀死他。” 丧钟：“理所当然。” 杰森：“我又不是笨蛋反派，没那么多废话。”在他扣动扳机的前一秒，丧钟用恢复了一些的体力反击，他认为杰森托德只是被保护的很好的健身房肌肉男，一拳一个的那种。 丧钟的双手在背后合十，大拇指、食指、中指一对对的用扎带扎到动弹不得。即便袖口和腰带里藏着小刀片，似乎也难以使用。实际上并不，手指之间还有一点柔韧度，还可以夹取。反正左小臂也断了，他干脆用右手的手指毫不留情的窝折左手的手指，在黑夜的掩护下，不动声色的割开扎带，解开手铐。 闪身，出拳，击退托德，在同一秒内用单手支撑，做柔术的虾行，想最近的武器移动，想要解开脚上的扎带。 杰森的速度远比他想的更快。 连续开枪。 即使在三米距离内，丧钟还是躲开了第一枪，被第二枪重伤肺部，第三枪打破了颅骨。 蝙蝠侠出离愤怒：“他曾经和少年泰坦联盟，他的女儿是你曾经的女友。” 杰森敷衍的擦擦枪口：“嗯嗯。你别跟我说他无辜且罪不至死就好。” 蝙蝠侠冷冷的说：“你不应该杀人。更不应该从中找到乐子。” “别开玩笑了，daddy，你忘了我们年轻时的激情时光吗？最大的乐子就是踢坏人的屁股，把他们的脑袋踩在地上，而唯一的痛苦是不能杀掉他们。”杰森摊开手，让枪掉到床尾凳上。洋洋得意的说：“丧钟或许还能恢复，我要让利爪们准备一个就算是我也爬不出去的棺材。” 蝙蝠侠：“注意你自己的精神健康。” “daddy~我们家有一个精神健康的人吗？” 卡珊德拉洗完澡，出来看了看地上的脑浆，叹了口气：“恶心诶。”我还是去客房睡觉吧，被炙热子弹烤焦的脑子，呕。 一拉开门看到莉莉丝紧张的趴在门口偷听。 莉莉丝不安的问：“我听到了枪声…托德先生？” “我好得很，莉莉丝，好姑娘，睡觉时应该戴上耳塞。”杰森装傻：“我□□呢？” …补全… 对被吓醒的莉莉丝，简单安抚了几句。卡珊德拉已经去客卧睡觉了。 杰森去找了两个塑料袋，把他露馅儿的脑袋包起来系好。叫来两个利爪：“把他埋了。埋深一点，埋在工地地基下面，在棺材上面用钢丝网加固。” 利爪们不知道原因，但知道那儿有工地地基：“好的，议长阁下。” 杰森自己把地毯抱进卫生间，扔浴缸里，粗略冲掉血迹之后，加上半瓶漂白剂浸泡。 蝙蝠侠一反常态，没有再继续沉默。 咆哮和阻挠总是无效，倘若不发表意见又会被曲解成默许。俩人都对丧钟此人比较了解，知道他是个为了钱杀人的人，一个糟糕的父亲，一个冷血无情的家伙。如果政府抓住丧钟，判他死刑，或者在抓捕过程中打死了丧钟，蝙蝠侠切换成布鲁西宝贝状态都想开瓶好酒庆祝一下。 他囤积了一箱好年份好产地，十几万一瓶的美酒，就等着这些宿敌什么时候能在警察追捕中被乱枪打死。 就……至今都没等到。 “你感到快乐吗？” 杰森正在埋头刷地毯，这块米白色的长毛羊绒地毯，踩在上面非常舒服，尤其适合看书的时候光脚踩在上面。差点笑了：“语言陷阱啊？如果我感到快乐，我不应该为杀人感到快乐。如果我没有感觉，那我已经陷入麻木不仁的边缘。如果我感到痛苦呢，哦，我们都知道那不可能，我不会因为杀死一个给钱什么都干毫无底线的家伙感到痛苦。” 蝙蝠侠：“不是语言陷阱，我只想知道你的感受。丧钟来暗杀你，他这个职业的人，不会对自己突然被杀感到意外。”虽然把人抓住之后再杀，不算是正当防卫范畴，但我知道，你杀他的一个原因是他看到了布鲁斯。跳过这部分的无意义争论。 杰森扔下刷子，坐在浴缸边：“看着我，布鲁斯。你看不到吗？” 蝙蝠侠看到他的一切情绪和情感。对此无言以对：到底是谁动了我的治疗仓设定？我设定十天，因为杰森也只能被我跟踪十天！！再多一天就会像现在这样！我们有丰富的昏迷不醒经验！每多一天，死亡危险就多一天！杰森不可能往好处想。 “拉萨路之池有个副作用，有轻微的幻觉和幻听。你现在就很像我当初见到的幻觉。不过这种感觉会随着时间推移而淡化，可能是新陈代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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