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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泽吃力地抬头看着他笑,语气里不掩嘲讽:“有没有人说过,你的演技真的很烂。” 所以在脱离童星的年纪后,才会沉寂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那个时候,藏本是什么反应呢? 好像气急败坏,踩着他的头,语气也变得阴毒:“说什么做朋友,其实你和高明一直都在心里看不起我吧?” 后来,电话里的声音阻止了藏本对他无休止的折磨。 那人说:“你忘了先生的话吗?如果今夜来的不是诸伏高明,就把人带回组织好好培养。” “……” 这就是黑泽阵进入组织的全部过程。 当时命悬一线的他为了活下去,没有任何多余的选择。 从某种意义上,通知狙击手暂停射击的藏本确实救过他的命,但从另一种意义上,也是藏本的告密,让他完全失去了寻常生活的资格。 “寻常”在身边的时候,总是感觉很轻微,等到失去,却发现多么难能可贵。 黑泽沉浸在回忆里,怔忡的目光望到乌丸旁边的尸体时,才恍然想起,那个诚实传达Boss命令,在藏本手里救了自己的人,正是他之前组织里最好的狙击手,他的师傅—斯汀格。 “……” 下巴上愈演愈烈的疼痛迫使黑泽回神。他对上乌丸不满的脸,期待地问:“那在外面的世界,您也是为了我才杀了藏本吗?” 乌丸眼里掠过一丝讶异。 他没想到黑泽完全不掩饰对藏本的憎恨,同时也对面前的男人失去了些兴趣。 如果黑泽也像藏本,或者他之前的那些小玩意儿,一点恩惠就迫不及待爬上.床,那还有什么乐趣? 但毕竟,他还没真正上过对方,于是耐着性子点点头说:“当然,我的阿琴和藏本孰轻孰重,根本不用考虑。” 显而易见的谎言,黑泽也没拆穿,反而更虔诚地凝视乌丸。 乌丸闭了闭眼,敛去里面的轻蔑,从西装内侧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蓝色丝绒盒。 他打开盒子,取出一根Choker。 Choker是纯黑的,高级皮革质地,周围零星打着几个银色铆钉,靠近喉结的位置镶嵌一颗鹅蛋大的祖母绿宝石。 乌丸看着黑泽的眼睛,动.情地说:“我在美国的珠宝拍卖会上一看到它,就想起你,特地买了下来。喜欢吗,阿琴?” 黑泽虽然没说话,但主动仰起脖子,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乌丸了然地笑笑,轻手轻脚替他戴上,正好遮住之前的掐痕。 黑泽的皮肤白又薄,被截然相反的颜色衬着,就无端生出想要虐的欲.望。 对乌丸这种喜欢掌控一切的人来说,更是如此。所以,他故意把搭扣嵌进最里面的位置。 黑泽的脖子虽然纤细,但被这么紧紧束着,还是难受地喘不过气。 乌丸趁他张大嘴时,重重地亲上去。 几乎立刻,他们就找到了车上那种要和彼此缠绕到死的感觉。 不得不说,哪怕黑泽刚才的表现让乌丸很失望,吻技还是一等一的好。 在乌丸的观念里,接吻和做X就该这样,是你死我活的掠夺,是释放野性的活动。 为了永远保持这种热烈,他才花重金研发能让人返老还童的药。 他们越吻越深,身体更加滚烫,偶尔为了变化角度停下对视时,彼此眼里也燃烧着亟待被填饱的欲望。 两人的吻渐渐往下绵延,身上的衣服不知不觉脱了。 乌丸用足以掐断黑泽腰的力气紧紧搂着他,像是要把对方融入自己的骨髓。 正当他沉迷到忘我时,忽然“砰”的一声,右肩传来剧痛。 从伤口飙出的鲜血溅了两人一脸。 乌丸不可置信地捂着肩膀,朝黑泽望去,只见他握着枪,眼里原本的潮湿粘腻褪去,恢复成平日波澜不惊的模样。 “你……是故意的?” 黑泽笑笑,顺势解开脖子上造价昂贵的Choker,露出一大片因为勒得太紧而泛红的皮肤。 “对啊,我这人最讨厌被威胁,就算是先生您也不可以。” 他说着,强势地挪开乌丸捂着肩膀的手,在伤口用力戳戳沾了许多血。他一边侵.略性极强地盯着乌丸,一边伸出舌头把血都抹在上面,在乌丸忍痛抽气时,握着对方紧绷的脖子送上深吻,然后抵着男人高挺的鼻子,笑意慵懒问: “先生,请问您现在还想和我继续吗?”
第51章 “继续不继续”对其他人或许很好回答,对乌丸却涉及掌控权的归属。 自从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就只有他给别人选择的份儿。 因此听到琴酒提问的第一时间,乌丸觉得新奇,进而发现对方和自己一样都想在这段关系中占据“上位”。 这个所谓“上位”是心理上的,而不是生理上的。 有点意思。 他揉搓了下手指,不动声色瞥了眼琴酒的那个地方。 明明也很昂扬,年纪又比自己小,他不相信对方比他能忍。 思索间,他宽厚的手掌抚上琴酒的脸,和微凉的肌肤相反的,是对方那双红得不像话又湿润的唇。 他们接吻的时间太长又太激烈,琴酒的嘴唇甚至有些肿了,看上去比平时更饱满。 从那无意识微张的唇缝,乌丸看见舌尖上殷红的血。 舌头是和他抵死纠.缠过的舌头,血也是从他伤口涌出的血。 琴酒身上的一切都该是属于他的。 这么想着,乌丸咽了口唾沫,喉结连带着一滚,好不容易和琴酒的视线对上,乌丸漫不经心笑道:“如果我说不继续,你怎么办呢?” 一瞬间,乌丸就捕捉到琴酒停滞的呼吸。 对方的脸冷下来,快速说:“无所谓,反正我只是没在这种地方做过,想尝试一下。” 乌丸忍不住笑了,说得好像和谁都可以。但通过刚才的吻,他们应该知道,只有彼此是最契合的。 他观察着琴酒平静假面下,因为失算的焦躁,心里升起古怪的胜利感。 到底年纪小,想在感情中占主导也很正常。 是的,此时此刻乌丸想和琴酒谈的不仅是兴之所至的“性”,还有劳心费力的“感情”。 不过让他承认这件事,或者承认“想继续”都是痴人做梦。 乌丸的手指在琴酒的唇边徘徊,对方眼里掠过讶异,又配合地张开了嘴。 两根手指得以探进去,时而夹着琴酒的舌头嬉戏,时而在口腔用力地翻搅,时而又模仿口X的频率,一下直达咽喉部位。 琴酒垂眼睨他,眼里雾蒙蒙的,夹杂着要散不散的欲望,看起来十分勾人。 对方的控制力也很强,好几次感觉唾液要从嘴边滑落,都被及时地收了回去。脸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留下。 乌丸喜欢“干净”,穿着打扮要“干净”,完成任务更要“干净”。 不能留下任何把柄或者给人反扑的机会。 因此他捐了许多学校、医院和老年设施,在世人面前留下个“干净”的名声。 其实,他最讨厌之前那些“小玩意儿”的就是爬上他床后变得很脏。 想要对他索取的“脏”,争风吃醋的“脏”,连高X不能自控的样子也很肮脏。 看着琴酒近在咫尺的脸,乌丸突然想知道对方高X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会很脏吗?还是依旧那么干净。 无论内里多么污秽,外表总是风光霁月。 乌丸把手指从琴酒嘴里退出来,晶莹的液体抹在对方纤细的腰上,又顺势搂住。 乌丸想和琴酒接吻,明显琴酒也想。 他们心照不宣地靠近,滚烫的呼吸交错着,眼看四片嘴唇就要紧紧地贴在一起,忽然— 琴酒扯开他握在腰间的手,敏捷地退出去,站起来说:“算了,我突然没兴趣了,还是下次吧Boss。” 他说完,看都没看乌丸一眼,转身捡起自己的衬衫。 那件衬衫被扔在血水里,浸泡久了,不但皱还带着腥臭。 琴酒也不在意,脚下如风边走边套,紧接着,从背后猛地窜来一股力,反剪他的手臂就往玻璃墙上压。 “砰!” 琴酒的侧脸和胸口重重地撞在玻璃上,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看来你应对上司的礼仪需要重新培训。阿琴,我不记得有允许你离开。”乌丸贴着琴酒的耳朵,恶狠狠说。 正在这时,他右肩的伤口因为过于用力而崩裂,血飙了出来,一些溅到两人面前的玻璃墙上,更多的则让琴酒的后背遭了殃。 粘稠的鲜红色液体从琴酒苍白的背上缓缓滑落,衬着他耀眼的金发,让一切美得像幅浓墨重彩又凄艳的画。 即使乌丸,也看得呆了,一时间忘了呼吸或生气。 等反应过来,他才发现琴酒的身体微微震颤着,发出几不可闻的低沉笑声。 “你在笑什么?”他难得像个好奇心爆棚的学生问。 “没什么,只是我刚才觉得被压在这上面后X应该很爽。” 听到这话,乌丸的呼吸声骤然急促。 他经历过很多人的勾.引,男的、女的,年轻的,年老的。但惟独没有一个像琴酒,那么热烈又富有心计。 仿佛不经意间,你的呼吸、心跳就要跟随他的频率。 他是故意的吗? 故意激怒自己,好让他们间的第一次变得格外令人印象深刻? 乌丸不用问就已经猜到了答案,否则的话他哪儿能这么轻易擒住琴酒呢? 就算自己再怎么摄入昂贵的保养品、坚持锻炼,在组织的Top Killer面前还是不值一提。 他因此松开些对琴酒的桎梏,凑近了,声音愉悦地问:“真那么想和我做吗?” 琴酒斜着眼看他:“本来挺想的,但现在后背都是血,没兴趣了。” “……”乌丸噎了下,从琴酒嘴里听到他对自己没兴趣,不知为何胸口闷闷的,有些久违的烦躁。 上次经历这样的烦躁,还是在几十年前第一次不眠不休好几天,却和数额上亿的大单失之交臂的时候。 “没有哪个男人会高兴听到这种话的,阿琴。” 乌丸说着,语气莫名软了下来。 琴酒没有回答,过一会儿,后背传来湿润的触感。 他瑟缩了下脖子想逃,乌丸却先一步扣住他的手,十指无缝隙地相连。 琴酒低低笑了声:“先生,洒在我身上的不是酒,正常人不会这么舔的。” 乌丸在他的后背留下一连串湿漉漉的吻,含糊不清地笑说:“正常人也不会想在这种地方和上司做X。” 于是,琴酒一度紧绷的肌肉缓缓舒展,他眯着眼,尽情享受BOSS对他的额外服务。 过了很久,等琴酒身上的血迹都被清理干净,爱还是没能做成。 因为他轻易逃脱了乌丸的掌控,看着对方的眼不苟言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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