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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达苏黎世歌剧院，奥尔特加迫不及待要下车，然后被一左一右摁住了肩膀。 “奥尔，你等我们进去后再下车，”为了不被抢光风头，维迪奇和埃弗拉抛弃了本就不多的队友爱。 奥尔特加摇头拒绝，听说C罗已经到了，他着急见面，一分钟都不想等。趁着两人力道放松的一瞬，他直接打开车门下了车。 等候在外的球迷看到人，爆发出雷动的呼喊。奥尔特加朝球迷挥了挥手，大步流星往里走，脚步匆匆，完全无视了媒体记者招呼他看镜头。 拍照什么的，哪有见Cris要紧啊！ 国际足联为入围最终名单的5人安排了一间休息室，奥尔特加一进歌剧院就有工作人员领路，送他到休息室门口。 奥尔特加推门进去前，特意确认了一下着装，很好，没有乱。 门被推开的动静打断了休息室内4人的交谈，齐齐转头看过来。 不知是不是巧合，入围最终名单的5人里，只有奥尔特加一个英超独苗苗，其他4人都是西甲的，还正好巴萨、皇马各2个。 不过到了顶级球员的层面，互相之间鲜少会有不认识的。 比如奥尔特加，哈维和他是国家队队友，肯定熟悉，C罗就更不用说了，和梅西也是不打不相识的好朋友，就一个卡卡相对不熟一些，但也是踢过比赛的交情。 一进门，奥尔特加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到了C罗身上。 四目相对，C罗率先移开了视线。几乎是同时，哈维起身和奥尔特加打招呼。 奥尔特加满腔的喜悦，在见面的这一刻被迎头浇下的冰水冲淡。他收回目光，与哈维交换了一个拥抱，强撑着若无其事的模样，和哈维寒暄几句。 梅西也走过来，给了奥尔特加一个大大的拥抱。 “恭喜你，里奥，”奥尔特加向梅西道贺。 梅西笑得腼腆，不太好意思地说：“结果没有公布，还不一定呢。” “这有什么不一定的，肯定是你，除了你还能有谁，”哈维插话。作为俱乐部队友，他肯定是力挺梅西的。 “我也觉得是你，毕竟世界足球先生已经连续4年颁给金球奖得主了，这次肯定也不会例外，”从2009年的表现来看，也该是梅西获奖。 如果说上半年C罗和梅西平分秋色，那么下半年西甲就是巴萨一家独大。 眼看三人聊得火热，卡卡悄悄用胳膊肘碰碰C罗，示意他先过去跟人打招呼。不然要是他这个不太熟的先去了，留下C罗一个关系最亲近的没有打招呼，也太尴尬了。 然而没人知道，光是这样坐着，C罗就已经用上了全部的自制力。 积压许久的情感，像是喷发的火山，难以抑制。汹涌而炽烈的情感，灼烧着他的理智，催促他快点过去，抱住日思夜想的人。 仅剩的理智成了束缚他的链锁，稍微一动就可能崩坏，心中圈禁的野兽就会被放出，再无法控制住。 奥尔特加和梅西、加维说着话，余光一直在瞄C罗，见他没有要过来的意思，最终还是主动走向C罗。 奥尔特加和卡卡握手寒暄几句后，看向C罗。他设想了好几次两人见面的场景，独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卡卡很有眼色，借口去拿喝的离开，将空间留给两人。 奥尔特加坐到C罗左手边，虽然两人没有紧挨着，但也离得很近，近到C罗感觉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球迷身上浅淡的香味。 似有若无的浅香，却成了撩拨C罗心中猛兽出柙的诱饵，让他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一刻不堪一击，他口干舌燥，心跳声大得像是在擂鼓。 他甚至觉得不只是坐在身旁的球迷听到了，整个休息室的人都听到了，他因为喜欢的人在旁而欢欣鼓舞的心跳声。 最糟糕的却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我也去拿点喝的，”C罗仓促站起身，甚至打断了奥尔特加说到一半的话，急匆匆走向卡卡。 奥尔特加难掩错愕，眼看着C罗走到卡卡旁边，两人凑到一起说话，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形容心中翻江倒海似的情绪。 正在挑选饮料的卡卡，看到C罗走过来，有些吃惊，“你们这么快就说完了？” C罗没有回答，先拿起一瓶矿泉水猛灌了一大口，稍稍平复心情后才苦笑着说：“我实在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他就像是一只飞蛾，察觉到了危险，可是抵挡不住本能，想靠近亮光。 “你家小朋友看上去快哭了，”卡卡飞快偷瞄一眼，隔着一段距离，没有看漏奥尔特加泛红的眼圈。 小朋友孤零零坐在沙发上，像是被抛弃的小猫崽子，处处透露出可怜兮兮的气息。 C罗听了沉默，他都不敢回头看，生怕看了就会心软，将人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帮我去安慰一下，”想到球迷难过，C罗心里细细密密针扎似的疼，不假思索地说。 “我？！”卡卡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吃惊地看向C罗。可他和人不熟啊。 不等两人说完，哈维先把奥尔叫走了，谁的队友谁心疼。 “他和你说什么了？”看奥尔情绪低落，哈维第一想法就是被那边那俩皇马的欺负了。这可还行，当他们西班牙队没人呢。 什么都没说。 奥尔特加更郁闷了，只想找个地方静静，但颁奖仪式要开始了，他只好按流程入场参加典礼。 欧足联主席普拉蒂尼作为颁奖嘉宾，当众打开了信封，宣布世界足球先生得主，不出意外，果然是梅西。C罗获得了最佳进球奖。 两人同台领奖，握手互相道贺。 奥尔特加心不在焉地随众人鼓掌，对这场颁奖典礼已经完全失去了兴趣，只想快点结束，好离开这个让他难受的地方。 突然被撞了撞胳膊，奥尔特加从自己的世界中回过神来，茫然地看向哈维。 “快上台领奖，”哈维小声又快速地说。要不是有镜头对着，他真想问问队友，这种时候居然也能走神？ 领奖？领什么奖？！ 奥尔特加抬头看向台上，国际足联和FIFPro两位主席冲他笑得一脸慈善。他后知后觉想起国际足联和FIFPro首次联合推出“年度最佳阵容”奖项，作为年度颁奖典礼上的一个环节。 呜呜呜，为什么奖项要从门将开始颁发啊？ 他还以为是宣布典礼结束才鼓的掌呢。 奥尔特加内心宽面条泪，急急忙忙往台上走，却一不留心被台阶绊到，差点摔倒。 “不用着急，我们不介意再多等一会儿，”普拉蒂尼笑着调侃了一句，引发全场大笑。 奥尔特加涨红了脸，不想领奖了，他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等接过奖杯，布拉特还提醒他，先不要下去，一会儿还要拍合照。 奥尔特加站在台上，没想到自己的社死时刻还没有结束。 有的人活着，但他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第257章 CP群 11名入选球员在台上一字排开，不是来自西甲就是来自英超，领头的豪门曼联和巴萨各占将近三分之一。 等拍完合照，奥尔特加第一时间往台下走。普拉蒂尼笑着叫住他，说还有获奖致辞。 奥尔特加瞪大眼睛，像是受到惊吓的小鹿，脸上写满了错愕和紧张。 维迪奇和埃弗拉一脸惨不忍睹，很想撇清关系。这人是谁，他们不认识。 “开个玩笑，”被奥尔特加的表情逗笑，普拉蒂尼解释，台下的人也跟着笑起来。 奥尔特加生无可恋脸。 主席你今年几岁！ 的确是有获奖致辞，不过代表是特里，在说准备好的致辞前，他也不忘调侃奥尔特加，“唔，我差点以为主办方通知错了人。” 奥尔特加：我真的会谢。 好不容易坚持到颁奖典礼结束，奥尔特加刚想以最快速度逃离这个社死之地，还没起身就被叫住参加之后的发布会。 “……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奥尔特加谨慎地确认。 工作人员也很无奈，他们事前分明就已经知会过流程了。 光顾着为和C罗见面而高兴的某人，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压根没把流程记在心里。 好在怀特很靠谱，做好了万全准备。 脱掉西装，换上休闲的呢大衣，见还要化妆，奥尔特加连连拒绝，只是听怀特提到C罗和卡卡也会出席发布会，他主动往化妆桌前坐好。 奇奇怪怪的胜负欲开始燃烧，奥尔特加立志做全场最耀眼的那颗星。 在等候进场时，梅西瞅瞅左边的卡卡，再瞅瞅右边的奥尔特加，默默向哈维靠近。 争风吃醋争奇斗艳这种事，他就不掺和了。 奥尔特加偷瞄C罗，见人连眼神都没给自己一个，气得他暗暗咬牙。等上台落座时，他故意坐了一个距离C罗最远的位置。 最中间的C位被留给了拿到世界足球先生奖项的梅西，C罗坐在最右边，卡卡和哈维分列梅西两边。 奥尔特加只想着离C罗越远越好，等主持人提问时，他才发现居然是按顺序的，好巧不巧，他是第一个。 怎么会这样？！ 奥尔特加欲哭无泪，紧张得挺直了脊背，坐的端端正正，双手还放到了膝盖上，像极上课突然被提问的小学生。 “参加这次颁奖典礼，你心情如何？”主持人按一早准备好的问题提问。 这些问题经过筛选，确保不会让球员拒绝回答，然而主办方显然是低估了话题终结者的实力。 “还好，”奥尔特加自认回答得很好。这要说真话，他心情不能更糟糕。 主持人等了等，见没有后续，只好又问：“呃，没有其他要说的了吗？” 奥尔特加果断摇头。 台下，怀特扶额，他明明准备好了问题的参考答案，还做成了小抄，现在他的劳动成果完全没有体现出来。 主持人只好提问下一个问题，“你获得了同行投票选出来的最佳门将奖，有什么想说的吗？” “谢谢，”奥尔特加一脸真诚，感谢同行投他一票。 主持人：…… 等问完最后一个问题，主持人有种精疲力尽的感觉，明明发布会才开始不久，但他心累到洪荒之力都耗尽了。 终于能换一个人提问，主持人如释重负，安慰自己，万事开头难嘛。 在奥尔特加回答时，C罗一直在看他，目光专注。有媒体拍下这一幕，说C罗在发布会上若有所思，但只有C罗自己知道，他想的不是奖项不是荣誉，而是比奖项更难得到的人。 追逐胜利的心永不言弃，但唯独对待感情，在意识到时，他就深深藏在了心底，不敢表露出一丝一毫。 等轮到C罗时，主持人问起他在马德里的生活。奥尔特加悄悄竖起耳朵听。 C罗表示在马德里过得很开心，有合得来的队友，马德里的天气也很好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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