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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特加震惊地看向C罗，却见他冲自己笑得狡黠，随即坦然自若地让摄影师将照片发给他。 奥尔特加将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咽回肚子里，又被C罗搭着肩膀拍了几张合照，他趁着无人注意，对C罗低声咆哮：“你是不是疯了？” “奥尔，放轻松，”C罗看奥尔一副紧张兮兮的表情，忍不住想笑，他张开双手将人抱在怀里，“别人可比我们亲密多了。” 奥尔特加一看，队友们亲亲抱抱随处可见，马塞洛甚至都蹦到了卡瓦略的身上挂着，这么一对比，他和Cris简直含蓄。 等到庆祝暂时告一段落，接着就是颁奖典礼。直到这时，奥尔特加才发现少了一个人。 “卡卡呢？”他戳戳C罗，询问他有没有看到。 因为无缘大名单，卡卡只能坐在看台上观赛，但现在的颁奖典礼，作为皇马一员，卡卡理应一起参加。 C罗皱着眉头，飞快扫了一遍场上，又看向看台，但哪里都不见卡卡的身影。 颁奖典礼不等人，即便少了一人，也按计划进行，随后便是拍摄冠军照，同样也少了卡卡。 不会卡卡真的转会AC米兰了吧？！ 奥尔特加心情略复杂，看到格拉内罗，他稍稍安心一些。 格拉内罗已经确认转会女王公园巡游者，却还是身穿皇马球衣，最后一次和队友们在伯纳乌庆祝夺冠。 即便卡卡真的回归AC米兰，也完全可以参加赛后的颁奖仪式，不现身，应该是有其他原因吧。 “我去找找他，”C罗和奥尔说了一声，急匆匆离开场内，去找卡卡。 既然刚刚还在看比赛，那肯定还在伯纳乌。 奥尔特加来不及说话，C罗已经快步走向场边。他看着C罗急匆匆离开的背影，想了想，决定一起去找人。 无论是第一个冠军还是最后一个冠军，少了一个队友，都是遗憾。 走进通道里，场内嘈杂的欢呼声渐渐消失，奥尔特加先去更衣室看了看，没看到人，他又四下找寻，这才在高处看台的角落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奥尔特加抬脚走过去，不经意往场内一瞥，居高临下，一排排座椅看上去是那样陡峭，让他有点腿软，走不动道。 扶着座椅，奥尔特加欲哭无泪，他从不知道原来“山顶”望下去这么可怕。
第395章 卷 想到卡卡，浮现在奥尔特加脑海中的，是让C罗和梅西都沦为背景板的丰神俊朗的金球先生。记忆尚未褪色，可他面前的上帝之子，仿佛失去了笼罩周身的光环。 坐在无人的角落，连灯光都显得黯淡，远望着场上聚光灯下庆祝的队友，身影是那样落寞。 奥尔特加坐到卡卡旁边，往下看，顿时脚底生寒，吓得他抓紧了前排座位的靠背，生怕自己掉下去。 卡卡从自己的世界中回过神来，转头看是奥尔特加，笑着说：“恭喜你，这么快就拿到第一个冠军，”但他眼眸深深，看不出一点笑意。 “这也是你的冠军，”奥尔特加转头看向卡卡，故作不经意地问：“怎么不下去一起领奖呢，你也是皇马的一员。” “都没有上场踢一分钟，对赢得冠军没有一点贡献，有什么资格一起领奖呢？”卡卡语气平静地自嘲。 因为伤病，以前轻易可以做到的动作，再也做不了了。他还是他，却再也不是他。球迷渐渐对他失望，就连他自己也常常扪心自问，是否应该继续留在这里，待在替补席或者看台上消磨时光？ AC米兰抛出的橄榄枝，成了他的救命稻草。他想：或许当初的离开就是错误，现在是纠正错误的时候了。 但当他终于下定决心，AC米兰给了他希望，却又将希望打碎。因为无法和皇马达成租借协议，最终AC米兰在转会窗口关闭的最后一天，放弃将人带回圣西罗。 夏季转会已然不可能，留在皇马却连进比赛大名单都难，前路晦暗，他实在没有心情去庆祝不属于自己的冠军。 “穆帅想要让人竞争首发，前提就是一视同仁，只看实力，”奥尔特加实在不擅长安慰人，只能提醒卡卡。 既然没有和卡瓦略一样被下放，那就有上场的机会，只要表现足够好，就有夺回首发位置的可能。 卡卡没想到奥尔特加会和自己说这些，愣了愣，随即才露出笑容。 一针见血指出问题关键，奥尔特加准备帅气地离开，刚站起身，目光顺着陡峭的看台往下看，70多米的高度让他双腿发软，下意识就想找东西抓住。 卡卡见人身形一晃，好心伸手去扶，结果被死死抓住了手。 C罗找来时，正好看到两人手牵着手，他不禁挑眉，怀疑头顶的颜色是不是很护眼。 奥尔特加踏上最后一层台阶，长出一口气，逃也似的远离山顶看台，然后才发现C罗，立刻过去跟人吐槽看台又高又陡。 C罗和卡卡打过招呼，很自然地揽着奥尔特加的肩膀离开。稍稍走远些，他压低声音问：“你和Ricky说了什么？” 卡卡连颁奖仪式都不参加，但现在看上去居然心情还不错。 “给他出了一个好主意，”奥尔特加得意洋洋，凑到C罗耳边，竹筒倒豆子一样全说了。 赛前新闻发布会上，穆里尼奥在接受采访时明确表示卡瓦略本赛季不在他的计划中，但被问起卡卡，尽管有媒体爆料两人关系紧张，穆里尼奥还是委婉地说：“如果卡卡留下，会尽最大努力帮助他找回状态。” 话都说了，总不能自己打自己脸。 皇马的正式训练被安排在下午，C罗每次都是第一个到训练基地，但连着两天，他去健身房时，卡卡都已经在训练了。 上一次上场比赛，还是5月的事，新赛季开始后，卡卡不是坐在替补席上就是坐在看台上，久疏战阵，为了追上队友，他每天一早就来训练基地加练。 伤病让状态下降无可避免，但卡卡希望勤能补拙，重新赢回位置。 “Ricky简直疯了，”训练课结束回家的车上，C罗忍不住吐槽，“每天加练一个半小时，他就不怕肌肉疲劳受伤吗？” 奥尔特加正在回复乔哈特的消息，欧冠小组赛皇马抽到和曼城一组，乔哈特看到分组结果就在群里艾特他，吐槽英超刚说再见，转眼欧冠重逢。 听到C罗这么说，他一边回复消息一边回答：“Ricardo上次受伤已经是近一年前的事了，队医也做了检查，确定他的身体可以承受一日两练的强度。” C罗磨磨蹭蹭终于说出心声：“我们明天也早点来训练。” 被人比下去可还行。 奥尔特加抬头，看向C罗，严肃拒绝：“不！我不要！我明天自己开车。” 早起是不可能早起的。 C罗没办法，第二天只能独自上班。 奥尔特加到达训练基地的停车场时，看到了一辆又一辆队友的车，卡卡、本泽马、伊瓜因、拉莫斯…… 来到更衣室，果不其然，这些人都不在，只有一脸愁苦的科恩特朗，看到他，科恩特朗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谢天谢地，我还以为我记错了训练时间，迟到了，”一来只有空空荡荡的更衣室，不见一个队友，科恩特朗吓坏了。 实际上，没有参加超级杯颁奖仪式的，除了卡卡，还有科恩特朗和卡瓦略。事后，三人都被俱乐部处以罚款。 与卡卡、卡瓦略不同，科恩特朗对自己被罚款满心委屈。 在和巴萨的超级杯决赛前，因为在联赛中辱骂主裁判，科恩特朗被西班牙足协处以4场禁赛的重罚，无缘次回合。 虽然科恩特朗到场观赛，但他以为自己不能进场参加颁奖仪式，傻乎乎在看台上看着，结果赛后就收到了罚款通知。 一时间，他都不知道是该为错过颁奖仪式懊悔，还是为被罚款肉疼。已经够惨了，要是再因为记错训练时间，训练迟到被罚款，他真的会哭的。 奥尔特加面无表情换好训练服，到健身房一看，很好，几乎全员到齐，看这热火朝天的阵仗，显然躺平的只有他和法比奥。 哦，法比奥大概率是不知道加练的事，真正躺平的应该只有他。 手下球员加练，自然瞒不过身为主帅的穆里尼奥，但尽管将卡卡的举动都看在眼里，他却没有一点表示，甚至都没有和卡卡在训练中有过交流。 卡卡似乎并不在意，埋头苦训。倒是C罗，在和奥尔特加聊起时，因为穆里尼奥的铁石心肠，免不了抱怨几句。 直到联赛第3轮当天，加练才暂停。 皇马坐镇主场，迎战格拉纳达。从两队交锋历史来看，格拉纳达完全不是皇马的对手，上赛季更是被无情双杀，唯一一次在伯纳乌获胜已经是38年前。 因此，穆里尼奥大胆轮换，新赛季表现不佳而失去首发位置的本泽马终于得到首发机会。 在比赛名单中看到卡卡的名字，奥尔特加原以为穆里尼奥会让卡卡首发，毕竟以格拉纳达的实力，对皇马不会构成威胁，用来找状态再适合不过。 然而公布首发阵容，卡卡依旧坐替补席。虽然更衣室内一片安静，但奥尔特加“听见”了每个人心里惊讶的窃窃私语。 穆里尼奥排出4-2-3-1的阵型，中场卡列洪代替迪玛利亚首发，这表示比起卡卡，穆里尼奥更信任卡列洪。 奥尔特加看向卡卡，从上帝之子脸上看出了几分掩藏不住的失望。 比赛开始后，皇马前场拿球，左路发起进攻，马塞洛高速插上助攻，下底时被防守球员干扰，没能送出传中球。 格林纳达长传策动进攻，直接传至防线身后，奥尔特加毫不迟疑，果断出击，在弗洛雷斯接球前，抢先将球没收。 一眼扫过场上众人的站位，快速做出判断，奥尔特加几乎是捏着鼻子给厄其尔传球。先前的矛盾，没有化解，倒像是一根刺，深深扎进心里面。 厄其尔也没想到奥尔特加会给自己传球，愣了一下，反应稍慢，直接将球漏过。 第4分钟，卡列洪接到队友的直塞球，反越位后摆脱3名后卫的围堵拦截，突入禁区右侧，右脚劲射。门将托尼奥迅速侧扑，将球挡出。 稍后皇马获得任意球机会，阿隆索开出任意球传中，本泽马头球攻门，可惜稍稍顶偏。看到球偏出近角，有不少皇马球迷面露失望，心想或许换成门前嗅觉灵敏的伊瓜因，这球就进了。 本泽马自己也有些失望，但他马上调整好心态，重新投入比赛中。 几分钟后，C罗前场从对手脚下断球，随即自左侧横向向中路盘带，冷不丁送出一脚脚后跟直塞，防守球员没能将球拦下，接应的卡列洪也没有想到，仓促接应，但还是没追上球。 弗洛雷斯拿球后，一时无法突破皇马的防线，索性在禁区外直接远射打门。阿隆索奋不顾身，面对力大势沉的射门没有躲避，用身体将球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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