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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维克不知怎么去解释，最终他选择了沉默。 好在万叶没有再说下去，他望向被反抗军围住的五郎，提出先去那边看一看。 本来反抗军的到来是想让神明见到他们的决心，此时神明消失之后，他们的目标也不见了。 维克和令季都没有阻拦，目送万叶缓步走过去。 待万叶走远，维克才收起沉默，对令季说道，“你不应该过来。” “我知道，不过神里家主同意了，我就顺道过来。”讲到神里家的家主神里绫人，令季话锋一转，说起他和维克在旅馆分开后遇见的事情。 “你离开旅馆，神里家的人就来找我。”令季的目光跳转，“他们想要拿走我手里的调查报告，为此我和他们的家主见了个面。” 在令季的讲述中，时间回到几个小时前。 社奉行神里家的宅邸坐落在影向山的半山腰处，距离山顶的鸣神大社比其他两家奉行都要近得多。 令季来到神里家以后，就明白了家主神里绫人在打什么主意。 和他预测的一样，在最后关头，神里绫人要摊牌了。 抱着这个想法，令季整理好接下来面对神里绫人要说的话，跟随侍者走进神里家精巧的宅院。 侍者将令季领到一座茶室前，小心的拉开门做出请的姿态。 令季向侍者颔首致谢，接着走进茶室。 刚一进来，就看见袅袅的青烟自桌上的茶壶里升起，淡雅的茶香弥漫在富有稻妻风格的房间。 “对于在离岛时，那些不知轻重的人的冒犯之举，还请你见谅。”神里绫人等令季坐到他的面前后，客客气气的先为之前绑架的事表达了歉意。 严格来说‘绑架’这件事是勘定奉行和天领奉行对事态走向把握失控的开端。 即便是神里绫人，也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璃月的特使在与勘定奉行的家臣见面后无故失踪，即便是天领奉行派出大批人寻找也没有找到。 要不是知晓那次‘绑架’是临时起意，令季和维克根本没有办法做出应对，神里绫人都要觉得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令季早就想借着类似的方法脱离勘定奉行和天领奉行的控制。 想到这里，他亲自为不动神色的令季倒上一杯茶。 看着杯中的茶水，令季摆出笑容故意问，“那不过是一场意外罢了。” “虽是意外，但我作为社奉行神里家的家主，也有责任。”神里绫人心领神会的接话，“社奉行有接待外来使者的义务，此次不论怎么看都是社奉行没有安排好。” “神里家主还真是尽职尽责，不过不可抗力的因素非人力所能及，再加上，这也算因祸得福不是吗？”令季将话题抛给神里绫人。 听着令季这话里有话的意思，神里绫人心领神会，“可是遇见奇遇？” “可以称得上是奇遇吧，我在被绑到八酝岛的路上，意外遇见了一群外人，那些外人对我不错，愿意与我通路，还愿与我一起调查走私船。”令季没有点明他遇见了愚人众。 不过他知道，神里绫人早就从那群被放回去的下属口中得到全部的消息。 比如愚人众在八酝岛上的营地，那天晚上是愚人众劫走了他们等等。 令季自知隐瞒神里绫人没有意义，但他要的又不是让神里绫人不知道，而是让坐在他对面的神里家家主明白，他不想让大众知道，他和愚人众相处过一段时间。 愚人众与他接触较深的领队等人，都对他神明眷属的身份深信不疑，肯定不会大肆宣扬，最多以此为灵感写点小说之类的。而被当做书里的主角原型，对他来说又不是第一次。 因此令季不担心愚人众会拿他怎么样，他只想弄清楚神里绫人是怎么想。 不巧的是他没有办法读心，所以只能把自己的想法讲出来。 “那样来说，的确能称为因祸得福。”神里绫人温和的回应，完全没有去探究到底是谁帮助令季调查。 令季听着他的回复也放下心，转而说起调查走私船的某些细节。听了令季说了一会，神里绫人问道，“那你此次可有查清是何人走私？” 虽然知道神里绫人是明知故问，令季还是顺势换上严肃的表情，一本正经的说，“此事涉及稻妻三奉行，我身为璃月特使无可奉告。” 神里绫人闻言没有恼怒，反倒是认真道，“我能够理解，不论调查结果如何，三奉行都将会面对。”他是故意这样说，令季刚才的话透露了很多信息。 其中最明显的走私船一事与三奉行有关系。 至于是不是和社奉行有牵扯，神里绫人笑了笑，没有细想，客气的向令季承诺，他会竭尽全力帮助执行。 “这一切也是为了稻妻的安稳。”神里绫人做出总结，同时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令季沉默了几秒，他压低声音，“神里家主所言可是真？愿为稻妻的安稳奉献一切？” “那是自然。”神里绫人轻声回答。 “既然如此，那我相信神里家主。”说出这句话后，令季特意深吸一口气，接着将放到身边的手提箱提上来。 神里绫人很自然的帮忙将茶水挪动一边。 顺利的打开箱子，令季从箱内取出厚厚的一沓调查报告。 “这些是调查报告的复印件，神里家主可自行查阅。”令季将文件交给神里绫人。 接过调查报告，神里绫人大致翻了翻，随即点点头，“很详实的报告，社奉行一定会帮忙，尽可能从根源上解决此事，肃清稻妻的风气。” “是的，此事涉及勘定奉行和天领奉行，绝非小事。”稍作停顿，令季换上有心无力的样子，“璃月不会干涉稻妻的内部管理，即便是我再义愤填膺，也只能远观。” “所以，还请神里家主一定要坚守本心，负责到底。” 令季说完这句，感觉也说的差不多。 对于以后的稻妻而言，神明对于勘定奉行和天领奉行的处理，社奉行能够左右一部分。 三奉行互相制约，勘定奉行和天领奉行犯了错，那能说得上话的，也只有社奉行。 神里绫人具体要借着这份调查报告做什么，令季不在乎。 等他回了璃月，稻妻的事还和他有什么关系？ 而拿到报告的七星除了施压要求追责外，也不会对天领奉行和勘定奉行进行实质性的报复。 那不值得。 令季想到这一点，他很想对神里绫人说一句，让他下手干脆一点。 直接要求换掉目前统领天领奉行的九条家，和掌管勘定奉行的柊家是不太可能。 根据的调查，除了神里家之外，稻妻其他家族积累的威望都不如九条家和柊家，如果潜行更换其他家族接管天领奉行和勘定奉行，那只会引起稻妻内部新一轮的权力斗争。 不如重新从柊家和九条家选定管理人，这样也能压下其他蠢蠢欲动的家族。 而其他的家族，如果有能力取缔柊家和九条家，接过勘定奉行和天领奉行，那就让他们来挑战，试一试，光明正大的接手。 所以令季不要求天领奉行和勘定奉行都换人，好平他一时之气，只要把那些酒囊饭袋全送进去，他就觉得没什么可以挂念的。 令季看着神里绫人，觉得他应该也清楚。 不然他也不会表面看起来中立，实际上早就和鸣神大社站在一起，与勘定奉行和天领奉行对抗。 在对面的神里绫人或许是看出令季的想法，在大略翻过资料后，他沉下声回复，“当然，我一定会给稻妻和璃月，一个满意的结果。” “那最好不过。”令季笑了笑，感觉自己的任务基本上完成。 就是不知道凝光看到他的报告会怎么想。 不过这都是后话。 令季没有多言，在与神里绫人又聊了聊对稻妻时局的看法之后，就提出告辞。 也是这时候，神里绫人透露出与反抗军有关的消息。 回忆神里绫人说的话，令季对静静听他讲述大致经过的维克说道，“他说反抗军今夜会出现在天守阁，而你也和旅行者也去了天守阁。” “所以他问我要不要过去。” 那会神里绫人是直接把选项摆在令季的眼前。 令季毫不犹豫的选了要过去。 “你不应该过来。”维克又重复那句话。 “我知道我这个选择很鲁莽。”令季也没有回避，虽然都是面对‘神明’，但是漩涡之魔神奥赛尔那一次和面对雷神根本不是一回事。 漩涡之魔神奥赛尔被封印许久，实力大为削减，雷神可不一样。 即便是‘人偶’，也有着强悍的力量。 令季要是说放心那肯定是假的。 沉思片刻，迎着维克带着不怎么认同的目光，令季只好说出实话，“好吧，除了想看雷神那一刀被接住场景，我还是挺担心你的，毕竟雷神可是以严酷著称。” 对于雷神的威名，就算是远在璃月，他也听闻过。 尤其是她不久前才降下神罚，斩杀了发起御前决斗的人。 那件神罚事件哪怕是在璃月之外也造成了不小的轰动，七星甚至专门开会去讨论此事。 几百年过去，人们很少再见到神明的威能。 甚至有些国度忽略了神明，甚至将神明当成明星，但在雷神展现过那一刀之后，大家都纷纷讨论起神明的力量究竟有多么的强大。 令季在这场讨论中，可谓说是各种说法都听说过，所以他怎么可能安心。 想到那些言论，令季还想再说点什么，但在他讲出来前，维克前先一步说道。 “我明白了。” 维克一副被说服的模样，这份担心他能够理解，他在天守阁见到令季前也有类似的情绪。 所以他不能要求令季按他所想的做。 再说也没有太多的危险。维克很快想开，他不再去讨论这种事，说起他在御前决斗中的经历。 “女士的结局没有改变。”维克言简意赅的告知令季。 令季没有惊讶，他叹气回应，“嗯，我能猜得出来。”在没看到女士一起出来之后，他就知道对方的结局和游戏里一样。 虽仅仅与女士见过一面，也通过维克知道了她的结局。 然而等结局真正达成之后还是不免让他心情复杂。 然而倘若命运是设计好的剧情，那一个人的人生，是否又是自由的？ 令季找不出答案，他只能安慰自己，他在剧情里最多就是个路人甲，至于维克，更是不出现在剧情里，不然那实在是太奇怪了。 这样的设想使得令季的心情逐渐平复和维克聊起其他的收获。 在听到维克说利用草史莱姆的奖励双倍功能，他拿到了两只狱火之蝶后，令季表情扭曲。 平时刷圣遗物就算了，这次战斗中，还让史莱姆放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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