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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木明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随着动作打开了读心。 水源，药剂，尸体，大脑……还有—— “看什么看，都是大人了别当脖子上的东西是摆件啊！” 五条悟拨起墨镜扫向把视线全都若有似无集中在他身上的人们。 被突然吼得吓了一跳，人们触电般把视线收起来。齐木明世还听到了他们捂住嘴巴的手下，传来的对五条悟容貌的惊叹声。 五条无所谓地把墨镜重新戴回去，连夏油杰也没有对他的行为做出其他的评判。 但是这里现在并不是一个适合谈话的地方，三个人起身离开，把费用留在了桌面上。 “实话说，这种程度的视线倒是有段时间没有经历了。” 五条悟背着手走在一侧，绕过前面的栏杆。 夏油杰则是看了明世一眼说道： “因为悟是六眼拥有者，所以从出生就改变了咒术界的平衡。从他长大开始，这咒术界已经很久没有诅咒师活跃的痕迹了，他们都选择隐藏起来，我们一般忙忙碌碌都是为了咒灵的任务。” 夏油杰一脸沉静的分析着，成为咒术师一年，他也得到了不少成长。 “所以现在他们突然活跃起来，还出现了在大众的眼中，密谋多年的阴谋终于要出现了吗？” 是的，夏油杰直接将刚刚在电视上出现的中村新和判断为诅咒师的一员。 虽然实际上五条悟和齐木明世在现实中见到对方时，并没有发现一点术师的痕迹。 但这也能从侧面反应出，对方的谋划并不简单。 这时，齐木明世设置给高专二年级几人的专属消息声响起。他们几个在这里，现在发消息的也只有硝子和夜蛾正道。 齐木明世点开查看，是硝子发来的。 【本来准备和你们见面的时候说的，但看现在这个情况，估计你们马上又有事情要做。】 事出突然，确实来不及面谈了。 【我这次来是想说上次你给我的那个蓝色试剂，我研究出其中的成分了。】 “蓝色试剂……”齐木明世在后面跟着重复。 他怎么会忘了呢？蓝色的神秘药剂，两次在任务途中见到，第一次就拿回来将它交给了硝子研究。 第一次是诅咒师把试剂打入中村体内，被他制止；第二次是另一个团伙将它注射到诅咒师体内，造成了异化。 由人异变成咒灵形态的场景历历在目，再配合起这一次在青山药厂所见到的实验体，两起事件有着诡异的相似点。 由人，到咒灵？ 这群诅咒师到底想做什么？ 家入硝子那边的消息还在继续：【试剂里除了能够促进细胞疯狂分裂增殖的成分，还混杂了一种特别不稳定的咒力物质。】 【一般来说，咒力是不能脱离人或咒灵存在的，所以它在试剂里几乎组成了一种半成熟的咒术，以此维持存在的可能。】 【我这边没有合适的人体供我临床研究，试剂的样本也少。所以我还没有具体实施它在人体上的作用，但是据我所猜测，人体与咒力相牵扯，那这个试剂大概是拔增咒术师的力量，制造更多的咒力含量。】 对面顿了顿，然后发出最后一句。 【我研究了在奈良出现的咒灵，我觉得青山发行的“和”试剂和这个蓝色试剂有五成的可能相像。】 齐木明世看着这句话缓慢而肯定的出现。 青山将要发行的热门药物，很大可能就是这次骚乱的罪魁祸首。他立即调出和工藤新一的聊天框，让工藤留意药厂的试剂。 与此同时，齐木明世回复家入硝子：【对于视频上所说的水源也要多注意，我会让朋友给硝子送来“和”的样本。】 没想到硝子用完全不用担心的语气回道：【我刚刚去问过，咒术界高层也和青山公司有点关系。】 齐木明世不知道是要更在意前面一句还是后面一句：【这……】 对面很快回复过来：【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咒术界的医生。】 【他们有多想在意外面的药剂，就要更在意我这个唯一的医生。】 齐木明世默默地再看了一边前面的成分分析，原来硝子也是超级厉害的一个人，比想象中，要更厉害。 走在一旁活动筋骨的五条悟，就听到齐木明世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他一句：“悟，你有什么兄弟姐妹吗？” 五条悟很自然的回复：“不知道。” “诶？”本来就是突发奇想问了一句的齐木明世愣住了。 一般来说，就是“有”和“没有”，但是这个回答—— 五条悟挑起眉笑着看他，“就只是不知道啊。但是我有不知道的事情，你也不用表现得这么震惊啦。” “呀，知道你很崇拜我啦～” “可是，不知道这个回答？”齐木明世还是觉得奇怪。 五条悟还是笑吟吟的样子，之前人群中的质疑，甚至现在外面其他人扫过来的些许另类视线也没能干扰到他。 有时，齐木明世真的很佩服并羡慕对方这种无所不侵的状态，所以偶尔被说是崇拜他也不会急着反驳。 五条悟淡淡的说道，像是说起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因为我是六眼啊，所以不需要知道。至于其他人，他们想让我知道会自己来到我面前。所以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亲戚。” 明世看着五条悟，对方现在的神情并没有与平常不同，说明他也是真的不在意。 齐木明世拉着夏油杰，跨上一步走到五条悟面前，他盯着对方墨镜后的眼睛，“那么五条悟，我和杰走到你面前了哦，要好好看着我们。” 五条悟定住一步，随即他揉了揉那头醒目又蓬松的白发，“知道知道，你刚刚走得快了一步，但是这个时候怎么只喊杰的字啊，喊我就连名带姓的。” 他的抱怨轻飘飘的，也转瞬即逝。 五条悟又变得活力满满：“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那个家伙留下的身体是不是还藏着什么线索吧！” 可惜这么有行动力的五条悟是不能一起去了，齐木明世喊住他，“悟，你是不是没打开消息接受？” 五条悟回过头有些疑惑。 齐木明世晃了晃手机，是夜蛾正道发来的消息，上面是内容简洁又清晰。 【看来青山的事还要由你继续负责。另外告诉五条悟，五条家的人找他回去。】 五条悟：“什——么？！”
第95章 总之狂立flag “这次的混乱竟然和高层有了关系。” 在和五条悟告别之后，夏油杰和齐木明世一同去往收纳了中村新和尸体的地方。 他刚刚也看了齐木明世收到的家入硝子的研究分析。 再加上刚刚由夜蛾正道传来的五条家通知，“悟他应该不会回去大闹一通吧？” 齐木明世跟着想了想五条悟平时在他们这边的形象，还有他总是口头念叨着“老橘子”，“烂橘子”的模样，感觉不好说。 富有规律的脚步声轻轻响起，他们路过了之前放置禅院直哉的小巷子，随意地向里一看，发现已经没有了那个鼻青脸肿的身影。 齐木明世转念一想，他问道：“说起来，他是不是已经是五条家家主了？” 夏油杰点点头。 “唔，”齐木明世想象了一下五条悟端坐在高位的模样，“真是不可思议。” 夏油杰表示接受良好：“他们看中的都是血统和术式，悟又是两者皆占。” 齐木明世接道：“那不是从出生就赶紧确定了家主之位嘛。” 两人对视一眼，笑了。 想象里家主之位像是个传家之宝，在小悟出生后就立马塞到了他的手中，然后一大群看不清脸的老家伙追在后面，生怕小五条悟丢了。 齐木明世朝夏油杰打趣，“那我们两个平民可要好好和五条家主打好关系，这样说不定还能当个长老，出去被其他品种的橘子尊敬呢。” 一副仗势欺人，横行霸道的说法。 “哈哈，”夏油杰笑起来，狭长的眼尾勾勒出清晰的笑意，“我们现在就是啊。” 路途就在两人的闲聊里走过，中村新和的尸体已经被咒术相关的人接收，这已经不是普通人的事务了。 “诶？硝子你也来了？”齐木明世看着已经穿上专业装备的同期，对方白大褂，医用手套，护目镜全部备齐，十分专业。 家入硝子见到两人淡定点头，“听说这个有个奇怪的人体，就过来看看。”然后继续刚刚的操作。 齐木明世两人进来时就已经消过毒，虽然咒术相关的死亡与正常医理关系不大，但是现在硝子的做派还是让人严谨起来。 齐木明世朝夏油杰看去，果不其然对方也是一脸肃然。 尸体上面的衣物都被除去，显然大部分躯干都被检验过，现在家入硝子着重关照的地方就是头部。 两个与医术无关的人只好往边缘上站，只觉得在这里开口会不小心打搅到下一步研究。 硝子的铁拳也是不容小觑的。 家入硝子拿起一旁的钳子，沿着裂缝撬开死者头部，这一举动直接让一旁的齐木明世对内部一览无余。 里面没有一般人会拥有的大脑，甚至连其他脑组织也没有踪影。 空空如也。 家入硝子一脸淡然，继续往里面滴加托盘里早先准备的配置品。 绿色的液体沿着空壳滑落，不一会渗入。 接下来家入硝子又在其他器官上实施观察、试验的步骤，一段时间告落后，才渐渐停下动作，稍往后退一步。 冰冷的器械落盘后发出清脆的响声，家入硝子接着摘下没被液体溅到的护目镜。 她扔掉手套，从白大褂里摸出一根烟点燃，叼进嘴里后抬眸看向两人：“结束了。别站这么远，怕什么。” “我就是觉得硝子刚刚看起来特别冷酷，像极了杀人不眨眼的怪医生。” 齐木明世话语刚落，他沉默了，一旁的夏油杰也沉默了。 他有些脸红，他只是想调解一下气氛，没想到嘴就不受控制了。 夏油杰带着笑意咳了一下，打破有些沉默的气氛。 “硝子发现什么了吗？”夏油杰把话题引入正道。 细长的烟柄在家入硝子的指间转了一圈，她开口：“你们也看到了，他没脑子。” 平淡的语气，像是说了个幽默的冷笑话，而不是在查证一个不寻常的尸体。 “除了没脑子，硝子还查出什么了吗？” 家入硝子因为术式的特殊性，因此不会过分进行体术上的修行，反而在医术、人体上研究更深。 “很光滑，所以很异常。”家入硝子神色认真，“我认为目前其他人还没有这样的剥脑技术，能够如此完美，如此无暇。” “除我之外，没有人能做出这样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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