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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五条悟贴着我的脸蹭来蹭去。我几乎快被他抱着坐到他怀里去。 “他是个很有意思的咒灵——应该说他们三人都很有意思，”我说，“他们对虎杖悠仁的感情很深，可以利用这一点，把他们当做是普通的工具人就行。” 说完，我冷酷无情的推开他。 “再蹭会有感觉的。” 五条悟无辜的眨着眼睛，我猜他是想说：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头疼的揉了揉额角，刚想说话，便听见他说：“那不是更好吗？” ……还是您骚啊。 “胀相的事我知道了，”五条悟说，“虎杖悠仁的话我想让他留在高专里。” 留在高专里啊，这听上去的确是个好方法。 “真希看上去也很开心，因为多了个沙包。” 禅院真希没想到也进东京的咒高了啊。我以为直毘人会把她送进京都的咒高。 “真依呢？” “她进京都的咒高了，听说是她自己本人要求的。” 只要是禅院真依本人的意愿我便没有别的意见。她们能脱离家族和烦人的长老，拥有自己的想法，我很欣慰。 “伏黑小姐和秋怎么样了？”我终于问出了口。 “她们都还在昏迷中，”五条悟说这话时神色平淡，“硝子说她们现在没有生命上的危险，但是昏迷原因并不清楚。” 虽然并不能化解我内心的痛苦，但这已经算是最好的消息了。 “只要薄叶死掉，术式应该就能解开，依照之前的经验来看。” 我这话不光是说给五条悟听，更多的也是说给我自己听。 五条悟“嗯”了一声。 他终于准备开始往开火煮寿喜烧了。 “悟，拜托你帮我调查两件事。一件事是虎杖悠仁母亲的身份，另外一件事是在史料记载中，有没有提到过有谁额头上有过缝合线。” 支使起五条悟我一点都不手软，相当理直气壮。 “缝合线？” “薄叶和虎杖的母亲额头上都出现过缝合线，”我说，“我感觉里面肯定有原因。” 五条悟点了点头，他夹了块牛肉，对我说：“啊——” 我叼过牛肉，“我甚至怀疑御三家里面有些人会跟他有关系。” 五条悟停下夹肉的动作。他没有因为御三家里出了内鬼而感到痛心或是愤怒，而是露出了兴致高涨的笑容。 “事情逐渐变得有意思起来了啊。” “还有一件事，我想了很久，”我拨弄着碗里的牛肉，“星浆体会死，我感觉天元大人早就知道了。” 这个事我想了很久到底要不要说出来。天元大人一直以来都守护着咒术界，现在突然有人蹦出来，指着天元大人的鼻子骂他不是好人，我想任何一个人都不会信。 “天元大人可能不是内鬼，但他肯定有自己想要达成的事。”
第67章 咒术高专 软乎乎，暖和和的。 这与失去意识前，记忆里所残留的触感已经不一样。倒是跟窝在母亲怀里是一样的感觉。 虎杖悠仁睁开眼睛。 眼前是陌生的、白色的天花板。给人的第一感觉与医院的感觉很贴近，但鼻尖却没有萦绕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哟～你醒了啊。” 虎杖悠仁循着声音望过去。跟他说话的是一名穿着黑色制服的男子。他趴在椅背上，一面跟他说话还一面翘椅子。 虎杖悠仁的视线不受控制，在他脸上缠绕着的绷带和那头跟羽毛球没什么区别的头发上转来转去。 “请问你是？”他问。 虎杖悠仁敢打包票，他之前数十年的生活里，没见过这个人。毕竟眼前这人装扮这么奇特，只要见过一面就不可能忘记。 “我就是你以后的老师了，”男人对他挥了挥手，“恭喜你，悠仁，你不用担心升学的问题了呢。” 他本来也不太担心…… 一切都在向着虎杖悠仁听不懂的方向发展了。 “升学？”虎杖悠仁坐起来，他打量了一下四周，“这里不是医院吗？” “啊，这里是学校的医务室，”男子说，“嗯，因为一些原因，你毕业后可能只能选择我们学校了呢。” 一些原因——难道是因为他没能救下同桌，所以被判了故意杀|人罪，然后被丢入了劳改学校。 虎杖悠仁的精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来。 “我知道了，”他说，“我会好好接受改造，尽早早日重回正常人类的社会。” 男子连连点头，虎杖悠仁本以为男子会安慰他，结果没想到：“虽然重回正常人的社会是不太可能了。” 虎杖悠仁双眼发黑：“我真是犯下了沉重的罪孽啊。” “对了，我叫五条悟，”男子终于想起要介绍自己，“一会可能会有你的亲属来探望你，跟他好好说说话吧。” 五条悟说完便继续翘着椅子玩手机。 虎杖悠仁躺回床上，想着该怎么跟爷爷说他进劳改学校的事。 “悠仁！” 突然有人打开了门，曾经把虎杖悠仁打至昏迷的男子出现在门口。 不是吧！敌人能寻到这里来着？ 虎杖悠仁下意识把目光投向五条悟，希望他能给予他一定的帮助。但五条悟此时就跟聋子没什么区别，他仿佛没听见门打开的声音，还在玩手机。 男人大步走过来，虎杖悠仁下意识摆出防御的姿势来，没想到男人没有攻击他，反而一把握住他的手：“悠仁，你没事吧。” “啊？” “我是哥哥啊！” 是他还没睡醒吗？ 五条悟如同看够了戏一样，放下手机，对虎杖悠仁解释：“这位跟你有一定血缘上的关系，你可以当做是远房亲戚就行。” 胀相不住的点头，他殷切的看着虎杖悠仁：“所以能叫我一声哥哥吗？” 虎杖悠仁下意识开口：“哥哥……？” 胀相几乎流出眼泪来：“弟弟啊！！！” - 一番兵荒马乱后，虎杖悠仁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太记得妈妈的事，妈妈去世的时候我只有一岁多，”虎杖悠仁挠了挠脸，“抱歉啊胀相，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我可以回去问问我的爷爷。” “没事，能与弟弟相遇我就已经很高兴了。”胀相又要哭了。 “不过，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我一定要去咒术高专学习，”虎杖悠仁问，“我根本看不见你们所说的那些咒灵啊。” “嗯，你不光看不到咒灵，身上也没有咒力呢，”五条悟笑嘻嘻的说，完全没意识到这话给虎杖悠仁心灵上造成了多大的伤害，“悠仁的话也没有先天才能，所以术式也是用不了呢。” “啊……是这样呢……” “但是，这些都不是问题呢，你的一个学姐跟你的情况完全一样，但她现在已经是准一级咒术师了呢，我想今年评定冲击一级完全没有问题，”五条悟看着虎杖悠仁眼睛里的光越来越强，“当然，这条路可不好走。” 虎杖悠仁握紧了拳头。他没有立刻回答五条悟的话，而是让自己沉下心来。他在心里问自己：你办得到吗？ 不，现在的情况时他办不到也要努力让自己办到才行。 他现在没有退路了。 五条悟告诉他的那些有关两面宿傩、受**的事他其实还没能完全吸收消化，咒灵、咒力的事他更是完全不了解，但有一点他很清楚——他再也回不去原来的世界里了。 他只有不断的向前。 “我知道了，请多指教五条老师！” “嗯嗯，”五条悟满意的点了点头，“真不错。好了，那么等你恢复的差不多，就先转学到惠所在的学校好了。” “嗯？不直接去吗？”虎杖悠仁问。 “毕竟你现在才初三嘛，直接让你辍学也不太好。” “所以刚才那些？” “只是在吓唬你而已啦，”五条悟掏出手机，“有惠在的话，你们之间也能有个照应，有人来找你麻烦的话，他也可以马上联系我。” “不过现在还能转学吗？”虎杖悠仁问。 五条悟做了个钱的手势：“靠这个和一点人脉就行啦，放心，不是什么难事。我的教师资格证也是这么搞来的呢。” 感觉像是上了贼船一样啊。 “胀相怎么办？”虎杖悠仁看了看坐在他床边正贤惠的削苹果的胀相。他记得胀相是受肉|体来着，不能算是人类。 “他啊，毕竟不能算是学生，高专也没有钱养闲人，所以平时只能用劳动来还债了，”五条悟说，“鸣那边可能会让你帮忙做些事情。” 听到禅院鸣的名字，胀相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果然禅院他跟你有联系。” 虎杖悠仁背景音：“禅院是谁啊？” “鸣他可是我的恋人，”五条悟得意洋洋的跟胀相展示了中指上的戒指，“不过，鸣联络我的次数实在是太少了啊，我到希望他能早中晚各联络我一次呢。” 他错了，他就不该问。 “果然是鸣跟你说的悠仁的事，”五条悟语气突然正经，“寒河江薄叶都对他做了什么事，好好跟我讲一讲吧。”
第68章 据点 本来今天我是不太想来据点的。 寒河江薄叶自从失意后，便没有跟我联络过，而是自己一个人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如果她能自己一个人憋疯，然后失智就好了。虽然有点不道德，但我还是忍不住产生了这样的幻想。 一劳永逸的解决方法，希望寒河江薄叶能识趣。 不过这一切在寒河江薄叶给我发消息的那刻破灭了。 唉，寒河江薄叶这样是会失去我的。 寒河江薄叶这次叫我去据点还特意点出了不要迟到，一定要来，所以就算我再懒得动，也不得不收拾好，准点站到地下酒吧门口。 等我真正抵达酒吧门口，我才明白寒河江薄叶叫我来的目的。 大概便是为了屋内那三个。 三个特级咒灵啊，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的。 我推开门，余光里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那三个咒灵的脑袋一齐转向我。 我没搭理他们，而是先对寒河江薄叶打了个招呼：“薄叶，叫我来做什么。” 寒河江薄叶坐在她的老位置上。她坐姿端正，双手规矩的放在膝盖上，给人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她不是坐在破旧昏暗的酒吧里，而是在出席什么上流社会的聚餐。 “鸣君就不用装傻了吧，”寒河江薄叶说，“这三位会是我们以后的伙伴。” 我这才分给这些咒灵一个正眼。 三个咒灵长得非常有个性，几乎一眼便能看出他们是由什么演变而来的。尤其是那个头顶富士山的咒灵，就差在脸上写上我是用火的了。 “你是什么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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