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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感上卡尔盯了他们好久，至少一个多小时吧，安东尼奥的脖子都开始僵硬了。然而实际上才过去了几秒钟而已，卡尔移开了视线。 卡尔将他们带到了孤独堡垒，并丢了进去。 这里比克拉克的孤独堡垒更加冰冷纯白，连小氪的狗窝都没有。 这个平行有小氪吗？ 阿苏鲁走了个神，这会儿功夫卡尔已经拿了件有着艾尔家族标志的制服回来了，并把它丢给了阿苏鲁。 还有一件没有家徽的制服被丢给了安东尼奥。 “穿上，别冻死了。”又问：“你的房间在哪？” 在原本的平行中，克拉克也确实有在堡垒中安排一个单独的房间给阿苏鲁，只不过因为克拉克自己就常驻在韦恩家，阿苏鲁自然也不怎么过来。 他很快报了个房间号给卡尔。 卡尔就让AI去给他整理房间了，阿苏鲁和安东尼奥一边看着AI在他们的临时房间里面折腾，一边换衣服。 “我这算入赘吗？” 安东尼奥还在那里小声的嘀咕，他习惯了自由奔放的毛绒绒，对一身紧身衣实在是提不起兴致。 “那你也该姓韦恩。” “不，我还是觉得斯塔克好听，不然你改我的姓。” 阿苏鲁对他吐了吐舌头。 然后是晚饭。 面对换上制服的两个小家伙，卡尔的脾气明显好了很多。 “随意，不用太拘谨。” 晚饭是正式的西餐，习惯了家庭用餐的阿苏鲁和安东尼奥都不怎么适应，两人前后并排坐在卡尔的右侧，接受城堡AI送来的各种餐具。 好在他们至少是学过正式场合的用餐礼仪，不至于手忙脚乱。 “你父亲把你教的不错。”卡尔还挺满意阿苏鲁的礼仪，“跟我谈谈。” 谈什么？ 阿苏鲁愣了下。 谈另一个平行的你是个多么彻底的妻管严？ 阿苏鲁觉得如果这么说，自己肯定会被直接打死的。于是他捡了点自己觉得普通的日常来说，避免刺激到白超。 “我的爸爸只是个小记者，正经的宴会礼仪对他来说太繁复了，而且没有什么意义。”提起这个，阿苏鲁敏锐的感觉到了卡尔不怎么高兴，于是他跳过了关于克拉克的内容，“父亲则更喜欢这些。” 当说到布鲁斯·韦恩的时候，卡尔的目光柔和了少许，示意阿苏鲁继续。 于是阿苏鲁继续回忆家里的琐事。 “父亲会准备烛光晚餐。但是，如果这时候哥哥们回来的话，就很尴尬了。也许他们会吵架，但是一般不会当场演变成拳头的较量。实际上，在我加入超级英雄的生涯之前，他们都会尽量避免被我看到那些冲突。” “你已经开始跟着蝙蝠侠夜巡了？” “偶尔，更多时候我有一个自己的小联盟。” “你们总会有自己的小联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卡尔露出第一次的笑意，“我猜你们还偷偷弄了一个小基地，以为躲开了蝙蝠的耳目。” 阿苏鲁：“是的……” 这人曾经也是“克拉克·肯特”来着。 他知道哥哥们所有的小秘密，那些他们会瞒着蝙蝠侠的事情，却不一定会隐瞒超人，毕竟超人不会告密，还会热情的提供帮助。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只剩下“卡尔·艾尔”了，连生活模式都完全不同，可阿苏鲁能感觉到，在卡尔的心中依然有着对过去的怀念。 “树屋？还是山洞？”卡尔问。他说话的时候会停下进餐的动作。 “在峭壁的礁石里头。” “比你的哥哥们更有创意一些。”卡尔评价，“海王帮你的？” 阿苏鲁回忆起了西普林斯。他还真不知道西普林斯的双亲是谁，不过他在瞭望塔上见过海王带着西普林斯，再加上那个特别的能力和名字，怎么看都是血统不凡。 “大概是海王子吧。”阿苏鲁还是选择吐槽了一下西普林斯的名字。 据说当年也是有个正经名字的，可是西普林斯自己有主意的很，非要自称“海王子”，坚持不懈，硬是让海中的生物都记住了“海王子”这个称呼。 转眼等他自己的中二病发病期过去了，再想要改却是来不及了，只能苦逼的继续顶着“西普林斯”过日子。 卡尔乐了：“还不错，挺有海王的风范。” 他们又聊了很多事，基本上是阿苏鲁在讲，卡尔就默默听着，偶尔点评两句。 意识到卡尔不喜欢“克拉克”的事情后，阿苏鲁专挑自己哥哥们或者团子联盟的事情，偶尔一笔带过提一嘴蝙蝠侠或者布鲁斯，总算是稳住了卡尔的心情值。 算了算这故事的消耗速度，阿苏鲁觉得不行，他苟不住太久，而且他一直觉得靠讲故事苟命不科学。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晚饭后。 AI过来取了一次阿苏鲁的血，卡尔跟着AI一起离场。 治疗室内。 这里的机器可以用来治疗，也可以用来作常规分析。 卡尔盯着看着屏幕上的解析结果。 【半氪星人半地球人。血缘对比。父：卡尔·艾尔（氪星人）；父：布鲁斯·韦恩（地球人）。】 卡尔的心情又上升了少许。 并偷偷的把“布鲁斯·韦恩”前面的那个“父”改成了“母”。 于是现在资料更新，新资料保存完毕。 【父：卡尔·艾尔（氪星人）；母：布鲁斯·韦恩（地球人）。】 然后把秘密协议调至最高，保证除了自己以外没有任何人可以浏览这条记录。 在卡尔离开后，阿苏鲁和安东尼奥则在另一个AI机器人的引导下返回了他们的临时房间，见那个浮空机器人直接走了，他们开始商量起来。 既然这个卡尔和他的爸爸拥有一模一样的过去，那么到底是什么将超人变成了白超？ 阿苏鲁想要弄清楚这个。 “我们要回家。”安东尼奥有点儿胃疼，双爪捧住了阿苏鲁的脸，摇了摇：“清醒一点，阻止超人黑化是蝙蝠侠的工作，你连只罗宾鸟都不算呢！” 阿苏鲁果断抗议：“那我也是蝙蝠家的一员，超人家的事情就是蝙蝠家的事情。” “个粑粑。”安东尼奥青筋。 他们洗完澡，一起窝在床上，脑袋和脑袋碰在一起，安东尼奥开始思考这个事情。 “我还是觉得不可以。” “可是我觉得真的没问题。”阿苏鲁抗议，“他对小孩明显没有攻击性。” “真不敢相信蝙蝠侠居然没有告诉你‘不要靠着敌人的仁慈过活’这么简单的事情吗？Daddy都有跟我讲过。”安东尼奥吐槽。 “他是‘超人’。”阿苏鲁发出小声的哼唧。 蝙蝠家的崽子多少都有点儿喜欢超人，离谱的就是迪克那种小迷弟，最差的达米安也只是不喜欢超人拐走了自己老爸的注意力。 安东尼奥头疼的叹气。 阿苏鲁却突然抬起脑袋，聆听了片刻，露出奇怪的表情来。 “领主超人离开了。” 就这么走了？？？ 两个小孩犹豫了片刻，阿苏鲁先飘了起来，往门外探头探脑，准备趁着无人看管悄悄离开，没想到浮空的AI机器人迅速闪到了他的面前，冷酷的警告。 “任何不被允许的出入都将视为违反法律，将被进行上报。” “报给谁？” “审判机构。不过，这里是主人的私人领地，如果你私自离开，将优先上报给城堡的所有人‘卡尔·艾尔’大人。” 两个小孩动作一致眨了眨眼睛。 领主超人的力量和速度都不是他们能匹敌的，还拥有阿苏鲁没有的透视能力，就算拿出氪石，也是阿苏鲁和领主超人双双下线。 凭安东尼奥的机甲他们确实可以离开，可之后呢？ “你有自信吗？”阿苏鲁问。 “有。”狐狸表示问题不大。 “可是我想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行吧。” 安东尼奥窒息了一下，决定惯着。
第90章 白领主的感情问题 00 隔天。 阿苏鲁因为无聊, 开始翻阅孤独堡垒的资料，AI告诉他可以使用的，他都翻腾了一遍, 他的氪星语和美语一样好, 完全是无障碍阅读。 安东尼奥在旁边哈欠连天。 “我终于发现你有个地方不像斯塔克了。” “嗯？” “你不爱学习。”正在试图教安东尼奥氪星语的阿苏鲁戳了戳他的脑袋。 安东尼奥立刻抱住了脑袋：“我只是对语言类的兴趣不大, 如果是物理化学那种就完全没问题。”他躲了个老远，阿苏鲁就继续看文件。 “感觉, 有点儿奇怪。”阿苏鲁嘀嘀咕咕，“这里有好多关于父亲的资料。” “他们立场不同, 很可能敌对，研究一下不是挺正常的？”安东尼奥依然兴致不大。 “不仅仅是‘蝙蝠侠’，而是‘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阿苏鲁熟练地折腾着氪星语的界面，打开里面的视频文件，发现不少小视频。 有记者会上布鲁斯的背影和带着虚假笑容的侧脸，还有蝙蝠侠从空中一跃而过的抓拍, 甚至还有插在地板上的蝙蝠镖的拍摄照片。 感觉就怪怪的。 阿苏鲁还专门关掉了声音。 安东尼奥看了看，觉得哪里不对, 又看了看, 冷不丁发出了不可思议的“Fvck”声。 “不能说粗话。”阿苏鲁戳戳他的脑袋。 安东尼奥扒拉开他的爪子，指着视频：“这是偷拍啊！” “……？”阿苏鲁, 问号。 见他不懂，安东尼奥爬起来跟他比划摄像机拍摄角度的问题, 从一般摄录的构图讲到偷拍的隐蔽性和光影局限等等，讲的阿苏鲁脑袋上的问号堆得越来越多。 “所以，超人在偷拍？” 布鲁斯的身份也就算了, 小记者争取一下八卦新闻可以理解，但是蝙蝠侠？为什么要偷拍蝙蝠侠？星球日报也不要哥谭黑暗骑士的八卦吧？ 两只小家伙面面相窥, 感觉自己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果然是爱情。”安东尼奥敲手。 阿苏鲁：…… 卡尔回来了。 卡尔是常速走进来的，阿苏鲁迅速关掉不该开的视频，切换成了正常的操作界面，打开普通文档资料翻看，好悬没让卡尔发现他们在看什么。 至于AI不需要担心，一般AI没有命令是不会主动汇报事情的。刚才阿苏鲁一边翻译一边让安东尼奥查过，这个AI没有被设置自动汇报行程这种重口味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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