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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了，拳头硬了。 “出去打一架吧，悟，”黑发刘海少年放下眼镜笑得和善。 五条悟拔下小墨镜露出苍蓝的眼睛，少年嚣张地扬起嘴角：“好哇，刚才还没分出胜负呢。” 然后两人就真的“勾肩搭背”地并排走了出去。 女店员和中岛敦同步转头看着两个少年姿态扭曲地走出门，然后店员转头看着中岛敦。 一只做了纯黑长指甲加各种金属链条的手自然地伸到白发男孩眼前，还抬了抬。 中岛敦茫然地看着她：“嗯？” “那小子没给钱，”女生另一只手自然地点了根烟叼着，“你给钱吧。” “快点。”一副大姐大打劫的样子。 中岛敦：“啊？”
第42章 “那我们出发喽？” “嗯嗯。”海胆头幼崽猛猛地点头, 眼中充满期待。 晨风帮着伏黑惠整理了幼崽刚睡醒显得格外炸的头发，确定他和团子都坐好后，驱车向着伏黑惠妈妈所在的医院方向去。 昨晚将本月购书任务委托给中岛敦后, 晨风觉得自己终于没事了，又开始悠闲地喝茶。 打开放茶叶的柜子时却看到东西都倒在了一边，晨风毫不犹豫地掏出咒具眼镜, 再睁眼时见果然是被伏黑惠放出来透风的玉犬小黑，见晨风发现，它还冲着晨风摇尾巴。 晨风一惊, 糟糕，忘记定期带着惠酱回去看爸爸妈妈了。 他有些懊恼地揉揉太阳穴。 最近要安排的事情有点多，不仅要和那个港口mafia的红发女孩商量他们首领的身体应该保持一个什么样的状况最好，还要和夏目漱石讨论他的新想法, 帮龙之介联系出版社，还有荒神神社的日常管理...... 晨风再次揉按眉心, 也许真的该再找点人帮忙了, 可是他实在是开不出更高的薪资。 略高于横滨平均水平的薪金异能者和咒术师不屑一顾，从普通人的市场中找人也不安全。 而且从五条悟那里知道了自己失忆的原因后, 不安感一直萦绕在晨风的脑子里面, 逼迫他尽快做出更多能连接自己和世界的事情。 但不管怎么说，他忽视了一向乖巧的惠酱是事实。 所以昨天睡前晨风和小朋友确认了一下，原本困得点头的伏黑惠猛地就精神了, 眼睛发亮，平时严肃面瘫的小脸都更生动起来。 他期待晨风这句话很久了。 但是懂事的伏黑惠能够看出前几天家里每个人都很忙： 大家长晨风每天很早就出去很晚才回来，中也哥哥和敦哥哥一直留在神社安抚民众, 龙之介笔不离手，晶子姐姐要准备医学考证, 在伏黑惠醒着的时间里她都在背书。 小银姐姐说可以带他回去，但是靠谱的惠酱觉得打咩，他们都太小了，像他之前一样迷路就不好了。 所以小朋友就一直在等着晨风提起这件事。 幸好还不太晚。 “让我看看，”晨风边开边对照着地图，伏黑甚尔发给他的地址就真的是个地址，完全不跟他描述怎么过去。 伏黑惠在后座上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团子的尾巴，甚至无意识地晃起小腿。 晨风开车间隙看到情绪明显上扬的海胆头幼崽，不仅露出笑容道：“抱歉惠酱，前几天有些忙，下次会按时带惠酱去看爸爸妈妈的。” 看着窗外的伏黑惠回神有些害羞地道：“没关系。” 思考是害怕自己的急迫会伤害晨风的心，海胆头幼崽眼睛亮亮慢慢认真补充道：“这几天，很开心，看完妈妈，惠还想和叔叔，哥哥，姐姐，久作一起。” 伏黑惠有着和他年龄不相符的令人心疼的懂事。 “哈哈哈哈，好，”晨风察觉到幼崽的认真，故意打趣道：“不过只看妈妈吗惠酱？” 伏黑惠皱了下脸，但可能是太久没见了，他现在想起混蛋老爹的脸也觉得开心。 “也，想爸爸......”声音越来越小，说着说着脸上泛起红晕，伏黑惠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召出玉犬抱在怀里，只露出遗传自父亲的绿色眼睛。 晨风偶尔和伏黑惠说几句话，缓解幼崽紧张的心情，车子一路开进医院。 身形高大健壮的男人按照约定等在楼下，见他们过来男人走过来一把薅起伏黑惠，大手在儿子的头上乱揉，揉乱了出发前晨风特地给幼崽理好的头发。 伏黑惠原本对见到爸爸的期待瞬间破碎了，气愤地鼓着脸锤他。 “哈哈哈哈，小鬼欢迎回来，知道把你送出去你妈妈生了我多大的气吗，算你运气好，智子刚好醒着，快走快走。” 伏黑甚尔不在意儿子假装推拒的拳头，把他放在肩上，冲停好车走过来的晨风摆了下手，就大步流星地先行上了楼。 晨风冲他点点头，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团子久违地围在晨风肩头。 自从收养的孩子越来越多之后，团子更多时候随机刷新在某个孩子的怀里或者旁边。 “忽然发现在欧洲绝地求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晨风慢慢地走过医院的众人，忽然和团子感叹道。 团子轻轻喵了一声：你是在想念那段时光吗。 “哈哈哈，”晨风不顾周围人奇怪的眼神，像是自言自语地笑着说：“怎么可能。” 那段如惊弓之鸟的日子有什么好怀念的呢。 现在想想那段时光，连记忆都有些混乱。 晨风猜测自己在到达这个世界之前是个非异能者，所以猛然获得的异能力让他备受折磨。 最开始那段时间，异能频繁失控，除了最开始落地造成的巨大影响之外，晨风带着团子很小心地避着人群。 但因为人生地不熟还是会被各种目的人找到，后来晨风干脆和那个情报贩子合作当了雇佣兵，通过他去接触各个组织的人。 想起至今毫无音讯的情报贩子，在混乱的黑色世界那个人还算是不错，晨风默默地在心里替他祈祷，虽然看起来，存活的希望渺茫呢。 和团子聊天的功夫，晨风停在了伏黑惠妈妈的病房外，他靠墙站着，随意地翻阅着手机里每个孩子的位置。 现在晨风已经不再时刻关注每个孩子的位置，在红发事件里每个孩子都证明了自己有自保的能力，所以晨风只有偶尔想起来才会像菜农检查自己种的小白菜一样，挨个确认他们不在危险地带。 看到象征着中原中也的点在鹤见川游荡时，晨风下意识挑了下眉，看来他们也遇到了有趣的事情啊。 不知道给敦的钱够不够。 发现中岛敦的标点在书店待了许久的晨风以为是敦选的书太多了，钱不够。 晨风正准备给他们打电话时病房里忽然响起了伏黑父子惊呼的声音。 接着病房中的护叫铃被疯狂地按响，房间里的人连一秒都等不了，铃声未落就猛地打开房门冲了出来。 伏黑甚尔健硕的身形动作像是灵活的猎豹，只一转眼就消失在拐角。 晨风停下动作往里面望去，伏黑惠趴在床边着急地握着妈妈的手着急地小声啜泣，幼崽刚来时的高兴完全不见了，只剩下不知所措。 伏黑妈妈倒在床上的姿势不对，不像是慢慢睡着的，更像是忽然失去意识。 晨风扶住半倒的病房门，安静地走到病床边，温暖的手心落在伏黑惠凌乱的头发上。 幼崽抬起头，露出满脸泪水，边哭边口齿不清地道：“妈妈，忽然晕倒了。” 本来很开心的，时隔一周多终于能见到妈妈，伏黑惠被老爹放下见到醒着的妈妈时，他还在想今天真是幸运的一天。 可是脸上还带着被他逗乐的笑容的妈妈忽然就毫无预料地向后倒下。 平时就算是难受，妈妈也是躺下慢慢地像是睡着一样，看到老爹突变的脸色，伏黑惠意识到他不在的这段时间这种情况也从来没有出现过。 老爹匆匆确认妈妈的呼吸还在就冲出去找医生，只剩下伏黑惠茫然地坐在原地。 怎么办？ 伏黑惠的小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旁边晨风的衣角，眼泪不断从那双清澈的绿色眼瞳中漫出。 晨风慢慢在他后背上轻拍，安静地等着幼崽平复情绪。 团子从他肩上跳到病床边，在伏黑智子的床头来回走动，像是确认了什么，团子重新攀上晨风的肩膀。 团子：“喵。”像是妖怪的气息呢。 晨风挑眉，出于礼貌他并未靠病床太近，但是也能看出伏黑智子虽然眉头紧皱一脸难受的表情，但是脸色红润不像是身患重病的样子。 更像是深陷梦魇中。
第43章 妖怪？ 其实晨风本身就对伏黑惠妈妈的病情有些好奇, 当然并不是出于任何其他目的，只是从伏黑惠这段时间的只言片语中，这位夫人并不像是身患什么知名的绝症。 “能看出是什么吗？”晨风轻声追问, 并未让沉浸在悲伤里的幼崽听到。 如果能帮上忙的话，当然是最好的，但是在那之前还是不要随意给出希望。 团子两只前爪来回地交叠, 显然正在脑海里寻找记忆，最后它略显失望地喵了一声，它对这边的妖怪实在不太熟悉。 晨风抬手拍了拍它, 示意它先别着急，他已经想到了可以找谁问问，但是在那之前。 他转身看向扛着医生赶到门口的伏黑甚尔。 得先得到家属和病人本人的同意才行。 晨风抱起伏黑惠向后错身一步，避开了速度不停直冲到病床旁边的伏黑甚尔。 男人稳稳地停在离病床半米的地方, 带起的风停在病床前，甚至没有吹乱病床上人的头发。 高大一脸凶相的男人放下医生, 说话的态度甚至称得上礼貌：“喂, 麻烦看看她怎么了。” 说着伏黑甚尔伸出手轻轻地调整了妻子的姿势，小心地拂过她紧皱的眉头。 伏黑甚尔虽然看似鲁莽又冲动, 但男人显然并不是和外表一样的人, 以貌取人对上伏黑甚尔会吃大亏。 被扛过来的医生站在伏黑甚尔旁边显得瘦弱又无助，他慌张却认真地扶正了脸上的眼睛，仔细检查伏黑智子的情况。 半晌医生推了推眼镜有些尴尬地说道：“这位病人的情况并没有变化, 突然晕倒可能是长期卧床造成的免疫力下降或者低血糖......”他的声音越来越下，显然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 但是他们实在是查不出伏黑智子身上的问题。 这个病人从入院初期他们就用了所有可以进行的检查，但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显示她身体非常健康, 没有任何器官病变或是病毒感染。 但伏黑智子的生命力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 闻言高大的男人带着伤疤的嘴角慢慢地撇下来，脸上像是忽然附上了阴影, 医生看着这样的伏黑甚尔瑟瑟发抖。 “滚吧。”男人语气低沉地轻声道，医生没在意他的态度闻言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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