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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这个动作就能学会了是吗？” “不……” 这辈子都很想学会卍解的坂田银时上头了，自然是没注意到小玉系统的话，兴冲冲地按照技能图给的动作挥了一遍，然后—— 噗呲—— 一股酱油从木刀的头顶喷了出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虚拟形象的小玉旁边突然出现了一个虚拟老头的形象。 老头带着护目镜，下巴一撮乱糟糟的胡子。这是江户有名的机械制造大师平贺源外。 平贺源外笑着‘开口’：“只是能喷出酱油而已。” 于同一时刻 ，银时那个技能栏里的第一个技能也解锁了。 [酱油冲天] 坂田银时：“。” “喂！！所以这把刀还是你这死老头做的啊！！” 这不是系统吗！不要擅自忘了自己前面写的设定啊！！ 一会是机器人一会又出现个制造机器的人什么的不觉得很奇怪吗！真正的系统才不会有这种东西好吗！ 不要到时候告诉他他会穿越其实和那个死猫关系不大，而是又和这个死老头和他的机器人有关啊！！ “银时大人，您可以继续解锁第二个技能。” “呵呵，第二个技能也是和酱油有关吧。”坂田银时冷笑两声。 “不是……”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吗？” 坂田银时就是那种口嫌体直的代表，嘴巴上说着不信，但动作还是下意识按照技能图给的来了。 于是—— 噗噗—— 喷出两道酱油。 平贺源外竖起大拇指：“不是普通的酱油，是能喷出更加美味的酱油。” 技能二解锁：[酱油十字冲] 砰——！ “够了！！你和你的酱油可以滚了！” 坂田银时一刀劈在平贺源外的虚拟形象上。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明明‘系统’是虚拟的，除了指定的一些人外谁也看不到，但莫名就是能被他们这些人‘触碰’到。既智能又弱智。 他就知道他会因为某些人的恶趣味学不到卍解！！ 坂田银时气得随手又挥了几下木刀，然后余光中无意间瞥见了一抹黑色的身影。 定睛一看。 ——是坐在他屋顶上、支着下巴带着笑容看着他的五条悟。 坂田银时：“。” 好尴尬，好想找时光机回去。 五条悟见坂田银时终于注意到自己，笑容更灿烂了，挥了挥手：“坂田老师～早上好。” 坂田银时：“。” 他觉得早上不好。 大早上的怪吓人的。 “那个……五条同学，老师可以问一下吗？”坂田银时弱弱开口，“你是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五条悟微微一笑：“老师以为是谁把老师送回来的？” 坂田银时：“。” 那不就是说从昨天晚上就在了吗？ 不就是说刚刚他在庭院里干的那些蠢事都看见了吗？！ 说到底为什么会有人大晚上的不睡觉坐在人家屋顶上啊！ 所以他的屋顶走了一个抖m女又来一个抖男吗？不要给他乱安插一些奇怪的设定啊喂，他会很苦恼的！ 五条悟确实是一夜未睡，也确实是在坂田银时房间的屋顶上坐了一个晚上。 不过和一些奇奇怪怪的行为倒是扯不上关系。 一夜未睡只是因为他习惯了。 毕竟未来的那个他睡眠时 间也很短，一天能睡三五个小时、深度睡眠有一个小时就已经很高质量了。大部分时间不是在除灵的路上、就是在为自己想要达成的目的而努力。所以回到十年前，就算得到了一具非常‘轻松’的身体，他也一如既往地睡不着。 至于坐在人家的屋顶上…… 也只是因为他懒得换地方躺了。 正好这个屋顶的角度很适合赏月，所以去常去的一家店买了一袋甜点，他就坐在这里赏了一晚上的月。 原本他想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消化一下自己真回到十年前这一事，然后再考虑今后的打算。 他肯定不会一直待在这里、再过一次‘十年’。 因为严格意义上这个身体是属于过去的他的，他不可能一直占据着这幅身体。 而且按照那个回溯的‘契阔’来看，如果回到‘过去’前的他是死亡状态，那确实是一次重生，他可以从头再活一次。 而如果是像他那样以濒死的方式卡着‘设定’的漏洞强制回到‘过去’，那他最多只有一年时间可以停留，要不然的话‘未来’的那个他就会死在那个‘未来’。更何况能不能有一年的时间也是未知数，一切都得看他‘未来’的灵魂能在这个‘过去’的身体里待多久。 原本还以为这会是他一个人的事情，结果……一下子来了那么多意外之客，其中一个还是某种意义上促使他能回到过去的‘恩人’。 只不过这位朋友好像……嗯，好像比他行事还无章法。 天知道在凌晨四点多的时候看到一个不睡觉的人在庭院里拿着一把木刀做一些人类迷惑行为时，心情有多微妙。 有点想笑就是了。 当然了，五条悟想笑自然不会遮遮掩掩：“老师是在创造什么新的术式吗？” 坂田银时也不是那种脸皮薄的人，被同一个人撞见社死的次数太多也就麻木了，甚至索性破罐子破摔，仗着自己的‘老师’身份一本正经地对人进行教育：“五条同学，对老师阴阳怪气是一件很不可取的行为。” “我这是虚心讨教。” “这种话从一个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小鬼嘴里说出来可不让人信服啊。” 五条悟耸耸肩不置与否，随后像是想到什么，突然开口：“对了老师，有空聊聊天吗？” “聊天？聊什么？” 他可不觉得十七岁的五条悟是一个想和老师畅聊的家伙……话说这家伙真的是十七岁的五条悟吗？怎么感觉有点ooc了呢？嗯，肯定都是那只死猫的锅。 见坂田银时并不怎么想和自己聊天的样子，五条悟耍赖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坂田老师好像是心理老师？心理老师难道不就是负责给学生排忧解惑的吗？小心我在学期末的教师综合考核里给你打差评啊。” 坂田银时有些语塞：“你倒是对教师考核那一套很熟啊。” 五条悟没接话，只是对坂田银时吐了吐舌头。 见五条悟这样子，说实在的坂田银时还有点 唏嘘。谁又曾想过这样张扬肆意、该是天之骄子的人会在未来的某一天以一种滑稽的方式没有体面地谢幕。 嗯，他果然还是传统的‘友情、努力和胜利’的少年jum派，见不得反复死人与反复鞭尸。 想到自己回去的任务，坂田银时也不拒绝了。 “所以屋顶上还有位置吗？” “很多哦～”五条悟即答，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己的新老师很没形象地哼哧哼哧顺着墙壁和屋檐爬上屋顶，场面有点滑稽，“现在还流行这种上屋顶的方式吗？” “不然呢？难道还像你们这些年轻人玩酷跑一样飞檐走壁吗？小心一不小心脚一滑躺进医院啊。” 坂田银时丝毫不觉得自己爬墙的姿势丢脸，踩在砖瓦上的时候还因为重心不稳晃了晃，站稳后才走到五条悟身边坐下。 不得不说，五条悟会选择在这里熬夜是有原因的，这个地方确实视野很好。 五条府邸本就坐落在某个地势较高的地方，而他们这里虽在偏院，却因为前面没有任何高的遮挡物，对远处的城市风景一览无余。 现在还是凌晨，但因为东京本就是不夜城，处处还能看见晃人眼的霓虹灯，就是不知道这里的歌舞伎町会在哪个方向了…… 坂田银时这样胡思乱想着，开口却是：“所以彻夜不眠待在老师屋顶上的家伙是有什么烦恼需要心理老师开导开导吗？” 五条悟没接这句话，而是突然毫无征兆地扯出另一个问题：“坂田老师，你认为因果是绝对循环的吗？” 听到这话，坂田银时侧眼深深看了五条悟一眼：“怎么突然这么问？” “因为无聊嘛。在这里发呆发着发着就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五条悟勾了勾有些掉落的墨镜，转而问道，“所以老师你是怎么觉得的？” “我觉得是。” 听到这话五条悟有点意外：“我还以为你肯定会说不是。” 坂田银时听了笑了笑，指了指五条悟放在一旁的甜食袋：“我可以来一个吗？” “当然。” 拿起一个大福吃了，感受到糖分在嘴里化开带来甜腻腻的味道之后，坂田银时才慢慢开口：“这种事情啊，就像老师我和这甜食的关系。因为血糖太高，要克制着不能吃，然后等血糖下去了，又忍不住吃，吃了血糖又上去……嗯变成了无限循环，完全没办法呢。” 五条悟：“……” 这样一形容感觉‘因果循环’瞬间就降了好几个逼格了呢。 “还有另一个例子。”坂田银时晃了晃手里的大福，“在某个世界里，有一个人在年轻的时候中了某种能危害全世界的病毒，在未来的某一天才知道那种病毒没有破解的可能，唯一破解的方法就是让过去的他杀死未来的他，也就是说不出意外的话，那个人会永远死在‘未来’，一次又一次被过去的自己杀死，这也是一个绝对的因果循环。” “所以你认为‘未来’会是一个既定的‘未来’？”五条悟好奇。 “不。”在这一点上，坂田银时十分笃定，“‘未来’从来是一个多变的东西。” “这和刚才说的好像前后矛盾了。” “没有哦。”坂田银时说着，又摸了一块甜点吃，“你只是问因果是否绝对循环。” “‘因果循环’之所以被称为循环，就是因为如果没有一个外力作用促使它发生偏差、就能绝对循环下去。并且‘因果’并不是那么容易被打破的东西，所以总会让人觉得想要改变‘未来’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但如果找到了方法，因果也是很容易破的。” 五条悟听了，勾起嘴角：“所以是什么办法？” 坂田银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眯了眯眼看天边出现的淡光。 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不过没有直接回答五条悟的问题，而是道：“我刚刚说的那个故事，其实只说了一半。按照原来的‘因果’关系，那个人确实会一次又一次死在‘未来’，但事实上他打破了那个循环，不是靠他自己，而是有一群无视因果的家伙们擅自踩进了进去，让原来的未来发生了彻底的偏差。” “哦？是么。”五条悟笑意渐深。 而差不多这个时候，天边泛起的光越来越亮、掩下了月亮的光芒，将白昼铺向了整个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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