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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胜利的一周后,整个巫师世界都从预言家日报上听闻黑魔王将对凤凰社的几个年轻成员处以死刑的消息。之所以说年轻,是因为年长的一批大多已为最后一战献出生命,为数不多的幸存者也在食死徒狂欢的盛宴上被折磨致死。伟大的战争需要伟大的祭祀品,而黑魔王将最好的祭祀品留到了最后,他要让全世界目睹,追随波特的年轻生命将如何陨落。
赫敏·格兰杰与罗恩·韦斯莱的受刑时间被安排在最后一天,根据审判,他们将在精心控制的钻心咒语下缓慢的死去。德拉科躺在铺满丝绸的床上,可梦境却一次次将他拖进阿兹卡班……拖到红发男孩身边。他在梦中想象过那双眼睛的样子,不确定它们是否还是渗透着海水的蓝色。男孩已经很高很瘦了,然而囚禁是否仍在吸走他的血肉?他已经失去所有快乐的记忆了吗?那里面是否包括……
噩梦总有醒来的时候。汗水会将他的眼皮和枕头浸湿,他会拼命喘气,用手捂住心脏,感到母亲的摇篮曲也拯救不了的恐惧。生命正从他体内流逝,悲伤在这种巨大的恐惧面前只是顽强的蛆虫,它原本是惯于啮咬的,然而当肉体腐烂到一定程度,疼痛也就无从说起。
“求你,德拉科,不要去当食死徒。你会害了你自己的,求你。”
他的生命在离开他的瞬间已然腐坏。不过这也没什么可惜的,亲爱的,你看。这双手曾经修好过消失柜,这双眼曾经目睹邓布利多与哈利波特的死亡,这张嘴曾在这一切发生时纵声大笑。所以,亲爱的,这真的没什么可惜的。
“德拉科,你在干什么?”
匕首无声地跌落在地毯上。“我在阅读,妈妈。”他愉悦地朝门外说。置于膝上的手掌握紧再舒展开,重复几次,让更多血液涌出来,然后开始阅读。红色的液体打湿了柔白的纸张,轻柔地覆上去,好像抚摸到那人灿烂的头发。
在第十一道伤痕愈合前,他被指派去阿兹卡班监督一项任务,销毁食死徒曾被囚禁的资料。那是他加入食死徒后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见罗恩·韦斯莱。
他背对他躺在单独的囚室里,蜷缩着。红发被灰尘染成一种晦暗的橘色。单薄的衣料上顶出一个个小的、脊椎的节。现在是冬天,摄魂怪使阿兹卡班又比别处更冷,然而男孩并没有发抖,他一动不动。
“……这是被允许的吗?”他的骨头生疼。“如果他在行刑前死了,你们谁能负责?”
囚室被打开了,摄魂怪们接二连三地离去,无言地表示对他的服从。如今他的家族俨然是威严的象征,正如从小他一直渴望的那样。
他走进囚室,缓慢地跪在男孩面前。
也许是感觉到气温的回升,男孩的身体颤了颤。德拉科手腕上的伤痕隐隐作痛,他的手离男孩只有几英寸。几英寸之外是天堂,亦是地狱。是风雪中垂死者捡到的一根木柴,远不够他取暖的,可这根木柴却燃起了他内心回光返照的热。眼泪和血液在体内冒着气泡,所有能够证明他生命的东西短暂地苏醒,他握住了男孩的手,将他翻转过来。当他尝试把他抱上膝头的时候,他惊讶他变得如此之轻,好像他生命中从未拥抱过这么轻盈的东西,原先丰实的血肉、骨骼融化成一团羽毛,温柔地贴着他。
他吻他干涸的嘴唇,紧闭的眼睛和额头,将头埋进他颈侧。恍惚间他意识到自己再也不可能闻见肥皂的清香味,从陈旧的衬衫衣领下渗透出来。肥皂和衬衫都是死物,是他怀里的人赋予了它们绝望的内涵。罗恩·韦斯莱能够毁掉的东西太多了,他永恒地改变了他的生活,通过彻底掏空一些字眼的意义,比如爱情。这种毒会继续蔓延下去,蔓延至婚礼、家庭,蔓延至香槟、摇篮曲。
他点燃魔杖为彼此取暖,同时将他抱得更紧一些。他上一次这样抱他是什么时候?他记不清了,或许根本没有。他们的争吵从一年级开始,纠缠从五年级开始。在级长盥洗室的第一次擦枪走火就是愤怒与挑衅的产物,直到他们在有求必应室分享唾液和身体,也总是争抢着、抱怨着分头离去,小心避开那些多余的步骤。他们都有太高的自尊,发誓在对方越界前绝不犯错。游戏就这样相安无事地延续,直到罗恩·韦斯莱触碰德拉科最深的底线。
“求你,德拉科,不要去当食死徒。你会害了你自己的,求你。”
“你什么都不懂。”
那时我们什么都不懂。
男孩的胸膛有了明显的起伏,他下意识地往热源靠去,德拉科整理着他的红发,使它现出本来的颜色。有那么一刻他希望男孩在今天死去,他可以清洗他的头发和身体,愈合他身上的伤口,并在死前温暖他的嘴唇。可他甚至连这样的权力都没有。
“我爱你。”他说,“我爱你。”
他早已越界。他曾在男孩飘来的目光中微笑;亲吻男孩发红的耳垂;在高潮时呼喊他的名字,却以为只要不说出那三个词,就没有输掉这场愚蠢的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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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社核心成员罗恩·韦斯莱于1997年10月被处以钻心咒刑,死时年仅17岁。
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高级治疗师德拉科·马尔福于2007年10月于家中自杀,死时年仅27岁。
“求你,德拉科,不要去当食死徒。你会害了你自己的,求你。”
“好。”
☆、Chapter97 Sherry Dream(2)
德拉科认为自己在做一个梦。
浑身玫瑰气味的男孩贴在他身上,用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休息室的长沙发不够两个少年并排躺着,所幸他们也不需要。德拉科小心地压制住罗恩的身体,亲吻他发烫的面颊。对方的呼吸与他相同频率,雪莉酒的气味在胸口的起伏间蔓延,这混乱的甜蜜是他渡给他的。在领悟这里并不是记忆空间之后,他心中的温柔便满涨开来,克制了纯粹性欲的冲动。【这是真实的,】他对自己说,【他知道那是你而他没有拒绝。】
他很细致地吻他,在颈侧与胸口留下眷恋的痕迹。陷入半昏迷状态的男孩将他的调情悉数接收。他将头埋在德拉科的左肩,红发与金色的睫毛在皮肤上颤动时泛起一点痒。在德拉科低下身玩弄他的乳头时,他难耐地扭动身体,凭着本能寻找到释放薄荷信息素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抚弄,让德拉科没有克制住呻吟,看上去更像发情的那一个。他的声音刺激了男孩,他抓住他的肩膀往上拎,使德拉科重重跌在他身上。在一声满意的喟叹之后,热烫的唇瓣堵住了德拉科的嘴。
即使在神志不清的时候,罗恩也非常明白该如何接吻,好像发情期的动物只剩下唯一的本能。舌尖激烈的起舞将德拉科的思想与身体搅成酒液上的泡沫,绵软、细腻,可以揉捏成任意形状。他唯一能做的只有搂紧对方的腰,将欲望挤进男孩双腿之间。两人被魁地奇锻炼出的肌肉隔着汗液相互摩擦,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出情色。
德拉科花了不少时间才从罗恩身上离开,脱掉自己的裤子,好像男孩喷出的精液把他黏住了。在他侧让出沙发上的一些空间后,红发男孩依然闭着眼睛,很快将自己的裤子褪到脚踝,因发情而格外敏感的性器再一次起立,这让德拉科的下身又灼热了几分。他帮助罗恩翻过身子,克制着不去抚摸对方腰侧的吻痕和两条结实的长腿,避免自己还没插入就射出来。罗恩浑身都透着不健康的粉色,即使身体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眼睫也始终疲惫地低垂着,好像在发高烧——这是抑制剂的副作用。德拉科不敢去想在他们分开之后罗恩试过多大剂量的抑制剂,与此同时心里却泛起病态的甜蜜。他将手指伸进温暖湿润的后穴,发情状态下的扩张总是比平常容易,他很快伸进第二根和第三根。罗恩把脸埋进靠垫里,腰身被德拉科控制,自然而然形成跪趴的姿势,他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发软,浑圆的屁股努力朝后方耸动,几乎是坐在那三根在他体内作乱的手指上。
德拉科快要被眼前的画面杀死。在稀薄的记忆里他从未见过罗恩这副样子,也许在他摔碎的那部分记忆里他享受过,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第一次。他以最快的速度褪下内裤,阴茎抵在正情不自禁收缩的穴口,一点点撑开它,直到彻彻底底操入。他一边挺动一边玩弄身下挺翘的臀部,将它揉捏出红痕,扶住男孩的腰以便操得更深。罗恩不再将嘴唇捂在靠垫里,一叠破碎的呻吟挑逗着他的听觉。他庆幸自己提前施了隔绝咒,没有人会被这淫荡的声音吸引过来。
罗恩·韦斯莱只能依靠他。
他凑上前去,在被舔舐得晶亮的后颈处轻轻啮咬,如同兽类宣誓自己的主权。溺水般的喘息涌来,玫瑰的香味在刹那间喷薄而出,浓郁得令德拉科红了眼睛。身下的人不安分地扭动身体,德拉科知晓他的意图,【不行,亲爱的,】他吻了吻他的耳垂,抽下颈间的领带捆住他的双手,红发男孩蹙起眉头,似乎并不明白眼下的情况,直到德拉科用手掐住他性器的根部,他才被刺激得叫起来。【你不能射太多次……哈……】他喘息着,嘴唇贴在男孩的侧脸,【……陪我一起?】
他不顾对方的意愿猛地动作起来,薄荷用辛辣刺伤了玫瑰,又将它温柔地包裹在怀里。德拉科在快要射精的时候抽出性器,在不满的哼声中将罗恩翻转过来,使他的两条腿张到最大,再次回到那个柔软的所在。男孩情难自禁地搂着他的脖子,细密的吻落在德拉科肩膀上。【看着我,罗恩,告诉我正在操你的是谁。】他发狠地撞击向对方体内的最深处,男孩被射精的欲望与强暴的插入折磨得面色潮红,仿佛下一秒就会窒息而死,当然不会给予他任何回答。在性爱的最后一刻,两人不慎从沙发跌落回地毯上,狼狈地好像两个刚刚结束战斗的骑士。
德拉科将头埋进罗恩的胸膛,听见那里剧烈的心跳。心跳声令他感到满足,在这安静得过分的休息室里却又像一种抓不住的虚空,提醒他他是这里唯一清醒着的人。他后悔今早出门前注射了抑制剂,否则他就真的可以把刚刚发生的事当做一场梦,一场雪莉酒诱发的甜美的幻觉。
昏暗中,一只手伸进他的头发,若有似无地抚摸着。这个动作令他一个激灵,好像回想起某些尘封的片段。德拉科抬起头,正对上一双半掩着的蓝眼睛。罗恩的头发乱成一团,嘴唇红肿着,看上去异常性感。德拉科凑上去吻他,只是这一次要温柔得多。男孩乖巧地重新闭上眼睛,接受了这份温存,【你不该射在里面。】他轻声说,语气如同梦呓,【不过你以前也常这么做,所以我说你是个只顾自己爽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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