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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得不退后好几步。
绿氪石带来的并非单纯的疼痛，而是超人从未感觉到过的。
疼痛、虚弱、以及悄悄抓住心脏的恐惧。
好在他知道恐惧解决不了问题，很快克服了最后一项。
在蝙蝠侠合上铅盒后，超人飞走了，老管家正送茶水下来，超人礼貌的绕开了他，却没有打招呼。
“发生了什么？老爷。”阿福询问。
“没什么。”蝙蝠侠坐回椅子里。
他心有疑虑，超人眼底红光闪现的模样在他心中挥之不去，很快就跟当年入侵地球的其他氪星人联想在一起，也就是佐德那一波。
超人说佐德是氪星的战犯，说自己与佐德不同。
然而这都是超人的一面之词，而按照哈尔的说法，氪星人在宇宙中一直是高危的战争物种，充满扩张的欲望，并非什么安分守己的家伙。
蝙蝠侠陷入沉思之中。
管家沉默着，他应该是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只是放下一份茶水，带着给超人准备的那份默默离开。
飞在空中的超人也越来越气。
他仔细回忆一天的事情。
最初他是因为突然找不到蝙蝠侠的心跳声，出于对联盟顾问的关心，专门寻找，结果在蝙蝠侠心跳消失的地方撞到了一只长相奇怪的大鸟。
当时不仅是氪石辐射的疼痛，他还变得特别的蠢。
……？
可是第二次遇到氪石就没有出现这个情况。
所以变笨是因为别的什么？
超人琢磨着这件事情。
还有卢瑟！
蝙蝠侠，和，卢瑟！
想到卢瑟超人就跟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狠狠的磨了磨牙。
如果克拉克·AKA超人·肯特有张“黑名单”，那“莱克斯·卢瑟”的名字必定会被排在第一行。
在超人眼中，卢瑟是那种完全不讲道理的人，他讨厌超人的理由直白到让克拉克感到无语，仅仅只是因为超人不是地球人，而且拥有远超过常人的能力。
所以无论超人做什么都是有预谋的，无论超人现在表现得多好，以后也一定会搞事情。
……
没想到蝙蝠侠也是这样。
而且不止针对超人，还覆盖了正义联盟。
当初主办这个联盟到底是为了什么？把超级英雄统合起来，方便他蝙蝠侠研究吗？！
这样一想，超人更加愤怒了。
他决定做点什么。
他的思维跳了回去。
那时候他明显注意到自己的智商下降了，思考速度没变，却有些抓不住重点，思维跳脱，而且不会试图对一件事情进行深入思考。
超人认真回忆着当时的情况，最终将嫌疑人锁定在那只鲸头鹳身上。
也许是因为被降智后的愚蠢表现给超人带来了深刻的负面印象，这次出发前他花了点心思，将当时的记忆翻来覆去多想了几遍。
他还记得那时候自己跟夜翼在蝙蝠飞机上玩拼图，把所有拼图都玩了一遍。
仗着超级速度和超级思维，就算是降智了，他也比普通人类强悍不少，没玩一会夜翼就头秃了，最后不得不连线阿卡姆的谜语人出谜语。
蝙蝠侠居然连阿卡姆都控制住了……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超人让自己重新集中注意力，回忆起操作台那边的屏幕。
他隐约记得那里有两个特殊面板，上面的各种数据都是关于心灵屏蔽装置的。
现在这个时代，因为变种人总是自称进化新人类的缘故，颇有种强行洗脑的架势，闹得有些人心惶惶，许多纯人类的机构都开始使用心灵能力屏蔽装置，这东西已经不算稀有产品了，只是还属于优先军需的级别，普通人很难弄到。
蝙蝠侠自然不是普通人，蝙蝠洞里的这玩意不少。
但也不至于随时佩戴，那东西要在纤维结构里多增加一层金属，金属层还不能太薄，再加上一枚控制器，这些新东西多少会带来新的问题，盔甲变厚，结构改变，抗击打性能难免会受到负面影响。
这都是蝙蝠侠不喜欢的情况。
所以，不是很必要的时候蝙蝠侠不会佩戴这种头盔，而是更多的相信联盟里主职心灵沟通的火星猎人。
那天蝙蝠侠不仅自己带着，还给夜翼也戴了。
肯定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于是超人也在自己的基地里刨了刨，也刨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几枚便携式心灵能力屏蔽装置，这还是X教授刚出道的时候，蝙蝠侠强制塞给他的，只是超人很少佩戴，他选择相信X教授的人品。
现在对着上面那枚哑光的蝙蝠标志，超人神情复杂。
“鲸头鹳是野生保护动物，不能成为他人的私人财产。”他默念了一遍这句话，才起飞去往阿卡姆岛。
撕开防鸟网，抱住鲸头鹳，直接飞走。
速度极快一气呵成，蝙蝠洞的警报刚刚响起，事情就已经结束了。
第28章 信任危机 02
超人如果真的心无旁骛、全力以赴的加速, 可以到达难以用人类的计量单位来记录的速度，甚至能追上神速力的闪电侠。
在鲸头鹳的感官中, 它甚至不觉得自己移动了，打劫的人就已经将它放到了目的地。
一片雪白纯净的颜色中，鹳鹳呆呆的看着超人。
不是它想吐槽。
是它真的觉得这种纯净的白色有些眼熟。
鲸头鹳顿时迷茫了，左右看看，一只脚脚微微抬起，似乎无法判断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迈步前进, 还是干脆就地起飞？
而且这里还不如当初它出生的地方。
九头蛇的基地结构复杂, 每间房间都被利用到了极致，后来是因为鲸头鹳能力太坑, 才逐渐衰退下去。
而超人的北极孤堡。
从一开始就是秃秃的，这么久了，还是秃秃的。
鹳鹳有点儿嫌弃。
发了会呆之后，它还是开始迈步, 试图探索这片纯白。
超人暂时顾不上鲸头鹳，由着它在堡垒里散步。
他正忙着让AI调节室内的气温, 好让屋内的温度维持在适合鲸头鹳生活的范围内，然后才飞出去把正在叨钥匙锁台的鲸头鹳抱回来，又召唤来自家的漂浮型自律机器人, 让自己家AI负责照顾这只鹳。
呆呆看着这颗圆乎乎的水滴形状的机器人。
低头康康下面。
居然真的是悬空的。
动物的脑子里是没有“悬浮”这种的概念的，鲸头鹳很迷茫, 它抬起脑袋，张开翅膀, 又蹦跶了两下, 似乎想要模拟漂浮机器人的悬空状态。
孤独堡垒的AI, “乔·艾尔”，为了表达自己的友好情绪，它操纵机器人，从球体光洁的表面探出侦测触手，轻轻撸过鲸头鹳的呆毛。
“欢迎光临孤独堡垒。这里是氪星最后的继承之地。”
鹳鹳像是不太听明白这些话，大概因为它到底只是鸟，而并非人类。只是呆呆地微微偏着脑袋看着AI。
超人也不勉强，让AI照顾鲸头鹳，自己先去忙了。
好一会功夫，鹳鹳突然动弹，上嘴轻轻地在机器人光滑的头部叨了一下。
叨了之后鲸头鹳陷入迷茫之中：“哒？”
它仿佛在问：为什么和卢瑟的脑袋不太一样？
嗯……
鹳鹳开始沉思。
然后张开口，尽可能的张大。
……
…………
无知无觉的克拉克刚刚完全冷静下来，脱离了“卢瑟”这个名字带来的怒火，他开始思考另一个严肃的问题：蝙蝠侠到底在做什么？
为什么蝙蝠侠要跟卢瑟合作？
就算他们两个人都不喜欢外星来客，都不喜欢过于强大的力量，可这也不是蝙蝠侠和卢瑟合作的理由。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后知后觉的思考起这个问题。
【卡尔，请帮助我。】
超人面前的屏幕上出现了一条信息，打断了超人的思维。
如果漂浮机器人被卡住，就无法自己帮助自己，这点还比不上斯塔克大厦的小笨手。
毕竟斯塔克大厦有那么多机械手，而孤独堡垒里只有一只浮空机器人。
因为各种原因，孤独堡垒一直是光秃秃的，始终没有完成全部的建设和修复进程，毕竟克拉克工资有限，很多材料都买不起，还要靠着韦恩资助。
另有一些材料则更麻烦了，它们太过于特殊，地球上压根找不到踪迹。
特殊到整个银河系都不一定有。
超人不得不在克拉克上班的缝隙里满宇宙收集材料。
然后是正义联盟成立，蝙蝠侠出钱他们出力一起建设了瞭望塔。
从那开始，所有从太空回归的人事物都要经过瞭望塔的检查，确定没有宇宙病毒或者其他东西，之后才能进入地球。
为了隐瞒孤独堡垒的情况，超人减少了携带物资回归的频率。
整个正义联盟的氛围就是这样，心照不宣，大家都保持着自己的秘密。这并非不相信同伴，只是独行侠之间无声的互相体谅与尊重。
本来是这样没错。
可现在，蝙蝠侠打破了无声的规则。
那家伙做的事情就像是在试图掌控整个正义联盟。
到底为什么？
超人心里的烦躁又翻了起来，他按下信息并进行语音回复：“怎么了？”
【你的那位小客人，卡尔，它阻碍了我的正常运行。】AI乔·艾尔继续发信。
超人没听懂，他飞向事发地点，就看见鲸头鹳背对自己的嘴开至一个极限，到了有些变形的地步，正努力试图裹住个什么东西。
为了裹住对方鹳鹳绕着圈子调整姿势和角度，超人这才看清了，那是机器人光洁圆滑的脑袋。
机器人试图前进，翻滚，以及其他脱困动作。
但是都失败了。
倒是鲸头鹳呼扇着翅膀退后，就扯着它一起向后倒退。
克拉克：……？？？
克拉克被惊呆了。
再凑近一看，鸟嘴的尖端已经卡入了机器人内，这下超人彻底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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