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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绿巨人的咆哮声它倒是听到了。
那货直直的冲了过来。
一边爬楼一边拆。
鹳鹳从破洞处探出了脑袋。
蓝灰色的鹳鹳与绿呼呼的浩克对上了视线。
浩克愣住，攀爬的动作逐渐减缓。
“你知道吗？”斯塔克从机甲里钻出来，凑到蝙蝠侠边上小声嘀咕：“根据资料来看, 浩克的智商并不低，甚至可能比班纳本身更高一些。”
蝙蝠侠：“你说得好像浩克是个独立个体。”
“那就要看你是怎么想的了。人格独立能不能算作独立个体？”这是个富有争议的命题，斯塔克也有自己的看法。
在他眼里, 浩克有自己的权益, 但如果有机会, 他还是会推荐浩克与班纳回归一体。
不然太麻烦了。
蝙蝠侠的思维在这个时候却很魔法侧。
“一个□□，一个灵魂，两种思维方式。”人格分裂是精神疾病。
不然还能怎么办？
难道他还要去给双面人和哈维申请两份福利吗？
只有火风暴那种两魂一体的，才算是两个独立的个体被困在一具身体里。
两人各持己见。
不同人格而非双魂一体的时候，真的算两个个体吗？
这个暂时还没有定论，科学侧与魔法侧各持己见，蝙蝠侠看起来倒像是对任何精神问题都深恶痛绝，只要有消灭的可能性就绝不姑息。
鲸头鹳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走到蝙蝠侠的身后。
以它现在的高度已经能很轻松的完成这个动作了——将脑袋放到蝙蝠侠的耳朵中间。
斯塔克：……噗。
忍住忍住一定要忍住。
蝙蝠侠：……
不赞同的眯眯眼。
浩克爬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整只浩克傻了片刻，有些迷茫，发出一连串没什么意义的疑问音。鹳鹳眼珠子转动，搭着蝙蝠侠的脑壳，看向浩克，还左右蹭蹭两边的耳朵，一脸的幸福。
浩克：……
浩克觉得这个画面有点诡异。
这家伙凑近了一点，盯着鲸头鹳。
鲸头鹳盯了回去。
“哒？”它发出小小的一声，仿佛在问：嫉妒吗？
浩克用老大的一个“吭”表示自己当然不嫉妒。
鲸头鹳左右蹭了蹭，似乎在问：那你想要吗？
浩克用翻白眼表示自己没有兴趣。
翻完这个白眼，浩克背着他们走开一段，走着走着就变回了班纳的模样。这就给鲸头鹳看愣住了，小动物长大是正常现象，大动物变小却在鹳鹳的理解能力之外。
它将脑袋从蝙蝠侠的耳朵之间□□，探着脑袋向班纳走了过去。
试探试探。
班纳：！！！
“托尼？”班纳博士发出求救声。
“别紧张，它就是个宝宝。”斯塔克笑得心情愉快。
“不行！”他紧张！
斯塔克更加愉快了，大声问他：“你就没发现浩克没有出来的意思吗？”
班纳一楞。
确实。
明明紧张的不要不要的，心跳加速，情绪波动也不小，可是浩克却一点儿出来的迹象都没有。
蝙蝠侠说会利用鲸头鹳的能力来调节他与浩克之间的矛盾，班纳始终持着可有可无的态度，浩克的问题很复杂，不是单纯的心理问题，也不是单纯的病理问题。
没想到好像真的有效的样子。
“刚才……”
“那个大块头自己回去的。”
“……”见鬼？
班纳懵了，但他还是怂鲸头鹳这只大鸟，又往后退了退。
在班纳被鹳鹳逼到墙角的同时，超人刚好回来了，这次他一只手拎起了蝙蝠侠，另一只手团着自己的斗篷，趁鲸头鹳没注意到，转头就跑。
蝙蝠侠：“……至于吗？”
已经损失了两件斗篷的超人表示：“至于。”
超人没有立刻将蝙蝠侠带回瞭望塔或者正义联盟大厅，而是抓着大蝙蝠停在了云端上，确认四下无人，他问。
“那个蓝色的闪电侠，是谁？”
本能让超人觉得这点十分不对劲。
整个事件此时已经基本能理清楚了，包括布鲁斯说的“站在自己这边”是什么意思，蝙蝠侠的计划虽然难以理解，最终目的却十分清晰，无论如何，对于整个超级英雄团体来说，他们最终都是得益的。
唯一的问题在于那名蓝色闪电，对方还带走了阿曼达……
“那个阿曼达，表面上看确实是我们这个时间点的阿曼达，可从她的心肺骨骼情况来看，这人至少有80岁。”
再牵扯到闪电侠，超人不得不多想，他还说自己在高速状态看到的另一件事情：“蓝色闪电侠杀了那个阿曼达。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蝙蝠侠显然很意外这个情况，愣了愣，才说：“如你猜想的那样。”
超人：……
超人：“多少年？”
蝙蝠侠摇头。
以蝙蝠侠的能力居然套不出话。
超人的表情绷紧了。
“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巴里”，怎么会与他们认识的闪闪差别这么大？
又不是孩童逐渐长大。闪电侠巴里·艾伦现在就是完全独立的成年人，如果没有遭遇重大变故，性情不会发生太大变化。
“……”蝙蝠侠没吭声。
超人：“为什么闪电侠不会触发那个祖母驳论？”
“你是说时间自身的修复性？不会。那个闪电侠的情况非常特殊，可以当做一个时间残余来对待。”
“时间残余？”超人还没听过这个词组。
蝙蝠侠却不打算说明。
以目前的情况下来看只有利用神速力才能制作出“时间残余”，以此在“合理”的情况下让不应该存在的时间线的闪电侠暂时继续存活，而不产生驳论或者产生新的平行。
然而具体情况蝙蝠侠也不明白，那些关于神速力的秘密，蓝色闪电并不愿意跟他分享。
超人的视线看向蝙蝠侠的手，以及他握着的长矛。
“你打算留着它？”
“你是怎么打算的？”蝙蝠侠反问。
超人没回答。
刚好神奇女侠追了过来，她被浩克锤的有点惨，受伤不至于，只是发型什么的有些凌乱，正在低气压。
两名男性瞬间安静。
超人也暂时放下心中的各种问题，和戴安娜一起，两人一左一右拎着蝙蝠侠飞向正义联盟大厅，今晚蝙蝠侠穿的不是那套宇宙用护甲，所以他们要走那边的爆音通道才能顺利返回瞭望塔。
飞行途中蝙蝠侠接到了家里鸟的通讯。
是提姆。
“我们抓到他们了。包括一个小Boss，你一定猜不到他是谁。”
蝙蝠侠：“阿曼达。”
不是刚才被蓝色闪电侠弄死的那个未来版，这名在阿卡姆被他们抓到的阿曼达属于他们的时间。
提姆惊呆了，忍不住发出抗议：“……我说的可是‘他’！”
“那是你的陷阱。”蝙蝠侠很肯定，“复仇者到了？”
“美国队长、巴基、鹰眼、黑寡妇以及快银同学过来帮忙，非常感谢他们的援手，不过巴恩斯先生与红头罩起了一点点的冲突，似乎是佣兵生涯的旧怨。”提姆blahblah的说完，“明明这是哥谭的家务事，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变通？”
“情况特殊。”蝙蝠侠略微停顿，又问：“没有特殊人员？”
“你是问阿曼达的小队？一些变种人，和奇怪的……我不清楚，他们好像能诱拐乖乖，快银立刻追了过去，不过乖乖似乎更喜欢我们这，没有让快银出手，它犹豫了片刻就自己回来了。”
说到这个，提姆忍不住笑出声：“它还把阿曼达给我们叼回来了。”
白豹豹不知道选哪一边，于是跟鲸头鹳学，将吸引自己的东西带回窝里面。
既然鲸头鹳可以收集红斗篷和黑斗篷，那么白豹豹自然也能收集。
乖乖觉得自己的逻辑没问题。
“……”
诱拐的可能性在他的意料之内，所以才会要求斯塔克让快银去一趟阿卡姆，就是为了在万一的情况下有人能跟上白豹豹，但是提姆描述的那个画面让蝙蝠侠有些想象不能。
他问：“诱拐条件？”
“应该是一种气味，我们给阿曼达换了套衣服，乖乖就对她没兴趣了。”提姆笑了下，很快恢复严肃的语气：“阿曼达的目的我问不出来。”
他们又聊了一些细节。
比如为什么阿曼达会知道什么东西能吸引白豹豹，毕竟白豹豹之前可是野生状态，而蝙蝠侠只提了一句“九头蛇”就没有再说任何细节。
超人和神奇女侠听得一脑袋雾水。
“复仇者居然去了阿卡姆？”超人不敢相信，“你都不让我们去。”
联盟里谁没被要求“滚出哥谭”的？
凭什么复仇者可以名正言顺！
戴安娜：……
公主被这年轻人的小脾气给震惊到了，忍不住发问：“那只鲸头鹳的影响是不是有持续效果？”
蝙蝠侠：“……我也在怀疑。”
“不过，你确实该解释清楚，难道你真的要去复仇者联盟？我不会同意的。”
“实际上我已经被从正义联盟驱逐了。”
戴安娜：“我没投票。”
超人：“我也没有。”
“……谁投了驱逐票？”
“绿灯侠。”超人一秒埋了二哈。
蝙蝠侠：……记小本本。
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问：“乔丹人呢？”
戴安娜：“我们还忘了琼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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