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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出门，乖乖回头看了洛基一眼。
没什么情绪，只是纯粹的将这个生物的气息刻入了记忆中。
猫科动物的记仇能力远远出乎人类的意料，几乎所有的大猫都能记住一生遇到的所有，无论是父母族群的气味，还是争夺地盘猎物的仇敌。
无论过去多久，只要再次嗅到那个味道，它们就能想起当初的相遇。
当然是否进行复仇或者认亲，那就是另外的问题了。
大部分时候，它们都只是默默记住对方而已。
斯塔克带着豹豹和鹳鹳去检查，其他复仇者围住了洛基和索尔。
“索尔，”罗杰斯开口，“我们需要知道洛基来这里做什么，以及他和九头蛇的关系。”
他们被九头蛇袭击了，对方用了不知名的方法进来，显然是一种法术。最开始他们以为对方是来偷某些资料的，后来发现不过是声东击西。
真正的目的是让他们无暇顾及，好让洛基带走鲸头鹳。
如果不是呆呆反应迅速，现在洛基已经得手了。
道理索尔也懂，只是回头看一眼弟弟爱哭不哭的样子，索尔就有些头疼。
“这样问不出来的。”
这个时期的洛基，其实比成年后的洛基难搞多了，成年后的洛基要面子，而若是换成了这个小洛基……
“他只会哭得全世界都认为是你们欺负他。”
在这点上，索尔表示自己吃过很多次亏。
其实，很多时候大家都知道是洛小基本身有错，可是他哭的太让人惊心动魄，逼的大家不得不退让。
还是心甘情愿的那种。
鹰眼忍不住嘴欠的嘀咕：“……这听起来怎么像是洛基拿着女主的剧本？哦，这样说起来，这种你追我赶的剧情，好像也很熟悉？”
在雷神决定给他一锤子之前，娜塔莎用手肘狠狠怼了一下鹰眼的腰，强行打断这货的逼逼叨叨。
“你要想变成雷电烤鹰，你就继续说。”娜塔莎小声警告。
终于感受到杀气的鹰眼立刻闭嘴。
索尔收回自己的目光，转身面对洛基。
“告诉我们，弟弟，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看鸟。”洛基回答的十分诚恳，“一只非常特别的大鸟。”
这说的应该就是呆呆了。
巴基：“你可不是看看，你还试图带走它。”
“因为它真的很漂亮，”洛基眯着绿色的眼睛，带着满溢的愉悦，看向巴恩斯，“它被照顾的很好。”
巴基觉得背后一麻，不用摸也知道他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洛基应该是在撒谎没错，最差也是顾左右而言他，可他们却很难继续追问，因为他“诚恳”又听话的模样，实在让人抵御不能。
现在这副成年人的样子都这么难搞了，不难想象幼年的时候，该有多么难对付。
大家选择看向娜塔莎。
娜塔莎：……行吧。
套迷你邪神的话倒是个挑战。
黑寡妇表示自己接受了。
“来吧，跟我走。”她看了看坚定不移站在索尔身后的洛基，又看了看索尔，勾勾手指，“你们两个都。”
第55章 复仇者与九头蛇 05
复仇者大厅唯独没有牢房那种结构。
娜塔莎将两人带去训练室, 然后打开浩克的控制力训练项目，将这里彻底锁死。
如此一来，整个训练厅都会下沉, 封锁上层通道, 周围都是特殊金属加固，就算是浩克想要冲出去都需要一定的时间，暂时拿来关一下减龄后的洛基，问题应该不大。
同时斯塔克去呼叫自己的机甲，让AI为他搬运对阿斯加德神专用牢房。
加上组装和维护检测需要的时间, 这中间大概有半个小时左右, 娜塔莎决定先跟洛基谈谈。
拉来两把椅子放好。
娜塔莎与洛基面对面坐下。
索尔站的比较远，贴着训练室的墙壁。他有些拿不准自己应该站娜塔莎身后，还是洛基身后，干脆躲的远远的。
娜塔莎尝试着跟洛基进行沟通，并惊讶的发现，虽然心智可能只有几岁, 洛基却表现得十分成熟。
逻辑缜密目的明确, 让人怀疑他是否真的有被成功减龄。
阿斯加德神族的身躯强度远高于地球人类, 许多人类的手段都无法对阿斯加德人造成有效伤害。
谁知道鹳鹳的能力是否能起作用？
面对看似无比乖巧的小洛基, 娜塔莎没有放松警惕, 而是仔细的反复试探。
……
…………
医疗室内，斯塔克调整了扫描仪器, 让它们能为动物服务。
检查结果当然是一切都好, 两只动物都很健康，只要吃好喝好, 呆呆的毛也能很快的长回来。
斯塔克这才松了口气, 在等待黑寡妇套话的时间里, 他来到纪念馆。
他记得自己减龄后来了这边，哭得像是只小傻叉。
豹豹跟着他。
呆呆也跟着他。
两只动物就跟两尊守护神似的，一左一右贴着斯塔克。
它们对他的情绪做出了反应。白豹豹蹭着斯塔克的小腿，鲸头鹳则更直接，轻轻含住斯塔克的耳朵抿。
“哒。”不要难过啦，你还有我们呢。
斯塔克来回揉揉它们，带着它们来到自己父亲的投影雕像面前。
“这位就是霍华德·斯塔克，我的父亲。”
两只动物一起昂头看过去。
也许它们根本不懂“缅怀”的意义，只是安静的陪伴，依然抚慰了斯塔克的心灵，他叹息一声，亲了亲呆呆的鸟喙，又吻了吻乖乖的额头。
这时候纪念厅的门打开了。
斯塔克回头，发现进来的人居然是巴恩斯。
显然巴基也没有想到斯塔克居然在，他停住了脚步。
就像之前的对话里说的那样，斯塔克不允许巴恩斯去自己父母的墓碑，所以巴恩斯偶尔会来纪念馆，看看霍华德的投影雕像，再顺便看看当初那个“美国队长的小助手，年轻的超级英雄‘巴基’”。
一般斯塔克不会来复仇者大厅这边。
自然不会撞上。
今天是真的不太巧了。
两人无声对视片刻，不可思议的居然是巴恩斯先有动作。
他走近了斯塔克。
斯塔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硬起来，整个人都绷紧绷直了。
呆呆怕他又给自己拔毛，默默地将脑袋从斯塔克的爪子底下抽出来，然后想了想，将自己的喙递了上去，搭在斯塔克的手上。
鸟喙这么硬它就不信是这只人类还能给它拔了。
斯塔克因此而愣住了一瞬，低头看着手上的大大的鸟嘴，和呆呆无辜的小眼神，倒是刚巧把他内心涌现的怒火与尴尬的情绪给撞没了。
巴恩斯也松了口气。
干得好，呆呆。
巴基在心中默默感谢鲸头鹳。
鲸头鹳不明所以，康了康这货。
巴恩斯看向了斯塔克，道：“那时候，虽然被鲸头鹳的能力影响了，可我说的话确实是出自我的本性。”
斯塔克盯着他。
巴恩斯深吸一口气继续说：“关于为斯塔克夫妇扫墓的事情，在此正式向你提出申请。”
斯塔克：……
斯塔克：“我拒绝。”
“好的，我明白了。”巴恩斯接受了，他顿了顿，并飞快的说下去，“等明年这个时候，我会再来问一遍的。”
斯塔克：……！！！
一秒两秒三秒。
巴恩斯完全没有动弹，而斯塔克也只是盯着他运气，仿佛被气到连话都不会说了。
两只动物莫名其妙，好在它们能感觉到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情绪，反而比之前平和的多。
于是鲸头鹳微微张开嘴，小小的打了个哈欠，完事还晃了晃脑袋。
活像在故意卖萌。
白豹豹受到了传染，情不自禁的也跟着张开口，卷着舌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还发出微弱的“喵呜”声。
巴恩斯&斯塔克：……
两名人类互相看着对方。
斯塔克在瞪眼睛，而巴恩斯则有些迷茫，不知如何是好。
最终还是斯塔克先破功，他努力的绷着脸，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张口。
哈欠——
半秒之后，巴恩斯默默侧头掩着嘴小小的哈欠了一口。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打完哈欠，他们继续看着对方。
而动物并不能理解人类的复杂感情，它们继续发呆，发呆是呆呆最擅长的事情，它能这么一动不动的站着一整天，而乖乖就有些苟不住了。
十几秒后，乖乖趴了下去，默默窝在斯塔克的脚边，还压在斯塔克的鞋面上。
斯塔克彻底破功。
“……你还要站在这里多久？”斯塔克吭了声，不满意的挥手，“如果你想要成为这里的第一座活体‘投影雕像’，那是你的事情，不要算上我。”
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在单纯的抱怨巴恩斯挡住了他出门的道。
巴恩斯被他说得一愣。“托尼……？”
“不要那么叫我。”斯塔克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鹳鹳学的，他的白眼越来越有味道了，“以及，干嘛？”
他那难以控制的火气又要上来了。
好在巴恩斯知道见好就收，迅速摇头：“不，没什么。”
他侧身让开道路。
斯塔克拍拍乖乖示意它跟上，领着呆和乖走出去，结果发现老冰棍一号居然在门外面，这家伙一直躲在门外看不到的死角里，也不知道偷听多久了。
斯塔克：……
好想打人哦。
罗杰斯笑了笑，一副正儿八经的“你用完了？那换我用了”的普通表情，仿佛他们只是刚好在同一时间要用一间祷告室。
就，那么的自然。
有时候斯塔克都会怀疑，这是不是某种老冰棍们特有的绝技？能让明明很尴尬的事情变得丝滑顺畅，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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