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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斯塔克对彼得勾勾手指示意。
就见蜘蛛侠无奈的原地纠结，不过还是很听话的走过去，伸手放在丑丑身边，丑丑立刻有了反应，啾啾着爬上了蜘蛛侠的手掌，快乐的在指缝中蹭来蹭去。
“看，这才是麻麻。”斯塔克乐。
还让AI拍了一张照片。
“要吗？”他问布鲁斯。
布鲁斯当然要。
彼得：……
“斯塔克先生？！”我们不是一边的吗？？？
斯塔克就在那里乐。
布鲁斯倒是收敛了一些，低头看着那只秃秃的小鸟，小鹦鹉都丑的没天理，要毛没有，嗉子还是半透明的，直接就能看见它都吃了什么。
这只小家伙大概是刚才扑腾累了，趴在彼得手中，渐渐不动，窝着，也不啾啾，看上去好像生病了一样，不过布鲁斯的透明隐形眼镜上的扫描系统告诉他，这只鸟十分健康，并且发育的比一般幼鸟更快。
“它怎么了？”布鲁斯还是专门问了嘴。
“懒的。”彼得已经摸清楚丑丑的习性了，“它就是玩够了懒得动。”
自从发现彼得会按时把食物送来，送入它的口中，丑丑甚至懒得抬头要食物，很长时间都是懒懒的趴在窝里吃饭。
要知道如果在自然界里，不抬头的幼鸟可是会被直接弃养的。
这就很不科学。
“这就证明它很聪明。”斯塔克倒是觉得没问题，“知道有人宠着，可以肆无忌惮。”
“……”彼得还是觉得这货什么都没想，就是懒的。
“你们的感情很好。”布鲁斯如此评价。
彼得分不清楚这句话能不能算作夸奖，本着对待成年人要维持礼貌的原则，他还是回应：“谢谢。”
呆呆：……
呆呆就在原地静静的康着他们。
大概三、四分钟后，人类的话题已经从“这只鹦鹉好丑”发展为“是不是该换奶粉了？”、“是塞满一点比较好还是嗉子八分满就足够了”。
呆呆：…………
呆呆：“哒。”八哈森。
鲸头鹳围着这群人绕了圈，发现没人注意到自己，于是回头开始理毛。
布鲁斯就觉得背后一凉，突然反应过来，回头看到鲸头鹳就在自己身后，阴恻恻的盯着自己，嘴巴尖上还有一根鹳毛在微微抖动。
布鲁斯：……
他非常自觉的立刻解开领带，套到呆呆的脖子上。
“喜欢吗？我新买的，专门挑的你喜欢的颜色。”布鲁斯推销道，“还有头盔，我拿到了某个家伙的头盔，你猜猜是谁？”
鲸头鹳一动不动，依然阴恻恻的盯着他。
“蝙蝠侠！”布鲁斯拔高了声音，同时伸手压在鸟嘴上，看似在抚摸，实则是为了防止鲸头鹳突然给他插上一根鹳毛。
“现在你是有蝙蝠头盔的鹳鹳了。怎么样？开心吗？”
呆呆：……
好像还可以的样子。
布鲁斯维持着殷勤的推销的样子，追问：“想要吗？现在回去它就会出现在你的窝里，要我带你回哥谭吗？”
呆呆矜持的点了点头。
旁边的斯塔克都笑到抽搐了。
“我的天，崽你都录下来了吗？”
AI：“已记录。已备份保存多份并进行单独隔离。”
鲸头鹳看向斯塔克。
它能从斯塔克的语调中分辨这个“崽”是在叫自己，还是叫那个它看不见也摸不着，但是仿佛是这座大厦本身的“崽”。
平时，它是不会跟这只“崽”吃醋的。
那东西仿佛根本不存在，鲸头鹳难以理解，自然不会闹腾。
可今天，呆呆本来就有点儿不开森，现在斯塔克又去叫跟它同名的其他东西，呆呆自然不乐意，刚好嘴里有根鹳毛，它一扭脑袋，将毛插在了斯塔克的头发里。
“哒。”
第75章 桃桃 03
鸡飞狗跳。
小托尼想要蜘蛛侠带自己遨游纽约, 在每一栋高楼上荡秋千，彼得手忙脚乱，布鲁斯则是看戏模式, 坐旁边一边喝咖啡, 一边看了个过瘾。
“怎么？不喜欢那只小鹦鹉？”他侧头问身旁蹲着的呆呆。
呆呆微微晃了晃脑袋。
倒也不是不喜欢。
就是有点儿懵。
呆呆走过去从斯塔克头顶上收回了自己的羽毛, 插回翅膀底下藏起来。
回收利用。
它又去看彼得手中的那只，趁着蜘蛛侠手忙脚乱不注意，呆呆探出脑袋，一口叨住了小鹦鹉。也是奇怪, 它的速度不快，却十分奇特，一套动作准确又平滑顺畅, 仿佛能绕过生物的感官, 使得猎物无法感受到危机。
就连蜘蛛警报好像都没响。
彼得一楞, 回过神来的时候，小鹦鹉已经被呆呆轻轻地含在嘴里。
丑丑被叼着, 还在欢乐的啾啾叫，看上去并不害怕的样子。
呆呆晃了晃脑袋, 它就跟着左右晃动，跟坐秋千似的，叫声也更加的愉悦。
“看来它们相处的确实不错。”布鲁斯坐在单人树墩上, 喝着叶子泡的茶。
恢复年龄的斯塔克坐在另一处树墩上，看呆呆叼着丑丑, 呆滞片刻，然后开始慢悠悠的在屋子里逛了起来, 似乎是在带着丑丑散步的样子。
斯塔克：“别转移话题, 记得把蝙蝠侠的头盔弄来, 记得你答应了呆呆。”
布鲁斯：“……”移开了目光。
“哇哦，我真没想到韦恩先生平时是这样的。”彼得在自己的战衣里跟AI小姐姐吐槽，“意外的平易近人？他真的能拿到蝙蝠侠的头盔吗？我也想要一枚。”
AI小姐姐：……怕不是在做梦。
“之后打算怎么办？”斯塔克问布鲁斯。
“留在这里，或者我来养两天？”布鲁斯看上去雀雀欲试，丑丑已经过了最难养的日子，渣男布鲁斯打算一脚把彼得这位麻麻踹开，自己亲自上手。“我能照顾好它。”
“……阿福吧？”斯塔克完全不相信布鲁斯，这货哪里是半夜能起来喂鸟的料。
彼得：？？？
等一下！
“为什么要换人？我可以的！”
刚才开始一直假装自己的背景幕布的彼得突然跳了出来。
开什么玩笑。
他已经养了那么多天早就有培养出感情了，最难的日子就是靠着一声声稚嫩的啾啾声熬下来的，现在好不容易开始享受幼鸟的亲密互动，他们却要把丑丑带走？！
彼得十万个不愿意。
“我完全可以养好丑丑，斯塔克先生！”
“当然，我相信你，”斯塔克安慰他，“只是丑丑很特别。”
变种动物不同于其他情况。
趁现在还来得及，丑丑还能和其他饲主培养亲密的，不然很可能到时候去对战布莱尼亚克，他们将不得不带上彼得。
这点斯塔克不太愿意。
太危险了。
斯塔克纠结着怎么跟彼得解释，或者干脆不解释。
就在这时罗杰斯刚好过来，他在门口处旁听了一些，看斯塔克还是坚持原计划，就忍不住劝说：“你在他被雏鸟当做妈妈的时候，让他去干活，又在雏鸟长大的时候，就把孩子带走，这不公平，托尼。”
对彼得，对丑丑，都不公平。
布鲁斯看向斯塔克，有些话他现在的身份不方便说。
“我们还剩下45天。”斯塔克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如果继续让蜘蛛侠来养，到时候很可能要带上他。”
战场决定在银河边沿。
在那种地方，斯塔克没有把握保护好小蜘蛛的安全。
罗杰斯：“他是一名超级英雄。”
斯塔克：“他也是个孩子。”
他们开始讨论，彼得旁听，有些懵。
然后就觉得后腰被拱了一下，回头发现是呆呆，彼得愣了下，这只鲸头鹳的长相过于惊人，彼得跟它还不熟悉，每次冷不丁看到，都要被吓一跳。
见呆呆将脑袋探过来，彼得下意识的伸手。
手心里很快多了个他熟悉的重量。
还站不稳的丑丑开森的在彼得手中爬来爬去。
好样的，呆呆。
彼得想着。
惹急了我就带着丑丑跳窗出去。
在这点儿时间里，美国队长与钢铁侠成功的讨论升级到了争吵。
“托尼！”
“够了！你以为你是我爸？！”
布鲁斯在旁边揉着眉头，十分头疼。
令彼得感觉到奇怪的是明明布鲁斯·韦恩只是个阔佬，好吧，很有眼光也很特别的阔佬，但依然只是个阔佬。
可此时跟两位超级英雄在一起，却没有画风割裂的感觉。
难道是因为斯塔克先生在其中起到了中和作用？
呆呆又拱了拱彼得。
小叽居这才回过神来。
“……呃，”彼得同学好奇又尴尬的举起手，示意自己还在这里呢，“有人愿意问一下我自己的想法吗？或者至少告诉我那个45天什么的是怎么回事？‘到时候’？你们要去哪里吗？”
宝宝是真的听不懂你们在讲什么。
彼得隐约意识到丑丑的身份没那么简单，钢铁侠和美国队长似乎对它寄予厚望，只是他已经养出感情了，想放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罗杰斯看向他，短短吸了口气，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彼得，结果看到了布鲁斯。
哦……
不小心把这位给忘了。
对于美国队长来说“下下个月就要迎来世界末日，但是超级英雄们并没有把握一定能赢”这种事情没必要让普通人知道，只是在徒增压力罢了。
罗杰斯先去跟这位正联的最大捐赠人握手，然后表示：“很抱歉，韦恩先生，我们有些私事想谈。”
“当然。”布鲁斯同美国队长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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