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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走上前帮查尔斯推开窗户, 发现外面的是一只天使。
天使低头看着他们, 说：“找到了。它们俩应该是进入了主脑。”
主脑只有X教授、野兽和极少数教师才能进入，所以天使没有进去确认，在查到监控信息后立刻就回来通知X教授。
“哔~”困困的查理软乎乎的叫着，向着天使的方向伸了伸爪子。
天使很自然的躬身低头, 向下伸出手, 小狐狸往上一蹦, 他就顺势一捞, 将狐狸捞在了怀中。
“我带查理去午睡。”天使对X教授说。
查尔斯同意了。
小狐狸被带走后, 查尔斯邀请布鲁斯与斯塔克和自己一同前往主脑。
……
…………
主脑。
走过长长的走道, 鲸头鹳顶着小伯克氏鹦鹉来到了主控台面前。
呆呆叨了叨面前的东西。
光秃秃的乌龟壳子一样的东西。
还在发光。
不仅自己发光，还连了许许多多的发光的绳子。
桃桃飞上其中一根, 用爪子抓住了，摇摇晃晃的开始荡秋千。
“啾啾！”好玩！
摇摇晃晃。
看桃桃自己玩的挺开心的, 呆呆开始了探索，它慢悠悠的踱步，在主脑中走来走去, 走到主机前面, 看着静默中的主机, 上口叨了叨。
多亏了蝙蝠侠的教育, 在牺牲了一台蝙蝠主机后, 呆呆已经记住了长成这个样子的东西很贵, 大概能换它七八天的夜宵吧。
叨起来口感也不好。
所以在探索的时候它会额外的放轻自己的力道，争取不破坏任何一处。
叨叨这个按钮，叨叨那个按钮。
都很轻，不会叨坏掉。
鲸头鹳的脑袋上冒出一枚愉快的小音符。
“啪嗒”。
也不知道是哪个按钮发出了声响。
整个主脑控制室瞬间亮了起来，一排排光点沿着管道向“龟壳”处涌动，吓得桃桃失去了平衡，这只桃子球扑腾着滚落了下来。
鲸头鹳两步追过去，想要接住它，没注意到就跑到了平台上面。
它被卡住了，却依然仗着自己脖子长，呆呆将脑袋探了出去，还是成功的垫了一下，让桃桃先落到了它的鸟喙上，才滚到了主机台处。
小桃桃再小也是有些重量的，也不知道踩到了哪里，“龟壳”降下，呆呆条件反射缩起脖子，结果刚好被“龟壳”盖住了脑袋。
呆呆一楞。
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
……
不知为何，斯塔克突然打了个激灵。
“怎么？”布鲁斯被他撞了一下，扶住他，调侃一句，“通宵把平衡器通坏了？”
“肯定不是，”斯塔克怼开他，又向查尔斯询问，“就是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主脑控制室的机器都锁好了？有什么不能给它们碰的吗？”
查尔斯轻轻摇头，安慰道：“那里只有主脑控制器。呆呆的能力并非主动放射脑波，因此无法操纵主脑，就算误触打开也没有关系。”
何况呆呆还开着抑制器。
他们已经上了电梯，马上就到主脑控制室了，这点时间也不够发生什么的。
因此，查尔斯并不担心。
可查尔斯没有意识到，主脑还有一个几乎被他忽略掉的被动功能：放大影响波长，这个功能是可以跟呆呆的能力契合上的。
在主脑的增强效果作用下，抑制器上的红光明明灭灭，主控面板上的数据也在不断闪烁，同时桃桃受到了惊吓，似乎也显现出了一丝能力。
红光转绿，那些乱闪的数据开始胡乱跳动。
一下两下三下。
数据开始设定传输。
误打误撞的，好像还真有什么被桃桃的能力给引了出来。
发呆中的鲸头鹳感觉到了牵引力，有种东西在引导它的力量，不断试图突破抑制器的作用，放射出去。
呆呆不太确定这是否是应该发生的事情。
不等它想清楚，主脑的力场裹着它的能力射了出去。
主脑一直是X教授的专用物品，与X教授脑波的契合度最高，自然而然的，这股力场顺着熟悉的脑波的吸引力，一下撞进了查尔斯的脑子里。
查尔斯：……？
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有种轻松的感觉。
仿佛一切都放松了下去，世界变得简单了起来。
“要去吃冰淇淋吗？”查尔斯突然问。
斯塔克和布鲁斯被问得一楞。
“冰淇淋……？”
“我推荐桃子口味，最近天气有点热了，不是吗？”查尔斯转动轮椅，改成面对他们，笑着说道，“或者荔枝口味也不错。”
“……？”
斯塔克不明白查尔斯的思维是怎么跳跃到冰淇淋上的。
“可我们不是要去主脑控制室吗？”
“很着急吗？”查尔斯完全不担心的样子，“我可以锁上那里，那就安全了……”不等斯塔克阻止，查尔斯就在自己的轮椅控制面板上完成了设定，“好了，主脑控制室已经锁上，呆呆和桃桃不会跑丢的。”
微笑。
特别纯净的那种。
斯塔克心里咯噔一声。
这眼神他太熟悉了，卢瑟和阿卡姆里的那些受害者，还有曾经的“复仇者大班”，甚至是他自己，都露出过这种神情。
思想方式回归最初的纯净简朴，不再被世间弯弯绕绕所影响。
……
简单点说——这是脑子被呆呆叨走了的眼神。
但是怎么会？
“布鲁斯？”斯塔克呼唤自己的小伙伴。
但是没得到回应。
回头看，发现小伙伴正在认真思考。
“布鲁斯？”斯塔克这次上手摇了摇。
布鲁斯终于有了反应，说：“我觉得牛奶味的比较好吃，冰沙吃过吗？冰沙比冰淇淋更好吃。”
他很认真的表达自己的看法。
可惜，查尔斯并不认同。
“冰淇淋更好吃。”查尔斯也在坚持自己的喜好。
斯塔克：……
他哽住了。
“崽，记得提醒我去把呆呆带离主脑控制室。”在自己被降智之前，斯塔克在AI中记录了这样的语音提示。
AI淡定的表示自己收到，并且预备了向复仇者求援的信息文本。
斯塔克屏息等了片刻，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
“我有变得幼稚吗？”斯塔克问。
AI：“从扫描结果上看，并没有发生降智问题。”
斯塔克：……
嗯？
怎么把自己给漏了？
斯塔克，突然就有些不开森了。
AI：……
AI：“请稍等Sir，请等我再扫描一遍。”
斯塔克：……
好你个AI居然Big胆学会嫌弃爸爸的智商了？
……
…………
蝙蝠洞里的提姆默默坐直了身体。
“怎么？”达米安凑了过来。
今天他们两都没课，于是一个在蝙蝠洞加班，一个在蝙蝠洞整理装备。
提姆回头看了一眼达米安，默默缩回脑袋，他在自己一个人享乐，还是拉罗宾下水共沉沦之间短暂犹豫，很快选择了后者。
只有一起作死的兄弟才是真·兄弟。
“没什么，就是蝙蝠侠好像被呆呆降智了，原因不明，大概同X学院的主脑有关，没有接触主脑之前无法确认。”提姆一本正经的说完了现在的情况。
达米安：……
黄鸟花了几秒钟犹豫。
是为了父亲的形象，把这只公鸭杀人灭口呢？
还是一起享乐呢？
……如果阿福看到我和公鸭之间的塑料兄弟情有了进展，也会高兴的。
达米安如此对自己说道。
罗宾鸟迅速说服了自己内心最后一点“良知”，并往提姆的椅子上一靠，伸手向对方索要耳机，提姆心领神会，拿了另一副耳机给他。
两人一人一副耳机，开始旁听起布鲁斯身上的监控录音。
就听布鲁斯已经和查尔斯吵了起来。
两人都不算脾气差的，但是又都很固执己见的样子，关于到底是冰淇淋更好吃，还是冰沙更好吃，争论不休。
而且对话还极其没营养。
就是“冰淇淋好吃”和“不，冰沙更好吃”无限重复。
“好像，不只是降智的问题……”提姆小声嘀咕，似乎怕被监控那头的蝙蝠侠听到，“这绝对是降智 减龄的双重效果。”
不然判断力和执行力不会下降那么多。
达米安也赞同。
“阿福说过父亲小时候和我的性格相反，虽然很固执，但是比较软，不会高声争论或者用武力解决问题。”
“那是怎么样的？”提姆，有点好奇。
“就像现在这样，反反复复的强调自己的观念。”惹急了还会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小鹿。
不过这一段达米安就不打算告诉提姆了。
隔着监控看不见，达米安也不说，所以提姆错失了围观眼睛湿漉漉的布鲁西的机会。
倒是斯塔克，看了个明明白白。
而且还不止一个。
巧得很，小查尔斯的必杀技也是湿漉漉的蓝眼睛。
查尔斯的眼睛颜色更明亮，如同夏日蓝色的矢车菊，而布鲁斯的眼瞳颜色略深，如果直勾勾看进去，仿佛能听见深海下的鲸吟。
斯塔克被他们一同看着，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炸裂开来。
“够了。”
他扶住额头。
“你们俩个够了啊。”
第86章 布鲁西 01
呆呆能感觉到自己的能力被凝聚成了实体, 更奇特的是，仿佛还有部分自己脑子也被裹在其中，一起钻入了X教授的大脑, 它与查尔斯并不熟悉，随着主脑提供的牵引力逐渐弱化，呆呆试图离开，并不受控制的撞入了另一个它更熟悉的人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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