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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闭嘴吧。】
“主要是凯尔自己的功劳，”霸刀一心二用地说，“我的人工智能。”
他大剌剌承认了凯尔不是人类的事实。
这有助于改善霸刀的莽夫形象，让卢瑟把霸刀看作是一个真正可以合作的对象而不是一枚可以任意操纵的棋子。
“做得相当出色。”卢瑟评价。
他走近过来伸手想戳戳飞盘，凯尔操纵飞盘上升一些避开了。
“他怕生，”霸刀不甚在意地解释了一句，“你知道我的目的，卢瑟。”
“我知道，我知道，”卢瑟笑了笑，“你的目标是‘童子军’。”
他没说“超人”，那样会被正主听见。
【话说，利奥，怎样才能讨好一个人工智能？】凯尔无厘头的插话。
【假球球？】
【对，我想……人家喜欢他嘛~】凯尔不自觉荡漾起来。
【那你就自己想想。】
【……】
“有什么建议吗？”霸刀问。
他需要能把小飞侠打下来的方法。
把这个在地球上作威作福的外星人拖下来狠狠捶一顿，这听上去就很吸引人。霸刀会因此在人们心目中留下“特别牛逼”的鲜明印象的。
“我们需要一点小小的装修，”卢瑟即便极力压抑还是忍不住开始兴奋，“稍等。”
他回到办公柜桌前按下了桌面下方某个隐蔽的开关。
那个位置在哥谭市是报警/报蝙蝠侠的快捷键常用位置来着。霸刀想。
在大都会，哥谭常用的东西可不多见。
地面在靠近落地窗处打开一道缝隙，一块块铅板从中升起，不一会儿就完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卢瑟打了个响指，室内照明应声开启。
他又抬起另一只手示意了下旁边的沙发。
“铅？”霸刀环视一周，顺他的意走到一边坐到会客的沙发上。
沙发柔软又有弹性，卢瑟倒是知道霸刀的小爱好。或许是碰巧，谁知道呢。
“童子军的弱点之一，这个房间的墙面与地面都含铅，”卢瑟在室内左右走动，兴奋地搓手手，“能隔绝他看穿一切的X视线。”
这个情报霸刀自己观察一段时间也能总结出来，并不算什么有用的独家情报。
“还有其他弱点吗？单靠这个我可捶不爆他。”
“单纯善良正直——至少他现在装作是这样，这点可以利用，”卢瑟说，“魔法抗性相比物理抗性不算高，这是目前知道的一切了。”
【凯，把卢瑟给的这些资料都发给蝙蝠侠，以后战甲得掺铅了。】
【了解。】
“都没卵用啊。”霸刀表示嫌弃。
对于碾压级别的boss来说，只要你没法对他造成伤害，任何计谋都没用——你又不能破防。
至于魔法倒真的是一个霸刀仔细查也注意不到的方面。但是那牵扯到神秘侧，神秘侧包括……嗯，幽灵。霸刀可不想和那些灵异的东西扯上关系。所以这一点也作废。
“我有他的弱点就不会到现在还没法把他打下来了。”卢瑟恨恨地说。
现有情况确实很难有办法伤到超人。
那个自诩神灵的童子军还在天上洋洋自得。
“我觉得以你聪明绝顶的智慧，”霸刀扫了一眼他的秃头，“你不会毫无筹码地跟我对话。”
卢瑟才不会只知道几个完全没卵用的情报就企图跟霸刀一起干超人。
大家都知道在干不翻敌人的情况下霸刀会选择痛击队友聊以慰藉。
“你比资料中聪明多了，”卢瑟终于对霸刀另眼相看，投出最有吸引力的底牌，“我有他基地的坐标。”
这是一个大雷。
一个外星人基地的坐标意味着什么？
先进——至少可以支持星际旅行的科技、氪星人以及氪星的资料、以及很可能有的，打倒氪星人的方法。
先不考虑入侵难度，这个坐标本身已经很珍贵了。
氪星科技和R星相比又有些什么不同呢？会不会对破解有所帮助？
霸刀：心动！
“……你想要什么？”霸刀问。
这值得进行一次交易。
“童子军的细胞样本，”卢瑟终于提出要求，“我需要材料来研究他的弱点。”
霸刀开始思考。
超人会打架，会伤人但不会杀戮，在这点上和蝙蝠侠是一样的。这是一个可以无限推的boss。还有一点，超人没点闪避，或者说根本不需要闪避。
凯尔的计算表明振金在一定情况下能稍微划破超人的皮肤。霸刀想要获得超人的细胞样本不难，难的是怎样不让小飞侠本人发现。
不，小飞侠本人表现出来的样子撒敷敷的，只要他不是装出来的，基本没可能发现。
如果被发现只能说明超人的善良可靠都是伪装，这正应了卢瑟的意。
无论超人发现还是没发现，卢瑟都能达到目的。
老狐狸。霸刀想。
他才不会干站着傻愣愣让吴、卢瑟坑！
“……小飞侠难度太大，我还是先观望吧，”霸刀说，“跟你的交易等我环美旅行回来再进行。”
霸刀脑子出毛病了才会一来就去跟基本没胜率的超人死磕，先推其他地图的boss放松一下不好吗！
比如海滨城的绿灯——哈尔好像在宇宙还没回来，那还有星城的绿箭，中城比起某个现象更像是一个超能力者的红色闪电，纽约还有一溜儿义警，他还得找机会把整天发明麻烦玩意儿、花花公子人设还跟布鲁斯重复的军火商斯塔克捶一顿。
回来后不管有没有找到超人的弱点也能慢慢尝试，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嘛。他可是当初跟团开荒四天无限团灭还心态超级好的霸刀！
虽然心态好的应该是玩家……
他现在已经是和玩家一样的人类了，需要懂事一点自己调整心态自己重新打本！
“我等着。”卢瑟说。
按照霸刀现在表现出来的能力，“环美旅行”不会花费太久，他仍是卢瑟打倒超人的一大盟友。
一切谈妥后，霸刀离开了莱克斯大厦——当然，是从落地窗飞出去。
家族传统明确（？）规定，没人会选择走门。
而且走门会遇上一堆得到霸刀进入莱克斯大厦消息前来拜访的记者。
不是说他不想回答记者的话吧。主要是他从大厦楼顶飞出去再怎么也比从底下出来好看、有排面！
在大都会和煦的阳光下，他的轻功电光特效拍下来的效果跟哥谭相比会别有一番风味。
霸刀降落在星球日报楼顶。
不是因为这里有他认识的什么人，而是这楼顶有颗球，还挺好看。球下方的天台作为临时停靠点和观景台也不错。
霸刀打算在大都会收集点超人的信息、游玩几天到圣诞回家。
他才没有期待圣诞！
冬日的微风轻轻吹拂着，抚平霸刀激动的心绪。
霸刀估摸着找家甜品店吃午餐，拔刀准备起飞。
天上传来突破音障的剧烈声响，下一秒，红披风在霸刀面前徐徐而降，红色大S渐渐与霸刀持平。
是超人。
完全不依靠任何外力，超人就这样悬停在霸刀前方的高空中，高楼的风吹得他的大红披风不停飞舞。
这是一个完全没可能推倒的boss。对于霸刀来说，如果按照游戏的实力划分，超人只能用bug来解释。
压倒性的实力，外星人。
两样霸刀最讨厌的点全占干净了。
他讨厌超人。超级讨厌。
他暂时不会表现出来。
“早啊，小飞侠。”霸刀面瘫着，语气轻快地说。
“早上好，霸刀。”超人微笑着，沉稳地缓缓回应。
看上去就很可靠。
霸刀感觉自己在一开始的排面上就输了。
好气哦。
“你来干什么，超人？”霸刀讽刺地问，“这里没有突发灾难，我也没有犯罪。”
言下之意，代表突发自然灾害的你没事来找我干啥？
哥谭是一个极其特殊的自治市，在哥谭市的犯罪记录并不能用来作为其他城市逮捕人的证据，除非有哥谭市警局GCPD的允许。
但是GCPD才不会为难霸刀。哥谭市部分女性警员对市内直播镜头说几句话就能call出来一个霸刀外援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
所以大都会人还真没法把霸刀怎么样——在他真的做了什么之前。
难道是因为霸刀去找了超人的敌人？
不，超人这个等级的外星人才看不上霸刀或者卢瑟这样完全没法伤到他的地球人。
到底是因为什么，超人想要给他一个下马威吗？
超人诡异的停顿了一下，思考该怎么回答。
“……碰巧。”超人说。
霸刀：）
你看我信不信？
你就是来我面前耀武扬威炫耀自己有多厉害的？超能力了不起啊？
还真的挺了不起。
超人视线游移，不自觉打开X视线看向星球日报内部。露易丝正在急忙往上赶。
“你在看哪？”霸刀问。
“……看那片地区的人需不需要帮助。”超人假装在透视地球另一边的状况。
“据我所知，”霸刀说，“那片区域的地壳中含有铅。”
言下之意，你驴我。
而且不打草稿。
这个外星人真讨厌，他一定在密谋什么对地球不利的东西！
超人：“……”
反正露易丝也快上来了。
红披风在空中停留一瞬，超人划破天空消失于天际，音障的爆鸣声这才传过来。
这就是超人的实力。
连仰望都看不到的实力。
这种巨大的差距很能激发人类的危机感，至少霸刀已经把干翻超人明确提上了日程，而不是能推就推，推不倒拉倒的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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