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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擦了擦头上的汗说“明，明白” 我挑了挑眉说“明白就好，跟聪明人说话就是方便。那我告辞了” 主编擦擦额头上的汗“慢走” 成蹊家：成蹊“屋里有点乱，随便坐” 路垚“哇，好多绝版的书啊。梅塘之夜！初版的羊脂球还有莫泊桑的签名，人间喜剧，万历年间的水浒传！这得多少钱啊” 乔楚生“不好意思啊，这人脑子有点问题” 成蹊“没事，爱书之人嘛，看见好书难免有点兴奋的” 乔楚生“成蹊先生，您就是琬清吧” 成蹊“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这么叫过我了” 乔楚生“您一早就知道我们会过来” 成蹊“当然，卷宗上的记号那么明显，只要看到不起疑也会很难吧。接下来再查查跟死者相关的人，不难会找到我” 乔楚生“那您什么时候把卷宗送过去的” 成蹊“我没有亲自登门的习惯，我是寄过去的，那你怎么确定沈大志会在临死前把卷宗放在桌子上，从而引起我们的怀疑呢” 成蹊“他把卷宗放在桌上？” 乔楚生“是啊，死前还在看卷宗呢” 成蹊“他怎么死的” 乔楚生“真不清楚啊” 成蹊“按你的意思是说，我把他给杀了，再把卷宗放在桌上的” 路垚“您误会了，我们的意思是这桩命案与您无关。案发当晚她在圣玛利亚医院打点滴，时间是晚上八点到凌晨一点” 乔楚生“你怎么知道” 路垚“桌上有病历，她急性肠胃炎。从付费单上来看，时间还有药物剂量至少要持续五个小时” 乔楚生“那你怎么能确定是她打的针” 路垚“她手上有针孔啊，乔探长你今天出门又没带眼睛” 乔楚生摸上腰间的枪，路垚瞬间闭嘴。 成蹊“如果你们还不信的话可以去医院调查，现场有很多证人，医生，护士，病人足足有几十号” 路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年来你一直在暗中调查当年的案件，最终你发现杀死梁文同的不是刽子手，而是已经晋升为科长的沈大志” 成蹊“没错，这么多年来幸亏长三堂的姐妹帮忙，终于让我找到一个在案发当晚见过沈大志的人。据他说，王一刀当时醉倒在地，根本没有能力杀人” 路垚“你的意思是，是沈大志杀死了你的爱人，然后再嫁祸给王一刀” 成蹊“一开始我也只是猜测，可后来不止一个姐妹告诉我，沈大志当年因为不识字在巡逻队很不得志，时常流连于长三堂，并在喝醉后经常辱骂读书人。那晚梁先生来替我赎身的时候就是撞见了醉酒后的沈大志，才酿发了血案” 路垚“这也只是你的猜测吧” 成蹊“事实也好，猜测也罢。当晚我给沈大志卷宗时，还给他留了一封信。我告诉他，如不认罪，我便将此事登报，结果当晚他便死于非命。你说，他这不是心怀鬼胎，恶有恶报吗” 从成蹊家出来后，俩人慢悠悠的走在街上，乔楚生“成蹊真的没有犯罪嫌疑啊” 路垚“有人证啊大哥” 乔楚生“或许她买通了当晚的医生和护士呢” 路垚“几十个人证呢，你买一个我看看” 乔楚生“就算不是她亲自动的手，这个案子也肯定跟她有关系” 路垚“为什么” 乔楚生“直觉” 路垚比了一个大拇指，乔楚生把他手按下去说“相信我，她提到沈大志的时候眼里那个杀气，我可以很真切的感受到” 路垚“有犯罪动机，也不代表真的会犯罪。况且真凶是不会把线索往自己身上引的” 说完路垚蹦蹦跳跳的往前走，乔楚生“去哪儿啊” 路垚“香满楼啊” 乔楚生“去干什么” 路垚“十年前王一刀在香满楼前面抛尸被捕，故地重游喽～” “你是想蹭宵夜吧你”乔楚生无奈只能跟着他走 香满楼：俩人找了个包间坐着，路垚一进屋就四处看，乔楚生坐着给自己和路垚倒茶“干吗呢” 路垚“装修可以呀，老板挺阔呀” 老板“乔探长，您来了。呦？今天怎么没带女朋友啊” 路垚闻言转过头“他有几个女朋友啊” 老板“这位小哥您是？” 我本来是想找他俩说事的，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路垚说“我是他男朋友，免贵姓路” 得，都说到这份上了，再进去就太不识相了，我下楼靠在胡同墙边，等着他俩离开。 老板笑道“路兄弟，你好你好你好” 乔楚生看着路垚宠溺的笑道“别听他胡说八道，我们这次来呢，是要打听一下十年前的案子” 老板疑惑道“十年前那个案子，是哪桩案子呀” 路垚“十年前你们店门口有个刽子手被抓了” 老板“我们店门口十年前，探长，您能不能提点醒啊，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路垚“十年前，二月五号” 老板“难怪嘛，难怪嘛，我们香满楼在十年前的二月六号开张。上午十点挂牌仪式，白老爷子也来了，还送了花篮，天大的面子，我记一辈子呢” 路垚“日子没记错吧” 老板“这哪能记错呀，那年的二月六号腊月二十三，这是我专门请大师给算出来的黄道吉日” 乔楚生“行，我们知道了，这样你下去给我们俩备点宵夜吧” 老板“今天你们有口福了，刚到的靖江刀鱼我请后厨包了一点小馄饨。待会儿给你们送上来尝尝鲜啊，稍候稍候啊，稍候” 路垚“有点意思啊” 乔楚生“想到什么了” 路垚摇了摇头“没有，啊，你那个帕克笔漏墨，我想修一下再还给你” 乔楚生无奈道“送你了，快说吧” 路垚笑了笑说“根据卷宗显示，二月五号晚上王一刀杀人，在香满楼前面抛尸的时候被捕，然后连夜审讯，在二月六号晚上被枪决对不对” 乔楚生点头“没错啊” 路垚“可是香满楼二月六号早上十点才挂牌，也就是说在王一刀的口供里绝对不可能出现香满楼三个字” 乔楚生“所以你的意思是，口供是伪造的” 路垚“如果沈大志真的是谋杀教书先生的凶手，那么他想把罪名推到王一刀身上，只能够串通跟他一起的警察去做假的口供。可是当天晚上他们看到的应该是一个还没有挂牌尚待开业的酒楼，但是为了让这个口供看起来更加真实详尽。然后他们又回来转了一圈，可是他们没想到正是香满楼这三个字，让他们露出了马脚，接下来……” 乔楚生“就必须找到当年跟沈大志一起给王一刀录口供的警察”说完乔楚生起身就走 路垚“你干吗去啊” 乔楚生“查档案去” 老板端着两碗馄饨上来“馄饨来了” 路垚“吃完再查不行吗” 路垚跟着走到门口看着乔楚生的背影，又转了回去看着小馄饨纠结。 老板“尝尝，新做的” 路垚赶忙吃了两个，老板“怎么样”路垚比了两个大拇指，然后就去追乔楚生。 我看着俩人走远了，从一旁的暗处出来上楼找到老板“老板，这个小馄饨帮我打包两碗，我带走” 老板“好嘞，您稍等” 等了十分钟，老板拿着打包好的馄饨回来说“这个得趁热赶紧吃，坨了就不好吃了” “好，我知道了，谢谢”我拿着馄饨赶忙回到巡捕房，这俩人脚步也是快，我等个馄饨的时间人就没影了。
第9章 刽子手杀人案3 回到警察厅，刚进办公室就看到俩人在翻着档案，我走过去，抽走乔楚生手上的档案“想找什么等会儿我来翻，你现在赶紧的吃饭” 乔楚生抬头看着我“你怎么来了” “就知道你不会吃饭，三土又拦不住你，所以我来看着你吃饭啊” 路垚看向我手里的夜宵“刀鱼小馄饨，你去香满楼啦” “狗鼻子啊，这么灵，刚从香满楼打包回来的” 路垚“我们怎么没看到你呀” “我后去的，上哪儿看见我啊” 路垚“也是啊” “你呀，边吃边翻”我看了看乔楚生“你赶紧吃，不许翻了” 乔楚生看着我笑了笑把档案递给我“好，给你给你” 乔楚生端着馄饨吃着，我坐在路垚旁边帮忙翻着档案。 我们三个翻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我们仨去了淞沪警察厅，厅长“检查了一夜的档案，怎么样，有眉目了吗” 乔楚生“有了” 厅长“太好了，说说” 乔楚生转头看了看路垚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说了 路垚“十年前，和沈大志一起审讯王一刀的人，是你吧” 厅长冷下脸“你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说“就是字面意思啊” 路垚“找你还挺费劲的，我们查档案发现，警局不久前着了火，烧毁了一批旧档案。包括十年前的，还好乔探长人脉广，找当时的老警察打听了一圈才知道，是你们两个一起审的。你也正是从那个案子起才开始飞黄腾达的吧” 厅长“没错，然后呢” 乔楚生“然后我们怀疑，十年前是你杀了教书先生随后与沈大志一起栽赃嫁祸给王一刀” 厅长“我没听错吧” 路垚“别紧张，目前只是怀疑而已” 厅长看向乔楚生“老爷子知道吗” 乔楚生“结案之后，我会亲自跟他说的” 厅长“老爷子让你来帮我，你却让我背黑锅？好，我倒想听听，我怎么就成了杀人凶手了” 我笑了笑沉声说“背黑锅？事情是不是你做的…你自己不清楚吗？厅长…您又不是什么人物，是审你还是抓你，还要通知白老爷子吗？您的面子…有那么大吗？” 厅长“你…早就听说乔探长身边多了个伶牙俐齿的妹妹，名不虚传啊” “过奖过奖，不过我的存在居然被你知道了，有点不开心了呢” 厅长“你说什么！” 乔楚生看着我不痛不痒道“小辰，好歹给人点面子” 我点了点头 “好，行，我听我哥的，三土你继续吧” 路垚“来，您请坐。坐嘛，十年前王一刀连斩三人，你奉命缉拿在香满楼附近查到嫌犯的踪迹，在追击过程中，你与犯人发生肢体冲突，随后误杀了赶往妓院的教书先生。结果被路过的沈大志碰巧撞见，你用王一刀的巨额悬赏和转成正式警察编制做条件，买通了在此巡逻的沈大志。随后你和沈大志连夜审问王一刀，趁对方宿醉，一鼓作气让他认了前三桩罪名。并把误杀的第四人也栽赃到他头上，一石二鸟，你升官沈大志发财，玩的真漂亮。” 厅长“这话说的，你得讲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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