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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布鲁斯沉默着,手指微动，再次关掉了轻微震动的通讯器。
不需要猜都知道,那是戈登警长给他打的第不知道多少个电话，正如小丑所说,如果摊上和这些危险罪犯相关的事情，GCPD第一时间永远都是联系蝙蝠侠。
但现在，‘蝙蝠侠’无法现身。
而布鲁斯为了防止被小丑发现弊端,他还得不厌其烦一次次地划掉通讯器的联络。
突然，小丑停下了他的动作，他的身体保持着这个别扭的动作。
紧接着他露出一个微笑。“我听到了，鸣笛声，警车。”
果然，在小丑说完没多久，他们便能透过折射的玻璃看到外边红蓝闪烁的警灯，以及大喇叭宣布着类似于‘Joker你已经被包围了，我们将对俱乐部进行进攻’的话语。
却没有人看见半个GCPD的影子进入了猫头鹰俱乐部。
法斯特倒是兴奋地拍了拍自己的腿说：“快来吧，小蝙蝠——”
“接应你的、给你打掩护的饭桶已经到了，Comeon，快现身吧~”小丑说到最后甚至哼起歌儿来。
他微微弓着身子，浑身兴奋地微微颤抖，像一只蓄势待发地猎豹等待着猎物走进他的狩猎范围，他那折射着光的绿眸快速转动着，打探着任何一个可能会被蝙蝠侠钻空子的地方。
同时，他兴奋地舔了舔下唇，虎牙抵着唇，嘴里念叨着：“你会从哪儿来呢？从天上拽着我的双手把我倒掉在空中？还是从地下攥住我的腿给我一个疼痛的过肩摔？”
周围的小丑帮暴徒也因为法斯特的动作警惕起来，杀手鳄更是露出了爪子做出了备战状态。
然而法斯特不知道的是，无论哪一种，蝙蝠侠都做不到，因为他现在只能僵着身子坐在沙发上不停地滑动手指关掉通讯。
法斯特保持着肾上腺素飙升的状态仅仅持续了五分钟，这让他感到非常疲惫，更重要的是蝙蝠侠依然没有出现。
法斯特收回动作，他一只手撑着下巴，刀刃卡着他的脸颊，他也完全没注意，只是表情变得严肃。
这不正确。
他刻意把所有人都集中在了大厅，其他地方一个人没留，如果蝙蝠侠要想解决这次袭击，他必须来到大厅，潜伏在大厅，像他以往最常做的那样，悄无声息地、一个个清除他的手下。
但法斯特确实注意到，现场没有倒下任何一个手下。
蝙蝠侠没有来。
他烦躁的在四周走动，吓得那些人质更是缩成一团。
法斯特烦躁的抓着头发，上下的牙齿磕碰在一起磨出声响。
“这个点难道还有别的罪犯比我更会闹事儿的罪犯霸占了蝙蝠侠吗？不可能有比我更会闹事儿的，嗯..我想想，快告诉我，哈莉和毒藤撤退了没有？”
唯一知道哈莉和毒藤女情况的杀手鳄老实的开口：“老大，哈莉·奎伊和毒藤女已经按照你的安排低调的去了废弃游乐场。”
杀手鳄顿了顿，扫了眼挂在墙上的电视，又说：“以及，根据新闻实时动态，今天的哥谭除了老大你外，只有几个醉鬼在闹事，不存在别的罪犯。”
见杀手鳄拆穿了自己的自欺欺人地问法，法斯特恶狠狠地瞪了杀手鳄一眼。“老鳄，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杀手鳄一脸无辜的挠了挠头，虽然没人能看得出他脸上的无辜，杀手鳄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难道不是小丑问的吗？
小丑又摸了摸下巴，作出思考的模样。“难道我忽略了今天是什么节日？蝙蝠侠过节去了？”
“不，这不可能。蝙蝠侠不会抛下我去过任何节日，而且我今天看了日历，今天什么也不是，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日，难道是蝙蝠侠就可以上班日不上班了吗？”
“还是说其实今天是某个怪胎自说自话宣布的什么该死的纪念日或者狂欢日？”小丑自言自语地思考着，他的声音低沉地可怕。
小丑的眉头紧皱着，他在这大厅踱步走，皮鞋敲击在地面上清脆响，更像是敲在人质的心上。
天知道这些唯有缩在面具之下才能任意的做自己只是想过，但从未做过的‘疯狂’事儿的胆小鬼们有多么无辜。
谁知道，小丑会在今天闯进来呢。谁知道小丑会轻易地闯入猫头鹰法庭的地盘呢。
不对，应该说这有什么想不到的？小丑之所以是哥谭的第三种人，不正是因为他无所畏惧，不会顾及任何人或者任何势力吗？他想做什么就会做什么。
可是哥谭有这么多势力的这么多地方为什么偏偏就是他们中了头奖？
他们不知道蝙蝠侠去哪儿了，他们只知道如果蝙蝠侠不尽快出现的话，这个疯子一定会杀了他们所有人。
他们只能在心中祈祷蝙蝠侠赶快赶来。
“你们要不来说说看？猜猜蝙蝠侠为什么还没来？”小丑手一撑翻到桌上，他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他手臂撑着大腿抵着下巴。
“或许他受了伤，来不了？”一名小丑帮的暴徒猜测道。
刚说完，他就被小丑瞪了一眼。
“不可能，最近没有什么大新闻，蝙蝠侠怎么会受伤。而且就算受伤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会来，因为他对待我时如此认真，如同我对他那般。”小丑的语气有些骄傲。
被小丑否决了说法，暴徒悻悻地闭了嘴。
又是一片长久的安静。
小丑撑着脑袋，轻飘飘开口：“如果没人猜的话，我就杀了你们喔？”
“...也可能蝙蝠侠现在正在上班？你知道的，调班什么的..”又是一个大胆的，不打算把生命压在其他人身上的男人颤抖着开口。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猪话。”小丑嘴角抽了抽，这些人是被他吓到大脑缺氧无法正常运作吗？这种话都说的出口？
“蝙蝠侠不可能一天24小时都穿着那身黑制服，他一定有他正常的工作，或许他正被什么绊住了手脚，比如烦人的老板，导致他无法换上那身黑制服。”一位女性略显冷静的分析道。
这话倒是给了法斯特一些启示，蝙蝠侠的真实身份是布鲁斯·韦恩。
首先布鲁斯·韦恩是韦恩集团的老板，他不可能被工作的事情绊住手脚，但他现在极有可能正像那位女士所说的，他正被什么绊住了手脚，导致他无法换上那黑制服。
那件绊住他手脚的事儿一定是会暴露他蝙蝠侠身份的事，如果只有一两个人会知道他的身份，法斯特相信，蝙蝠侠一定可以解决，用钱、或者暴力威胁之类的。
因为衡权利弊之下，一定是Joker的危险性重于那一两个人。
但如果人数超过了蝙蝠侠的控制范围，那么他一旦行动，蝙蝠侠的真实身份立即就会暴露，接下来面对他的就是数不胜数针对韦恩集团，或者布鲁斯·韦恩身边的人的行动。
并且，哥谭并不是人人都喜欢这位黑骑士，等待着蝙蝠侠的还有数不胜数的抨击和负面新闻。最能杀死人的，永远都是舆论啊。
哪怕法斯特知道，钢铁意志的蝙蝠侠并不会在乎那些针对他的舆论。
但他不能忍受身旁的朋友、同事、家人，哦，法斯特根本不知道还有没有除了布鲁斯之外的别的韦恩。
因为布鲁斯的失误被杀死，那是蝙蝠侠的责任，蝙蝠侠选择的道路，不能让周围的人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或者说，他已经是处于某种危险的状态。这让布鲁斯根本没办法以蝙蝠侠的身份现身，因为正有数支枪口对准他的脑袋，只要他一动脑瓜就会像只被戳穿的西瓜..
法斯特这样想着视线不经意略过前方。
紧接着，他挑起唇瓣，眼底满是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加更好耶！
第47章 47
很突然的,法斯特收敛了他身上能让人不自觉弯了背脊的气势。
“我想了想...其实蝙蝠侠也没这么重要，没有蝙蝠侠我们一样能进行游戏，为什么非得他不可呢？”法斯特笑嘻嘻地说。
法斯特从桌上一跃而下,手里把玩着小刀，迈着步子走到火柴马龙身边,伸手像之前那样亲密的搂住火柴马龙的脖子。
他脑袋凑近布鲁斯的脑袋,温热的呼吸喷在布鲁斯的耳侧,布鲁斯想要避开,却被法斯特摁着头动弹不得。
法斯特保持着嘴角的笑容,他的眉毛高挑,森色的眼眸是发现了秘密的亮光,里面深藏着笑意。
法斯特不经意用唇瓣擦过布鲁斯的耳际，同时还有一句只有布鲁斯能听见的低语,来自小丑低沉、愉悦的声线。
他说。
“你觉得我说的对吗？布鲁斯·韦恩？蝙蝠侠？”
是的，法斯特发现了火柴马龙是蝙蝠侠,就在他不经意地扫过人群。
注意到那隐藏在人群中熟悉的灰蓝色眼眸,电光火石之间,思路变得如此清晰与明亮——
他为什么在之前没有觉得那双灰蓝色、一如既往冰冷深邃中夹着暴戾的眼眸熟悉呢？
那双醉人的灰蓝色眼眸在整个哥谭只有一个人能拥有。
除了蝙蝠侠还有谁能？
法斯特有些懊恼的想，他早该猜到的,这其实很好猜不是吗？蝙蝠侠其实早就到了。
谁会来派人来打探猫头鹰俱乐部并毫不作为呢？谁会是那绊住蝙蝠侠脚步的家伙呢？蝙蝠侠迟迟不现身,他唯一可能陷入的危机是什么呢。
自然就是他已经被困在了现场，否则蝙蝠侠怎么会不来呢。
只有他才能。
“蝙蝠侠,你早就到了。为什么不说呢？我等了你有够久的。嗯？”法斯特低声在布鲁斯耳边抱怨的说道。
在外人看来，小丑和火柴马龙只是很亲密,也没有觉得有违和感，因为在一开始小丑就表现出了对火柴马龙的兴趣和亲密。
布鲁斯阴郁地扫了眼法斯特，拳头攥紧,什么也没说。
随即法斯特看向大厅的人质，他眯着眸，两枚虎牙抵着下唇，一个邪恶的笑容。
“现在，先生们。我决定我们不再继续等待黑骑士了，或许我们现在该带人质们去林间猎场了？猎人变成猎物这一定非常有趣。”
法斯特话一出口，人质极快进入恐慌的状态中。
他们知道小丑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们昨晚报名成为猎人狩猎猫头鹰俱乐部投放的猎物（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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