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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波本能够提供的情报的最大价值就是让他将这些废物连同老鼠一起清扫出去。 “你对他的情报能力感兴趣？”，琴酒很不爽地问。 “我对他的007工作能力很感兴趣，”，柳修明说。 琴酒皱着眉看了柳修明一眼：“你想策反他？” 他会这么问是因为柳修明不久前还主动表示自己可以策反苏格兰，不过他当时被柳修明的一系列操作搞得心态炸裂，几乎认定了老东西就是在胡言乱语，可是柳修明却有一次提及策反卧底的事，琴酒疑惑是什么让他这么自信。 既然是能被挑选出来训练成卧底的人，忠诚度肯定毋庸置疑，如果卧底那么容易被策反的话，那些烦人的情报机构也不会源源不断向组织内输送卧底了，他们往组织里送人的速度真的让他怀疑这些卧底是可再生资源。 “嗯，我想让他好好干活，然后你就可以多休息休息了，”，柳修明说话的语调很轻快，似乎非常相信前景美好。 “你有多大把握？”，琴酒问。 “百分之八十，”，柳修明回答。 琴酒：“...百分之八？” “百分之八十，”，柳修明纠正道。 “八？” “八十，”，柳修明又强调了一遍。 琴酒沉默了一会，问道：“你老年痴呆了？” “我没有！”，柳修明很快地说。 “炸坏脑子了？” “没有，真的没有，”，柳修明很委屈地说，“多少相信一下我的能力啊。” 琴酒：“三加四等于几？” “七，不是的，甜心，你听一下我的方案，我真的没有老年痴呆！” “波本又是你哪个干儿子？” 柳修明大声说：“他不是！我没他那样不听话的儿子！” 琴酒嗤笑一声，充分表现出对柳修明的不信任。 柳修明听到琴酒的冷笑后匆忙向琴酒讲解自己的计划。 说完，他很开心地问琴酒：“怎么样，我的计划是不是非常完美？” 琴酒思考了几秒，说：“波本交给你处理，我去解决其他老鼠。” 第146章 “那我们可以暂时放波本一马，我想和你一起去解决其他老鼠，”，柳修明被冷风吹得发白的脸上浮起一抹薄红，“就像今天这样。” 琴酒嗤笑一声：“然后看你被炸成三百片？” “我只是一时大意...”，柳修明说到一半就瞥见琴酒颇为不赞成的目光，赶紧转口道，“没有下次，我保证。” “你留下来料理波本，”，琴酒用不容置否的口气说道，“我要去趟柏林。” 柳修明微微睁大了眼：“你要去德国？我也要一起去。” “不要在这种时候浪费人力，”，琴酒冷淡地说，“处理完躲在BND的老鼠之后我马上会去英国——你做什么？” 柳修明已经不自觉地将身体凑到琴酒跟前，一只手搭到了他的大腿上，因为摸过很多次了，所以他的动作非常熟练，也相当精准，只一个小小的动作就成功地让琴酒的呼吸紊乱了一两秒。 “让我一起去，”，柳修明像是完全没有注意琴酒的脸色变化那样央求着说。 “现在不是让你任性的时候，”，琴酒调整了一下呼吸，伸手将柳修明的爪子从自己大腿上扒拉下来，柳修明却没有配合，而是将另一只手也伸出去，更加卖力地缠上琴酒。 “嗯...” 琴酒因为被碰到腰部不由自主泄出一声闷哼，握住直升机操作杆的手握得发白，然后他下意识地给了柳修明一脚，这是他近一年来应对柳修明的无耻行为养成的条件反射。 他的腿部动作牵动了手臂部分，直升机也因为操作杆的晃动而小幅度在空中起落，琴酒马上调整状态控制好操作杆。 “柳修明，混蛋...我假使你知道我们现在是在离地面四千米的高空！”，琴酒盯着柳修明慢慢挪到自己手臂上的手，杀气肆虐。 “嗯...”，柳修明放轻了的手上的力道，如果说他刚刚是像追逐达芙妮的阿波罗那样伸出结实的臂膀对琴酒紧紧纠缠，他现在就像是娇柔的莬丝花，让自己轻轻攀附在橡树上。 只是在柳修明看来相差甚远的两种姿态在琴酒眼里没有区别。 “松手，”，琴酒黑着脸说。 “我要和你一起出国，”，柳修明的态度也很坚决，“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要和你分开几个星期，又或许是一个月，光是想想我就没办法忍受。” 听完，琴酒黑着脸沉默了一会，他看出柳修明眼中的悲伤和不舍，还有透露出的一点狂热，他很明白这种时候说狠话刺激柳修明只会让事情往糟糕至极的地方发展。于是他右手握牢操作杆，用左手挑起柳修明的下巴亲了上去。 柳修明完全愣住了，大脑都丧失了思考问题的能力，他能感知到的所有东西就是贴在自己嘴唇上那两片柔软温热的唇瓣。 琴酒亲了他一口马上移开了脸，靠在他身边的柳修明还处于一种呆滞的状态，琴酒用带着手套的左手手指抹了抹他发红的嘴唇，柳修明感受到有点坚硬有点粗糙的皮革的质感。 “张嘴，”，琴酒用命令的口吻说。 柳修明的身体先大脑一步做出的反馈，琴酒在柳修明乖乖把嘴张开了一点后再度吻了上去，吻得很深，柳修明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虽然他和琴酒有过很多次接吻，而且每次都是由他主动，亲上十分钟亲到两个人的舌头都有点发麻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出现过，但这次比较特殊，他的甜心主动吻了他，这有点太刺激了，他还不太能适应这些。 琴酒感受到柳修明的僵硬，老东西好像完全没了以往那种死皮赖脸缠着他做i时候的那种游刃有余，反倒像个纯情男大学生一样因为接吻而连耳根都变成了红色。 其实琴酒在和柳修明接吻的过程中始终睁着眼睛，目光也几乎全部集中在前方的航线，并没有将太多精力放在观察柳修明的面部表情上，饶是如此，依然不妨碍他觉得老东西的反应很好笑。 所以他在觉得差不多了将柳修明推开之后发出了一阵冷哼，比起不屑，这声冷哼倒更像是充斥着愉悦情绪的轻笑。 “乖乖留在日本等我回来，”，琴酒对柳修明说。 柳修明乖巧地点点头，很开心地把头靠在琴酒的肩膀上：“甜心，那你要早点回来。” “知道了，我会尽快把那些讨厌的老鼠解决掉，”，说到组织里的老鼠，琴酒的声音变得又冰又冷。 “和我视频聊天吗？”，柳修明很期待地说。 “我是去几星期又不是去几年，”，琴酒感觉每次和柳修明说话都让他觉得有一种无力感，就是刚累积的杀气也会被这种像是热恋中情侣会有的日常对话冲散。 最终，在柳修明的死磨硬泡下，琴酒还是同意了每天会抽出一点时间和他视频聊天，柳修明更开心了，琴酒觉得他激动得有些不正常，不过他没有多问，在将直升机停在组织基地之后就订了去德国的机票。 柳修明则先给自己认识的在日本政界说得上话的人物都打了一通电话，凭着身份，他不出所料很快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实现了第一部分计划之后柳修明叫了辆出租车前往组织审讯室，贝尔摩德已经将波本叫了过去，但只是以BOSS的名义将他请到了组织的某个备用训练场，乌丸莲耶曾野心勃勃地计划将这里改造成组织霓虹分部最大的刑讯基地，最终这项计划却因资金不足流产。 所以波本只是被叫道了一间看上去比普通房间更破旧的一件空屋，并没有受到卧底应有的待遇——这破地方连张电椅都没有。 柳修明走进贝尔摩德和安室透所在的房间时两人已经闲到开始玩抓鬼牌，贝尔摩德手里还剩两张牌，波本手里的牌仅剩一张红桃K，眼下正到了波本抽牌的环节，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贝尔摩德手里的一张牌，那张牌也恰好正是红桃K，贝尔摩德手上用力，成功地在柳修明走进屋子之前都没让安室透将牌抽出去。 “等了很久吗？”，柳修明问。 “看我们的样子就能知道吧，”，贝尔摩德趁机将手里两张牌混进牌堆里，笑着重新洗牌，“需要我把地方让给你们吗？” “你要留下来也没有什么影响，”，柳修明说。 贝尔摩德将洗好的牌又切了三次，然后把理得整整齐齐的牌堆放在桌子上，她和安室透玩了半小时扑克，期间没有向安室透透露半点风声，他们这种人都是一样，前一秒还能一起玩扑克甚至互相出千耍赖，下一秒又能拔出枪送对方下地狱。 贝尔摩德走前最后给了安室透一个飞吻，说了声“good luck！”，便潇洒退场。 贝尔摩德离开后，柳修明坐在贝尔摩德坐过的椅子上，双手交叠，对安室透说：“我们来谈一谈，降谷零先生。” 安室透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敌人以一个相当暧昧的语调说出，心底掀起了一片巨浪。 柳修明已经知道了他的真实姓名，并且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光看着他，这种好像要将他玩弄于鼓掌的态度，是不是代表柳修明知道的其实远不止这些？ “为了给我们双方都节省一点时间，我就直说吧，我知道你是公安派来的卧底，降谷零先生，”，柳修明说。 真的是用了他根本没有料想过的直接方式道破了他的身份。 安室透晃了一下神，回过神来的时候惊觉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而且我也调查到你的身世，你的学历，”，柳修明用背书一样不带感情的语调将安室透上过的小学，初中，高中的名字都报了一遍，说到降谷零读过的警校时，他的言语中才多了一点戏谑的成分，“听说你在警校的时候不怎么受人欢迎，知心的好友也就那么几个。” “你想用他们来威胁我，”，安室透的目光一片冰冷，好像恨不得将柳修明切碎。 “威胁？”，柳修明嘴角微杨，似乎是在仔细咀嚼这个有趣的词语，“我会做那么可爱的事？” 安室透绷紧了身体和柳修明对视，在几分钟以前，他还在和贝尔摩德玩鬼牌，但在柳修明进入房间后，他很快将自己从适合做娱乐性质小游戏的状态中释放出来，当柳修明道破他的真名时，他已经做好了要和柳修明交手的心理准备。 没想到，柳修明却在和他谈论了一些有关他的好友的事之后说道“我想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我很看中你的（007）工作能力，我准备邀请你正式加入我们。” 安室透现在就和不久之前的琴酒一样，觉得柳修明大概是老年痴呆了。 第147章 安室透沉默了一会，试探性地问道：“你的家族有精神病间接发病史吗？” “你是不是想说我是神经病？”，柳修明的嘴唇瞬间抿成一条很僵硬的直线，原本还算随和的面部表情也变得瘆人，“不不不，我头脑很清醒，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倒是你，竟然模仿我可爱的甜心的说话方式，我生气了，你说话之前就没有事先想一想在这种时候激怒我会造成什么严重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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