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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想回他一句“凡自高者必降为卑”,但要是真说了以幼驯染的脾气肯定要发火,而且还是哄不好的那种,我当然不吝啬自己的时间和他斗嘴,时间对我们这种人来说没什么意义,可看在他今天给我准备了这么大一份惊喜的份上,就暂且不逗他了吧。 “但这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不是吗?我会把他关进笼子里,拿走水和食物,让他的嘴唇变得干燥,让他的胃承受灼烧一般的饥饿感,然后他就会知道谁才是他应当效忠的人,”,乌丸说。 我知道他对付新来的小崽子都是用这种方法让他们听话,而且效果显著,对大多数人而言,宁愿活着做奴婢也不愿提前和死神面对面。 只是,我是个心软的人,这点在我中意的孩子身上有非常明显的体现。 “把他让给我如何?”,我估计自己现在脸上写满了“想养”二字。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乌丸此刻的表情像是成功上垒并打出一个漂亮全垒打的棒球手,“但是现在不行。” “诶?”,我露出异常失望的神情,要知道乌丸他很少这么果断地拒绝我,而他一旦这么做了,那就说明事情没有回转的余地。 “我也不是不舍得啦,只是要是将没有驯服的野兽送到你手里,照你的尿性,一定会在疏忽大意的情况下被割断脖子吧?”,乌丸解释道。 一记直球,此刻我应该挥动球棒把球打回去让球和他的脸来个亲密接触,最好能打掉他几颗牙,但是我没有这么做,我很悲伤地发现他说的是事实,证据是几个月前我差点在睡梦中让一个养子割了头。 我感受到疼痛从梦中醒来的时候,我的喉管已经被割断了,头和身体连接的部分仅剩一点点,我有些惊讶地看向手里拿着电锯的女孩,她看见我一如既往睁开了眼睛,顿时爆发出恐惧的尖叫——我的样子大概吓坏他了,我双手捧着头让它不至于从脖子上掉下来,但这肯定已经脱离正常人类的范畴了。 会给这孩子留下心里阴影吧,我有些苦恼地想。 而且我知道事情无法善终,因为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并不好,而我隔壁住的就是喜欢多管闲事的FBI探员詹姆斯。 像我这种体质,就算脖子和头分割开来也不会死亡,只是袭击我的孩子很快就被警方控制起来——想也知道是谁搞的鬼,虽然我在脖子上缠了好几层绷带让伤口看上去不那么严重,并且一再声明我没有受到伤害请求他们不要带走她,但讨厌的美国警察和FBI探员还是坚定地认为那个不满十岁的女孩是个危险人物,若是放任不管绝对会成为威胁治安的存在。 尤其是在小女孩毫无忏悔之心地声称他的养父是个杀不死的怪物之后。 然后我告诉他们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她是个多么漂亮可爱的小家伙啊。 只是我说完这句话差点就被FBI当成恋/童/癖当场逮捕。 “切,颜控就没人权了吗,”,我不满地嘟囔。 因为你说的话真的很像个恋/童/癖啊。乌丸莲耶纠结地看着自己的幼驯染,他到底什么时候能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看上去真的很变态啊。 “我只是比较喜欢漂亮的人类罢了,”,我皱着眉说,“有些人喜欢可爱的小猫小狗,而我喜欢漂亮的人类幼崽,这很正常不是吗?” “正常人在街边在收到陌生人送的十克拉的钻石的时候第一反应绝对是你对他图谋不轨,而不是觉得你是在表达自己的喜爱之情,你多少收敛一点吧,说实话,要不是家室摆在那里,你做的那些事足够别人告你性骚扰了,”,乌丸莲耶说。 “怎么可能?我从来没有做过那种事!”,我立刻为自己辩驳。苍天可鉴,我只是收养漂亮的孤儿并尽职抚养他们罢了,从没有对他们产生什么肮脏的念头。 “但是你让他们感到害怕了,”,乌丸现在像个循循善诱的教师,“你管他们叫什么?” “嗯...甜心?布丁?布朗尼?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多了去了!乌丸莲耶气不打一处来。 “除了你还有谁会在领养孩子第一天就给他们取这些奇奇怪怪的称号啊!还有衣服和玩具,你未免准备的太多了,对于一直生活在孤儿院的孩子来说,他们会怀疑这是个陷阱,因为他们缺乏安全感。” “可是他们看上去真的好甜,我始终相信清者自清,至于安全感,那是和我生活了一段时间的孩子们都会获得的,”,我理直气壮。我养的崽崽有的成了警察,有的成了演员,还有律师、公司社长之类,只要他们想做,我会尽可能地帮助他们,而他们很多都实现了自己的理想。 “前提是他们没被吓出病来,那个用电锯割了你脖子的女孩还没给你足够的教训吗,”,乌丸扶额,“所以我不会把这个孩子让给你,正如你说的那样,他是个好苗子,我不想看到他因为你的原因而被FBI带走再被养成一把对准我的枪。” 我叹了口气,心有不甘地点点头:“确实,他看上去就像是会咬人的小崽子。” 我不由摸了摸光洁的脖颈,上边可怖的疤痕在一个月以前已经完全复原了,我有种预感,要是把那名银发少年带回家,被割断的就不只是我的脖子了。 “和你做个约定如何?要是过了二十年,你还记得这个孩子,而我也成功把他从吃人肉的小狼崽教成懂得服从命令的大型犬科动物,我就把这个孩子——不,到时候应该会长成漂亮的男人吧,送给你如何?” “啊...你知道我更喜欢小孩子,”,我拉成了语调,颇为失望地说。 “所以我才会说如果啊,”,乌丸白了我一眼。 “好吧好吧,”,我敷衍似的点点头,并不认为自己真的会有兴趣把心思花在一个成年崽崽身上。 第49章 “我不太放心,要不我出去找找她吧,”,铃木绫子说。 “可是现在在下大雨啊老姐,我也跟你一起去好了!”,园子说。 “不用管她,等雨小了她自己就会回来的,”,角谷弘树说,“你们忘了吗,在大学的时候,有一次大家一起出去野餐,她也是像这样一个人跑了出去,那天也是下了大雨,大家都很担心地出去找她,把衣服全都弄湿了,结果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自己一个人在山洞里面睡得正香甜呢。” 铃木绫子听了也回忆起大学时代的趣事来,发出一串笑声,不过她很快又记起那次野餐的时候提醒大家需要带伞的敦子。 “对啊,她现在一定和当时一样,躲在什么地方呼呼大睡吧,”,高桥良一笑着说。 “哎,要是敦子还在的话,她一定也会非常担心知佳子吧,”,铃木绫子忧伤地说。 “听绫子小姐的意思,这位敦子小姐是非常善良的人,”,柳修明轻声说,他将擦过头发的毛巾放在桌子上,然后披上了自己的外套。 “啊,我不小心说出来了吗,让你见笑了,的确是这样,敦子很懂得关心别人,”,铃木绫子用手指擦了擦眼角的泪珠。 “但是我们不会,那女人跑出去之前我就警告过她,别走的太远,小兰小姐他们可是在森林里被奇怪的人袭击了,可是那个女人根本不听,”,太田胜从二楼走下来,“给我一杯咖啡,谢谢。” “小兰小姐被人袭击了?那知佳子她会不会...”,铃木绫子紧张起来。 “没事,只是个白痴罪犯而已,能被那种人杀掉的家伙肯定也是白痴吧,”,柳修明耸耸肩,轻松地说。 “柳先生说得对,看小兰小姐的样子就知道,那个脸上缠着绷带的家伙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吧哈哈哈,”,角谷弘树笑起来。 在柯学的世界,连环杀人魔是非常少见的,那些罪犯大多数都是为了一点小事就会把人杀掉的偏激分子,他们有几个共通点,其中之一就是他们几乎都是初犯,不过就是初犯也能成功将目标杀死。 哪有像这次的犯人一样,把自己打扮成一个绷带精,在他们每个人的必经之路上装神弄鬼,结果连人的头发都没伤到一根的。 那家伙绝对可以被钉在犯罪界的耻辱柱上了。 “上楼休息吧,绫子小姐,”,柳修明对铃木绫子说,“那家伙没什么可怕的,只要把门窗都锁紧,他就进不来了。” “说得对,咱们现在就去把窗户都锁好吧,”,角谷弘树对大家说。 “只能这样了,”,铃木绫子点点头。 “老姐,真的不用去管知佳子姐姐了吗?”,园子问。 “园子小姐,照角谷先生的说法,知佳子小姐不打一声招呼就跑到没人的地方躲起来睡觉是有先例的,而如果她遇害了,我们现在去找她也没什么用,”,柳修明笑着说。 “呜...”,园子脸上微微泛红,她有点被柳修明的美色说动了。 “那我也来帮忙吧,”,高桥良一说。 角谷弘树:“好,我去处理西边的门窗,其他地方就交给你们了。” “那我就去东面好了,”,高桥良一说。 太田胜:“你们怎么都这么积极,那我不参与的话是不是显得我很不合群,那北面就交给我吧。” 柳修明:“我去南面,阵,你先回房休息吧。” “今天就结束了?”,角谷弘树有些不敢相信,他以为回到别墅之后柳修明还会让他们继续工作呢。 “今天走了这么多山路,阵已经很累了,”,柳修明说。 琴酒提着手提箱拿着手杖毫不犹豫地离开有柳修明在的场合。 继续留在那里只会平白受气而已。 角谷弘树、高桥良一、太田胜、柳修明将别墅各楼层的窗户关紧上锁。 “这样子就没有问题了,”,柳修明说。 “是的,可以睡个好觉了,”,角谷弘树伸了个懒腰。 “辛苦你们了,”,铃木绫子笑着说。 高桥良一提上两个很重的拖箱:“我要上楼了,角谷,能不能来搭把手?” “当然,”,角谷弘树接过一个拖箱,笑着说,“真轻啊,看来我又选中了正确的那个。” “高桥先生,需要帮助吗,”,柳修明问。 “不,不用了,怎么能让柳先生做这种事,”,高桥良一将手中的拖箱往身后挪了挪。 “哦,里面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柳修明半开玩笑似的说。 高桥良一:“不是啦,就是木板支架之类的,我一个人也拿得动。” 柳修明点点头,和高桥良一、角谷弘树一起走上楼。 角谷弘树开始找话说。 “柳先生,你是和黑泽先生住在一个房间吗?真好啊,两个人的话就更有安全保障了。”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柳修明扭头问。 “一般来说都是这样吧?”,角谷弘树有些不确定了,因为感觉柳修明的态度有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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