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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压根都不会在意这样的事。 但是现在，看到威兹曼的未来计划中疑似没有他的存在，R却不想满意。 他双手环胸，“我...” 果然还是很难说出口。 毕竟他是个一个成年人，这么说出来反而像是和小孩子争宠一样的任性。 “其实我本来就想邀请你在日本住的。”没有察觉，威兹曼继续说，“但是想想，会耽误你的计划吧。” R猛地看向威兹曼，心里郁结的情绪也瞬间地消失了，“什么意思？” 虽然两个人站在一起时，R总比威兹曼看起来要成熟一些。当然，大多数行为和思想也比威兹曼要成熟。但是到底生理年龄在这里，威兹曼有的时候还是比真正值年轻的R要清楚一些。 “对于黑手党，你有自己想做的事吧？”虽然威兹曼和R并没有就意大利黑手党谈过，但是他也是多多少少知道R和一些黑手党走的很近，“R。” R眉头锁着，下巴收紧，“嗯。” “就去做你想做的事吧，等你完成了就来找我。” 那个时候他大概也就完成了任务，没有任务的时间就可以完全自行处理。 “到时候我们甚至还可以来一场环球旅行。” R嘴角微勾，觉得还不错，嘴里说的话却和想的不太一样，“你学生同意？” “他那个时候都长大了，已经不需要我了。” 不需要？ R在心里哼了一声。 怎么可能。 两个人又聊了半个多小时，威兹曼才知道原来在R出来的第二天，原先负责向他传递任务信息的中介已经给他发了消息，不过都被R回绝了。 他向来任务对象多是各大黑手党的人，仔细看了看，很多任务没有什么兴趣。 不过一周后倒是有一个重要的任务。 这也代表还有一周，R就要回意大利。不过等做完任务，R就会回来。再加上威兹曼真的打算回东京，还有可能要带黑泽阵去一次意大利。 聚少离多的次数多了，两个人也没有什么太过感伤。 反正都会再见的。 ------ 威兹曼和R聊了很长时间，出来的时候看了眼表。本以为黑泽阵已经睡着了，走到书房外才发现灯还亮着。 房间内，书桌后并没有人。少年坐在左侧喝茶的圆桌旁，拧着眉垂头看着纸上的字。 看出来很难了。 威兹曼盯了十分钟，书页也没翻过去一张。 “这么难啊？”他走过去。 黑泽阵借机将看了头疼的纸扔到桌子上，眼不见心为净，“刚聊完吗？” 威兹曼坐到另一把凳子上，点头，“我还以为你睡了。” “才十点。” 没有十二点，他一般也是睡不着的。 威兹曼问：“最近有失眠吗？” 以前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时，黑泽阵总是睡得很晚，又因为警惕性太强，中间会醒很多次。断断续续才能睡一觉。 或许这也是为什么当时少年眼下总是带了一圈很浅的黑眼圈。 现在倒是没有了。 “很少。”黑泽阵抬头。 在日本也待了一个星期了，或许是因为他那没有印象的父母，他对日本确实还是比较适应。 或者说，还没有什么适应不了的环境。 8%。 黑泽阵的执念值。 一个已经非常低的数值了。 从来日本后，就再也没有变化的数值。为什么会突然停滞了？ 威兹曼想到刚刚黑泽阵看日语的黑脸，难不成还是学日语学的？ 见威兹曼笑着看自己又不说话，黑泽阵别扭地侧过脸，咳了一声，“我们，还会回意大利吗？” “你们都问了这个问题啊。”威兹曼没忍住感慨。 “还有谁？”黑泽阵问出来那刻也知道是谁了。 除了那个杀手，还能有谁？ “R也是。”威兹曼双手合十放在桌子上，正色道：“你想回意大利吗？” 黑泽阵没有什么所谓对住了地方久了就不想离开的想法，更何况只给他带来了痛苦。 “你想回去吗？” “我，我其实无所谓。”没想到黑泽阵会问自己，威兹曼回，“但是如果要选的话，不然还是留在日本吧。” 哪怕以后去酒厂，起码语言方面也不用发愁了… 双语干部呢。 不过酒厂确实精通多门语言的干部也多，也不知道当初乌丸莲耶在挑选属下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这个因素。 那老头也不知道现在在干什么，威兹曼把这件事放在心里。 黑泽阵没有犹豫，“好，留在这里。” “那个杀手要回意大利吧？”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都问了对方的去向，威兹曼微微眯眼，这也太讨厌对方了吧。 “对。” 黑泽阵眼底闪过愉悦。 “不过也会定期过来，或者你想他的话，我们也可以去西西里。” “那算了。” 黑泽阵不笑了。
第32章 去御三家 正文： R即将要回意大利, 想着他们这个星期一直都是待在东京，威兹曼订了去京都的票。 去之前，他还是拜访了中尉一遭。 虽然刚开始觉得让黑泽阵和R两个人待在家里, 要么就是两个人能沉默一天不会说话，要么就是可能会发生什么武力冲突, 威兹曼还是有些不太放心的。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 自从那晚他们两两谈话后, 家里的氛围仿佛就变了。 具体的也说不出什么特别明显的变化, 毕竟两个一个比一个闷。 但是直觉就是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和谐了很多。 以往黑泽阵经常会在院子的树旁练准度, r要是路过也只是不在意地打量一眼。 有一天。 黑泽阵依旧在原来的位置训练动作, 他一向心静得很快，再嘈杂的环境也不会影响他。 威兹曼则是和R一起喝茶, 不时地看一眼几米外少年的动作, 而后就听到了身旁男人的声音。 “手长期这么举枪，会废掉的。” 威兹曼动作停下, 有些惊喜地看向R。 第一次吧。 第一次听到R会这么告诉黑泽阵。 要不是他们对自己的态度过于正常，威兹曼还以为他们不会好好说话。 黑泽阵背部一僵, 嘴唇紧抿, 没有反驳, 却也换了另外一个姿势。 威兹曼看看黑泽阵, 又看看淡定的R, 不太明白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R见威兹曼感动的样子, 也只是挑了挑眉, 没有说。 像是两个人无形之间达成了某种交易。 不过威兹曼对此还是十分乐见其成的, 也因此今天告诉他们, 自己要外出一次后，R和黑泽阵也都表示自己知道了。 见黑泽阵点头, 威兹曼没有走，只是站在原地。 黑泽阵：“？” “真不想和我一起去吗？”第一次遇到这么不缠人的学生，威兹曼还有些不适应。 要是按以往的经历，要么是在地上撒娇打滚也要跟着，要么是已经偷偷跟上来了。 他又再次确认了一遍。 黑泽阵还是原来的回复，“不要。” 威兹曼看了眼少年日渐挺拔坚毅的身形，还是没忍住嘱咐：“如果出门的话记得和R一起出去，不要单独出门，外面还是很危险的。” 这才出了门。 —————— 御柱塔内。 “京都？这么快就要离开东京了吗？” 听了威兹曼的计划，国常路大觉看向威兹曼，有些不赞同。他还是希望威兹曼可以在东京多待一段时间。 一旁的侍从上前给威兹曼倒茶，而后安静离开。 威兹曼端起茶杯，解释：“R要回意大利了，在他走之前四处逛逛。” R，那个眼神格外敏锐的杀手。 国常路大觉点头，却捕捉了威兹曼的另一重含义，“他回意大利是代表你们？” “暂时就先不离开了。”见中尉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威兹曼笑了出来，“嘛，中尉你刚刚的表情也太严肃了吧，好像我瞬间就要离开一样。” 空气中本来还有些紧张的氛围一扫而净，国常路大觉也终于松了口气。 在他看来，什么都行，只要不继续上那个小飞船远离一切就好。 但是这些他是不能说出来的，威兹曼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几十年前他拦不住他，几十年后他更不想去拦他。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提到京都，国常路大觉倒是想起了一件事，“你知道诅咒和咒术吗？” 威兹曼握着茶杯的手一顿，没想到来到另一个世界会在国常路大觉口中听到这两个词，表示不知道，“怎么了？” 国常路大觉给他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威兹曼原来就知道的概念，诅咒啦、咒术啦、咒术界御三家啦，还有万恶的咒术总监部。 威兹曼乖乖点头，等着中尉的下言。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御三家最近邀请我去一趟京都，但是我抽不出时间来。” “你是想让我代替你去一趟？”威兹曼问。 国常路大觉点点头，“非必要时候也不用说出你的身份，到时候我提前和他们说好。” 他原本出身于阴阳师，和咒术界多多少少就有些联系。 而后成为黄金之王后，咒术总监部也需要受他监督。一直以来他和咒术界也保持着不近不远的关系。 “总监部和御三家的关系怎么样？”威兹曼问。 国常路大觉两手揣着和服袖子之中，思考了片刻，“关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更不如说是互相依附的关系。” 想到那三个格外重视家族传承的家族，他评价：“过于保守了。” “能让你说出来保守，已经很严重了吧。” 在某种意义上威兹曼属性不变的能力在世俗眼里象征着保守，但是威兹曼本人，尤其是一个热爱钻研各种创新技术的科学家，最讨厌的就是保守。 但是国常路大觉，这位掌握日本经济命脉的男人实实在在是保守理念的象征。 结果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能从他的口中听到有人比他还要保守。 那得是他都看不过去的封建糟粕了吧。 “这些家族糟粕太多，但是改却没有那么容易。”国常路大觉在刚回日本的时候就想过要整顿御三家，尤其是禅院家的那些传统陋习。 “现在平民出身的咒术师太少，如果动了那三个家族，后续的咒术师储备跟不上，反而并不是什么好事。” 威兹曼明白了国常路大觉的想法，该改，但是现在改的话又太难了，只能等。 “就没有可能，用别的能力消灭那些诅咒？” “下面的人也研究过，但是恐惧这种情绪，人类是不可能不会产生的。如果有一天连害怕也萌生不出的话，人或许是否能称之人，也成了未知的答案了。”国常路大觉语重心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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