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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发生什么了吗？” 威兹曼问，五条家主如实托出这件事。他倒不担心这次咒术师上层的变动。 在咒术师的世界向来是强者为尊，被称为“神子”的人，实力自然是最强的。 五条悟一人就能保五条家百年地位。 五条家主这次倒是真心实意不太想让五条悟去东京。 “悟君已经到了快成年的年纪了，换个地方生活也是一种锻炼。您应该也劝不动悟君吧？”威兹曼一针见血道。 五条悟有多说一不二，五条家主自然明白，见威兹曼丝毫不避讳地指出来，表情变来变去，最后笑呵呵地邀请威兹曼去五条家做客。 威兹曼也没拒绝，只含糊说自己这几天有时间就会上门拜访。 和五条家主聊完，威兹曼就看到了禅院甚尔回来了，“才聊了这么短时间吗？” “有什么好聊的。”禅院甚尔看了眼手机。今天惠被托付给了别人照顾，“吃完饭就走？” “也没什么要说的事了。” 吃完午饭后，御三家大致商议后还是没有讨论出最后的结果，只说两天后才能给出威兹曼结论。威兹曼拒绝了这三家的邀请，和禅院甚尔打道回府。 惠和禅院甚尔的性格很不一样，一天没看到甚尔也很乖，看到威兹曼后慢慢地走到他身旁，抱住他的膝盖，像一个小蘑菇。 “要是觉得可爱就带走。”禅院甚尔在一旁不忘说。 “别想了。”威兹曼轻声细语地和惠交流，惠也能说出断断续续几个词语。 看到惠，威兹曼下意识想到了自己寄养在夏目漱石家的两个孩子，走到走廊上就地坐下，和他们又聊了快一个小时。 禅院甚尔坐在惠旁边，不时地用手把走出去的惠再挪回来，打量着威兹曼的背影。威兹曼也没避开他，和那边的聊天内容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威兹曼打完电话回来，禅院甚尔一脸打趣地看他。 “怎么了？” “怎么又多了两个学生。”禅院甚尔还学了对面电话的语气，“因为这个事才不想告诉那小子吧？” 威兹曼也坐下来，“等回东京，我就说。” 这次绝对不拖延了。 禅院甚尔还是一脸打趣。 “你现在已经说了？”威兹曼不太相信，没看到禅院甚尔不在视线内的时候。 禅院甚尔明示地看了眼惠。 威兹曼丝毫不买他的帐，“这五年的钱，我白给你打了？” “反正等了五年，也不差这个时候了。”禅院甚尔咳了一声。 威兹曼离开前存了一笔巨款，每个月都按时打到他的卡上，连他会超前消费都考虑到。 真吃了五年软饭的禅院甚尔只能在心里短暂关心一下黑泽阵。 这次可怪不了他了。 真“金主”来了。
第78章 五条 078 “我也要进去？” 禅院甚尔再次撩起眼皮看了眼一旁刻有姓氏的门牌。再看几次还是“五条”。 威兹曼懒洋洋地看过去一眼, “你和五条家也有什么纠纷？” 都离开禅院家了，禅院和五条这两个家族的恩怨也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了吧。 “那倒没有。”禅院甚尔砸了咂嘴，还是觉得“五条”这个姓氏不太顺眼, 也有可能从小被灌输两家之间的矛盾太多了，“单纯看不顺眼。” 见威兹曼看他, 禅院甚尔看了一圈周围的树林, 摊手, “放心, 不会跑。” 威兹曼忍着笑意, 叹了口气, 让津田管家通知五条家主，他们已经到了。 多年未见威兹曼, 津田管家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重重点头，“您请跟我来。” 威兹曼和禅院甚尔走进五条老宅内。冬天, 树也纷纷凋零，绿意勉强维持。 去过御三家中的禅院家和五条家, 威兹曼发现这两家的布置差别挺大的。 五条家总是飘着燃尽的香火气息, 安和凝神。再加上地处深林之中, 周围也只有一两处鸟居, 再无其他。 想到五条悟那样性格的少年诞生于这样的环境, 威兹曼总是感慨命运的神奇。 禅院甚尔面无表情, 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见那五条家的老头走过来, 退了一步站在威兹曼身后继续充当保镖。 “冒昧打扰了。”在京都待不了多长时间, 威兹曼最后还是决定逐一拜访御三家。 “快请进，早知道您今日要来, 我就应该邀请您昨晚住在家中。”五条家主示意津田管家上茶。 “这也是我匆忙之下做出的决定。”威兹曼随他进了正厅，刚坐下，管家就将热气的茶放在他面前。 非常敬业。 两人寒暄说了几句，随即陷入平静。 先前在威兹曼身份没有曝光前，五条家主还能以正常的礼节招待。 可现在坐在对面的是白银之王，第一王权者，之后负责咒术界事务的人，他说的话甚至决定了未来，也下意识慎重了些。 “您是因为咒术管理处的事？这件事我仅代表五条家没有异议，另外两家我不太清楚，尤其是禅院家。”老头说完不忘上眼药。 禅院甚尔嗤笑一声，五条家主不满地看了他一眼，他双手环胸，丝毫不在意。 “我之后也会一一拜访其他两个家族寻求意见。”威兹曼礼貌点头，侧头瞥了眼院内，脖颈修长，像是在等待什么。 五条家主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亮光，“津田，悟呢？” 五条悟学习能力迅速，这一年安排的课业早就完成，甚至连下一年需要学的术式也在无聊的时候修完。现在当真是没人能管的了他。 津田管家更是不知道五条悟去了哪里，脸色为难。 五条家主无奈扶额，“悟这些日子确实是每天看不到影子。” 大概是对这里烦得要命，就连他上次看到五条悟都是三天前。 威兹曼表示没有关系，他本来想是来看看悟，如果悟不在，他就去加茂家了。又待了半小时，威兹曼起身告辞。 见五条家主欲言又止，威兹曼表示没关系。他又不是什么坏人，怎么可能因为这件事就记恨上了。 禅院甚尔闻言撇了撇嘴。那也不知道昨晚谁拿钱威胁他了。 看得出来他在想什么，威兹曼说：“那是例外。” 五条家主和他们走到院外，邀请他们留下吃饭。 “不了，还有些时间，还要去拜访加茂家主。”威兹曼解释道。 站在后面看到五条家主脸又黑了一度，禅院甚尔勾起嘴角，下一秒感知到危险陌生的气息，嘴角抿平，眉头紧皱看过去。 “威兹曼老师还是喜欢去一些这样的地方啊。”一道扬起的声音响起，语气轻松却并不轻佻。 威兹曼脸上浮起笑意，看向大步走来的少年。依旧是一头白发，步伐太快，几缕头发不受控地上下晃动，眼眸蔚蓝，下巴微微昂起，双手插在兜里，自信甚至自傲。 距离威兹曼两米远，五条悟停下脚步。 “刚刚就在问你去哪里了，今日又没在家里。”五条家主在一旁道，声音里也是溺爱。 “在家有什么意思。”五条悟撇了撇嘴，目光从威兹曼身后看起来很凶的男人身上掠过，又落在威兹曼身上，“真的一点儿变化都没有。” 威兹曼来的太早，又离开得太快。如果不是五条悟记忆力太强，甚至像一场梦。 单单只看威兹曼是看不到时间的变化，在五条悟眼里，他还是那个像小时候那样拉自己去东京吃甜品的人。 唯一的参照点只能是自己。 “你回来了。”威兹曼微微仰头看向五条悟。 “走吧，我带你去加茂家。”五条悟歪了歪头。 见五条悟这么说，五条家主也立刻响应。 路上，五条悟丝毫没掩饰，“是为了管理处的事，你是打算把这群老头子全都扳倒？” “没这么严重，目前还在商议。或许等你在东京上学后，差不多才能成立。”威兹曼回他。 五条悟没想到这事连威兹曼都听说了，想来也只能是家里多事的老头说的。他比较在意威兹曼的意见，“你怎么看呢？” 因地区限制，御三家的人大多都是在京都的咒术高专上学。东京更多的是从普通人或是小家族的咒术师。 可五条悟哪管什么规矩，他的人生也不需要规矩设限。 威兹曼停下脚步，理所当然，“你要离开这件事，五年前我就知道了。当然是同意。” 五年前十岁的五条悟站在东京的夜空中，下定决心要离开御三家。现在，只不过是五年前那个决定的实践。 还记得这句话啊。 五条悟嘴角高高翘起，心情愉悦起来，“加茂家有什么可去的，他们家最出名的不就是赤血操术，哦，现在倒是有个小孩继承了。再有就是...” “加茂宪伦。”一直跟在后面的禅院甚尔突然开口，下一秒两个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五条悟蹙眉扫了他一眼，“是你，禅院甚尔。”他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那年夏天树下的谈话，猛地看向威兹曼。 “是，就是当初的禅院甚尔，现在是我的朋友，外加保镖。”威兹曼给他介绍。 五条悟撇撇嘴，非常明显地不喜欢。 像是天生的磁场不合，两个人甚至只看了一眼就不约而同移开了目光。 威兹曼没管两个人之间目前有些微妙的氛围，刚刚禅院甚尔提到的名字让他格外的在意，“加茂宪伦？” “没想到你也知道。加茂宪伦，加茂家一百多年前把他家名声搞臭的诅咒师，一个变态。”五条悟解释，“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研究咒灵和人类结合。”他厌恶地吐了吐舌。 “他死了吗？”威兹曼神色如常。 五条悟笑了声，“他不是天元，也没有你这样的能力，那当然应该是死了吧。” 禅院甚尔有些奇怪威兹曼的问题，“为什么这么说？” 威兹曼解释：“这个诅咒师的目的不仅仅是咒灵和人类融合这么简单吧。我只是觉得这样的人，如果达不到目的，应该是不想死的吧。” 五条悟努了努嘴，觉得威兹曼说的有道理，“去加茂家看看就知道了。反正他们家就这些逸闻趣事，也没别的了。” 威兹曼：“……”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毒舌。
第79章 了 见过几次加茂家主, 但威兹曼也一次也没有去过加茂家，对加茂家唯一的印象只有百年前的诅咒师。 此刻加茂家的大门紧紧闭着。 “哦豁，看起来并不欢迎我们。” 五条悟一腿搭在门槛上, 再次询问威兹曼，“真的要进去吗？”他甩了甩腿, 只要威兹曼一声令下, 他就直接上了。 威兹曼：“我来吧。” 这两个人没有一个适合和陌生人说话, 更不要说是看不顺眼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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