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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雷觉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盗梦空间》里那种植入潜意识因子来影像一个人的思维能力与判断能力的方法应该是可行的。
“李，你这套技术和‘洗脑’比起来有什么不同么？”威廉姆斯医生在医学伦理方面的确是一个强硬派，“虽然你可以为你的梦境读取与干预计划包装上种种美好的原因和结果，但它本质上还是洗脑。李，人类的思想那是医学的禁区，不是我们医生应该涉及的领域。”
李雷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但是李雷和威廉姆斯医生的谈话却被在附近监视的神盾局特工给录了下来，而这段录音也在最快的时间里出现在弗瑞局长的案头。
弗瑞局长听完这段录音之后，询问正在线上的托尼，“斯塔克先生，对于李先生和威廉姆斯医生的谈话，你有什么意见么？”弗瑞局长这也是病急乱投医了，但是奈何神盾局的特工里可没有精通医学的。
“我可不是什么医学博士，但是从理论上来说，的确是可行的。”托尼懒洋洋地回答道，“记忆或意识从本质上来说就是一种生物电流，通过脑细胞之间的作用被存储和释放。简单来说，人脑就是一台自带存储、读取、解码的超级电脑。因此李的想法应该是可以实现的，而且从他的语气判断，我觉得他就算没有原型机也起码有成熟的设计图了。”
弗瑞局长听到这里，他想了许久，最后还是挂断了托尼的电话，转而联系了哥谭分局的局长。
“杰弗里，你那边对李雷应该好保持着最高监视状态吧？我想知道你对他的实验室有没有进行渗透？他手上有项技术实在是太具有诱惑力了，神盾局必须得到这项技术。”
“我们一直保持着对李雷的监视，但是他的活动规律非常简单。”哥谭分局局长杰弗里·梅斯回答道，“但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没有过于紧迫地跟踪他。同时李雷的公寓采用了未知技术，我们在外面压根就没有办法监视内部的情况。现在李雷已经打算将他的财务公司迁出公寓，因此我们找不到合适的人潜伏到他的公寓。
根据我们的判断，李雷和滨田宏的核心实验室应该就在他们的公寓里。我们曾经试图申请搜查令对李雷的公寓探探底，但是哥谭市没有任何一个法官愿意签署搜查令，因此我们不敢轻举妄动。”
“杰弗里，难道你忘记我们的身份了么？为什么还要申请搜查令，随便安排一个一级或二级特工，难道以他们的能力还没有办法潜入一栋民用公寓里？”弗瑞局长有些不解。
“尼克，难道你认为我不知道我们还是特工么？但是别说是那些初级特工了，连达姆弹这样的资深特工都是无功而返。”梅斯局长苦笑道，“达姆弹表示他接近公寓没多久似乎就出动了公寓的报警装置，然后李雷就出现在他的面前，邀请他进去喝了一杯茶。
根据达姆弹的反馈，他的公寓从表面上根本看不出什么东西来。但是达姆弹确信自己如果胆敢私闯李雷的公寓，那么他可能就会从地球上消失掉。达姆弹向我保证，他的敏锐直觉是在和人类与非人类的敌人战斗时形成是。从他有这种直觉开始，他就没有发现自己感应错误过。既然一个高阶资深特工如此慎重地警告我，我还要继续派遣菜鸟们去执行这种必然送死的任务么？”
“这么看来的话，李雷的实验室里还真的有许多我们不知道的技术？”弗瑞局长的疑心越来越大了。“杰弗里，你继续安排人24小时监视李雷他们，同时你看能不能安排人住到李雷公寓的旁边，看是否能制造一些偶遇，让他们之间成为朋友。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从这个方面进行渗透。他们压抑还是很看重家庭成员的，这也是他们的一个弱点呢。”
弗瑞和梅斯所不知道的是，正在他们谈论监视李雷的时候，九头蛇的人也注意到了这段谈话。如果不是弗瑞和他身边的嫡系人马这些年来一直在抵御九头蛇，九头蛇的人早将神盾局洗成自己的人马了。
根据九头蛇的评估，神盾局内部除了弗瑞局长非常危险之外，紧接着就是菲尔·科尔森、杰弗里·梅斯、娜塔莎·罗曼诺夫、克林特·巴顿、玛丽亚·希尔、亚历山大·皮尔斯和梅琳达·梅这些嫡系人马了。因此九头蛇对于弗瑞局长和这些嫡系人马的联系是非常关注的，而从历次弗瑞局长的谈话中，李雷这个名字都是极高频率地出现，于是李雷也渐渐落入到九头蛇的眼中。
在九头蛇看来，李雷简直太符合他们招募对象的标准样本了。对美国或神盾局并没有那么忠诚；在科学研究方面具有极高的天赋；同时还具有不错的战斗力……九头蛇看着李雷的资料，都有想将李雷当未来接班人培养的计划了。
“如果方便的话，安排一下我们的外围人员接触下这位李雷先生。”暗影中，一个人的声音缓缓地说着。“不要着急拉他入伙，他这样的人太骄傲，没有那么容易接受九头蛇的组织。但是，只要让他看到九头蛇能实现他的任何想法，那么他就会成为我们九头蛇的忠实仆人。不过在此之前，让我们在国会的朋友去见见这位李先生，稍微展现下我们的诚意。”
李雷没有想到自己刚刚那段讨论不仅引来了神盾局的深切关注，还引来了九头蛇的注意。他现在只是静静地看着设备里的猩猩，从所有的数据上来看，冬眠设备已经成功起作用了。威廉姆斯医生已经开始启动复苏按钮，只要黑猩猩复苏成功之后，那么前期的测试就成功了一半。而这台改进的设备也没有让大家失望，经过半小时的自动复苏程序之后，黑猩猩就成功从冬眠状态里清醒归来。不过刚刚清醒的黑猩猩有些呆滞，但是很快它就恢复了活泼的本性。根据体检数据显示，一切都正常。于是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下面我们将进行人体试验。这次人体试验的冷冻时间将长达24小时，如果成功，那么我们就将安排我们的冰人进行复苏。”威廉姆斯医生颇为兴奋地说道。
“人体试验？”李雷有些警觉地皱了皱眉头，“我们从哪里招募来的志愿者？”
“神盾局并不使用志愿者，而是死囚。”威廉姆斯医生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很反感，但是为了我们的研究，一些牺牲和妥协还是有必要的。你放心，我们试验所使用的死囚绝对是那种罪大恶极并且已经确定即将执行死刑的人。其实对于这些死刑犯来说，参加我们的试验或许更好，毕竟如果试验失败的话，他们会死得毫无痛苦；而如果试验成功的话，那么我们会对他采取注射死刑。比起现在监狱里采用的电椅和缳首，我们这边要人道许多。”
李雷没有对此有任何意见，他虽然反感这种人体试验，但是只要不是自己亲手沾染，李雷还是无所谓的。只不过李雷对于威廉姆斯医生的评价下滑了好几个档次，前面说到有关人类思想领域的探讨让李雷觉得威廉姆斯医生是个圣人，但是此时，李雷只觉得威廉姆斯医生其实是个伪善的伪君子罢了。
就在李雷不知道该如何转移这个尴尬话题的时候，晚餐的时间到了。刘昴星在午餐的表现让大家对晚餐有了更大的期待，因此一到晚餐时间大家都放下手头的工作前往餐厅用餐。晚餐的刘昴星直接按照米其林餐厅的标准给大家准备非常正宗的意大利菜，开胃酒、前菜、佐餐酒、主菜、餐后甜点及咖啡，样样不缺。李雷品尝了下，发现刘昴星对于西餐的精髓也把握得非常精准。果然是会者不难，难者不会么？
晚餐之后的李雷没有继续去跟进人体试验，尽管他知道这个人是连环杀人犯，但是他还是觉得医学是治病救人的，一旦和这种性质的人体实验挂钩的话，李雷觉得良心上过不去。他不介意在电椅行刑室里看着这个杀人魔被电死，但是他绝对无法接受将这个囚犯当作一只兔子一样在试验之后被处理掉。由于实验室这边宿舍比较紧张，故而只勉强寄出来一个宿舍放置了两张双人床。
既然李雷躲在这里，滨田宏等人也不好意思到处闲逛。而刘昴星也在厨房忙完之后回到宿舍，他回来之后就是第一时间忙着整理他自己是做菜心得，看着刘昴星如此沉迷于厨师，李雷心想自己还不如继承刘昴星的全部厨艺，然后开个餐厅在美漫世界里种田算了。管他超时空管理委员会，管他伏地魔里德尔，管他灭霸……横竖天塌了还有高个子顶着呢。哪怕是强如灭霸来了，最后还不是以复仇者联盟减员过半的代价将他送走了。虽然李雷不敢保证自己能躲过灭霸那惊天一响指，可是也好过自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着。
“我恐怕是最没有主角光环的主角了吧？”李雷都忍不住嘟哝出声音来了。
“主角光环？”正在伏案书写的刘昴星刚好听到，于是问道，“什么叫‘主角光环’？”
“啊？”李雷心头一惊，心想自己应该如何圆了这个说法呢？“‘主角光环’就是你在你的世界里事事顺心；就算偶有挫折，那也是有惊无险。阿星，你看你很顺利地在菊下楼打出了自己的名号，然后又很顺利地拜入阳泉酒家，紧接着又在特级厨师大赛中顺利过关。即便你后来与暗黑厨师界的战斗有胜有负，但是不是输少赢多？即便偶尔输了，很快你就可以找回场子。你看，你就是一个身具‘主角光环’的人。因此在你的世界里，你就是主角。”
“哦，我以为‘主角光环’是啥呢，不就是运气好点么？”刘昴星微笑着说道，“我觉得吧，一个人的运气是有限的，同时在一个范围内，所有人的运气都是有限的。我的运气多了，就一定有人的运气少了。为什么我的运气会多呢？
我觉得我让别人找到幸福的感觉，别人感到了快乐，因此有没有运气对他来说就不再需要了。当他不再需要这部分运气的时候，大家都可以分到这些运气。这样的人多了，其实就没有多少人分摊运气，因此我的运气就多起来了。而且房东先生，我觉得你运气也不差啊，也是有‘主角光环’的哦。
你看你懂得很多东西，不仅会治病救人，也能烹饪美食，你这样就能给两方面的人带去幸福。因此你也收获了双倍的运气，你难道觉得你现在过得不愉快么？我觉得你现在就很幸福呢。”
听完刘昴星的“运气论”之后，李雷发现自己的确是不是有些自怨自艾了？面对里德尔，他现在的确只有逃跑的命；可是面对这个世界的其他超级英雄呢？蝙蝠侠还只是刚初出茅庐的义警，蝙蝠家族还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建立，正义联盟更是遥遥无期；超人现在还在大都会忙着到处救人，卢瑟和氪星来客还没来找他的麻烦；蜘蛛侠现在还是个懵懂的青春期少年；钢铁侠还是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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