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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这辈子就这么一个挚友，他不知道如何开口，他从没处理过这样的问题。这些话在夏油杰高兴地时候说不出口，在夏油杰低落的时候也同样说不出口，因为现在的夏油杰不会想要他直白地戳破。 夏油杰转头看到的是一直看着自己沉思的五条悟，那双好看得过分的眼睛深处，是复杂的，他看不懂的情绪。 “怎么了？” 夏油杰走过去轻轻地摸了摸五条悟的头，柔软舒服的手感，世界上没有一款毛绒玩具比得上，带着抚慰人心的魔法，让摸过的人都不自觉地心情好起来。 五条悟本来在想用什么玩笑解释自己刚刚的发呆，结果夏油杰把手放到他头上了就不拿下来了。 “老子的头发是你的擦手布吗？” 夏油杰听到五条悟幽怨的语气，但是既没有把他的手拿下来，也没开无下限，于是又趁机揉了两把。 五条悟一把抱住夏油杰，大喊道：“赔钱！不赔老子钱不许走” “赔什么钱？” “你揉老子头发，老子以后秃头风险都增加了，怎么能不赔钱” 夏油杰两手一摊，“我没钱，我的钱都给你了” 夏油杰最近做任务的酬金都拿去还五条悟帮他买游云的钱了，虽然知道五条悟不在意，但是该还还是得还。 “老子借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哦，先松开我，我要换衣服”，夏油杰把五条悟抱着自己的手拿开。 他的睡衣就是件普通的衬衫，他直接把高专校服套到外面就行，不过裤子得换一下。 夏油杰看着五条悟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一点没有要避嫌的样子。 “怎么还不换啊杰”五条悟看着夏油杰一脸坏笑。 “你说呢悟？”夏油杰笑眯眯地看着五条悟，掀起床上的被子盖到五条悟头上。 “老子都看不见啦”，五条悟没拿开被子，就在被子里抱怨。 “你是有什么偷窥别人换衣服的癖好吗？” “没有哦~但老子看看也不是不行，杰不会是害羞了吧~我们都是男生怕什么” “男生也不行！” 夏油杰想起自己养女喜欢看的那些书，坚决否定了五条悟，而且他记得好像九年后日本东京推行了一个什么同性伴侣登记，但他当时忙着搞盘星教，没怎么关注。 等夏油杰换好衣服，两个人就一起走去教室。 一路上，五条悟都在叽叽喳喳地和夏油杰分享自己这几天做了什么，他要让夏油杰全方位的认识到他们的关系是牢不可破的亲密！ 早就在教室的硝子看到他们走进来，怎么感觉……小别胜新婚了？ 这个形容词有点怪……但是感觉差不多，至于为什么知道小别，因为见不到夏油杰的那几天，五条悟天天跑过来找她说无聊。
第37章 和夜蛾正道的谈话 “好久不见啊夜蛾” 看见夜蛾正道走进来，五条悟伸手打了个招呼，然后继续和夏油杰聊天。 夜蛾正道感觉自己的学生看起来没那么想念自己……大家都说他的学生为了他拆了加茂家，但他总觉得这一定不是真相，现在这种感觉更浓了…… 倒不是质疑他跟学生之间的感情，只是按照他的理解，这种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没什么事的，五条悟是懒得动的，果然还是为了夏油杰的咒灵吧…… 夏油杰虽然不重道了，但还是尊师的。看见夜蛾正道进来，很认真地喊了“老师” “杰的咒灵都吸收完了吗？” “吸收完了” “现在加茂家那帮烂橘子可是怎么都要不回去了哦”，五条悟的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 “就是没吸收也要不回去吧”，家入硝子淡淡补刀，他们那天都把加茂家拆成那样了，谁还敢要回去啊？ “不是老子说你夜蛾，怎么去要个赔偿还被人抓了呢？”，五条悟一脸语重心长，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夜蛾正道：…… 突然不知道谁才是老师。 “我那是遵守规定！而且……加茂家态度坚定，很奇怪，那天谈话看来，他们好像确实不知道刺杀的事情” 虽然夜蛾正道现在很想把五条悟扔出去，但他是老师，有容人之量，而且这事更重要，他怀疑有古怪。 “诶？” 五条悟本来只是想调侃一下夜蛾正道，没想到真有事。 “加茂家如果真派了人刺杀杰，不说坚定认错，但是起码会心虚，而不敢强硬地把我抓起来……他们那天的样子，好像认定了我是故意找他们茬的一样” 夜蛾正道仔细回想着当时的情形，在谈判的时候他就觉得奇怪，加茂家是真的认定是他们找茬，如果不是他们去加茂家闹了一通，是绝对拿不到咒灵的。 “难道是加茂家内部一部分人想杀我，但是加茂家家主不知道？” 夏油杰隐隐感觉可能和封印五条悟的人有关。 “杰确定那天是加茂家的人吗？” “没见过，但是用的是赤血操术没错” 夜蛾正道这几天被关着也不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加茂家有派人清查家里的人，但是所有会赤血操术的人都活着” 这下大家都陷入了沉思，不是加茂家的人却会赤血操术，而且还要杀夏油杰。 “夏油有想起在外面结仇的什么人吗？”，家入硝子向着夏油杰询问，她解剖了那具尸体，确实像是加茂家会赤血操术的，血液流动与普通人不同，身上还带着外置血袋。 “老子跟杰经常在一起，凭什么和杰结仇，不和老子结仇”，五条悟不满地说。 家入硝子&夏油杰&夜蛾正道：…… 不是，这你也要争个高下吗大哥？ “没有吧……”，夏油杰仔细回忆了一下，虽然他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不会无缘无故和人家结仇。 “按照老子对御三家的了解，应该是个私生子什么的……” 五条悟从小在御三家长大，私生子没少听过见过，那些男人在外面留情，生下来的孩子，没天赋的就放外面，有天赋的就带回来，多是这样。 “私生子怕是不好查”，夜蛾正道摇了摇头，虽然他即将成为校长，但到底还没成为，就算成为了也很难打探到御三家都这种私事。 “杰有办法打探吧” 五条悟冲着夏油杰挑眉，别以为他不知道上次去加茂家，夏油杰趁乱干了啥。 夜蛾正道疑惑地看着两人的眉眼官司，这两人又背着自己干啥了？希望不是什么坏事…… “老师安心啦，我只是留了个咒灵在那边而已”，夏油杰一看夜蛾正道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给他塞了一颗定心丸。 他一说家入硝子就想起来了，“是上次我去打的那个吧” “诶！” 夏油杰和五条悟想拦家入硝子还是晚了。 两个人缓缓看向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锐利的目光正盯着他们两个，“硝子打的？” “哈哈” 五条悟和夏油杰干涩地笑了两声，两人对视一眼准备开溜。 夜蛾正道当了他们两个这么久的老师，两人什么德行他比谁都清楚，在两个人起跑之前，率先伸手扯住两人的校服领子。 “解释一下？” “啊……那个……” 夏油杰疯狂给五条悟使眼色，这种事情他不擅长啊，快想个借口来！ “硝子说的是她卖的那个……对！她把杰的咒灵卖了！” （日语的打和卖，在不用敬语的情况下，过去式都为うった） 五条悟正为自己的机智感到庆幸，但还是逃不过夜蛾正道的法眼，一人给了一个正义铁拳。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竟然让硝子去打” “硝子又不是什么都不会”，五条悟嘟囔着嘴，“而且我们也问过硝子意见了。” 家入硝子承认她刚刚有看好戏的成分，不过这个时候她必须得出来说句公道话，“我自己愿意去打的老师” “自愿的也不行，战斗时情况瞬息万变，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夜蛾正道一脸的不认同，“你可是唯一一个反转术式，大家都要靠你” “老师，我和悟在旁边呢，如果这样硝子也能出事的话，那在旁边看着也得出事吧” “天天指着硝子救人，要老子说那些烂橘子就是压榨别人上瘾了” “怎么会，硝子来学校之后救了很多人” “所以咒术师的牺牲率有下降多少吗？”五条悟不仅是高专的学生，还是五条家当做下一代家主培养的大少爷，咒术界的各种情况都会有人拿到他面前告诉他。 “与其把硝子困住，不如总监部的烂橘子提升一下他们的制度” 五条悟言语里充满着对现行咒术界制度的不屑。 “在硝子来之前，咒术界死去的要不就是直接在战斗场上死去的，要不是实在伤重不治死去的，剩下的用现有医疗手段也能治。硝子现在救的也主要是那些轻伤的，那些直接在战斗时死掉的她救不了，伤重的除非离得近的，远的送过来也没了。” 夜蛾正道不得不承认五条悟说得确实是有道理的。 “比起这些，那些‘窗’还有各种各样的因为什么工作失误，情报失误，死去的人不是更多吗？那些烂橘子需要硝子，不过就是可以更好压榨咒术师而已，那些受伤的咒术师送过来治一下，又能上战场，连休息都不用” 五条悟的一番话让在场的人都陷入沉思，确实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夏油杰开始思考起了“咒术师的乐园”，有那些人在，永远不会有“咒术师的乐园”的吧……
第38章 思想启蒙 “当然，老子不是说硝子不好，大家都很感激硝子，但这不是那些烂橘子能够把所有任务都放到硝子和那些咒术师身上的原因。” 夜蛾正道看着五条悟，这个他一开始就选中的孩子，三顾茅庐把他请来上学。 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足够撼动咒术界的实力，背后有大家族的支持，洞悉人性，从小被惯着长大却依然长成了很好的孩子，深处权利中心，所以对于权力斗争有着更深刻的认识。 五条悟发表了一番深刻地演讲之后，看见夜蛾正道看自己的眼神，跟狗见了骨头一样，冒精光…… “夜蛾打住你脑子里的想法，老子没兴趣”，五条悟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叉。 “为什么？” “首先，老子对权力没兴趣，其次，老子对人类的未来也没兴趣。” 五条悟一直都是这样的，路边有个人要死了，他可以顺手救一下，但是要他大费周章地去拯救世界是不可能的。帮助别人不会给他带来快乐，世界毁灭也毁灭不到他的头上。 确实是很五条悟风格的回答，夜蛾正道想着，但是他还有其他学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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