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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我也是没有用的，悠君，我能这样停留在世间是因为我的异能力[彩画集]的特殊性，而且，现在的我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算原本的阿蒂尔·兰波。” 水谷悠终于冷静了一点，他茫然地看向魏尔伦：“是、是这样吗？” 魏尔伦点了点头。 兰波又强调了一遍：“死去的人是无法复生的，就算我看上去和原本的阿蒂尔·兰波一样也是如此。” 水谷悠好像懂了。 带着对费奥多尔死掉了自己该怎么办，留下的没有知觉的尸体还算不算费奥多尔本人的茫然，水谷悠满心忧愁地离开了。 直接传送回到了[死屋之鼠]，水谷悠趴在椅背上看了费奥多尔好一会。 直到费奥多尔主动开口：“您是想问我和魏尔伦的交易吗？” 水谷悠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水谷悠纠结地慢慢挪过去，把脑袋放在了费奥多尔的小臂上，一缕银白色发丝因为重力垂落到了费奥多尔的手背： “费佳，你大概还能活多久呢？” 命运之神的生命可是很长很长很长的，但是命运之神暂时还没有找到让费佳也活这么久的方法…… 费奥多尔则是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紫红色的眼睛。 原来水谷悠是在为这个难过？ 他倒是对水谷悠拥有比正常人类更长的生命有所猜测，毕竟水谷悠的身份特殊，现在的状态更是和[书]直接绑定……但对方之前展现出的态度不都是他怎么样都无所谓，只要尸体能保留下来就好吗？ 放任水谷悠和魏尔伦交流，居然能让水谷悠的情感上也更像人类？ 这可……真是让人意外啊。 内心闪过一系列算计，但最后费奥多尔依旧选择把问题抛了回去： “您应该知道，我并不是预言类型的异能者。所以不应该问我这个问题，应该问您——” “悠，如果我必定会在您之前死亡，您打算怎么办呢？” 在费奥多尔鼓励的视线中，水谷悠缓缓开口。 可惜水谷悠一开口，就把费奥多尔刻意营造出来的温馨氛围又破坏了个干净： “我觉得我可以在费佳你死亡前把你冷冻起来，想你了就解冻出来看看，看完了还能赶紧冻回去……” 这样就可以把费佳的生命拆分掉！每一个时间段的命运之神都能分到一点了！ 费奥多尔：？ 他应该不是吸血鬼的预制血浆吧？ 水谷悠越说越觉得有道理： “缺点很明显，比如大部分时间费佳你都没有办法和我说话。但是好处也很多！比如这样我就可以一直带着费佳，直到我也走向死亡，费佳你也可以经历我的全部生命，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 这也太浪漫了，不愧是伟大的命运之神！ 水谷悠又思考了一下，最后兴致勃勃地问道：“费佳，你说我现在就把你冻起来怎么样？” 这样他就能每次都和费佳多相处一会了！ 费奥多尔冷笑：“看来，您依旧不是很懂得尊重您的恋人。” 不过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他已经知道了应该如何强行纠正水谷悠的错误。 费奥多尔冷静地起身，替水谷悠打开门： “请您暂时离开，这一个星期我都不会和您一起入睡，您可以单独地、好好地想一想您的突发奇想可能导致的后果。” 水谷悠：？ 水谷悠：！！！ 不要啊！唯独这个不要！ * 费奥多尔无视水谷悠的震惊和不可置信，强行反手关上了门。 紧接着，监控系统的代码开始运行。 费奥多尔自然是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便放弃用情感操控水谷悠的，他做出这种举动，也只是为了看看水谷悠的真实想法。 然后，费奥多尔就看到了—— 水谷悠困惑：【系统，费佳到底是什么意思？冷冻应该不会损坏性|能力吧？】 系统尖叫：【啊——老大！求你！求你别跟我说这个——】 说完了水谷悠回过神想把它给废物处理了怎么办？这件事不能说概率为0，只能说概率百分百啊——！ 费奥多尔：…… 被怀疑是想警告水谷悠冷冻会损坏性|功能的费奥多尔默默关掉了这个界面。 他在思考—— 他变成吸血鬼明明是昨天晚上才发生的事，水谷悠……是不是记性太差了？ 水谷悠的记性自然是没有这么差的，相反，作为神明，只要他想，他甚至能将每一个细节复述出来。 他忘记这部分，只是出于按理来说能够做到过目不忘的神明的一些潜意识对精神的保护。 毕竟要是一直记得，水谷悠就再也没办法直视自己从费佳身上看到的未来了。
第49章 水谷悠在[死屋之鼠]度过了一段还算轻松惬意的时光。 虽然没有命运之神想要的负距离，但是费奥多尔似乎喜欢上了教导命运之神人类的基础知识。水谷悠确实不喜欢上课，但水谷悠喜欢费佳。 但很快，在[神威]的最新命令下达后，水谷悠便被迫暂时离开横滨，常驻[天空赌场]，与源源不断被生产出来的硬币炸弹、以及去[天空赌场]游玩的那些重要人物建立联系。 出发前，水谷悠还不忘给[神威]回消息：【首领，这活交给我，您就操心吧！】 [神威]：【……】 [神威]直接拉黑了水谷悠。 刚打字到一半的水谷悠：“……我还没有说我是打错字了呢。” 这么果断就认为这是他的真实想法，[神威]是不是太过分了？ * 天空赌场内—— “这就是硬币炸弹？”水谷悠拿起一枚，在指间转了一圈，“看起来确实和普通的硬币没什么区别。” 西格玛有些紧张地看着面前正蹲在金库地上的青年：“您确认完毕了吗？” 水谷悠歪过头：“确认了，嗯……现在将我手中的这一枚引爆吧。” 西格玛：！ 现在这个距离引爆吗？ 他虽然早就知道这个家伙脑子不正常，但是从来没想过对方能不正常到这个地步！ 西格玛试图解释：“这枚硬币炸弹是火药增强型……” 水谷悠依旧坚持：“没关系，如果你介意的话可以出去了再引爆。” 西格玛看了一眼就堆在房间的另一个角落的硬币炸弹，又看了一眼表情真挚的水谷悠，一咬牙： “好。” 既然是水谷悠要求，那对方受伤也和他没关系…… 西格玛刚发动指令，就见水谷悠指间的硬币炸弹立刻变形，不过在一道蓝光闪过后，硬币炸弹又像是哑火了一样硬生生停止了爆炸，一缕黑烟随之冒起。 “好了，和硬币炸弹建立联系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非常感谢您的配合。” 水谷悠随手将硬币炸弹扔到了一边的地上。 西格玛：！！！ 西格玛正准备追过去，就见硬币炸弹在滚过几圈后彻底熄火。 西格玛震惊：“这也是……” [预言]类的异能力居然能强行让这种小概率的事件发生吗？ 西格玛立刻转身：“你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啊……” 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显得格外高深莫测的水谷悠缓缓开口，“很简单就能做到了，毕竟——” 水谷悠闭上了眼睛，好不让心灵的窗户暴露他现在的想法，但他的嘴角依旧控制不住疯狂上扬： “——区区幸运这种东西，我也是有的！” 西格玛默默闭上了嘴。 系统：【……】 明明是使用了神明可以操控一切的力量。 不过…… 看着水谷悠现在的样子，系统忍不住想起了水谷悠在[钟塔侍从]时被老鼠吓得跳上椅子还嘴硬说“些许风霜”的样子。 ——没错，这很水谷悠。 * 作为西格玛的客人，水谷悠的待遇自然是很好的，但是这和水谷悠不想赌博这件事丝毫不冲突。 对此，系统的吐槽是—— 【所以你就把西格玛当做玩具了吗？！】 水谷悠这家伙是不是太过分了啊！ 水谷悠心虚，但还是解释：【因为西格玛真的很好玩……你一个系统懂什么？西格玛是我的解压捏捏！】 系统：【……】 真是缺大德了啊命运之神…… 在水谷悠的多次偷袭后，西格玛已经对会从各种诡异的地方出现的水谷悠逐渐脱敏。 水谷悠又一次从天而降，直接来到了西格玛面前：“西格玛——” 西格玛直接无视掉了水谷悠，继续研究面前的赌场客人资料。 水谷悠有些困惑地绕着西格玛转了几圈，发现西格玛真的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后，水谷悠狐疑地道： “难道我是三体人吗？所以西格玛你看到我出场，才会是‘不要回答！不要回答！’这样的反应？” 好不容易怒了一小下的西格玛：…… 好冷的笑话，害他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不过这些只是心理活动，现实中的西格玛依旧绷着脸，做足了严肃的经理的姿态。 水谷悠见西格玛没有反应，想起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的自己觉得西格玛是费奥多尔的孩子的未来，他不确定地道： “西格玛，你该不会是想要和我赌气，从此以后再也不会笑了，让我和费佳后悔一辈子吧？” 被水谷悠吓得差点岔气的西格玛：“咳咳！！！” * 被水谷悠这么一打岔，西格玛也总算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看在水谷悠这两天也帮赌场解决了几个不大不小的麻烦的份上，他干脆又退了一步，主动提议： “如果您无聊，可以拿一些筹码去外面玩一玩……” 水谷悠立刻摇头：“不要！赌博不是好习惯！” 西格玛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您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有这种想法的原因非常简单—— 水谷悠上次和太宰治还有果戈里打牌的时候就发现了，他不是打牌的这块料。 与其浪费掉自己的金钱还收获一肚子气，还不如把钱充进花钱就能无敌的小游戏，享受身为氪佬天下无敌的快乐！ 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只有温暖的游戏数据永远不会背叛他！ “这样啊……”这下西格玛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他主动叫来了一个下属，又提议自己做荷官，短短两局便把水谷悠哄得找不着北。 “怎么又赢了？”水谷悠恍惚地看着面前的筹码，“原来……我有这么厉害吗？！” 西格玛示意下属离开，语气柔和： “没错，单纯的运气比拼您完全没有输的可能性，之前的情况大概率是牌被动了手脚。” 西格玛将其中一张牌的背面展示给水谷悠看：“就像这样——看似不起眼的划痕，作为记牌的辅助工具可是非常强大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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