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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说到底还是因为我自己没说吧？悟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怎麽能完全猜透我在想什麽？” “所以老子才说他蠢啊！不清楚不会直接问吗？” “但悟本来就不是那种会主动追问这种事的性格吧？而且问了也只会被我糊弄过去吧？” “能被糊弄过去那也是……” “膨——！” 一声意料之外的巨响打断了五条悟的话，也让两位最强下意识打了一个激灵，接着同时僵硬地转过了头。 只见家入硝子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左手不知道什麽时候放在了桌子上。 显而易见，刚刚那声巨响就是她拍桌子发出来的。 见他们转头看向自己，她冷不丁问道：“吵够了？” ！ 糟糕，硝子超生气的。 意识到这点，两人哪还敢继续，只能老老实实地点头。 “呵。”家入硝子冷笑一声，“一个大笨蛋和另一个超级大笨蛋有什麽好争的？都不让人省心。” 两人不敢吱声。 见他们安分下来，她才收回视线，继续看着屏幕里的夏油杰。 “啧。” 她越想越气。 总监部那群白痴真会添乱，这种时候还把两人分开做任务，这不是完全加速了夏油的变化吗？本来就容易胡思乱想了，他自己独处还不得抑郁死？ 但在那之后的催化剂远远不止这一个。 学弟灰原雄的意外离世、另一位学弟七海建人情绪失控下说的的话、以及九十九由基的突然到访，所有的一切都在推着夏油杰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家夥到底会不会说话啊！”五条悟一脸烦躁。 本身杰的情绪就不太稳定了，她这时候说这种话不是火上浇油吗？ 而且都这种时候了，那家夥居然又不在，怪不得最后被人丢下了都毫无察觉呢。 “这也是没办法的吧？”家入硝子冷静地说道，“特级就是一个比一个有想法，你和夏油不也是这样吗？况且她又不知道具体情况。” 她说的五条悟当然都明白。 说到底，他怨的还是屏幕里一无所知的自己。 都这种时候了，夏油杰也不好再多说什麽话了。 毕竟他想说的话除了让悟更生气之外没有别的作用了。 他抿了抿唇，继续看向屏幕。 不知不觉间，进度条已经快走到了底端。 双胞胎姐妹的出现成了压垮骡子的最后一根稻草。 从那之后，特级咒术师夏油杰便成了最恶诅咒师。 回到高专的五条悟从夜蛾正道那里得知这个消息后，第一反应就是不可置信，攥紧的拳头甚至因为过于用力而出了血。 悟…… 夏油杰有些不忍。 明明不久前还在想着要和他一起出去，可下一瞬就被告知了这件事。 想做的事再也无法完成，甚至连最亲近的人都再也无法接近…… 他尝试设想了一下，如果场景对换，被抛下的人变成了他，他又会是什麽心情。 ……不，不行。 他呼吸一滞，发现自己根本想不下去。 人们都说世界上从来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那现在他所感受到的痛苦又是否真的贴近悟当时的痛苦呢？ 他没头没脑地想着，一时间竟有些不忍心看下去。 可剧情不会以他的意志停止。 在新宿的街头，屏幕里的夏油杰找上了家入硝子。 两人聊了一会儿，家入硝子毫不留情地说了他一顿后，便当着他的面打给了五条悟。 画面又是一转，走在街上的夏油杰被赶来的五条悟叫住。 今时今日，两人的立场居然完全反转过来。 过去对这意义不屑一顾的五条悟居然说夏油杰现在所做的事是没有意义的。 而夏油杰对此的回应是直言五条悟太过傲慢，接下来一连串的更是堵得五条悟无言以对，最终只是虚张声势地喊了几句。 在最后的最后，夏油杰终于还是把选择权交给了五条悟，连同五条悟因为偷懒而投注在他身上的判断力一起。 原本要好的两人，最终只剩下了一人留在原地，目送着昔日的挚友渐渐远去。
第88章 日常 屏幕中，五条悟一个人坐在台阶上。 夜蛾正道走到他身边，询问他为什麽没有追上去。 他抬起头，往日里神采奕奕的双眼此刻却显得有些暗淡。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淡淡地反问了回去。 夜蛾正道沉默了会儿，还是先道了歉。 果然。 夏油杰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里的人看。 他就说悟之前从来没有说过想要当老师的话，也似乎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件事。到头来，悟会去思考这些事，还是因为他的离开，让悟察觉到了就算自己再强也有做不到的事。 丢下那麽几句话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未来的他真是，太残忍了啊。 ……不，等等！他怎麽现在就穿上这身衣服了？ 原本还在伤感的夏油杰瞪大了眼，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屏幕里穿着袈裟的自己。 只是从五条悟口中听闻，却从来没亲眼见过的家入硝子也有些惊讶。 夏油，这家夥还真变成教祖了，而且…… 她由衷地感叹道：“你真的蛮疯的。” 夏油杰脸上的表情一僵，无奈地叹了口气：“是啊，确实挺疯的。” 五条悟捏了捏他的手，说道：“虽然老子还是觉得杰所谓的大义很扯啦，但杰这麽做也是有原因的吧？本身我们的世界就是这麽病态啊。” “确实。”家入硝子撑着下巴，姿态也放松了一点，“夏油这家夥疯归疯，但清醒也是真的清醒，这麽做也很符合他的性格。” “嘛，杰就是每天都爱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夏油杰听了半天他们针对他本人的讨论，最后终于忍不住开始转移话题了，“悟好像去找惠了。” “都说了里面的人不是老子，杰不要也叫他悟啦！”五条悟边抱怨着边把注意力放回到了屏幕上。 ……那刚刚你和硝子吐槽的时候怎麽没想起来里面的人也不是我本人？ 夏油杰很是无语。 但这句吐槽最终还是没说出口，毕竟他也知道，这麽说相当于自找麻烦。 “五条，你都当着人家小孩子的面编排他爸爸什麽呢？”家入硝子一脸嫌弃地看着屏幕里正自顾自说着话的五条悟。 “诶——，老子明明说的是事实啊！”五条悟很是不满，“老子只是把真相告诉他而已嘛。” “……”夏油杰轻叹一声，“悟，不是我说，你未免也太直接了吧？我之前也说过吧，他们还只是小孩子而已。” 五条悟不以为意：“那老子的回答也和之前一样，小孩子又没有那麽脆弱，而且到最后不还是要知道真相吗？” “就像杰你之前和他们说伏黑那家夥会回来，那本质上不还是在骗他们吗？” 可夏油杰却是摇了摇头：“不，我可没在骗他们。” “哈？”五条悟瞪大了眼，“你在开什麽玩笑？伏黑甚尔那家夥哪里像是会回去啊！除非……” 他卡住了。 下一秒，他就意识到夏油杰到底想干什麽了。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夏油杰露出了个 笑，嘴里吐出的话却丝毫不友善，“他不愿意我们就把他绑回去，作为父亲就要有父亲的职责，哪能让他自己在外面逍遥？” “哇，一脸自然地就说出了不得了的话呢。” 嘴上这麽说，五条悟却也露出了一个笑容。 “但是杰，那家夥未必愿意照顾吧？” 夏油杰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像是不明白他在说什麽：“悟，我们都把他绑回来了，本身就已经不算尊重他自己的意愿了吧？难道还要在乎他本人愿不愿意照顾吗？” 这麽说到也是啦。 五条悟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会儿，还是坦诚说道：“可是杰，老子果然还是很讨厌他。” “那不是正好，去绑架他的时候把他揍个半死不活再带回来呗。”夏油杰冷酷地说道，“我也很讨厌那家夥，但毕竟现在什麽也没发生不是吗？总得为惠和津美纪考虑一下吧，毕竟也算是他们的父亲。” 五条悟咂了咂嘴，勉为其难道：“也行吧。” 夏油杰倒是想起了什麽，突然问道：“悟，你买下他们的抚养权花了多少钱？” ！ 五条悟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一时间还有些惊讶，来不及多想，他选择含含糊糊地说道：“好像是十亿来着。” ？ ？？ ？？？ 这下子震惊的人变成了夏油杰。 “等、等一下！”他深吸一口气，“我刚刚好像没听清，悟你说的是……” “十亿左右啦。” ！ 夏油杰瞪大了眼。 十亿，这可是十亿诶！为什麽悟还能这麽平淡地说出来？而且五条家那麽有钱吗？十亿说给就给了。还是说纯粹只是悟没有概念？ 无数念头在他脑袋中夹杂在一起，最终只剩下一个想法——悟，真的是超级豪门少爷啊。 啊，杰果然被吓到了。果然游云的真实价格还是得瞒着杰才行，不然他又要多想了。 这麽想着，五条悟呼唤道：“杰——，杰！” 夏油杰回过神，只见眼前的五条悟正一脸不满地看着他：“老子都叫了你好几声了，你怎麽一直不理老子啊！” “抱歉，我只是有些惊讶。” 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接着问道：“但悟，你不觉得那个家夥要价太离谱了吗？” 何止是离谱，简直是狮子大开口，他恨不得现在就去找人把钱要回来。 五条悟眨了眨眼。 他自然是知道十亿这个价格已经是很划算了，毕竟光是一把特级咒具就要好几亿，再加上前途无量的十种影法术，简直不要太划算。 但他自然是不能把游云的存在透露出去的，所以只是说道：“没办法，毕竟抚养权确实在他手上嘛！而且十种影法术对禅院家的吸引力很大，早晚能赚回来的。” 在夏油杰的追问下，五条悟又把对家入硝子说过的方案说了一遍，得到了夏油杰的赞赏。 “没想到悟你还挺会挣钱的，如果是这样确实是不亏。” 夏油杰眼珠子一转，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不过两亿一次还是有点太高了，把人吓跑了就不好了，不如就先定在一亿一次吧，每次半个小时、不，十五分钟吧。” “老子觉得两亿没问题。”五条悟推了推墨镜，一脸兴致勃勃，“那群烂橘子一开始肯定不会乖乖付钱，甚至会动把人抢过来的歪心思。” “但他们肯定不会成功啦，等到最后发现自己只能通过这一个途径见到惠时，他们自然会乖乖付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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