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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这根东西又粗又长又直,他有些羡慕。他自诩自己的东西也算笑傲群雄,但是和张起灵比还略逊一筹,一边给自己手淫,一边调侃:“吃什么长这么大?教教我,我要有这东西,当年军校读书能拿第一名。” 张起灵动作一顿。 “什么第一名?” “比鸟咯,”吴邪漫不经心地道,“你们集训的时候没玩过么。” 塔中集训条件有限,用的是公共澡堂,一排十多个淋浴头下连个分隔和帘子都没有。小男生自尊心作祟,总会在洗澡时偷偷看别人的大小,再和自己比一比。 张起灵太阳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怎么比的?” 吴邪感受到他不悦的情绪,恶劣的笑起来,添油加醋地说:“服从性训练懂吗?特训五公里,跑倒数五名的人要脱光了趴在地上,东西都垂下来,谁大谁就赢了。输的人要爬三十米…”他正兴致勃勃的胡说八道,忽然被张起灵翻了过去,摁趴在桌面上,性器长驱直入。这一下插的很用力,前位的缘故刚好直直地顶上前列腺。 “你他妈…呃!”吴邪腰腹颤抖,穴里夹紧,一大股肠液浇到龟头上,又暖又滑,张起灵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摆动腰浅浅戳弄了两下这个位置,吴邪的呻吟溢出,肠液多的顺着肛口流出来,打湿了两人交合的位置。张起灵一把拉起吴邪的腰,把人抱走了。 “你又发什么疯!”吴邪骂道,昏头转向中感觉身子下坠,定睛一看,自己被抱到楼梯间。他趴在一阶上,跪在下面两阶上,张起灵将鸡巴重新塞进穴口,淡淡地说:“爬。” 吴邪:“???” 张起灵将裙摆收束在一起,放腰背上打了个结,方便吴邪的腿全部露出来。他顶住一戳就出水的前列腺暴力碾弄,见吴邪气喘吁吁了,便道:“爬到顶,射给你。” “你…!”吴邪想挣脱,奈何人为刀俎他为鱼肉,力量抗不过,身体又很想要。他尝试着向上挪了一阶,屁股和大腿用力,绷得很紧,这两下给张起灵夹的快要升天,半跪在他身后,粗重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背上。 台阶不多,只有十级。吴邪慢慢挪了五级,张起灵插他的节奏丝毫不减,他感觉腿已经被操软了,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气。张起灵只奔着他的敏感处肏,腺体根本受不了这么蛮力的挤压,腺液全都敦了出来,吴邪得前端水流成河,顺着蛋滴滴答答的淌在台阶上。 张起灵伸手摸了一把,迟疑地说:“吴邪,你失禁了。” “你他吗放屁!”吴邪咬着牙道。他快射了,一直强行憋着,莫名其妙的不想认输。说话间,他又向上爬了一级。张起灵感觉到了吴邪动作的加快,立刻抓住窄腰,把性器推到最深。吴邪连忙腾出一只手掐住自己性器根部,马眼只吐出几滴白浊,强行中止了射精。他小腹剧烈起伏,后面绞紧了臀眼里含着的东西,张起灵深吸了一口气,将额头顶在吴邪背上压抑着射的欲望。 性交的尾声变成莫名其妙的竞争,一边拼命压着自己不射一边又努力的想让对方先缴械,两个人出了满身的汗。吴邪艰难的爬上最后一阶,喃喃骂道:“明儿我一定把这破玩意拆掉。” 张起灵没多废话,将他身体翻过来,一边狠命的冲撞一边飞快地给他手淫。两个人都憋了太久,这下双双到了高潮,张起灵慢慢动着腰射,吴邪感觉一股一股的精好像挤进了他血脉里,被灌得两眼失神。 他的东西翘着射得四处都是,两人前胸上、衬衣上吊带裙子上遍布白浊。结合热将欲望推至顶峰,张起灵已经结束了,吴邪的前端还在一小股一小股的漏着,阴囊下面发疼,似乎快要把脑髓射出来了。看到吴邪一直没有结束,两眼失了焦距一样,张起灵顾不上拔出来,连忙先将人抱在怀里。 “吴邪?” 吴邪眼睛回神,似乎是在精神图景中看到了什么。他动了动嘴,骂了一句“我日”,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第14章 (十三) 吴邪醒的时候闻到了一阵食物的香气。他呆滞的看着纯白色的天花板,足足思考了三分钟才把“我是谁、我在哪、我怎么了”这三个哲学问题想清楚。解雨臣的房子专门设计容纳哨向在此休息,墙壁和天花板全部漆成纯白色,角落里放着6D音响,24h轻柔舒缓地播放流水声。 白噪音里夹杂着咕嘟咕嘟的水声,火苗舔着锅底的噼啪声,勺子刮擦碗底声。窗户外面已经有晚霞了,可想而知他睡了整个白天,吴邪赤裸着身体下床,打开衣柜,看到一排崭新整齐、绣着北京塔标志的常服。 解雨臣在塔中常穿标志性丝绸粉衬衣,常服与作训服不符合他的审美。吴邪曾经纳闷过,北京塔难道从不给解医生配发服装,今天找到了答案。 不是没发,是都被远远的丢到这里来了。他捡出两件穿上,新衣服浆过没洗,磨的他浑身别扭。楼梯上干干净净的,飘着一股家用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显然某人打扫过卫生了。 吴邪下楼到厨房,热气与香气扑在脸上 。张起灵回头看了他一眼,说:“先坐,马上就好。”他穿着白色战术背心和短裤,一身结实的肌肉与身上的粉色围裙怎么看怎么违和。 吴邪看了眼料理台,上面丢着一罐打开的红烧肉罐头。解医生的房子里竟然有这种珍稀战备物资,回锅的肉油气闻着很顶,吴邪捂着胃,拉开食品柜的门。里面密密麻麻垒着二十多包出前一丁。 “无论多有钱的人都会吃垃圾食品。”吴邪十分无语的将柜门关上,绝望地说,“我恨速食、三明治和咸肉,要是有一碗白粥就好了。” 张起灵将电子炉上的一只罐子掀开盖,粮食香气冒出来,他真的煲了粥。 吴邪大乐。“哪来的米?” 张起灵的目光看向一旁。料理台上摆着两个大罐子,里面存放着速食燕麦片。他动作麻利地将粥盛在碗里,肉装盘,烤好的吐司端上桌子,两个人对坐,开始享受不中不洋的一餐。 吴邪夹了一块肉,吹了吹放到嘴里,立刻龇牙咧嘴的吐出来。 “吴邪。“张起灵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没事。“吴邪顿了顿,忍不住问,“你感受到了吗?”这句话问的没头没尾,张起灵一愣,摇了摇头。 吴邪垂下眼睛沉吟,大拇指和中指无意识的搓了搓。他焦灼思考时有抽烟的习惯,目前没这个条件,他只能烦躁的揉搓鼻子。张起灵静静的看着他,等他开口解释。 过分敏锐的听力、嗅觉、味觉,吴邪明显感觉到自己五感的提升。他与张起灵在自己的结合热中结合,对方的精神图景与他融合了。高潮的瞬间,他看到温暖恒春的西湖景有了四季,断桥残雪,上下一白。不仅如此,融合的瞬间,他看到了对方的过往。很碎片,但可以拼凑出一些经历。但他也十分清晰的感知到,变化只发生在自己身上,张起灵丝毫不受影响。 吴邪攥着筷子的手指用力,攥得发白。哨向之间的强链接与真爱一样举足轻重,他此刻竟然深深地羡慕起那对离婚未遂的哨向前辈。 张起灵放下筷子,轻轻掰开吴邪的右手握住。吴邪抬头,看到对方目光清澈直白,平静里含着一丝担忧。 算了,他想,毕竟年纪还小。 “你…”吴邪决定从简单的话题先入手。“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张起灵活动了一下肩膀。“还好,基本痊愈。” “我看到了年幼的你被很多人追逐,捉住,带回地牢关着。”吴邪沉声说,“这件事情你有印象吗?” 张起灵目光中有一丝惊讶,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经历过如此悲惨的过往。他认真思考了一会,摇了摇头。 “不记得。” “这恐怕是你压抑自己、隐藏情感并且封闭精神图景源头。另外,我还看到你用刀割开了锁骨下方的皮肉,挖了一个东西出来。银白色纽扣状,似乎是——” “定位器。” “定位器。”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皮下植入的生物电定位器,实时监测人的位置和动向。塔只会给高危哨向或者罪犯植入这玩意,吴邪心里冒出来一股无名的火,张起灵用力攥了下他的手,低声说:“已经没事了。” “但愿如此。”吴邪长叹一声。“滞留在这里未尝不是坏事,留出一点时间,让杭州塔的人去查你的来历。” 张起灵抬起眼睛来看他。与吴邪对他的感知不同,他只能微弱的感觉到一点对方的情绪,愤怒中似乎带着一点怜惜,不甚明了,稍纵即逝。 吴邪又夹起一筷子红烧肉,想了想,放在水杯里涮了涮。精神图景融合导致他的五感几近于哨兵,丧失了许多进食的乐趣。自己给自己的暗示好像没有起什么作用,吴邪面色狰狞的嚼了两口,找了张纸巾吐出来。 格桑尔精神抖擞地坐在桌子旁边地上吐舌头,看着盘子里的肉,口水流了满地。它似乎长大了一些,坐着都有半人高,吴邪简直怀疑自己可以骑上去出门遛两圈。 吴邪又涮了一块肉。张起灵连忙制止:“不给它吃。”精神体无法进食,讨要食物只是犬科动物的互动本性。向导当着狼王的面,将肉放在对面人的碗里。一人一狼都愣住了,半晌,狼悲切地呜咽起来。 “条件有限,回头爸爸给你搞点好肉。”吴邪对着张起灵似笑非笑地说。张起灵眉毛动了一下,不做声地吃了下去。 天色黑下来了。张起灵重新系上围裙洗碗,背影宽肩窄腰的,吴邪看的眼馋,凑上去抱了一下。产生强链接必然产生依恋感,他在心里默默唾弃着,把自己身体撕黏胶一样从哨兵背上揭下来,拎起一旁的垃圾袋。 “走了,出去遛会狗。”他说着,对格桑尔打了个呼哨。狼兴奋的围着他转了两圈,蹲在门口伸长舌头,吴邪把门打开,雪白的身影猛地蹿了出去。 吴邪笑了笑,关好门,拎着厨余慢悠悠地向着花园一角走过去。这栋房子他几年前借用过,隐约记得垃圾桶的位置。 他们的任务已经失败了近24小时,塔没有主动联系他们,入房时用虹膜刷开密码锁,解雨臣在北京应该第一时间收到警报了,也没有启动建筑中的通讯设备。情况越发扑朔迷离,吴邪将口袋中的纸条团了团,塞进垃圾袋。每天清晨来收垃圾的是解家在北美专门打理这栋建筑的人,在必要情况下,可以用这种方式与发小联系。 他将铁皮垃圾桶的盖子取下来,把厨余丢进去。许多年没住人,连垃圾桶都有一股崭新的油漆味。格桑尔在吴邪腿边蹭着,忽地昂起头龇出牙,对着一旁发出“呜呜”的警告声。 吴邪转过头去。足足有一米高的北美浣熊站在另外一只垃圾桶上,黑色的眼圈活像带了一对三角墨镜,它露出尖锐的牙,抬起两只尖锐的小黑爪子,与雪原狼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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