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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疑惑看着他们两个，古怪道：“你们俩搞什么小动作？咒术又是什么？” 禅院甚尔捂着夏油杰的嘴，皮笑肉不笑地对老板道：“这个小鬼什么都不懂，还以为这里是过家家的地方，我现在就带他离开。” “欸！”老板似乎有不同的意见，抬手制止了禅院甚尔，“至少要把孩子的父母叫来接人，我们也不放心一个孩子独自回去。” 夏油杰立即道：“没关系，我一个人能回去。” 禅院甚尔拍了拍夏油杰的小脑袋，扯着嘴角说：“放心吧，这个孩子跟我有点亲戚关系，我送他回家就是了。” “是吗？甚尔从来没说说过你家里的情况呢。” 老板有点信了，毕竟看起来甚尔跟这个小朋友很熟悉的样子。 就这样，禅院甚尔带着夏油杰离开了店里。 此时太阳已经落下山头，黑夜染上天幕，只留下暗红色的余温。 “行了，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夏油杰诧异：“你刚刚还说要送我回去。” 禅院甚尔双手插兜，一副无所谓模*样：“是啊，我骗他的，有意见吗？” ……没意见。 夏油杰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人，明明实力在线，却又自卑，因为自卑导致底线降到最低。 简而言之就是个无赖。 “还有。”禅院甚尔背对着夕阳，“你不知道那些事情不能跟普通人说吗？告诉他们只会徒增咒灵，没有任何益处。” 夏油杰下意识张口：“真的没有吗？” 禅院甚尔不说话，他懒得跟一个小鬼讲大道理。 夏油杰没得到回答，又问：“我下次还能来这里找你吗？” 禅院甚尔咬咬牙：“还想来找我？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夏油杰挺胸：“知道啊，为了拯救世界，我得先找到挚友。” “都说了，我不是你挚友了。” “但是你很强。”夏油杰认真，“而且你还欠我几个咒灵呢。” 禅院甚尔：……本来想连着这个一起赖掉的。 “说好了，给你搞几个咒灵，以后别来烦我了。” 夏油杰就当做没听见：“你很厉害，能教教我吗？还有之前那个咒灵被你祓除了吗？你是怎么做到的。” 一说起咒术之类的话题，夏油杰就有说不完的话题。 禅院甚尔听着头昏脑胀，对他彻底没了脾气。 他只能无奈解释了一下，当时他只是把咒灵团成了球存了起来。 夏油杰听着双眼亮起：“你也能把咒灵变成球？” 禅院甚尔随意说着：“嗯哼？你的术式是把咒灵变成球，然后吞下去吗？” 夏油杰感到了惊吓，小南瓜顿时炸毛膨胀了起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禅院甚尔本来是开玩笑，但见夏油杰这个反应，不可思议。 “你的术式真要吞咒灵？” 他以为他靠着自己的身体素质吞噬咒灵已经够离谱了，结果还有比他更加离谱的，见识了。 夏油杰点头：“对啊，我收服咒灵的办法是把咒灵变成咒灵球，然后吃下去，就是味道……” 禅院甚尔跟夏油杰产生了共鸣：“就是味道很难吃是吧，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什么蓝纹奶酪、鲱鱼罐头都比不上。” 夏油杰不由得跟着附和：“没错没错，难道你的能力也跟我一样？” 说起能力，禅院甚尔瞬间恢复了刚才的态度：“我的能力没你方便。” 不过看在夏油杰的术式要源源不断吃那么难吃的咒灵上，禅院甚尔对他产生了一丝怜惜。 看来，有些有术式的人也不是那么好运啊。 第15章 小学生，但第一次任务…… “行了，把你的地址告诉我，明天带你去做几个任务。” 夏油杰生怕他反悔，连忙告诉了他学校的地址，让禅院甚尔明天放学来接他。 听到地址，禅院甚尔有些惊讶：“你学校离这里还挺远的，你是怎么过来的？” 夏油杰召唤出粉魔鬼鱼，坐在粉鱼鱼上准备回家。 “有咒灵带我，很方便的。” 禅院甚尔立马收起了怜惜之情，他就知道，同情这些术师还不如同情同情自己。 之前还觉得小鬼的库存太弱，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他能调用的咒灵已经超过了普通咒灵使可调用的极限，就连禅院家的十种影法都只能调用十个咒灵。 这个小鬼能调用的咒灵恐怕是无限的。 只要这个小鬼成长起来，以后绝对是最棘手的咒术师……和敌人。 如果在小鬼没有成长之前，将他抹杀的话…… 夏油杰回头一看，禅院甚尔立马收回视线。 嘁，他就是个烂人，也不会做这种没品位的烂事，只有御三家那些人才做的出来。 心里狠狠抹黑了一遍自己最讨厌的人，禅院甚尔又变成了姐妹町的最强牛郎，对着登门的客人笑脸盈盈。 * 事实证明，禅院甚尔还是有点信用的。 第二天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卫衣站在校门口，那肌肉模样惹得学校保安目光动不动往他身上瞥。 夏油杰从学校里出来，一眼就注意到了他。 “甚尔哥。” 夏油杰冲了上来，禅院甚尔提起他的书包，挑眉：“甚尔哥？” “我不能这么称呼吗？” 禅院甚尔琢磨了一下，他也没比夏油杰大多少，叫哥的话真没问题，而且还不用听到禅院这个令人生厌的姓氏。 “挺好，以后就这么称呼吧。” 夏油杰点点头，迈步就要跟禅院甚尔离开。 “等等。”禅院甚尔皱眉看他身上穿的校服，戴的小黄帽和沉重的书包，“你打算就这么跟我去？” 夏油杰四处看了看，把他拉到一个小巷子里，然后召唤出了鹈鹕大嘴怪。 这是他跟着爸爸妈妈去湿地公园捉到的一只咒灵，能飞嘴巴还能装不少东西，是个很有用的咒灵。 他把手上的身上的东西都放了进去，然后脱下校服，拿出一件棒球服。 “好了！” 禅院甚尔心情复杂地看完了夏油杰操纵的全过程，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大概就是咒灵的一百种使用办法吧。 换完衣服，禅院甚尔指了指路边的轿车：“走吧。” “等等。” 禅院甚尔不耐烦：“小鬼就是事多，还要做什么？” 夏油杰眨巴眨巴眼睛看他：“我还要去上空手道培训班，所以必须找教练请假才能离开。” 禅院甚尔：…… 他无语了，小鬼就是麻烦。 他以后绝对不会生小鬼！ “那赶紧去请假。” 夏油杰又说：“但是请假必须要家长请，教练才会同意。” 禅院甚尔挑眉：“所以？” 夏油杰：“所以，麻烦你假装是我表哥，帮我请假吧！” 禅院甚尔无所谓：“行啊，抓紧时间办事。” 即便教练不相信禅院甚尔是夏油杰表哥，他还是看在夏油杰平时乖巧又不会被欺负的份上，同意夏油杰请假一天。 夏油杰：“太好了！谢谢教练。” 他还告诉教练，是他想跟哥哥出去玩，所以让教练绝对不要告诉妈妈。 等玩完以后，他会让哥哥带着他来培训班再走一趟。 教练冷脸点了点头，转头看禅院甚尔：“来比划比划？” 禅院甚尔漫不经心摆手：“跟我打架是要收钱的。” 教练：…… 回到车上总算能出发了，禅院甚尔一边开车一边告诉夏油杰他们这次行动的大致情况。 “简单来说，你接到了一个任务，需要我帮你？” 禅院甚尔难得大方：“你不是想要咒灵吗？这次任务应该是个大家伙，所以任务金归我，咒灵归你。” 就算夏油杰是个小孩子，都能看得出来禅院甚尔这是赚大了。 禅院甚尔：“我哪里赚了？任务是我找到的，人脉是我积攒的，又要我开车又要我付出劳动力，你只需要坐着就能等咒灵上门，不好吗？” 夏油杰还太过年幼不知道如何反驳，好话歹话都让禅院甚尔说完，被堵了嘴。 * 禅院甚尔带着夏油杰来到一栋别墅前，门口一个黑色西装男人等候他们多时了。 不过见到禅院甚尔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学生的时候，眉头紧皱。 “我让你来做任务的，不是让你来带孩子的。” 禅院甚尔嗤笑，一把拍开西装男人：“分你钱了就别话多哔哔，这小鬼可比你有用多了。” 西装男人叫什么名字无人在意，大家统一用十三称呼他。 要说他有什么能力说不上来，只是在业内有些名气和人脉。 简而言之他是个中介。 这次任务也是他主动来找禅院甚尔，商量好到手的钱三七分。 为什么主动找禅院，因为他知道一个许多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禅院甚尔就是最近不少人忌惮害怕的术师杀手。 都是术师杀手了，就没什么他完不成的任务。 既然禅院甚尔都这么说了，十三只好带着他们两个去见这次的雇主。 上原一家见到禅院甚尔，再瞥见身后的小尾巴夏油杰，面上也透出些许诧异。 “十三先生，这是……？” 十三连忙向他们介绍起禅院甚尔，不要命地把夸赞的词往禅院甚尔身上堆，听着禅院甚尔一阵牙酸。 夏油杰理所当然地被忽略了。 正好，给了夏油杰观察在场三人以及整个房子的情况。 之前禅院甚尔告诉他，这次任务关键点在雇主的孩子身上，孩子每天睡着后都会出现梦游的情况，还不是一般的梦游。 就像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一样，操控着孩子的身体四处行走，有一天直接来到了雇主的床前，手里还拿着一把刀。 这把家人吓坏了，连忙四处寻找解决办法。 十三一听就知道这个孩子肯定是被人诅咒了，简单的很，打包票接下了任务。 禅院甚尔懒得跟雇主寒暄，转头低声问夏油杰：“有什么发现？” 夏油杰抬头，从天花板看到地面，陷入沉思。 “残秽到处都是呢。” 上原先生没空听十三的吹捧，直接走过来问禅院甚尔打算怎么解决他女儿身上的诅咒，结果听到这么一句，吓得心颤。 “什么？这、这要怎么办？” 他连咒灵是什么都不知道，却跟着恐慌了起来。 禅院甚尔淡定：“然后呢？能找到残秽的源头吗？” 夏油杰目移，指了指站在一旁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女孩：“在她身上。” 禅院甚尔眯了眯眼睛：“怪不得闻着她身上有点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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