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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母体快死了，这就是我想和你做的交易，我希望你可以帮她活下去，相信对于韦恩家的财富来说这并不难。”帕米拉小心的将坦西交给了萨非拉尔。 “作为交换，我可以把猫头鹰新的巢穴告诉你和蝙蝠侠。” 萨非拉尔有些疑惑，为什么帕米拉就肯定他会去找蝙蝠侠。 他接过了坦西，虽然坦西看起来只有五岁左右，可她身上那些植物却给她增加了一些重量，而且萨非拉尔并不知道那些果实的掉落会不会对坦西造成什么影响。 在被帕米拉递出去的时候，坦西就努力的睁大了眼睛，她并不想离开帕米拉，从她有记忆的时候她就在帕米拉的身边了。 但是很可惜，帕米拉看见的从来就不是她。 哪怕她试图用尽所有的力气伸出手，可帕米拉却不再低头看她。 “猫头鹰的新巢穴就在韦恩大厦的下面，你只需要找到那附近的一个下水道，沿着下水道一直往里面走，会有一个被人挖出来的大地下室。” 帕米拉皱紧了眉头，想到那个地下室她就很愤怒，那里面摆满了植物的尸体，可猫头鹰法庭的人却不让她毁灭那里。 “猫头鹰的新巢穴就在那个地下室后面，他们趁着主人不在家在他的房子里挖了洞。”帕梅拉将猫头鹰的巢穴说了出来，她想赶快离开这里，不然过一会儿某只老蝙蝠就该过来了。 她完全不知道，蝙蝠侠已经来了，但是完全没有要抓她的意思，毕竟钓鱼还需要鱼饵呢。 蝙蝠侠只是蹲在不远处的路灯上，比起毒藤女，他更想知道萨非拉尔怎么又在大晚上跑出来了，难道他基因里真的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如果母体实在保存不下来的话，只要她还活着就行。” 帕米拉离开前，就留下了这样一句话，完全不顾坦西的想法。 或者说，坦西这个名字都不一定是属于她的。 从这个名字中，萨非拉尔就得到了很多的信息。 永生。 一群已经有了金钱，已经有了地位的人，除了永生，也没有其他东西能让他们停下脚步。 萨非拉尔收紧了手，将坦西抱得更紧一些：“这些果子掉了会对你造成伤害吗？” 坦西摇了摇头：“他们……每天……都会摘……一点。” 对于她来说，连说话都费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可以把它们都摘下来吗？”萨非拉尔轻声问道。 坦西眼睛亮了起来，她很想让这些东西离开她的身体，它们正在不断吸收着养分，哪怕它们已经成熟。 可帕米拉和猫头鹰的人却不允许。 萨非拉尔将坦西放在了长椅上，他扒下了自己外套，想用外套来接住这些有些瘆人的果子。 他捏了捏那些红果子，与随时都会爆浆的外表不同，这些果子的手感更像是皮厚的西红柿。 再看下去，指不定萨非拉尔就要尝一口了，蝙蝠侠叹了一口气，从那路灯上跳了下来。 “离开那里，它们不是你可以碰的。” 萨非拉尔挡住了身后的坦西，挡了，但是没完全挡，他也害怕蝙蝠侠啊TVT 要不是还有点良心，他都想缩在坦西的背后。 “蝙蝠侠，这是我和毒藤女的交易，和你完全没有关系。”如果忽略萨非拉尔颤颤巍巍的语气的话，这句话硬气的很，属于小鸟们会鼓掌的地步。 想到蝙蝠侠和布鲁斯的关系，萨非拉尔又有些理直气壮：“你也不想被你的老板知道你在外面打他的儿子吧！” 夜翼:“鹅鹅鹅鹅……”他笑得快断气了。 红罗宾：“哈哈哈哈……抱歉，B，我不是故意的。” 红头罩：“哈哈哈……老头子你也有今天。”某只红桶偷着东西还不忘窥屏。 蝙蝠频道里是一片快乐的声音，只有达米安不理解这群人在笑什么。 他们一定是疯了-.- 蝙蝠侠很心累，蝙蝠侠想教训一顿萨非拉尔。 “离开那里，这不是你能接触的东西。” 随着蝙蝠侠的走近，萨非拉尔都想把自己缩到椅子下面了。 他真的好恐怖，比那个邪神还恐怖！ 蝙蝠侠不理解，如果是哥谭人怕他，那是很正常的，毕竟被他毒打了那么多年。可萨非拉尔又是为什么，他才只是第二次看见自己。 总不能是因为那一拳吧？ 要是这么容易就会被吓到，他哪来这么大的胆子天天到处跑的，要是多几个月，蝙蝠侠都怀疑他会不会把阿卡姆给摸一遍。 萨非拉尔想鼓起勇气反抗一下，他悄眯眯的瞄了一眼蝙蝠侠的表情，虽然除了那双眼睛和下巴他什么都看不到，可他就是越看心越冷。 “你会对坦西做什么？”他已经开始想跑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怕蝙蝠侠啊。 如果他知道蝙蝠侠是他父亲的话，说不定他就能明白这就是传说中的血脉压制。 “我答应了毒藤女会让她活下去。”虽然毒藤女指的是那株植物，但是萨非拉尔还是愉快的替换了概念。 蝙蝠侠叹了口气：“我会救她，蝙蝠侠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 听了蝙蝠侠的话，萨非拉尔也放下了心，他还是相信蝙蝠侠的，这可是哥谭认证的大好人。 但是乖乖听话就不是萨非拉尔了，他偷偷的伸手，打算摘点果子下来，刚刚蝙蝠侠来的太快了，他还没来的及下手。虽然他不懂这些东西，但是利克尼斯可以分析啊，指不定就能救坦西一命。 “放下你手里的东西。”很可惜，他还是被发现了。 萨非拉尔心虚的收回了手，明明蝙蝠侠也没有看他，他到底是怎么看见的啊。 蝙蝠侠抱起了坦西，打算先把人送到医院里，这种人和植物融合在一起的情况，之前也就这样毒藤女一个。毒藤女的情况还和坦西不一样，比起融合，坦西更像是植物的土壤，负责养育植物的生长。 “罗宾，送这位韦恩少爷回家。”想到萨非拉尔的性格，蝙蝠侠一点都不放心，他可不觉得萨非拉尔会老老实实回家。 说起这个，他还想知道，萨非拉尔到底是怎么一次又一次的跑出来的，这次红罗宾可没有发现。 蝙蝠洞里的红罗宾不说话，他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肯定是那个叫利克尼斯的东西搞的鬼吧，他一定会抓住利克尼斯的小尾巴的。 现在发现萨非拉尔的小秘密的人可只有他，哪怕是B都没有发现，光这一点上他就赢了很多了。 罗宾不服气的骑了辆小摩托过来，比起送这个倒霉弟弟回家，他更想继续和蝙蝠侠一起夜巡：“走吧，快点。” 他一把把萨非拉尔拽到了车子旁边：“怎么，还要我抱你上去。” 萨非拉尔慢吞吞的动作让他非常急躁。 “告诉我你会把坦西送到哪里……咳……” 他一坐好，罗宾飞快的就启动了车子，萨非拉尔直接被喂了一大口哥谭的口气，他咳的撕心裂肺，手还牢牢的抓住了罗宾的腰。毕竟要是松手了，那是真的会死啊，罗宾的摩托可是骑的就快飞起来了。 至于蝙蝠侠，早在罗宾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带着坦西上了蝙蝠车。他可从来不会老老实实的听人说完话。 他将安全带个坦西系好，还给她打了一针营养针。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这株植物到底是怎么来的了吧？”
第17章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这株植物到底是怎么来的了吧？” 蝙蝠侠并没有直接发动蝙蝠车，他只是用充满压迫力的眼神看着坦西。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坦西一副害怕的样子，可在她面前的是蝙蝠侠，不会被任何人欺骗的蝙蝠侠。 “不要试图欺骗我，史密斯家族的四小姐。”坦西也就只能骗骗像萨非拉尔这种对哥谭并不了解的人。而恰好，蝙蝠侠对这些自诩是哥谭权贵的人可是熟悉的很，呵，哥谭权贵。 坦西沉默不语，她已经放弃回答了，反正她说什么蝙蝠侠也不会信，现在蝙蝠侠也不可能打她一顿，或者说被打一顿才是她真的想要的。 “回答我！”蝙蝠侠压低着嗓音，可他小心的动作却减少了其中的恐怖，甚至让他显得有些可笑。 坦西身上的果实已经成熟很久了，随时可能会掉下来，这也成为了桎梏住蝙蝠侠的一种手段。 坦西也确确实实的笑了出来，她发出了快要听不到的声音：“杀了我，蝙蝠侠，不要让我觉得你是个怂包。” 被困在这个只有五六岁的身体里已经够绝望了，谁能想到她现在还有成为土壤的价值。 就连毒藤女，就连那个作恶多端的毒藤女，她也没有对自己下手。 “杀了我……”她用着渴求的语气祈求着蝙蝠侠，祈求一个解脱，可惜蝙蝠侠并不是能给她带来解脱的人。 “萨非拉尔希望你能好好活着。”蝙蝠侠有些无力，他永远不会杀人，他也没办法给坦西带来希望，他试图用萨非拉尔来唤醒坦西的理智。 很显然，他失败了。 一个陌生人显然不能让坦西放弃zs的念头。这实在可笑，她甚至连咬自己舌-尖的力气都没有。 真是可笑啊，坦西，一个从出生就代表着利用与放弃的女人。 坦西扭过了头，她身上的果实晃晃悠悠的，她有些怨恨蝙蝠侠了。他一直在拯救哥谭，却从来没有拯救过她。 如果他刚刚来晚一些就好了，至少这些果实，这些负担可以被萨非拉尔取下。 知道从坦西这里问不出来什么了，他也只能放弃。坦西可比其他人难对付多了，一拳下去，他恐怕要求着她别死。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路，罗宾也早就把萨非拉尔送回了韦恩庄园，将人完全交到了管家侠手里，就像把一只坏猫塞进猫箱里一样。 “蝙蝠侠，对不起。”在蝙蝠侠临走前，坦西拉住了他的披风，她对于自己说的话很抱歉，她知道这一切都不怪蝙蝠侠。会变成现在这样只是因为她的贪婪和懦弱。 蝙蝠侠没有回答，可坦西却知道他已经听到了。她松开了手，安心的躺在了病床上，蝙蝠侠总会解决一切的。 蝙蝠侠真的会解决一切吗？ 坦西木着脸，这一切都要从今天中午说起。 “坦西，我来找你了。”萨非拉尔推开了病房的门，就像去一个朋友家做客一样。他一点都不客气的就坐在了床边，他的身后还跟了迪克，今天刚好是周末。 而萨非拉尔也需要一个人看着他不要到处捣乱了，提姆比布鲁斯还忙，除非让萨非拉尔去公司里看文件，可蝙蝠侠的私心却希望萨非拉尔能给那个小姑娘带来活力。 杰森？如果布鲁斯让杰森帮他带孩子的话，大概能品尝到红头罩拳头的味道，虽然他已经尝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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