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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竟然没有直接死机么吗?”五条悟正想凑过去,却碍于祈令朝游还有攻击力的身体本能靠近不了:“看来信息量还不够,再多来点。” 正要继续灌入信息量,伏黑惠跑了过来:“五条老师!” 五条悟转头,用手做出猫猫挥爪的样子,扬起笑容:“嗯?惠看起来状态还不错。” “他,怎么样?”他指了下祈令朝游:“有对你做什么吗?” 伏黑惠松了口气,语气不太好:“不要说的那么奇怪。” “那就是没发生什么。”五条悟点了点头,当他又准备给祈令朝游加大信息量的时候,伏黑惠又开口了。 “他很像是人类,会不会是哪里错了?”伏黑惠犹豫,他想起来了:“在他刚出现的时候,身上并没有咒灵的气息。” 五条悟「嗯」了一声:“那惠是认为,他是人类吗?” “首先公布答案,这家伙就算外表再像人,也绝对不是人哦。” “我知道。” 五条悟绕指做出手印,在伏黑惠垂眸的时候,忽然说:“惠这次竟然想要救一个咒灵,也是私情?” “因为什么?因为他没有杀人?那万一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他杀了人怎么办?” 伏黑惠无话可说,因为五条悟全部都说中了。 他无法相信一个从负面情绪中诞生出的咒灵的底线,就这样让五条悟把咒灵祓除了最好。 他是咒术师,做的就是这样的任务。更何况,他过去所见到的咒灵,都是纯粹的恶,越是高级的咒灵约会模仿人类。 但是…… 五条悟伸手揉了下伏黑惠的脑袋:“惠,真是个好孩子呢。” 伏黑惠挪了下脑袋:“不要摸我头。” 刚说完,伏黑惠神色一凝,召唤出鵺把他带离地面,而下方,巨大的冲力砸裂了地面,震起一大片灰尘。 方圆百米的地面都瞬间凹陷下去,位于裂纹最中心的男人面无表情的抬头,眼神无神的朝五条悟看过去,他站直身体,下一秒就出现在瞬移到百米远外的五条悟面前。 五条悟对上祈令朝游的眼睛,对方脑子明显还在卡机中。所以这完全就是身体本能在自主行动吗?! 攻击速度太快,五条悟暂时只能用体术应对,他伸手接住对方的拳头。下一秒,祈令朝游整个人都被斥力弹开。 紧接着,从地面涌起好几面影子黑布,从五条悟四周迅速往顶点相聚,看来是要把人给笼罩在这里面。 五条悟直接用「茈」切断空间,看向祈令朝游,伸手做出绕指。 ——领域展开。 你这一次就没有那么好运气了哦,咒灵先生。 “咦?”五条悟睁着那双苍天之瞳看过去:“竟然被中和了。” 能化解对方领域的方法,就是同时展开自己的领域,中和对方的术式效果。 嗯?不对,难道之前把我关进去的那个,不是他的领域吗? 如果之前那个是他的领域的话,那么五条悟必定不能在里面使用无下限术式包裹自己。因为他的术式会被领域中和,所以之前那个是什么?仅仅是个空间? 啊……脑袋,好痛。 祈令朝游眼神逐渐清明,他扫了眼周围杂乱的场景,目光对上从上而下看过来的五条悟。 ——杀了他。 脑子里一瞬间冒出这个想法,祈令朝游也正是这样行动的,他刚一动作,就听见五条悟喊了声。 “暂停一下——stop!”五条悟伸手比了个暂停的手势,“预测再打下去绝对会没完没了,我还有其他事要去做。” 祈令朝游停下动作,对五条悟这个手势表示戒备。 他倒是摸清楚了五条悟的所有手段。但清楚了也没用,对付这个人唯一的有效方式就是把他拉进领域里。但祈令朝游不认为五条悟下一次还会中招。 是这个人的那双眼睛太特殊了。祈令朝游观察出这个结论,要找个破绽把他眼睛给挖出来。 五条悟弯起嘴角:“我们做下束缚吧。” “定下束缚后,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管哦。” 祈令朝游不可置否,你有事关我什么事。反正我可以和你一起耗下去,最先着急的肯定不是我。 “那这样,”五条悟又说:“不想和我定下束缚的话,和惠做束缚怎么样?” 远在战区外等待的伏黑惠眼皮一跳。 他们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祈令朝游找了下伏黑惠在哪里,没有直接拒绝。 五条悟只是试探一下,没想到发现祈令朝游竟然真的迟疑了下,他顿了顿:“冒昧问一句,你对我家小孩,究竟想做什么?” 啊,不管了,什么咒术界总监会御三家都不管了,先把这家伙给干掉吧。 祈令朝游嘲讽的看了他一眼,眼神写满了:我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五条悟:“……” 他对伏黑惠招了招手,大声:“惠——过来——” 五条悟从空中落到地面,伏黑惠没过多久就到了他身旁,没有问为什么不打了,五条悟虽然性格难以言尽,但大事上还是很靠谱的。 “惠,交给你一个很简单的任务!”五条悟拍了两下手掌:“嗯!和那个咒灵定下束缚的任务就交给你啦!” “哈?五条……”伏黑惠错愕:“你在说什么…” 他看向祈令朝游,正对上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瞳。 祈令朝游双手环胸,看着伏黑惠在压抑怒气之后,对他说:“愿意……和我定下束缚吗?” 祈令朝游的神色无意识的平和下来,他没有注意到自己正在微笑,「嗯」了一声。 等他意识到自己回答了什么后,祈令朝游皱眉:“……” 是因为头痛让我反应变迟钝了? 五条悟找不到自己眼罩被扔到哪儿去了,这边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他对伏黑惠嘱咐了几句,就瞬移离开了。 还有虎杖悠仁的事没有和老橘子们算账呢,他已经在这里耽搁太多的时间了。 于是,原地就只剩下伏黑惠和祈令朝游,伏黑惠不知道该怎么和一个咒灵相处,他想了下,说:“五条老师让我带你回学校,然后在天元大人那里做咒力记录。” 祈令朝游点了个头,他无所谓,反正他现在待在现实世界的目的也只是等着伏黑惠死去。然后把漂亮眼睛和眼睛的容器带走。 他不知道这中途等待的时间要多久,但是人类的话……寿命似乎挺短暂的。 祈令朝游等得起,他听着伏黑惠说话。 伏黑惠:“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是我的式神。可以吗?” 虽然五条悟说不用多担心,但伏黑惠知道自己和祈令朝游,肯定要被总监会长期评估危险性。 一点小要求而已,祈令朝游毫不在意:“可以。” 伏黑惠低声道:“多谢。” 祈令朝游低头看了眼伏黑惠的头顶,两秒后,道:“小事。”
第8章 在贴满了黄色符咒的封印室,祈令朝游扫了眼这些符咒,他伸出手,触碰了下。 没有什么感觉,这是用来做什么的?现实世界的装饰物吗? 封印室很空旷,这里连条凳子都没有,伏黑惠盘腿坐在地上,看着祈令朝游在屋子里来回走动。 伏黑惠看到了祈令朝游的动作,问了句:“你碰那个没关系吗?” 祈令朝游回头看了眼伏黑惠,走到他面前,也盘腿做下,他看着伏黑惠那双森绿色的眼瞳追随着自己,心里忽然间就感到了一点快乐。 这是他过去从未感受过的情绪,虽然不知道原因为何,但祈令朝游显然不会特异压制这种感觉。 伏黑惠看不懂这个咒灵,理智告诉他不要把咒灵当做人看待,但感情上他已经开口了:“抱歉。” 因为这家伙除了气息,其他方面都太像人了。而这种地方,本来就是用来克制咒灵的。 伏黑惠之所以也在这里,是因为他觉得——「既然祈令朝游自愿做下束缚,那么接下来只要是关于祈令朝游的,他就不能无视」,这是必要的「负责」。 “为什么道歉?”祈令朝游无所谓:“都说了,一点小事,惠就不要在意那么多了。” 伏黑惠顿了下,转头去看墙上的符咒:“你给我的感觉一点都不像是咒灵。” 为什么要一直叫我「惠」啊,是和五条悟学的吗,被一个陌生咒灵叫的这么亲密,总感觉怪怪的。 嗯?原来我在人类的眼里是咒灵吗?话说咒灵是什么? 他们在看见我的时候有明显的敌意。所以咒灵是和人类对立的生灵,看情况,两方还是互相敌对。 “那惠以为的咒灵是什么?”祈令朝游才不在乎人类对于咒灵的看法,他又不会在现实世界待很久,等吸引他目光的东西迎来消逝之时,他就不会在这里停留。 伏黑惠:“……” 咒术师和咒灵坐在一起谈论咒术师对咒灵的看法。就像是警察和罪犯坐在一起,罪犯问警察你是怎么看待我的一样。 这……我要怎么回答。 难道是要警察说:你和其他罪犯都不一样,你还没有杀过人……等等!没有杀过人就不是罪犯吧,顶多叫潜藏犯罪者。 “你……以前杀过人吗?”这是什么蠢问题,但是不问又不行:“或者有没有吃过人?” “没有。”祈令朝游注视着伏黑惠的眼睛:“惠,是我第一个见到的人类,我是为你来的。” 还是不把眼睛单独拿出来说,反正最后这一整个人我都要带走,所以全是我的。 伏黑惠:“……” 忽略掉最后那句意味不明的话,要说他一下就相信了祈令朝游是不可能的。 但伏黑惠选择相信,因为问题是他问的,而祈令朝游也给出了答案。 “那我问了你问题,你也可以问我。”伏黑惠道:“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没有什么想要知道的。”祈令朝游思考几秒,认真道:“嗯……惠有什么想知道的?” 伏黑惠:“我也暂时没有。” 就像是和正常的和人交流一样。 …… 钉崎野蔷薇坐在学校内的某处台阶上,她掩盖住自己眼中的悲伤和担心,惆怅的叹了口气。 “这算什么啊。”她嘀咕了句,虽然早就知道称为咒术师后就会意外和死亡就会如影随形。但她也没想到只是出了一个任务,这两样就都被她撞上了。 虎杖……死了。 伏黑……好像被关起来了。嗯?话说他被关起来的原因是什么?五条老师也没给个准话,家入医生对此也是闭口不谈,倒是从伊地知洁高那里知道点消息,好像是因为特级咒灵什么的…… 钉崎野蔷薇低头看着地面,不爽的想:夏季……好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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