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宰君不是知道的吗?”
创造一个没有异能力的世界。
“我是说别的,别的……”太宰突然正经,“关于明流君的事情。”
“……”
“费奥多尔,你在回避什么?想要逃避吗?”
费奥多尔不理他了。
他好像也幼稚了些。也许是在牢里的时候不需要思考太多,当坐上棋局的时候,胜负就已经定好了,只需要让棋子们自己去行动。偶尔稍微拨动一下。
接下来就是赌命运的可能性。
难得的放松时间,却非要被太宰治打扰。
“如果我说,我可以临阵倒戈,费奥多尔君相信吗?”
“……不信。”费奥多尔真诚地回答,“太宰君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
“费佳明明几个月前要试图招揽我!真是容易变心的人!”
“我后悔了。早知道就应该让太宰君永眠在那一天。”
太宰治做了个鬼脸。
反正他们谁也打不到谁。
费奥多尔变了,无论是手段还是心灵。没有那么残暴了。
太宰治很满意这件事,虽然他同样不在意那些残暴的行为,但能减少工作量,非常不错。
最重要的是心灵变了。
他这时候的表情真的很阴险,比诱惑亚当夏娃吃下苹果的毒蛇还要险恶,预备看好戏。事实上,他对于这方面的情感,懂得比费奥多尔多多了。
费奥多尔那样的人,翻车时候露出的表情,实在是太诱人了。
太宰治期待着。
反正,按照计划,很快就能看见那个时候了。
生命不停,搞事不止。
看在保存在家里某个角落里的手帕的份上。
……
再再后来。
跳过无数字,跳过无数空白。
更混乱的事情也解决了。
费奥多尔勉勉强强没死,太宰治也依然苟活。
只是依旧没有实现理想——在这件事上,太宰当真是无论如何也要阻止他。
费奥多尔也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自己的理想,那意味着否定自己存在的意义。
于是二人只好继续博弈,消耗掉过多的精力。
费奥多尔窝在俄罗斯的据点,是寒冷的国家,寒冷的天气。这段时间除了需要紧急换据点的时候,他几乎没有离开过壁炉,大半天都坐在那儿,裹着厚厚的毛毯,抱着笔记本,或是抱着书,在昏暗的光线里沉浸在自己的事情里。
而后尽力早睡早起。
唯一会打扰他的只有果戈里——他也侥幸没死。
在大部分人看来,费奥多尔就是在纵容果戈里,非常纵容。就算沉浸在书里的时候被打扰,他也不会生气,就算是果戈里突然把杀了他这件事付诸实践,他也不会生气。
几乎是无条件的包容了。
这个银发的少年,从未放弃自由的想法,偏偏他所追求的自由,和费奥多尔紧紧地绑定在一起。费奥多尔能做到完全掌控他,他也为此兴奋——能被人理解简直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也是对他来说最痛苦的事情。
这一天,他又挂着看起来有些渗人的笑容,裹挟着阳光但诡异的精神气,来找费奥多尔:“费佳!你又在看书吗?”
费奥多尔头也不抬:“又有什么事吗?”
“费佳想看魔术吗?”他捏住披风的一角,“大变活人!”
披风一甩,原本空旷的地面上多了个人,盘腿坐在地毯上。
“当当当当~”
费奥多尔突然抬头。
手里的书没拿稳,落在地毯上,砸出闷响。
“他说要找费佳。在外面看见的,居然在这么冷的天气只穿这点衣服,我看他太可怜啦,就当做魔术助手带过来了。很有趣不是吗?”
“而且他报出了费佳的全名诶!”果戈里笑得相当灿烂,“能记住费佳全名的肯定是真爱,没错,我也是。”
果戈里自言自语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另外两人根本不出声,连平常偶尔会捧场的费奥多尔也静得可怕。
他歪了歪头。
看着费奥多尔从那舒适的沙发里站起身,走到他带来的这位少年面前。
“好久不见。”
地上盘腿坐着的人抬起头:“好久不见呀。”
翠绿的眸子如昨日一样明亮,透明,闪闪发光。对比起自己这边的重重事件,时光好像在他身上停止了。穿的衣服很少,是熟悉的唐装,耳朵尖和鼻尖都冻红了,很显然没有适应俄罗斯的气候。
费奥多尔观察地很用力,把每一个细节都推测了一遍。
然后他听见很久没见面的明流问了个问题,声音单纯又疑惑:
“但是,你谁来着?”他用手指点住下巴,“我找费佳,大概......那么高。你是他亲戚吗?”
费奥多尔清楚地听见自己呼吸滞住了。
是了,他们当初穿越的时候,也忘记了很多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但是明流没有忘记费佳的全名诶嘿!
说真的,写费佳把织田作的手帕给太宰的时候,很开心。
快说,这只饭团是不是好心人()
“在洗干净手帕之前,暂时就努力活着吧。”
从此,手帕再也没有洗干净过(狗头)
最近码字太多了,坐太久,导致我现在一坐下来就“如坐针毡”。
说人话:俺码字码得屁股疼。
虽说屁股疼得要死但还是想要凑小红花。
尤其是好不容易写到文野场了......
第43章 标题基本无意义
“你该不会是费佳的哥哥吧......”明流说出了他觉得最合理的推测,“虽然他从来没说过有哥哥。”
费奥多尔的脸色在这短短的三秒内有了精彩的变化,他缓缓蹲下来,视线和明流平行,然后捂住脸,一时无言以对。
果戈里:吃瓜.jpg
这可比剧院里上演的戏剧刺激多了。久别重逢,失忆,年度狗血大戏。
尤其是这狗血剧居然会发生在清冷的费奥多尔身上。他觉得费奥多尔这三秒的脸色能让他开心一个月。
“明流君。”费奥多尔的声音闷闷的,透着股小心翼翼,试图在事实面前挣扎一下,“您在开玩笑吗?”
“什么开玩笑?难道你不是费佳的哥哥?”明流低头思索了一下,“不会......是父亲吧......?”
这问题简直没法回答。
“先起来吧,您不冷吗?”费奥多尔向明流伸出手,“一直坐在地毯上可不行。”
“其实,也没有很冷。”只穿了一件单薄唐装的人说,拉着费奥多尔的手,借了把力站起来。
指尖相触,热意明显到不正常。
费奥多尔忍不住叹了口气。
“果戈里。”
“嗯哼?费佳对这次魔术满意吗!”
“我记得左边房间第三个抽屉备了一些退烧药,帮我拿一盒过来。”费奥多尔让明流坐在壁炉前面烤火,“这次的魔术很有意思。”
“我很喜欢。”他面无表情地夸了一句完全没有夸赞之意的话。
果戈里不在意,他欢呼着直接从披风里拿出了退烧药,抛给费奥多尔。
“费佳看来不喜欢我在这儿,那么我就先走了。”
在他从披风里完全消失前,脸上都挂着诡异的大笑,嘴角的弧度高高挑起,没被面具遮住的眼弯着,说不好是在嘲讽什么。
只留下费奥多尔和几乎要在温暖壁炉前睡过去的明流。
“一出现就带来麻烦啊,明流君。”
“只是很小的感冒......”明流已经没什么力气说话了,整个人陷进沙发,费奥多尔又给他盖了厚厚的毛毯。突然被温暖裹住,意志力瓦解得飞快,他闭上眼睛,挪了一下位置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
费奥多尔试探了一下他额头的温度,温度烫到令人害怕。虽然根据经验,这应该是穿越带来的影响,最多一天就会退烧。可明流穿着单薄地在风雪里头逛了一会儿,就不免让人担心了。
“醒醒,先把药吃了。”
明流没有回话,表情安详,一动不动。呼吸也很浅,浅到几乎发现不了,可能是很久以前带来的习惯,任何情况下都要保持隐匿。
明明已经难受到快要昏迷了啊。费奥多尔又叹了口气。装得太好了,要不是不正常的温度,他也看不出来坐在地毯上的明流其实是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为什么不先找个温暖的地方等风雪停下呢?”
费奥多尔轻声问了一句。他没有什么照顾人的经验,好歹也是一个组织的首领,又很难与正常人的生活搭边,身边少数亲近的人更不会需要他来照顾。
因此他动作很小心。回忆了一下如何给昏迷的人喂药,准备开始实操。
在他想要把病人扶起来的时候,明流挣动了一下。
“我......自己来就行。”这话说得很艰难,理智大概走在崩塌边缘了,但又被什么东西牵挂着,无法放心地陷入昏迷。
比平常人的体质好太多,于是也要遭受更多的折磨。
他把药吞下去,喝了口凉水,重重地吐了口气:“好苦。”
他又有一点力气了,但没把眼睛睁开,小动物般缩起来取暖,大概还是感觉冷。费奥多尔打算去拿另一条毛毯。
“其实不应该吃陌生人给的东西。”明流突然说,声音微弱,差点就被壁炉里火苗的噼啪声盖过去。
这话让费奥多尔哭笑不得,不知道该吐槽“陌生人”,还是吐槽明流时有时无的警惕性。
“但是......”缩在毛毯里的人补充了最后一句话,“看见你,突然觉得很放心。唉,等休息好了再去找费佳吧......”
“让他看见这样子也怪丢脸的......”
他睡过去了。
睡得悄无声息,偏头,整个躲在毯子里,黑发乱糟糟的,有几缕搭在脸上,费奥多尔给拨开了。脸颊因为高热而变得有些发红,唇色却很浅,泛着不正常的苍白。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57 首页 上一页 29 30 31 32 33 3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