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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你竟然原谅他们?”儒勒·凡尔纳佩服又无法理解。
“嗯。”麻生秋也握拳抵唇,眼神含笑,“他们都弃恶从善了。”
不想弃恶从善的人,全部下地狱去了。
“我今天要去拜访诺贝尔先生,凡尔纳先生去吗?”
“不了,我跟逐利的商人无话可说。”
儒勒·凡尔纳摇头,对诺贝尔开办的工厂经常出事故有所耳闻。
“暂时分别了。”麻生秋也在路口上与儒勒·凡尔纳分别,拥抱了陪自己去法庭的人,“先生,回去记得继续写《神秘岛》,明天等着我回来看您一个星期的劳动成果。”一听检查稿子,儒勒·凡尔纳瞬间恨不得脚底抹油,逃离对方的视线范围。
“唉。”麻生秋也嘀咕,“每个作家怎么都这样。”
想到那些联名的作家们,他脸上的笑意快要溢了出来。
一百多名作家啊。
大部分的人与他素不相识,换算成异能力者,相当于上百名欧洲的异能力者为自己担保。要是他没有猜错,奥斯卡·王尔德急的团团转,在爱尔兰出了不少力气。
哪怕是远在国外旅行的兰波和魏尔伦,也为他献上了一份力量,每一个人的认同汇聚成了一份让法庭动容的力量。
这个浪漫的文学之都,绽放出了人道主义的光辉。
“曾经,我在文野世界去写作、去救人,是为了在某一天,能结下善缘,那些异能力者们能随手拉我一把。”
“如今……都做到了啊。”
麻生秋也请了一辆马车,车夫也兼具法国人的浪漫,在前往马拉克夫大街的路途上为他吆喝,唱着他听不懂的情歌。歌声盘旋在十九世纪末的上空,有白鸽飞起,穿过了凯旋门。
麻生秋也的眼前,仿佛能看到一个个风采不同的文豪,他们没有文野里好看的容颜,但是他们的本质都是一样的。
【哪个作家不爱自己的忠实读者呢?】
马拉克夫大街,阿尔弗雷德·伯纳德·诺贝尔在此地买了一座豪华别墅,接待麻生秋也的时候,却是在院子的实验室外。
中年人的诺贝尔笑道:“我的朋友,欢迎你回来。”
麻生秋也与他神交已久,从黄色炸药公司开业起,他就送过花篮,送过雪莱先生的诗歌当祝贺之语。后来,伴随着他的投资业务升级,他接触到的人际关系更广了,可惜诺贝尔的公司在国外,两人无缘见面,真正的见面是在七月下旬鸡飞狗跳的时期。
第一次见面,麻生秋也就送给了诺贝尔一本雪莱的诗歌集。
精装版本,设计感一流,翻译的内容是瑞典语。
开头的序言来自于诗人雪莱:【过去属于死神,未来属于自己。】
麻生秋也对此有自己的感悟,因为炸药事业失去父亲和弟弟、从受人尊敬到受人唾骂的诺贝尔也同样。
今年七月是雪莱先生去世的第五十一年,版权自动过期,所以炖鸽子出版社能为雪莱先生整理和出版诗歌集。瑞典是诺贝尔的祖国,这是对于喜欢雪莱的诺贝尔来说——最好的礼物。
“上次听说你要出版我的作品,我都被吓了一跳。”诺贝尔指了指实验室,“你瞧,人人都觉得我应该窝在实验室里。”
麻生秋也没有遮掩自己感兴趣的原因:“正因为诺贝尔先生是搞事业的人,我才对您的文学作品充满了一睹内容的渴望,一名作家的人生经历往往能为作品增添神秘感。”
诺贝尔故意说道:“也许会让你失望。”
他当然期待出版了,奈何羞于投稿,又担心评论家的毒舌。
“不怕。”麻生秋也笑眯眯地回答。
诺贝尔拖了又拖,依旧无法劝走这个刚结束官司的东方人,他的文学梦不由自主的占据了大脑,催促着他去交稿。
诺贝尔喊来女仆,女仆又为他拿来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手稿。
“编辑先生,我服气了,你不愧是作家眼中的‘天敌’,成功从我手里拿走了我最珍贵的东西之一。”
“谢谢诺贝尔先生,相信同样珍贵的东西还有不少。”
“……没了,就这一份。”
“噢。”
麻生秋也意味深长的看了诺贝尔,诺贝尔丝毫不慌,商业大佬怎么会害怕说谎这点小事。
麻生秋也去看手稿的名字:“《在最明亮的非洲》?”
诺贝尔沉稳的脸有了一点点脸红。
十年前的小说作品,被他细修了一遍交给了王秋。
麻生秋也捕捉到对方的神色,心底笑哈哈,明面上征询对方的意见:“诺贝尔先生希望每本书定价多少?”
诺贝尔很想说“免费发”,可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诺贝尔温吞地说道:“正常价格就可以了。”
麻生秋也点头:“好,5法郎一本。”
诺贝尔想到书店的标价,马上心底打鼓:“太贵了,1法郎吧!”
堂堂一天能挣40000法郎、年收入比《傲慢与偏见》的达西先生要高的超级富豪,在出版书籍的时候竟然卑微地认为卖“5法郎”太贵了,见证这个特殊的场景的麻生秋也一脸叹服。
这就是刚入文学门槛的新人啊。
“诺贝尔先生,你要对自己的文学作品有信心!”
“……”没有,怎么办?
编辑与自己忽悠来签约的作家交谈完后,签好合同,诺贝尔邀请麻生秋也去喝下午茶,忽然笑了一声,说道:“当你是编辑时,我几乎忽略了你的容貌,坐下来就倍感惊艳,这是什么原因?”
麻生秋也说道:“恭喜你,从今天开始患上作家综合症?”
诺贝尔问道:“没有作家纠缠你吗?”
麻生秋也对八卦的态度视若无睹,“我可是很敬业的。”
诺贝尔靠到椅子的腰枕处,揉了揉手腕,最近写酸了手,“你就没有跟任何一个作家发生过有趣的爱情小故事吗?”
麻生秋也心想:小故事有,但是你想知道的那种没有。
“我没有办法再去爱下一个人。”麻生秋也淡笑,“你觉得我不怕怪异,每天把皮肤包裹住是为了什么?”
诺贝尔惊愣住。
自从关注的人多了,麻生秋也为自己佩戴了丝巾,防止衬衣的高领无法完整的挡住伤痕。他轻轻一拉丝巾,领口的皮肤与脸颊一样白皙,但是上面有了一圈恐怖的缝合痕迹。
“诺贝尔先生,这是一段爱情留给我的伤口。”
“在它没有愈合之前,我随时都感觉自己的头会掉下来,在地上滚落一圈,然后把四周的人吓坏了。”
“我把文学视作我的疗伤圣品。”
“每一本书,每一本传世佳作,都是我梦寐以求的东西。”
“我与您有一个相同的愿望——”
麻生秋也为自己系上丝巾,与目光柔和下来的诺贝尔说道:“想要让这个世界的文学蓬勃发展,让每个作家可以通过写作得到钱、得到荣誉、得到生前死后的赞美。”
诺贝尔尚未有到晚年,没有想过立下遗嘱的事情,可是经过麻生秋也的一席话,他有了隐约的想法。
那便是诺贝尔文学奖的雏形……
七月三十日,怕死的波斯国王让自己的王子确认了霍乱得到控制,慢一步的来到了维也纳世博会。他为奥地利王后大力夸赞,发现自己错过了举世难得的东方美人,懊恼不已。
一名英国贵族似笑非笑地说道:“听说王秋先生去了法国,遭到巴黎人的热情欢迎,数次把他送上了法庭。”
英国人相继笑了。
好家伙,你们法国人就是这样对待美人。
波斯国王若有所思,看向那些法国贵族,那一个个如同没听见,好似正人君子,私底下对同性恋不屑一顾。
实际上,他们暗骂不已,丢了面子也没有抓到人啊!
“来到维也纳,诸位不多玩几天是不给我面子。”奥地利国王热情地挽留各国贵族,夜夜有宴会,把这些危险性最大的贵族人群留在了奥地利,算是他回报王秋的礼物。
伯莎·金斯基偷偷问父亲:“王秋先生碰到麻烦了吗?”
奥地利大元帅笑道:“他是个狡猾多智、身手厉害的人物,没有绝对的权势和人数压制,别人困不住他。”
伯莎·金斯基听得崇拜道:“我以后也要找这样的丈夫!”
奥地利大元帅揶揄:“怎么不找王秋?”
伯莎·金斯基皱了皱鼻子,丧气地说道:“我不想跟男人争男人,那些家伙——”她对那些贵族们指指点点,“一个个就是看脸的,只要脸好看,他们就想睡。”
奥地利大元帅哑然。
“伯莎,你得擦亮眼睛,好男人不多见了。”
“我明白,我不会挑法国人的。”
伯莎·金斯基在奥地利有喜欢的人,奈何见过了王秋,审美观拔高,她想要自己的丈夫是一个能文能武的英雄。
当然,长得好看一点就更棒了!
八月。
麻生秋也的赚钱大业没有停止。
他在上个月便用高额聘请了一位法国橡胶厂的高级技工,签订保密合同,提供了充气轮胎的核心意见:要求在实心的橡胶轮胎里加一根能充气的管子,确保管子不容易破裂。
这样一来,没过多久,便把充气橡胶轮胎的难题解决了。
它的制作难度不高,主要是自行车价格不菲,橡胶又是巴西的舶来品,接触到的人不多,缺乏时代的一丝灵感火花。
自行车早在上个世纪就被法国人发明了,后来被德国人卡尔·德莱斯进一步完善,申请了多国专利。这个时期的自行车无比接近于现代自行车,该有的车把手、车链、脚踏板应有尽有,车轮是传统的实心轮胎,除了颠婆,没有太大的问题。
自行车专利的主人在二十年前去世,专利保护期过期了四十多年,这显然是一个留给穿越者发挥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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