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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我理解错了,还是世界在玩我?
秘书小姐看到满脸痛苦、俊美的容颜一片苍白的王秋先生,急忙跑过来说道:“先生!您哪里不舒服?!”
麻生秋也虚弱地说道:“我没事,请替我把兰波喊来。”
唯一能分清楚兰波的方法就是作品!
只要作品完成,他可以通过诗歌集去看到文野世界对应的人,不用加布的帮忙,也可以观察文野世界的“兰波”。
“《地狱一季》……”
“《彩画集》……”
念着名字,麻生秋也化作以催更为生的怨灵,眼珠子泛红,气场黑化,想要把阿蒂尔·兰波关在房间里写作,更想将对方的身体和灵魂完全解剖开来,看看有几种特殊成分。
若无意外,整个文野世界出现了三个不同的兰波!
“兰波,你过来,我们谈一谈……”
“你躲在哪里干什么?
“你别跑,你不是喊我爸爸吗?你承诺的诗歌集呢?你跟魏尔伦的分手前后写的诗歌呢?”
“回来!给我回来——统统写出来!!!”
……
阿蒂尔·兰波吓哭了。
在强烈的求生欲下,他连夜卷包裹逃离了英国伦敦。
他直奔邻国荷兰,没等麻生秋也把他抓回国,阿蒂尔·兰波报名了荷兰的外籍雇佣兵,再次逃之夭夭。
论逃跑,阿蒂尔·兰波脚底跟抹了油一样丝滑。
一段你追我赶的历史,以阿蒂尔·兰波拼了命远离英国后取得胜利,麻生秋也这才恨恨地停下来,哀叹不已。
听说了阿蒂尔·兰波的英勇事迹,奥斯卡·王尔德被惊出了一身白毛汗,对着手上写的小说手稿看了看,藏起来,暂时不敢被王秋先生发现。为了催更兰波,麻生秋也已经开始联络荷兰政府的人,想把兰波放回来。
奥斯卡·王尔德偷偷写信问兰波:“兰波,你怎么把秋刺激成了这样?要不然——你回来道个歉?”
远在国外当雇佣兵的兰波在自由的空气下欢呼。
“我不回去!我要当雇佣兵!”
又一个半路转职的。
……
雨果家里,麻生秋也对维克多·雨果诉说了兰波逃跑的事,满肚子的怨念无处可以发泄。
他不就是着了魔,心急了一点吗?
你喊我爸爸,居然不听爸爸的话,敢私自逃出国!
维克多·雨果心疼他的遭遇,他当年被离家出走的阿黛尔也气得不轻,非常明白王秋的心情。被朋友安慰了一会儿,麻生秋也暂时走出了鸽子飞了的痛苦,问起雨果一件事。
“雨果先生,您认识托尔斯泰吗?”
“认识。”
“我想请他来英国做客。”
“啊……我跟他的关系一般,你可以找福楼拜帮忙,福楼拜与那些俄罗斯作家们比较熟悉,偶尔会举办沙龙,听说他在今年年底会邀请一些国外的作家来玩。”
维克多·雨果默不作声地把按着王秋肩膀的手挪开,东方人的身材真是苗条又柔韧啊,他必须拒绝这样奇怪的感觉。
麻生秋也忽略他的心理斗争,雨果都是个老头子了。
他喃喃自语。
“今年年底吗……也行……”
任何事情都要多手准备,他不能再放任自己逃避文野世界,而且他越想当初的事情就越惊悚莫名。
【我在那本许愿道具上,究竟写了什么玩意?】
【假如世界上有三个兰波……】
【书,会不会宕机了?】
第486章 第四百八十六顶异国他乡的环保帽
麻生秋也冷静下来后,在雨果家里留宿。
七十二岁的维克多·雨果抚养着孙子孙女,唯一的儿子弗朗索瓦·雨果今年的身体也渐渐不太好,在家里修养。
麻生秋也能帮的都帮了,无法阻拦一个人的生老病死,在法国的披萨店引起连锁性的火爆热潮之后,他为雨果先生的小金库翻了几个倍,没有赔掉对方养老的钱。
如今,维克多·雨果绝对是法国文坛里最富有的作家。
维克多·雨果同样看了玛蒂尔达写的书籍,是他从朋友那里借阅过一次,印刷的书籍早就被售空了。
八卦是每个人的爱好,把王秋视作友人的雨果也不例外。
下午茶的时候,维克多·雨果问麻生秋也。
“秋,你的妻子是什么样的人?”
“一个……很怕冷的人。”
麻生秋也干涩,就像是把堵住的淤血慢慢挤出来。
维克多·雨果坐在椅子上,膝盖上搭着一条毛毯,思索着王秋口中的“女性”,“那她应该很娇弱?”
麻生秋也摇头:“‘她’很强大。”
维克多·雨果瞬间想到了某个战斗民族,眼神敬佩,那个国家的女人彪悍至极,厉害的人能对付一只熊。
看不出来啊。
东方人会娶俄国的女人当老婆。
麻生秋也嘴角一抽:“不是俄国,‘她’是法国人。”
说到这一步,麻生秋也就不再含含糊糊,许多事情堆积在心底,总要找个机会跟信得过的人聊一聊。
“你想知道我的过去吗?雨果先生,我的人生……也许只有局外人可以替我进行评价了。”
麻生秋也的眼神像是回到久远的过去,有细雪飘荡,以晦暗的战争末年为开端,“我最初见到‘她’,‘她’很可怜,趴在地上,身上流着血,满头乌黑的长发挡住了脸,我拨开头发后,看到了‘她’昏迷的容颜……”
维克多·雨果倾听着友人的故事,幻想起英雄救美。
麻生秋也笑道:“我第一眼就确定了目标,不管‘她’有怎样的过去,我要‘她’当我的恋人、我的妻子。”
“很疯狂对吧?”麻生秋也自问自答,“我骨子里追求刺激,自私而慕强,我讨厌被父母安排的平庸人生,上天给予了让我见到了这个落难的美人,我就不想错过。”
维克多·雨果认真道:“不疯狂,我就好奇她有多漂亮。”
麻生秋也一噎,给了他一个看老色批的眼神。
“‘她’的美很独特,不是艳丽如蔷薇、也不是耀眼如天上的神明,而是一种高贵内敛的忧郁之美。”
“‘她’给人的距离,没有那么遥不可及。”
“我喜欢‘她’,更幸运的是我将‘她’送去医院之后,我发现‘她’失忆了,‘她’忘记了自己的过去,躺在病床上空茫又无助,我若是不帮‘她’,下场可想而知,‘她’身上一丁点身份证明也没有……”
维克多·雨果忍不住脑中勾勒出一个与家人走散,遇到危险后受伤失忆,美丽无助的法国贵族女性的形象。
麻生秋也勾起唇,说出骚断腿的转折:“所以,我骗‘她’,我是‘她’的男朋友,前不久‘她’同意了我的追求,我们相识了三个月之久。”
维克多·雨果在椅子上一惊。
麻生秋也为自己的手段自嘲:“‘她’信了我的谎言。”
“我们很快就同居,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她’对我深信不疑,温顺可亲,为我学会做家务,学会下厨,事事以我为主,就像是一位真正历经失忆的恋人。我则尽己所能地提供良好的物质生活给对方,弥补谎言的愧疚感,我背负着这个秘密与‘她’在一起八年之久。”
维克多·雨果放轻声音,问道:“她记起来了吗?”
麻生秋也笑了,“结婚次日,‘她’说记起来了。”
维克多·雨果心道:重头戏到来。
即使过了多年,麻生秋也回忆那天仍然体会到喘不过气来的压抑、喜悦、痛苦、和幸福到了极致后滑入深渊的悲哀。
“‘她’把我的谎言编织入了原本的记忆里,凭空塑造出了我们相识相恋的经过……‘她’以为我们真的认识了三个月,‘她’以为……过去真的爱上了我……”
麻生秋也原本的眼神温润柔亮,却在此刻灰暗至极。
“‘她’根本不知道,我一开始救‘她’的目的是为了得到‘她’,我爱‘她’的原因是我找不到更好的选择。”
“‘她’爱上的男人是一个骗子。”
“‘她’……是个笨蛋。”
到最后,麻生秋也用手背若无其事地擦过了眼角,他的泪水溢不出眼眶,又收不回眼底,只能被他如此掩盖。
维克多·雨果对这段扭曲的爱情叹息:“你何必这么做。”
考虑到贵族和平民阶层的差距,他不是不能理解,相信很多男人面对失忆的高贵女性都会动歪心思,走上一条不归路。但是王秋不愧是是王秋,他的厉害之处在于他能骗对方八年而不被拆穿,硬生生把生米煮成熟饭。
维克多·雨果想不出近些年,哪位法国贵族家走丢了漂亮的女儿,询问道:“你们没有孩子吗?”
麻生秋也说道:“没有亲生的孩子,但是收养了孤儿。”
“我知道您想说什么。”麻生秋也委婉地阻止了雨果先生对已婚女性的推论,兰堂到底是一位男人,无法变成雨果先生判断的女人,“我和‘她’之间的问题有很多,身份差距是其中之一,另外一个问题是……”
维克多·雨果迅速接话:“她有未婚夫?或者结过婚?”
麻生秋也:“……”
维克多·雨果含笑:“我猜中了。”
麻生秋也无奈:“对,猜中了,您不愧是写小说的作家,对感情方面的事情非常敏感。”
维克多·雨果抚摸了一把自己脸颊处卷翘的胡须,“作家都是纸上谈兵的人,我可是用人生经验来判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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