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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直到最后，琴酒都没能想出合适的理由，所以他干脆转移了话题。 降谷零思索到这里，不由沉默了。 他的脑海中，开始冒出各种电影中的古怪外星人，包括但不限于会吃人的、大脑袋的、长尾巴的…… 降谷零觉得自己似乎已经猜到了，琴酒和组织，为什么会如此执着抓捕药酒的真相了。 因为，药酒本身就是不科学事件！ 电话对面，松田阵平还在奇怪地问道：“zero，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第21章 白衣仙人风靡霓虹警界 马路上， 汽车往来的行驶声和鸣笛声，让附近变得嘈杂又热闹。 路边，停着的白色马自达RX-7跑车内。 松田阵平有些焦急的声音， 再次穿过手机传来：“zero，你还好吗？为什么不说话？” 降谷零回过神来，深呼吸了几口气，才缓缓说道：“因为你刚刚提醒了我一个大秘密。” 降谷零之前的确是从没有想过， 药酒很可能才是不科学本身的事情，这个秘密实在是太震撼了。 他的脑海中，甚至已经不自觉构思起了药酒的真实模样。 对方也许有一颗大脑袋， 奇形怪状的身体，以及一根……长尾巴？ 反正是不太像人的样子。 最重要的是，黑衣组织研究药酒这样的不科学生命， 目的是什么？ 而他们这些年里，又已经从这样的不科学生命身上， 得到了什么？ 再联系到黑衣组织创建的年岁，降谷零迅速意识到， 这个犯罪组织的真实实力，很可能比他们所有人想象的，还要危险数倍！ 降谷零闭了闭眼睛，突然就发现， 自己在组织里的地位应该再提升一些。 他需要更高的地位和更大的权利，才能接触到黑衣组织真正的秘密。 电话对面，松田阵平先是松了口气。 然后， 他就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 他刚刚说的那些话， 居然帮到了zero吗？这可真是太好了！ 松田阵平的心中有些高兴。 但随即，他就语气得意地说道：“那你可得谢谢我……咳， 谢谢白衣仙人。” 松田阵平完全没有询问大秘密是什么的意思，他知道好友的工作需要保密。 降谷零忍不住笑起来，他说道：“啊，是啊，的确得感谢白衣仙人！” 松田阵平没忍住，也笑着重复了一遍：“感谢白衣仙人！” 说完，两个人都笑了。 松田阵平最后叮嘱道：“无论如何，zero，一定要注意安全。” 降谷零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认真地回应道：“我会的。你也是，松田。” 他不知道松田为什么会开始研究这些，但一定是与最近的经历有关。 可是松田不说，就是不希望他插。手，他就应该尊重挚友的选择。 降谷零只希望，他仅剩的两位好友，一定要平平安安。 降谷零挂断通话。 但紧接着，他就给自己的下属，风见裕也，拨了电话过去：“风见，从今天开始，注意搜集不科学事件的记录。” “另外，以民俗文化交流的理由，与F国那边沟通一下，借调他们近些年来的不科学事件记载。” 办公室内，风见裕也举着手机，一脸呆滞。 啊？降谷先生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些感兴趣了？ 还是说，降谷先生卧底的那个组织，终于不搞犯罪和科学研究，变成钻研妖怪和神话传说了？？ 时间如水，眨眼即过。 近一年后，霓虹。 松田阵平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快步走向要去的地方。 伊达班长这两天带着高木涉，正在忙着一个结婚诈骗犯的案件，昨晚更是熬夜加班。 松田阵平就想过去看看，这个案件进展怎么样了，需不需要帮忙。 松田阵平刚刚走到路口，把吃完的早餐袋子丢进垃圾桶，忽然听到前面不远处的马路上，传来两声巨大的撞击声。 “砰！咚！”明显是车辆接连撞击到了什么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一道男声惊恐慌乱地大喊：“伊达前辈，伊达前辈！！” 松田阵平听到这两声呼喊，感觉脑袋里都嗡鸣了一下。 这一瞬间，他不受控制地想起了萩原研二殉职那天的大爆炸，以及景光那面不能刻下名字的墓碑。 松田阵平的心中，甚至来不及涌出什么感受，他的身体就以平生最快的速度，飞一般冲了过去。 出事地点，一辆汽车歪扭地停在路上，地面上是一滩鲜艳的血迹。 刺目的鲜红中，倒着一个无比熟悉的高壮身影。 松田阵平的瞳孔骤缩，他冲过去半跪在地上，一边实施急救，一边大吼道：“高木，叫救护车！” 高木涉此时已经快哭出来了，他声音颤抖地道：“叫、叫了，我、我刚挂断电话。” 松田阵平立刻喊道：“去路口等着，带救护车过来！” 高木涉已经有些六神无主，他下意识就要转身跑向路口，却又担忧地迟疑道：“伊达、伊达前辈他……” 松田阵平根本没有给他说完话的机会，严厉地命令道：“马上过去！” “是的！”高木涉带着哭腔，狂奔向救护车会经过的路口。 松田阵平一边给地上的伊达航止血，一边不断鼓励说道：“班长，你撑住，一定要撑住，你不会有事的。” 地面上，伊达航的额头上、脸颊上、半边身体上，都是猩红的颜色，血腥味已经在空气中蔓延开。 伊达航能感觉到，自己似乎快要不行了。 他艰难地抬起手，想要把记事本交给面前的挚友：“松、松田……” “娜塔莉……帮我……告诉她……我可能……要失约了……” 前段时间，伊达航原本已经和女友娜塔莉·来间约定，要去北海道和女友的父母见面，也准备带着娜塔莉去见自己的父母。 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已经不可能了…… 娜塔莉、松田、降谷、父母…… 伊达航生出了浓浓的不舍与遗憾，他好像也要像萩原和诸伏一样，先一步离开他们了啊。 松田阵平的双眼已经泛红。 他用尽了所有的办法，却依然止不住班长伤口的血。 那些血液就如流水一般，缓缓流出这具强壮的身体，带走了眼前人的生命力。 怎么办，怎么办？！ 松田阵平的脑子飞快运转着，猛然一道灵光闪过他的脑海。 他记起了那句来自两年前的叮嘱—— “哪怕人只剩下一口气，吃下一颗也能保住性命，并支撑到送往医院救治，同时伤势也会迅速恢复。” 松田阵平完全没有思考，他抬起沾染着鲜血的双手，一把拽出脖颈间的红绳，握住了那个碧玉小葫芦。 碧绿玉润的小葫芦，立马就沾染上了鲜红。 松田阵平飞速地揪开小小的木塞，倒出一颗药香浓郁的圆润丹药，又把木塞紧紧按进去。 松田阵平把丹药递到伊达航的嘴边，英朗的脸上神色坚定地道：“班长，你不会死的，相信我。” “白衣仙人会拯救你！” 伊达航此时已经开始意识迷糊了，但他仍然听到了来自挚友的声音。 伊达航下意识地想要笑一下，苍白的脸上却根本没能显露出表情，只有他微弱的声音一点点传出来：“我……相信……” 只要是松田说的话，他从来都是相信的。 松田阵平在他张开嘴巴的时候，直接将丹药用力按了进去，然后帮着他做出吞咽的动作。 随后，松田阵平也没有放弃，他依然在一次又一次地试图止血，希望能够挽救回伊达班长的生命。 不能死，伊达班长，绝对不能死！！ “乌依乌依乌依——！”救护车的声音已经传来，并在迅速靠近。 “这里，在这里，是车祸，他全身都在出血，请救救他！”高木涉的声音依旧带着哭腔，但仍然在努力想要描述清楚伤势。 松田阵平还在坚持止血，甚至半边黑色外套都已经染上血迹。 下一秒，他猛然注意到，伊达班长身上最大的伤口，出血速度居然在自动减慢。 松田阵平立即看向其他的伤口，所有出血点的流血速度都在变慢。 并且，这个变慢的速度还在越来越快！ “让一下，让一下，快，把伤者抬上担架！”随车的医生和护士，此时抬着担架奔跑过来，大喊着指挥松田阵平快点让开。 松田阵平立即站起来，帮着医生把伊达航抬上担架，并送上救护车。 随后，松田阵平也跟了上去，他在关门时对着高木涉喊道：“开车跟上，把事情告诉目暮警官！” 伊达班长的伤势太重，等会进入手术室后，如果需要人办理手续和交费，他自己很可能忙不过来，需要帮手。 高木涉原本慌乱的模样，在得到命令后立刻开始执行：“是、是的，松田前辈！” 救护车的车门刚刚关闭，就立即驶向最近的医院。 车内，医生和护士正在利用现有的仪器进行急救。 医生原本一脸的紧张和着急，在看到伤者伤势时，他就预感到不妙，很担心伤者会在路上失去呼吸。 但是随着急救的进行，医生脸上的紧张表情，渐渐变成了古怪。 旁边正在汇报情况的护士，说话也开始结巴起来：“伤、伤者的心跳，突然稳住了。” “血压、血压在回升！” “呼吸开始平缓了，出、出血全部止住了！” 医生脸上的表情更加古怪了，他又懵又茫然地道：“你们刚刚趁我没看见，给他打药了？” 护士们异口同声道：“才没有！” 医生的表情更加怪异震惊了，他也开始结巴地道：“那这、那这，是怎么回事？！” 伤势这么严重的病人，怎么可能在急救刚开始的时候，身体状态忽然就自己稳定下来了？ 整个医学史上，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离谱的事情吧！？？ 救护车上，医生和护士们都懵了。 松田阵平一直在旁边紧紧盯着，此时见到伊达班长真的被保住了性命，他才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松田阵平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其实一直在轻微发颤。 但他那张沾染着血迹的英朗帅气脸庞，却突然轻笑了一下。 松田阵平的身体后仰，重重靠到椅背上。他抬起微颤的右手，紧紧握住了胸前的碧玉小葫芦。 感谢白衣仙人——他的仙人！ 松田阵平闭上发红的眼睛，阻止了隐隐泛起的湿润。 他终于没有失去第三位挚友，太好了。 太好了！ 两个月后。 医院住院区的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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